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笔下宝宝
炊事班的同志此時是很辛苦的,為爭取時間,有的連隊往往急火把鍋底燒糊串煙,飯還夾生,全連官兵就吃不上可口的飯了。
易援朝他們特務連司務長叫劉全,他帶領炊事班共同創造出野外條件下既快又好吃的做飯方法。
就是把肉切成肉丁在油鍋裡用生薑蔥一炒,和米一鍋煮,這種飯吃起來很香。
長途行軍到駐地,炊事班做的薑湯也很好喝,來上一碗渾身暖和。
部隊冬季野營拉練既是鍛練一支拉的出、打得響的過硬隊伍,同時搞好軍民關係也是部隊的一項重要工作。
野營拉練途中既有行軍,也有駐訓。
今年工兵團入冬後,部隊就去了F山縣幫著當地的老百姓們修水庫。
工地上彩旗飄揚,工兵團充分發揮了擁有大型工程機械,推土機、挖掘機、刮咂秸麢C的作用。
一是為地方修水庫完成了巨大的土石方工程,二是鍛練了部隊操作手的實戰能力。
但是機械作業也有死角,區域性的還需要人力手抬肩扛。一邊是機聲隆隆,一邊是扁擔、羅筐,小板車、獨輪車。
戰士們軍裝一脫,在工地上分不清誰是社員誰是當兵的。
特務連的作業面任務還是蠻艱鉅的,天寒地凍,空中飄著雪花,易援朝他們穿著襯衣、背心,大家乾的是熱火朝天。
易援朝推著裝了一二百斤泥土石塊的獨輪車從半山腰順坡而下,一點也不覺得冷。
勞動時,炊事班把飯送到山上,易援朝就著大白菜蝦皮湯,有時是大蔥、豆腐乳一頓能吃五六個饅頭。
這樣的勞動場面,不僅是基層官兵在熱火朝天的勞動,就是軍區參珠L劉之野這樣的大領導們,也帶領著機關幹部一起前來參加勞動。
而且,戰士們吃什麼,幹部們也吃什麼,絕對不搞特殊化。
劉參珠L說:“水利是農業的命脈。”
“我們是人民的子弟兵,只有老百姓們的農業生產……”
“我們當兵的流血犧牲都不怕,還怕流汗,辛苦嗎?”
這一年多,劉之野的工作重心逐漸地向軍區參植哭D移,警衛二師也許不久他就可以徹底放手了。
作為衛戌區十萬大軍的參珠L,他身上的擔子也著實不輕。
劉之野的主要職責是協助衛戌區付司令進行軍事指揮和管理工作。
參植控撠熣響痿Y資訊,為軍事首長提供資料並提出建議,同時向下級單位佈置具體的戰鬥以及訓練任務。
在部隊中,參珠L的地位非常重要,他們的建議和決策對於整個部隊的發展和作戰效果有著重要的影響。
衛戌區全軍的冬季拉練,就是劉之野來負責的,因此他只能頻道到各部隊視察蹲點。
而這進行野外拉練,就會出現太多意外情況。
在天寒地凍的情況下,通訊裝置出了故障,免不了要對裝置線路板進行測量檢查,必要時需用電烙鐵拆換零部件,才能修復裝置。
這年月農村普遍沒有通電,野戰條件下無線電臺用專用電池和手搖發電機供電。
農家很少有生煤碳爐子烤火的,一是煤炭計劃供應,二是要花不少錢,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情。
電烙鐵沒電不能用,火烙鐵又無處加溫。
一個偶然的機會,易援朝發現連隊衛生員用酒精燈給針灸的銀針高溫消毒。
他想,酒精加棉球放在一個鐵瓶蓋裡點燃後給火烙鐵加溫。
一試效果出奇的好,一是烙鐵銅頭沒有氧化層,乾淨如洗,非常容易吃錫,二是有足夠的熱量,焊出的焊點光潔無毛刺。
易援朝解決了野戰條件下,裝置維修焊接的難題,還因此受到軍區的嘉獎。
每年的野外拉練,時間跨度大致相仿,持續一個多月,緊鑼密鼓地展開。
待這段艱苦而充實的訓練畫上句號,往往已悄然臨近歲末,為一年畫上了一個獨特的句點。
第430章 “110特大滅門案”
時光匆匆,轉眼間又是一年將盡。
回顧過去的一年,劉家莊這片土地上,各項事業猶如春日裡綻放的花朵,絢爛奪目,紅紅火火。
劉家莊的人們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生活充滿了希望與活力。
正當劉家莊的百姓沉浸在迎接新春佳節的喜悅之中,家家戶戶張燈結綵,準備歡度這團圓美好的時刻時,一場突如其來的變故,如同冬日裡的寒風,驟然間席捲了整個地區,打破了這份寧靜與祥和。
這場意外事件,不僅讓村民們措手不及,更在每個人心中投下了沉重的陰影。
1974年1月20日16時,劉家莊街道派出所接到磚瓦廠保衛科的報案:該廠採哕囬g工人劉述智、其妻——該廠四車間工人王鳳蓮和他們的三個孩子被發現慘死在自家家裡,初步檢視判斷為他殺。
這還是劉家莊地區自建國以來發生的第一次出現死亡的刑事命案,MTG分局和劉家莊街道辦派出所長周衛國帶領刑偵科當即全員出動,立即趕往劉家莊磚瓦廠“出現場”。
根據報案人,磚瓦廠女工李小娟敘述:當天她碰到死者王鳳蓮的姐夫周白仁,他們是同事,於是隨口就問道:“鳳蓮姐好幾天沒來上班啦,去你家沒有?”
