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紅年代:隱居四合院當大佬 第346章

作者:笔下宝宝

  路過,南鑼鼓巷95號院,安五爺又順便把傻柱,閆埠貴給叫上了。

  聽說安五爺要請他們“喝大酒”,閆埠貴是相當的高興,即便是他們這樣的幹部家庭,也不是能夠天天喝酒吃肉。

  作為食堂主任的傻柱道是有這條件經常吃肉,但是他一個人在家喝,那有真麼多人一起喝過癮。

  來到了安五爺的院子,傻柱、閆埠貴與記者小李互相認識了一番。

  老四九城的四合院,它就是個喝酒的地方。

  尤其到了這夏夜,等著六七點鐘太陽下去了,等涼風起來的時候。

  幾個人坐在一起,扇著大蒲扇,拿著小馬紮,湊著一桌子,然後從井水裡拿出啤酒。

  再切上半斤豬頭肉,弄點花生米,可就喝開了啊。

  這年月老百姓們手頭普遍寬綽了,能時不常的跟三五好友們聚在一起喝上一頓。

  啤酒的牌子更多,有本地產的【燕京】,外地來的,瓶裝的,聽裝的,後來又時興“扎啤”。

  這一紮有多少,那就沒準了,有的合一瓶,有的合兩大杯。

  像是條件好的,家裡有了電冰箱後,冰鎮啤酒成就為夏季人們常喝的酒水。

  大熱天的喝上一瓶冰鎮啤酒,那才叫爽快。

  ……

  酒過三巡,安五爺就講起了這喝酒的故事。

  話說,這年月裡,其實大多數人是沒什麼錢的,哪怕是作為在四九城生,四九城長的人。

  別看大傢伙都挺窮!

  但京城人嘛,皇城根兒下的老百姓,過去封建社會的時候老百姓一張嘴:“我們跟皇上做鄰居”天生一種優越感,也不知道跟皇上做鄰居能給您什麼好兒,但沒辦法,這也是揚著下巴頦看人的資本。

  四九京俗話講:“天冷迎風站,餓了腆肚皮”。哪怕家裡揭不開鍋也要到外面擺闊氣。

  這種事就讓安五爺趕上過那麼幾回。

  有一年,安五爺接到一個老朋友的邀請,約在東安市場附近吃飯,當時這桌人一碰面,大家就在那嘀咕,說:“嘿!這哥們兒今天是不是吃錯藥了?這位是著名的“鐵公雞”呀,他怎麼今天這麼大方要請我們吃飯呀?”

  那年月,請客下館子可是件大事,何況發生在一個“一毛不拔”的人身上。

  一開始大夥多少都有些提防著,可隨著酒過七巡,菜過五味,大家越聊越高興,有幾位不勝酒力的朋友已經直接一頭紮在桌子下面了。

  那之前的疑惑就早已拋在腦後了,請你你就吃唄,管那麼多幹嘛。

  正喝到盡興之時,這時候這位請客的朋友假借去廁所的名義,一溜煙,他跑了。

  按安五爺的說法他那時候很警惕,因為這種事情也不是第一回見了,自然有所防備,再加安五爺酒量大,腦子十分清醒,他第一時間就反應過來“壞了,這小子肯定是跑了!”。

  一聽這個大夥酒全醒了一半,桌子下邊躺著的人一下就坐起來了,您想想那時候的人能往哪跑呀,甭琢磨,往公共汽車站跑準沒錯。

  安五爺那會兒歲數還年輕,他常年蹬三輪身體好,也瘦溜,一米七的個頭,兩條大長腿一蹬起來那速度可也不慢。

  後面飯館的夥計也跟著跑呢,心想伱們追上也就罷了,追不上你們幾個湊錢也得把這桌酒錢結了。

  跑到車站一看,這小子正擠無軌電車呢,安五爺都上去一把就給他薅下來了。

  這酒喝的,可真不算體面,您可能得問,不就一頓飯嗎,還值當這麼賣力氣追呀,多新鮮呢,追不上這賬誰能結呀……

  聽完安五爺講的故事,閆埠貴說道,“酒乃糧食精,一日三餐都不能離!

  我小時候不懂酒,覺得喝那玩意兒就是遭罪,厭惡得不行。

  成年時喝酒,更多的出於合群,雖然打心底討厭,可還是要喝兩口。

  步入中年後,酒就像一個老朋友,巴不得天天待在身邊,一起嘮嗑嘮嗑。

  所以,不少成年人大都喜歡喝酒,一來解解悶,二來品味一下那些年的酸甜苦辣。”

  李記者聞言就對閆埠貴肅然起敬,覺得眼前的這位大爺不一般,說的話非常有哲理。

  “閆大爺,您說的太好了,我敬你一杯!”

