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紅年代:隱居四合院當大佬 第345章

作者:笔下宝宝

  娘倆當著街坊鄰居們的面兒,就這麼著抱頭痛哭一場。

  等秦淮茹的情緒宣洩殆盡,她這才紅著眼眶,開始環顧四周,焦急地說道:“媽!棒梗去哪兒了?小當和槐花也不在,他們怎麼都沒在家呢?”

  賈張氏無奈地嘆了口氣,輕聲安慰道:“你先別急,他們都好好的呢。不過這事兒說來話長,咱們先回家,我慢慢跟你細說。”

  秦淮茹聽聞孩子們都安然無恙,心中的焦慮稍減,但依舊因未見到孩子們而神情黯然。她勉強點了點頭,沉默不語,心中滿是對孩子們的牽掛。

  賈張氏見她這樣,又嘆了口氣,從衣兜裡掏出一條紅繩兒給秦淮茹綁在右手上。

  三大媽幫著點燃了火盆,然後讓秦淮茹就從上面垮了過去。

  這儀式一般用的是鐵盆,鋁盆也可以,但是必須用碳火,給人一種儀式感,出來以後要洗心革面,從新做人。

  也有一種燒燒身上的晦氣這一說,也是給思想一種解脫,以前的過去了就讓它過去,一跨火盆就證明一切從新開始了,也是給出獄的人一種鼓勵,不要氣餒,振作起來。

  有的還用柚子葉洗手也是一個常見的習俗。

  柚子葉被認為能夠去除邪氣,增加好撸瑤椭虧M釋放的人提升邭狻�

  進屋之後,賈張氏趕忙從櫃子裡翻騰出一身嶄新的衣服,遞給了秦淮茹。

  “淮茹啊,你就別盯著那些舊物件看了。鍋裡我已經燒好了熱水,你先去洗個澡,去去乏,然後換上這身新衣服!”

  秦淮茹應了一聲“哎”,這才緩緩收回自己那略帶恍惚的目光。

  眼前的這一切都是那麼真實,那麼觸手可及,讓她終於確信,自己是真真正正地回到了這個久違的家。

  在這長達十年的日子裡,秦淮茹感悟了很多。

  秦淮茹整理妥當後,換上了一身嶄新的衣裳,站在鏡子前細細打量,只覺這衣物略顯寬鬆,但不可否認,她的精神面貌確實煥然一新。

  “媽,家裡的針線盒放在哪兒了?”她輕聲詢問。

  賈張氏聽見動靜,掀起門簾緩步而入,疑惑地問道:“淮茹,怎麼突然找起針線來了?”

  秦淮茹微微一笑,解釋道:“媽,您給我置辦的這身衣裳,尺碼似乎大了些,我穿著感覺有些鬆垮,想著自己動手改改。”

  賈張氏一聽,臉色瞬間黯淡下來,緩緩說道:“淮茹啊,這衣裳並非是我為你特意買的,而是你當年留下的衣物之一。”

  “這些年,我一直替你妥善保管著,盼著有一天你能回來穿上它。沒想到啊,如今的你竟如此消瘦,這麼多年真是苦了你啦……,嗚嗚……”言罷,她竟然悲從中來,淚水奪眶而出。

  十年了,她們娘倆之間的矛盾早已經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淡薄。

  秦淮茹歲數也不少了,賈張氏更是年過花甲。

  說句不好聽的,土都快要埋在脖子上了,還有什麼放不下的?

  況且,她們家已經夠艱難地了,就沒必要窩裡橫了。

  …………

  下午時分,陽光斜灑在大院裡,一群孩子蹦蹦跳跳地放學歸來,歡聲笑語充滿了整個空間。

  他們的臉上洋溢著無憂無慮的笑容,彷彿整個世界都充滿了樂趣。

  然而,在這群孩子中,槐花的表情卻顯得格外不同。

  她一臉的心事重重,眉頭緊鎖,彷彿有什麼重大的事情壓在她的心頭,讓她無法與其他孩子一樣盡情歡笑。

  “走啊!槐花,我帶你們幾個去附近的海子裡摸魚去!”

