火紅年代:隱居四合院當大佬 第357章

作者:笔下宝宝

  這眼瞅著就要談婚論嫁了,若是不讓家人提前見上一面,這於情於理都說不過去。

  易援朝深知,婚姻不僅是他們兩個人的事,更是這兩個家庭的事,因此,他必須讓父母事先見見李愛蓮,得到他們的認可與祝福。

  就這樣,倆人提交了探親報告後,很快就被批准了。

  葛小虎剛離開四合院,前後腳易援朝又回來了!

  易援朝帶著李愛蓮快速來到了家門口:“爹孃!我回來了!”

  易忠海滿臉堆笑地迎了上來,一把接過易援朝手中的行李,一邊樂呵呵地朝著屋裡大聲喊道:“孩他娘,快出來看看,咱兒子回來啦!”隨後,他的目光落在了易援朝身旁那位姑娘的身上,開始仔細打量起來。

  易援朝笑著向父親介紹道:“爸,這位就是我電話裡一直跟你們提起的物件,李愛蓮。”說完,他又轉頭對李愛蓮介紹起自己的父親:“愛蓮,這位就是我父親易忠海同志。”說完,他呵呵地笑了起來,顯得有些靦腆。

  李愛蓮的臉頰微微泛紅,她羞澀地打招呼道:“叔叔您好!我是李愛蓮。這是我特意為你們準備的禮物,請您一定要收下!”她的聲音輕柔而諔�

  易忠海高興得有些手足無措,他連聲說道:“好好,小李啊,歡迎你來到我們家做客!”他的臉上洋溢著發自內心的喜悅。

  不一會,一大媽便興高采烈地跑了出來,一邊打量著易援朝,嘴裡喃喃有詞:“高了,壯了,不過你這孩子回來怎麼不提前打個招呼,這一路累了吧,你先去休息下,娘給你做最愛吃的豬肉餡餃子……”

  “呵呵,這位就是小蓮姑娘吧,哎呦!這姑娘長的可真俊,快請屋裡坐……”

  李愛蓮紅著臉,“阿姨好!您過獎了!”

  回了屋,一大媽趕緊讓易忠海拿著肉票去買了點豬肉回來。

  等易援朝帶著他物件拜訪完院裡的鄰居回來後,一大媽便將一盆熱氣騰騰的餃子端了上來。

第462章 新宅子“沿河衚衕甲100”號院

  七月下,八月上,京城多雨。

  眼瞅著永定河的河水一寸高一寸地漲上來,不長時間把岸坡都淹沒了,漾到兩岸的路邊邊,湧湧蕩蕩地下行。

  這會兒上游水庫水滿,提閘放水,整個河道中波追浪打的勁頭兒就會更足。

  這當兒,劉之野難得有閒暇攜帶甘凝正在岸上漫步,看泱泱水光奔來眼底,又浮浮晃晃地湧向前方,他不由得興頭兒起,扯嗓子來了聲:“一條大河波浪寬,風吹稻花香兩岸,我家就在……”不用說,還真有幾分那麼個意思!

  水暖天熱,岸坡上的花草搖曳腰肢鼓盪東風的時候,工蜂嗡嗡,覓向初綻的花朵。

  恰逢孩子們放暑假,劉文劉武正帶著一幫小兄弟,在岸邊上的草叢裡嬉戲。

  只要不下水,劉之野也懶得去管他們。

  草叢裡的螞蚱(蝗蟲)是司空見慣,那種土黃色的小螞蚱根本不用理,值得孩子們追逐的是三四寸長,披綠衣,大黃眼,雙腿一蹦幾尺遠的“青格楞”。

  刀螂(“螳螂”)是這幫孩子們最喜歡捉的小生靈,它的小腦袋三角形,其上有敏銳的探絲,細長的脖頸高高揚起,折屈著的兩條前腿如鋸條,似鐮刀,一副勇武的姿態。

  入夏後的河坡簡直是蛐蛐(古名兒“促織”,學名“蟋蟀”,蛐蛐若讀如“區區”已屬外道,京城孩子們是稱“蛐蛐兒”,尾音‘丘’)的天堂,草根旁、斷瓦下是它們的居所,堤岸側、磚縫中是它們的洞穴,它們靠雙翅摩擦發出樂聲,水汽氤氳的河兩岸躍動著它們的多音部合唱。