  輪到傻柱說話了,他當了這麼多年的食堂主任,也鍛煉出來口才。

  傻柱就跟小李說起了他們四九城人的酒文化。

  “嘿!先說這喝酒的理由就多了去了。

  逢年過節要喝酒,謂之“喜慶酒”。

  人們結婚要喝酒,稱“喜酒”;家裡生孩子辦滿月稱“滿月酒”。

  就是有人過世了,辦完喪事也要辦幾桌,謂之“謝和酒”。

  意思是對幫忙街坊鄰居的感謝之意,特別是老喜喪,更是要多擺幾桌。

  另外,這遇到朋友相聚,親戚來訪,隨時都能喝,故有“無酒不成席”之說。”

  …………

  東山省報的記者小李在安五爺家這一頓酒,收穫很大。

  後來他將自己的所見所聞,在報紙上發了個連篇,引起了不少的反響。

  他發現這京城人特喜歡喝酒,有意思的是,他們還將喝酒的分出個“三六九等”來。

  像什麼“酒友”、“酒星”、“酒包”、“酒膩子”、“酒鬼”等。

  “酒友”是個泛稱,指那些以酒為友,時不常地聚在一起飲酒談天的人。

  “酒星”是指酒量很大,但不是天天喝,要喝就喝個痛快,甭管喝多少,也跟沒事兒似的,該幹什麼幹什麼的人,使人另眼相待,一般人不敢輕易和他們坐在一起喝酒。

  “酒包”是那些酒量大,每頓兒都要喝上四兩半斤的,而且多是高度的白酒,時不常就高一回。

  “酒膩子”相對來說酒量並不是很大,但天天離不開酒,頓兒、頓兒少不了酒,一天能喝八頓兒,每頓兒也就二兩,酒菜也簡單,一根黃瓜或一把花生米就齊了,有時候就白嘴喝,一喝高了準生事兒,是衚衕裡最讓人瞧不起的人。

  “酒鬼”是對那些嗜酒如命,整天不務正業,除了酒沒有別的,經常喝得醉醺醺人的貶稱,正經喝酒的人很少和這些人坐在一起喝酒。

  這喝酒各地有各地的風俗,他們京城人喝酒也有不成文的規矩。

  先說這倒酒,俗稱“滿酒”,第一杯要倒滿,叫“酒滿心實”。

  要是根本不喝酒的人,最好別往一塊坐,即使坐了也別動杯子,只要您意思了一下,那就被視為能喝,少說也得一杯,遇上那“客氣”主兒一張羅,非灌醉了不可。

  您要是隻喝一杯,再不喝了,就被視為不夠意思、不是朋友、不給面子。

  敬長輩酒時雙手端杯子,杯子要放低,杯口兒不能高過長輩的杯子,然後輕輕一碰,雙手端杯子飲酒,表示尊敬。

  魚盤端上來了,隨手一放,魚頭對著誰,誰就得喝酒兩杯,面對魚尾的那位得喝一杯,俗稱“頭二尾一”,也戲稱為“有頭有尾”。

  帶頭敬酒的還要先幹為淨,要是杯子裡有殘酒,就要受罰,謂之“滴酒罰三杯”。

  這酒要是喝的來了興致,還要划拳行酒令,一吐為快。

  所謂划拳行酒令,就是二人同時各出一拳,口中各呼一數,以猜度對方和自己所出拳中指數之和,猜對的為贏家,由輸家喝酒。

  如二人全猜對了,各喝一杯,全猜錯了,繼續開拳,直至分出勝負為止。

  那酒令合轍壓韻,說的最多的是“一心敬、哥倆好、三星照、四季財、五魁首、六六順、七個巧、八匹馬、九連環、全來到!”

  當天,記者小李因為飲酒過量,婉言謝絕了安五爺論吹牧羲扪垺kS後,傻柱便騎著他的老舊腳踏車,將小李安全地送到了附近的招待所安頓好。

  十點多,完成護送任務的傻柱終於回了南鑼鼓巷四合院。

  夜色如墨,萬籟俱寂,只有偶爾傳來的幾聲蟲鳴打破了這份寧靜。

  推著腳踏車,傻柱邁進中院,剛將車停在屋簷底下。

  一道突如其來的沙啞嗓音便在他身後響起:“柱子,你回來了!”這聲音如同暗夜中的驚雷,讓傻柱猛地一顫。

  他連忙轉身,藉著微弱的月光,看清了來人的模樣,不禁鬆了口氣:“嗨!是秦姐啊!這麼晚了,您還沒休息呢?有什麼事嗎?”

  秦淮茹沒有回答,只是緊緊地拽住了傻柱的胳膊,神色凝重地說道:“柱子,你過來一下,我有事想跟你說。”

第453章 秦淮茹想回紅星廠

  傻柱望著這漆黑一片、寂靜無聲的夜晚,心裡不由得嘀咕起來:三更半夜的,自己怎麼就跟一個寡婦在這裡拉拉扯扯呢?萬一被人撞見了,他可真是一百張嘴也解釋不清了!

  一想到這事兒要是傳到自家媳婦王秋菊的耳朵裡,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她非得跟自己拼命不可。

  想到這裡,傻柱連忙推開了秦淮茹,有些尷尬地說道:“哎,秦姐,有啥話您就直接說吧,別這樣拉拉扯扯的,讓人看見了多不好!”