  這時,何秋大步流星地走到槐花身邊,一巴掌拍在她的肩膀上,語氣豪爽而熱情。

  他期待著槐花能像往常一樣,與他們一起享受這難得的歡樂時光。

  然而,槐花卻只是小聲地回應道:“不了,小秋哥,我今兒就不去了……”說完,她便低著頭,匆匆地往東廂房走去。

  何秋看著槐花離去的背影,心中充滿了疑惑和不解。

  他剛想去拽住槐花問個明白,卻被一旁的許小年攔住了。

  許小年對何秋搖了搖頭,低聲說道:“甭叫她了,她家裡真有事!”

  何秋微微一愣,心中暗自思量,槐花家裡若真有事,我怎會毫不知情?“她家究竟出了什麼事啊?”他忍不住追問道。

  許小年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槐花她媽刑滿回來了!”

  何秋聞言,不禁驚撥出聲:“什麼!你說秦阿姨回來了?”

  許小年慌忙伸手捂住他的嘴,連聲催促:“噓!你小聲點兒,別讓槐花聽見了!”

  槐花最忌諱別人提起她正在服刑的媽媽,一說這個準翻臉。

  賈家。

  望著心情低落、默默垂首步入屋內的槐花,賈張氏臉上掛著笑意,親切地道:“槐花啊,快來瞧瞧,看這是誰回來了?”

  屋內,秦淮茹一聽聞槐花放學歸來的訊息,心中的喜悅如同泉湧,她迫不及待地起身,幾乎是小跑著迎了出來。

  然而,當槐花抬頭,目光觸及到眼前這個似乎帶著幾分陌生的母親——秦淮茹時,心中不由得湧起一陣恍惚與迷茫,她遲疑地站在那裡,顯得有些手足無措。

  而看著這個十年前的小不點,如今模樣早已大變樣的小閨女槐花。

  秦淮茹見狀也是愣神片刻後,隨即疾步向前,緊緊地將槐花抱在懷裡,就這麼抱著她嚎啕大哭起來。

  “槐花是我呀,我是媽媽呀!嗚嗚……媽媽對不起你,是媽媽不好……”

  嚎哭了半天,秦淮茹用那沙啞的聲音不停地呼喚:“槐花,我的閨女呦!”

  “你怎麼不叫我媽媽呀!啊……”

  一旁的,賈張氏看著呆立不動的槐花,心中焦急萬分,她催促道:“槐花,快叫啊,這就是你朝思暮想的媽媽,趕緊叫媽媽呀!”

  “你這傻孩子,你不是天天唸叨著想見媽媽嗎?她就是你心心念唸的媽媽啊……”

  槐花的眼神這才有了些光彩,“媽……媽媽,媽您怎麼才回來啊!嗚嗚……你再不回來,我都長大了……”

  ————

  劉家莊的腳踏車廠裡,機器轟鳴,工人們正忙碌著各自的任務。

  “賈小當!”工友小莉忽然喊道,她的聲音在嘈雜的環境中顯得格外清脆,“還沒下班呢,你這急匆匆的是要去哪兒啊?”

  賈小當正忙著整理工具,聽到小莉的招呼,她頭也不回地快速回應道:“哦,是小莉啊,我請假了。家裡有點事,先走了哈!”

  出了廠門,賈小當已經跨上了她那輛八成新的腳踏車,雙腳用力一蹬,車輪便飛快地轉動起來,帶著她迅速消失在了廠區的盡頭。

第452章 記者小李的所見所聞

  到了七十年代中後期,夏天裡京城老爺們個個就開始吹起了啤酒。

  想喝酒時每家就派一個人,拿著暖水瓶就來供銷社或者酒鋪,不灌滿不算完。

  每當一入夏,就喝的劉家莊產的“燕京”啤酒快要斷貨了。

  “燕京”啤酒,是劉家莊“野山酒廠”的又一主力產品。

  六月份的京城,天氣逐漸變得熾熱起來,彷彿連空氣都充滿了焦躁的氣息。

  在這繁忙的都市中,人們經過了一整天的奔波與勞碌,心中都渴望著能找到一絲慰藉與放鬆。

  對於那些普通的百姓而言,在這炎炎夏日裡,還有什麼比喝上一杯冰鎮的啤酒更為愜意的事情呢?