周白仁有些奇怪地道:“沒有啊。”
鑑於王鳳蓮和唐述智都已經好幾天沒露面了,於是李小娟、周白仁以及另一個同廠工人王文閣三個人在16時左右去王鳳蓮家檢視。
結果發現院門緊鎖,李小娟於是讓周白仁從王鳳蓮家西邊的鄰居劉福興家的院子架上梯子翻過院牆進入王鳳蓮家的院子裡。
進入院內的周白仁就驚訝地大喊起來:“不好了,他們家的玻璃爛啦,沒鎖門,有可能出事啦!……劉哥,您快過來瞧瞧。”
劉福興聽後立即也跟著翻進王鳳蓮家院子,透過破碎的窗戶往屋子裡望,他頓時嚇得手腳冰涼。
只見他的鄰居唐述智滿臉是血的在裡屋的炕上躺著,因為屋裡光線昏暗,所以沒有看清其餘的情況。
周白仁和劉福興又慌里慌張地重新翻牆出來,將情況告訴了李小娟。
“啊!怎麼會這樣,這是咋的嘛!這是哪個畜牲做的……嗚嗚……我可憐的王姐一家啊!”李小娟聞言給嚇得夠嗆,然後悲憤地又哭了起來。
關鍵時刻,還周白仁冷靜,他立即說道:“哎呀,別嚎喪了,這都什麼時候了,趕緊去報案要緊!”
“對對……我這就去!”李小娟回回過神兒來說道,馬上一路慌里慌張地小跑著前去報告廠保衛科。
17時左右,磚瓦廠保衛科和派出所立即保護了現場並向MTG分局報告。
當派出所長周衛國一臉沉重的帶領著公安和保衛科幹事入室檢視的時候,發現屋裡的唐述智、王鳳蓮和他們的三個孩子已經全部死亡,屋裡到處都是鮮血,場面慘不忍睹。
現場勘查總共進行了十多次,一直到一月底才勘查完畢。
命案現場位於劉家莊磚瓦廠家屬院二排五號,這間宿舍坐北向南,分裡外兩間,周圍砌有1.8米高的磚質圍牆,正中有一扇上了鎖的鐵柵欄院門,西牆和院外的南牆上均有蹬踏留下的擦痕。
門兩側的各有一個小涼房,東側的涼房頂西邊緣有三塊磚塊被挪開,拴在這裡的一根固定門院門用的鐵絲被碰掉,西側涼房房頂上有一串鑰匙,經查驗就是唐述智家的鑰匙。
屋門上部的兩塊玻璃中的下塊玻璃已經被敲碎,碎片落在門內1米的地面上;開啟門進入外屋,發現窗下的地上放著一隻盛放著半盆水的白色洗臉盆,裡面的水被染成血色,浸泡著一柄染著鮮血的鐵柄扁斧。
外屋西南牆角隔板上放著一盤已經涼透並已經發餿的白菜海帶肉絲炒粉條;西北牆牆角隔板上的搪瓷飯盆內盛有半盆發餿的土豆炒粟米飯;鍋臺上的一口大鍋內盛著大半鍋的水,裡面有白菜、海帶的殘渣,還浸放著兩隻飯碗和三雙筷子。
鍋臺西側的風箱上放著一隻泡著磚茶的茶壺和一隻盛放著半杯白水的玻璃茶杯,茶杯上發現一枚汗手印。
靠西牆的紫色馬櫃上放著一頂沾有少量血點的黃布皮帽。
炕上擱著一件衣襟、衣領和袖口都有少量血點和血擦痕的灰色半舊男式上衣。
裡屋的門敞開著,屋內靠東牆並排放著兩隻紅色的衣服箱子,一個加了鎖,另一個沒上鎖,上鎖的那個箱蓋上放著一個盛著半杯磚茶茶水的玻璃杯,杯上提取到汗手印一枚。
屋內的牆上掛著的日曆的日期停在1月10日。
衣服箱子前和窗臺下整齊擺放著一雙棉布鞋、兩雙男式皮鞋和三雙小孩的鞋子。
室內電燈的開關拉繩被挽起,掛在搭毛巾的鐵絲上,燈口上提取到一枚手套痕跡。
除此之外,現場沒有別的翻動跡象。屋內的腳踏車、手錶、存摺以及值錢的衣物都沒有被拿走。
唐述智、王鳳蓮和三個孩子都在裡屋北面炕上躺著,炕上五個人,卻有六個枕頭。