  隔得遠遠的,僅憑聲音劉之野就能分辨出誰是“油葫蘆”,誰是“老米嘴”,即使都是蛐蛐,他也能因了聲音的不同而大致判出哪個是“老繃”,哪個是“嫩綽”。

  不一會兒玩膩了,劉文劉武就帶著幾個小兄弟去粘唧鳥(即蟬,也有叫“季鳥兒”的),這是他們倆的拿手好戲。

  眼準——竿長——膠黏——手穩這四大“必殺技”在身,劉文劉武在河邊樹下繞一圈,五六個、七八個戰利品就囚在小兄弟手邊的小蛔友e了。

  這時候唧鳥兒的叫聲喑喑啞啞,再也沒有剛才那種凌高枝扯大嗓目中無物喋喋不休的討厭勁了。

  也許又要下雨了,三伏天是說變就變。

  捉完唧鳥兒,又去捉蜻蜓。蜻蜓,京城孩子們叫它“老琉璃”。

  下雨之前,氣壓很低,老琉璃們就愛貼著草尖、甚至水皮上飛,結群而來成一壯陣,你或許杞人憂天般地擔心它翅膀扇上翅膀。

  這是孩子們捉蜻蜓的最好時機。

  左手竹竿一截短繩上拴根草段,或者一朵野花,右手則持一把線繩編就的“老琉璃網”;當左手的“招子”在蜻蜓陣中搖晃的時候,追逐夥伴者不乏其類,這當兒網罩扣下,幾乎必有斬獲。

  蜻蜓全身披綠的叫“老仔兒”,尾巴上帶斑斑藍色的叫“老剛兒”,豔紅耀眼的叫“紅秦椒”,一黑到底的叫“黑老婆兒”……孩子跑得越歡,得勝的機會就越多。

  劉之野瞅著這些活潑的孩子們,他就想起了自己個兒小時候。

  記憶中猶然閃動著這麼一幕:數伏天,下大雨,河道里波追浪打翻翻湧湧。

  永定河對岸,原有一座藥王廟,其內都是些拉“排子車”,做“窩脖兒”的,就是低頭用肩膀扛重物的搬吖ぁ�

  這搬吖ぶ杏幸晃唤袆⒗细鶅旱模吒叽蟠螅史蕦崒崳韮H留個花布縫的大褲衩子,水性俸茫拖矚g在水面上撲騰。

  上游漂下個大號西瓜皮,他抓過來扣在腦袋上,這樣他追波逐浪的時候綠色斑斕“帽子”就隨勢起起伏伏。

  游到興頭兒上,他會倚住水流中的一棵樹,或者把著橋邊處的一根樁,亮嗓道:“我正在城樓觀山景,耳聽得城外亂紛紛……”

  這當兒,追逐在兩岸看熱鬧的孩子們,不高聲地呼應“好!”“好……”

  那會兒的劉之野,特別羨慕他,有這麼一身“浪裡白條”的功夫。

  於是,劉之野萌生了向劉老根兒學藝的念頭。

  然而,起初劉老根兒並不願意傳授,他這人有個嗜好,那就是好酒,但做苦力的人哪裡能經常買得起好酒呢?

  小劉之野聰明伶俐,很快就發現了劉老根兒的這一喜好,於是他便經常偷拿大伯珍藏的白酒來孝敬劉老根兒。

  當然,這樣的行為也讓他付出了代價,屁股上結結實實地捱了幾頓打。

  但劉之野的招淖罱K還是打動了劉老根兒,(估摸是被那些好酒所打動),劉老根兒終於決定將這身水下本事傳授給劉之野。

  從此,劉之野便刻苦練習,逐漸練就了一身過硬的水下功夫。

  後來,在軍旅生涯中,劉之野憑藉這身本事多次立下赫赫戰功,大放異彩。

  可惜,天不假年,劉老根兒沒有活到建國那天,他人就沒了。

  “甘凝伸出她那纖細的小手,在劉之野的眼前輕輕晃動,帶著幾分俏皮與好奇:“之野!之野?你的心飛到哪兒去了?”