  啤酒的清涼與甘冽,彷彿能瞬間帶走所有的疲憊與煩惱,讓人沉醉其中,無法自拔。

  近年來,騎三輪拉車的活兒似乎變得愈發搶手了。

  安五爺便是這眾多“板爺”中的佼佼者,每天所賺的錢財竟然比一個八級工人還要多。

  既然賺了錢,那自然是不能虧待了自己的肚子。

  傍晚,安五爺先是來到了一家小酒館,打了一暖壺冰鎮的啤酒。

  那啤酒的泡沫細膩而豐富,散發著誘人的香氣,讓人垂涎欲滴。

  隨後,他騎上的三輪,來到交道口附近的副食品店,準備再挑選幾樣下酒的小菜,好讓自己盡情地享受這份難得的愜意。

  等他來到副食品店門前時,剛好遇上正在門口東張西望的小李。

  安五爺看他老半天沒進門,尋思著問問咋回事。

  原來,小李是從外地來的報社記著,對四九城的衚衕文化和“二鍋頭”文化都很感興趣,尋思來這開啟看看,是不是能發掘點老京城過去的故事。

  安五爺明瞭來意,高興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連聲誇“小夥子真機靈”,還向他解釋道:“大概是民國時候,咱四九城的爺們喝二鍋頭,才開始吃下酒菜,這副食店也就一點點開起來了,不過老闆和旁邊小酒鋪的老闆關係一般。”

  “酒鋪裡喝了酒,花生米、拌西紅柿、豬頭肉、醬牛肉這些下酒菜就在酒鋪裡要了,在副食店裡買的,都是要回家喝的,你說他倆這關係能處不?”

  記者小李一下子明白了安五爺的意思。

  安五爺笑著道:“走吧,進去看看,正好我買點副食,這兒現在還開著呢,以前老闆是李掌櫃,不知道現在退沒退休,我也好些日子沒來了。”

  小李跟在安五爺身後進了屋,裡面都是百姓生活必備的醬油、大醬什麼的,還有副食……

  安五爺買了倆肘子,便付錢邊唸叨著:“以前大傢伙喝酒,哪能吃得起這麼貴的肉,一點就能配酒喝了。

  喝的也不是什麼貴酒,【紅星二鍋頭】,【蓮花白】喝的就夠勁兒,後來又喝上了【燕山】、【太行】。

  還是喝【太行】夠勁,這酒除了貴點兒,沒毛病。

  家裡沒錢的,拿空酒瓶來打,有一毛三和一毛七一兩的散酒,也能喝。”

  小李掏出筆記本了,一邊“刷刷”的速寫起來,還笑著回應安五爺道:“大爺,我們島城人也喜歡喝【燕山】、【太行】,這酒確實不錯,我們當地政府都拿來宴請賓客呢!”

  安五爺聞言像是遇到了知己,“是嗎?你們東山省不是也有自己的酒嗎?”

  記者小李點點頭道:“有是有,但是人們還是比較認可【燕山】跟【太行】,這酒佔領我們當地市場快有十幾年了吧!”

  這說起了【燕山】和【太行】,安五爺突然就來了興致“……酒貴的就好麼?好了為啥那些大院裡的幹部子弟們也喝【太行】,叼著香山煙,【茅臺】都是送禮求人辦事用的,個人家喝不實在。”

  “就跟現在似的,大爺家裡存的酒,也沒茅臺、五糧液,一個是喝不起,不實惠咱也不想多花那錢,老銅鍋配的就是老百姓喝的酒,以前我喝紅星,現在喝的就是【太行】,天熱,我就喝【燕京】。”

  “對了,你知道【燕京】啤酒嗎?”