  秦淮茹卻似乎並不願意就此罷休,依舊緊緊抓著傻柱的衣袖。

  傻柱見狀,只好又說道:“您要是不著急的話,咱們還是明天再說吧。您看這都幾點了,秋菊還在家裡等我回去呢,她該著急了!”

  秦淮茹聞言,臉上閃過一抹受傷的神色,她有些失落地說道:“柱子,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啊!”

  傻柱見狀,雖然心裡也有些不落忍,但他還是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

  臉上有些不耐煩起來,秦淮茹見狀只好說道:“好吧,柱子我也是沒辦法了,現在能幫秦姐的可只有你了……”

  原來,自秦淮茹刑滿釋放歸家後,她先是在家中靜養調理了一段時日。待逐漸適應了回來後的生活,她便萌生了重返紅星廠工作的念頭。

  畢竟,坐吃山空絕非長久之計。

  雖說家中的經濟壓力有所減輕,但兩大兩小四口人,僅憑小當一人的薪資支撐,實在是捉襟見肘。

  秦淮茹就想起賈家在紅星廠的那個工作指標。

  當初,她被判刑後,賈家實在是困難,廠裡為了照顧他們家就保留了他們家的工作指標。

  這工作,賈張氏原本是想留給棒梗的。

  可棒梗卻在鄉下插隊時談了個物件,並且已經結婚,這小子壓根兒就沒打算回來。

  棒梗不願回來,小當也有了自己的工作,而且福利待遇比紅星廠還要好,槐花歲數還少,想讓她接班還得幾年。

  秦淮茹才四十多歲,遠沒有到擱家養老的地步。

  她就想著自己個兒能不能繼續回去上班。

  然而,世事無常。

  由於秦淮茹曾經犯過罪,廠裡面對她還是心存芥蒂,根本就不想讓她回去。

  秦淮茹四處奔波,幾乎跑斷了腿,然而每次得到的回覆,不是“領導正在開會研討相關事宜……”便是,“秦淮茹同志,您還是先回去耐心等待吧!請務必相信組織,我們一定會給您一個明確的答覆!”

  “秦淮茹同志,您就算跟我著急上火也沒用啊,這確實是領導那邊沒有批准。”工作人員一臉無奈地勸說著。

  “我跟您私下透個底兒,這話出了這個門兒我可就不認了啊!我勸您還是別白費力氣折騰了,您要是想回來工作,那簡直是沒門兒的事兒!”對方壓低聲音,語氣中帶著幾分決絕。

  “哎呀呀!您可別在我這兒抹眼淚兒啊!這要是讓其他同志瞧見了,影響多不好呀!”工作人員顯得有些手足無措。

  漸漸地,廠辦的人員每次一見到秦淮茹的身影出現,便是能避則避,實在避無可避時,便開始施展起“太極推手”,含糊其辭,不給明確答覆。

  最後,一位面容慈祥的大媽瞧見了秦淮茹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心中不由得生出一絲憐憫。

  她嘆了口氣,決定給秦淮茹指一條明路:“小秦啊,你找我們這些普通人,確實是沒什麼用處。不過,我聽說你要是能搭上魯副廠長的線,那你的情況或許就有轉機了!你去找找關係吧,說不定能成!”

  從廠裡回來後,秦淮茹就再也沒去廠裡磨。

  她心裡明鏡似的,清楚自己的處境。若非家中境況窘迫至極,縱是她有著銅牆鐵壁般的厚臉皮,也斷然不會萌生重回紅星廠務工的念頭,忍受著他人的閒言碎語與異樣目光。

  更令秦淮茹憂心忡忡的是,其實魯副廠長她也認識,可惜這人被她給徹底得罪死了。

  當年,秦淮茹風光的時候,就是被李懷德安排進了後勤處裡上班的。

  那會兒,後勤處的副處長就是魯大川。

  秦淮茹有了李懷德這座靠山,在後勤處裡簡直是如魚得水,無人敢輕易招惹。

  她憑藉著這份背景,在後勤處作威作福,風光了好一陣子。

  即便是身為副處長的魯大川,也不得不對她禮讓三分,客氣相待。

  然而,這又如何能讓魯大川心中舒坦呢?他畢竟也是一處之長,豈能長期忍受這種憋屈?

  時過境遷,李懷德早已倒臺,秦淮茹也隨之陷入了困境。

  對於魯大川而言,此時不落井下石已是仁慈,他又豈會伸出援手去幫她一把?

  秦淮茹要想紅星廠回後勤處上班,分管她們後勤的魯副廠長不答應,後勤處裡的領導們就更不敢答應了。

  想到這,讓秦淮茹就灰心不已。

  誰能伸出援手幫助她呢?思前想後,似乎只有找傻柱這一條路了。

  傻柱是後勤處食堂的主任,更重要的是,他與魯副廠長似乎頗有交情,或許能在其面前為她美言幾句,讓她看到一絲轉機。

  傻柱在聽到秦淮茹的請求後,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對於其他事情,他或許可以毫不猶豫地大包大攬下來,但秦淮茹想要重回紅星廠這件事,他著實不敢輕易給出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