  劉之野從沉思中猛然驚醒,眼神略顯恍惚:“啊?你剛剛說了什麼?”

  甘凝輕輕白了他一眼,心中暗自嘀咕:“這傢伙,好不容易放個假,陪著孩子出來放鬆一下,結果又滿腦子都是工作,真是讓人掃興!”

  只好無奈地道:“看,下雨了!咱們還是回去吧!你不是說過,給小賢買的那個院子已經裝修好了嗎?要不然,咱們正好去參觀一下?”

  劉之野猛地抬頭望向天空,心中暗自嘀咕,這天氣變得可真快,不一會兒,原本晴朗的天空就被烏雲徽郑笥猩接暧麃碇畡荨�

  他心中一緊,得趕緊回去,不然,恐怕真要變成落湯雞了。

  “對,咱們得趕緊走!”劉之野催促道。

  隨後,他扯開嗓子,對著不遠處正玩耍的孩子們高聲喊道:“劉文!劉武!別玩了,快過來!咱們得趕緊回家了……”

  劉文和劉武,難得能與爸爸媽媽在一起,卻似乎還未玩得盡興,滿臉都寫著不樂意,就這麼被帶了回來。

  劉之野見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說道:“你們兩個小傢伙,別擺著那副臭臉了。爸爸帶你們去市裡好好玩玩,怎麼樣?”

  一聽這話,劉文和劉武的臉色瞬間由陰轉晴,興奮得幾乎要跳起來:“好哇!爸爸,這可是您親口說的,到時候可不能反悔哦!”

  劉之野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好好好,爸爸說話算話,今天一整天都陪著你們,總成了吧?”

  …………

  今年是劉淑賢考上京大的大喜之年,劉之野為了女兒的未來,特地在後門橋河沿衚衕購置了一處新住房。

  他心中早有盤算,這房子將來是要作為劉淑賢的婚房之用,因此在辦理購房手續時,戶主一欄便直接寫上了劉淑賢的名字。

  這院子周圍環境非常不錯,因為它就在什剎海後門橋邊上。

  後門橋,實際上是它的俗稱,小名。

  人家原名本是海子橋,後來官稱是萬寧橋。

  因為皇城的北門為地安門,俗稱後門,而萬寧橋恰在後門之外,所以叫它後門橋是其來有來歷的。

  劉之野一家人站在後門橋上,東張張,西望望:

  什剎海的水波光粼粼,靜靜地自西淌來;橫穿過腳下古橋的涵閘,從緊趴在兩岸的鎮水獸的眼皮底下透過“安檢”;波紋盪漾著向東流,岸樹水草蔥蘢,在約百米遠的地方彎向南去……

  後門橋河沿衚衕首先是個居住區。

  兩岸住房相連屬,宅戶門盡對河開,蒸騰著熱烈的民居氣、生活氣。

  他們下橋頭逐水而行,後門橋往下,是於糞場大院、柺棒衚衕北口,有一座無名的木橋,踩在上面吱嘎作響、顫顫悠悠,通向帽兒衚衕;