  小李輕輕地搖了搖頭,臉上洋溢著自信的笑容,回答道:“我們島城人,還是喜歡喝我們當地的【Q島】啤酒,它的口感無疑是國內最佳的!”

  安五爺一聽這話,頓時來了精神,他眯起眼睛,緩緩說道:“小李啊,你可知這【燕京啤酒】的來頭?它與【燕山】、【太行】可是同根同源,出自同一個酒廠。那口感,絕對是一流的。

  至於你說的【Q島】啤酒,我也喝過,說實話,我覺得它們各有特色,各有千秋啊。”

  小李聞言來了興趣,“是嗎?那改天我倒要嚐嚐!”

  安五爺今日心情愉悅,與前來採訪的小李記者相談甚歡,頗覺投契,於是熱情地發出邀請,希望小李能到他家中做客。“小李啊,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你要是不嫌棄我這把老骨頭,就跟我回家,咱爺倆好好喝上一杯,如何?”

  小李聞言,心中暗自驚訝這位京城大爺的直爽與熱情。剛見面不久,便如此論吹匮堊约喝ゼ抑泻染疲瑢嵲诔龊跛囊饬稀�

  但他也是個爽快人,不願拂了安五爺的好意,於是欣然應允:“哈哈,大爺,您這麼盛情,那我可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咱們這就走,好好喝上一頓!”

  “喝酒豈能無好菜,大爺您請我喝酒,我就請您吃菜,成嗎?”

  於是,兩人購置了豐盛的酒菜,隨後坐上了安五爺那輛標誌性的三輪車,一路顛簸著返回了充滿古韻的南鑼鼓巷。

  三輪車在青石板路上緩緩前行,車輪與地面的摩擦聲在巷弄間迴盪。

  安五爺一邊蹬著車,一邊向坐在身後的記者小李講述著這片區域的歷史與變遷。

  小李是東山省省報的記著,在當地宣傳領域裡頗有名氣,他來京的目的就是想了解四九城的故事,所以非常樂意聽安五爺講古。

  讓安五爺沒想到的是,這意外的一次相遇,後來竟然給【燕京】啤酒帶來多大的宣傳暫且不提。

  且說,小李瞧著這年月的四九城街頭,行走之間看到地依舊是計劃經濟的影子。

  日常生活從米麵油鹽到腳踏車家電,還是樣樣都要憑票購買。

  國營單位宛如大家長,包辦了工作和物資分配。

  儘管有些人的日子過得可能依舊緊緊巴巴,但大多數人的生活開始越來越好了。

  京城的三輪車也是一個亮麗的風景。

  三輪車不僅是送貨的好幫手,也是很多人的生計工具。

  街頭巷尾,總能看到跟安五爺一樣的三輪車師傅們忙碌的身影,賣醬菜、賣蔬菜,甚至推著板車賣冰棒。

  這些小販看似普通,實則有的人還是國營單位的員工,每輛三輪車便是一個“移動零售部”。

  “國營的就是香啊!”小李感慨萬千,從小賣部到飯館、再到醬醋店,在哪兒都能看到‘國營’的招牌。

  然而,小李卻敏銳地發現,這聰明的京城人很快慧眼識珠,開始有一些敢闖的個體戶悄然登場,他們推著三輪車走街串巷推銷小商品。

  這種新鮮的做法雖然初時並未被普遍接受,卻悄然為未來的個體經濟發展埋下了種子。

  …………

  酒這東西吧,在全世界都有一大群愛好者,M國人愛喝威士忌,E國人愛喝伏特加,倭國人愛喝清酒,H國人愛喝燒酒,夏國人就更不用說了。

  這喝酒,一兩個人喝沒啥意思,找幾個好友一起喝那才過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