  河道南拐之後,於柺棒衚衕東口,有一座無名的磚石橋,通向雨兒衚衕,到拐彎處再往南走百十米又遇一座古橋——東不壓橋。

  要是開啟京城的地圖,會發現從後門橋,到東不壓橋,可見一道先向東,後偏東南的綠幽幽的水線。

  後門橋以東的水道有點像馬的尾巴,它悠然自如地一甩,留下了皇城正北,向東而南的這條瀟灑的弧線。

  其實,後門橋以下的這條河,在老京城的城圈之內。

  歷史上是曾稱過御河、御溝、玉河、金河,以至“金溝河”的。

  元代進士楊載不就有“金溝河上始通流,海子橋邊系客舟”的詩句嗎。

  後門橋東河道上的衚衕,清代曾叫“馬尾巴斜街”,建國後又改為了“東不壓橋衚衕”。

  劉之野新買的這所宅子就是在“東不壓橋衚衕”,西距後門橋不到一百米,位於河的南岸。

  大門離水邊三四丈遠,“馬尾巴”開始亮出個優雅的弧線的前端,門牌是“河沿衚衕甲100”號。

  “甲100號”院是暗紅色的大漆木門,門下部對嵌著密佈釘頭的葫蘆形厚鐵護,門檻橫臥在門礅與門板之間,這門檻是又長又厚又沉。

  面向著大門看,門框左上角是藍底白字的“河沿衚衕甲100號”門牌,門框的右上角鑲一塊長方形蒼綠色的木板,其上是劉之野用他7級書法隸書寫的“劉宅”兩大字,黑漆沉著。

  這幾年,劉之野在仕途上步步高昇,他沒有忘記內心的修養與追求。

  他開始研習書法,以此作為陶冶情操、修身養性的途徑。

  每日裡,他都會抽出點時間,沉浸在墨香與紙韻之中,一筆一劃,都透露出他對書法的熱愛與執著。

  正因如此,他的書法技藝日益精進,逐漸形成了自己獨特的風格,堪稱不凡。

  【書法:7級(大師級)】

  進大門,過門道,西屋的北山牆兼作內影壁,其下圍一長方形花池,種著幾排玉簪花。

  其葉碧綠,其花雪白,有一股幽遠的清香味。

  甘凝喜歡將那含苞欲放的花簪插在鬢角間,劉淑賢喜歡把玉簪花穿成一串,吊在胸前。

  門道左拐是湖綠色的四扇屏門,門上暗紅斗方“中”“正”“和”“平”楷書四字。

  進屏門就是庭院。

  北房五間,南房五間,東西廂房各二間。

  南北房通透的大玻璃窗,屋內有雕花的隔扇,粗壯的房梁,新奇的吊燈,進口的花磚地。

  南北房門對門鋪著方磚甬路。

  東廂房門靠南,西廂房門靠北,門前也各有磚道連線中間的甬路。

  庭院中因而分成錯落的四塊土地。

  香椿、棗樹、丁香、葡萄架,還有盆栽的石榴與無花果,各得其處。

  屆時這裡,早春香椿三五個日夜就會綻出紫檀紅、翡翠綠的簇簇嫩芽來,夏末葡萄串串垂下來拉彎了藤蔓掃著孩子們的腦袋,入秋棗子們在陽光的照射下閃著斑斑光點……

  劉文劉武這哥倆最喜歡玩的就是北房前的壓水機。

  在機體的肚膛裡灌上幾舀子水,手壓機柄把水從地底下“叫”上來,接著“咕”“咕”“咕”你就壓吧,清冽的地下水“譁——”就流出來了。

  壓多長時間,水就流多少。

  美中不足的是,總體上不堪入口。

  因為,京城地面上的甜水井本來就少,大名鼎鼎的西城“福綏境”原來就是由“苦水井”諧音改的。

  這水只能粗拉用:澆花種菜,涮洗衣物,酷暑涼鎮西瓜,嚴冬院內潑條冰道……

  劉之野一家人,非常喜歡這所新宅子,雖然它沒有劉家莊的家大,但是這裡有著濃郁的歷史沉澱。

  翌日。

  天放晴。

  一大早,院子外面就傳來陣陣的孩子們的歡笑聲,劉文劉武這哥倆好動,早就按耐不住,衝了出去。

  出了院門發現,大門口近處的河岸邊,有一群衚衕孩子在玩拽包。

  岸邊的大槐樹下,有的小孩子們追閃騰挪在玩“吊死鬼”——如果有女孩子來了,此則尤甚。

  更多的小男孩,正在這裡踢球:書包往兩邊一撂,當“球門”,膠皮的或者牛皮的,鼓梆梆的或者癟塌塌的,大多是屬於“舊”的一個球踢起來,這些小傢伙們正鞋飛襪禿嚕,汗透衣衫。

  劉文劉武這哥倆的踢球技術好,還是校足球隊成員,劉家莊的各級學校都有著專業的足球隊籃球隊。

  這小哥倆仗著技術好,很快與他們打成一片。

  球掉河裡咋辦?沒事的!近,蹚水撈回來;遠,找根棍鉤回來;再遠,扔石頭把球“濺”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