唐述智遺體穿著貼身棉衣褲,仰躺在炕東北角的飯桌邊,頭朝東北靠在飯桌角,腳朝西南,頭上和脖子有 9處被鈍器砍傷,最深的幾處砍到顱內和頸椎,手上也有多處抵抗傷。
王鳳蓮遺體也穿著貼身棉衣褲,側臥在唐述智遺體西側,頭朝西北腳朝東南,下身褥子被尿液浸溼,頭上和脖子有 13處被鈍器砍傷,顱骨被砍開,腦漿濺出,手上也有多處抵抗傷,左手手腕上戴著的一塊滬海牌女士手錶也被砸壞,表面、分針、秒針都脫落了,根據時針位置,手錶最後的時間是 6點 40分,手錶上提取到多處凝固血跡。
唐述智和王鳳蓮的襪子腳底都沾有大量血跡,但沒有發現塵土。
唐智和王鳳蓮的三個兒子,大兒子唐春民 9歲,小兒子唐春利 2歲,都被砍死在被窩裡,沒有任何抵抗傷。
法醫解剖發現,唐述智和王鳳蓮胃裡有海帶、粉條、肉沫,但沒有米和麵。
唐春民和唐利民胃裡沒食物,但小腸上端有半消化的米。唐春利沒斷奶,胃裡沒食物,肚子上有綠斑。
五人都是被外屋臉盆裡的鐵柄扁斧致命的,經現場檢驗,外屋發現的帽子和衣服上的血跡,以及被害人身上和現場的噴濺型、滴落型血跡,血型都一樣。
周衛國經過走訪群眾得知,時年 30歲的唐述智和時年 26歲的王鳳蓮都是F山縣農民家庭出身,身家清白,成分沒問題。
唐述智一直忠厚老實,沒跟人有仇;王鳳蓮也沒惹過人,不過她當姑娘時作風有問題,跟報案人之一的周白仁有過一腿,但跟唐述智結婚後就沒人再聽說過她作風問題了。
他們倆是 1964年結的婚,那會兒唐述智特在意王鳳蓮的過去,覺得挺沒面子,老為沒娶到“原裝貨”這事鬧心。
兩口子也總因為王鳳蓮婚前的事經常吵架,但等長子唐春民出生後,關係開始緩和,等有了次子唐利民和三子後,關係就挺和睦了。
他們倆最後一次正常上班是 1月 9號,1月 10號就沒再出勤了。
周衛國師從劉之野,他這麼多年來也鍛煉出來了。
他覺得受害者們,受害時間應該在 1月 9號晚上到 10號凌晨那段時間裡。
根據現場勘查和群眾訪問,周衛國等人判斷這是入室殺人案,現場沒翻動,沒丟貴重物品,圖財害命可能小。
王鳳蓮生前作風有問題,可能因姦情被殺。
根據死者胃內容物的消化情況,唐春民和唐利民是在飯後 5到 7小時遇害的。
唐述智和王鳳蓮在吃了晚飯後又吃了白菜海帶肉絲炒粉條,過了 2小時遇害的。
周衛國找來專業的修表師傅檢查,王鳳蓮的滬海牌女式手錶雖然表面、分針和秒針脫落,但表內機件完好,停擺是因為表內血液凝固,所以案發時間肯定在 1月 10日 6點 40分之前。
綜合這些情況,周衛國等專案組人員把案發時間範圍縮小到 1月 10日凌晨 2點到 4點。
唐述智和王鳳蓮在吃了晚飯後又吃了白菜海帶肉絲炒粉條,周衛國推測這道菜可能是為了招待訪客新炒的。
群眾反映唐述智和王鳳蓮平時不喝磚茶,但案發現場有茶水,說明遇害時家裡有外來訪客。
炕上的第六個枕頭也表明訪客當夜留宿在家,與他們同睡一炕。
以上情況表明,兇手很可能就是案發時留宿在案發現場的訪客,熟人作案的機率非常大。
而且,這個訪客能和唐述智、王鳳蓮夫妻同睡一屋,說明他們關係匪湥瑧撌莻熟人。
經磚瓦廠工人辨認,兇器鐵柄扁斧是磚瓦廠車間自制的,廠裡很多人都在用。
後來經過王鳳蓮母親和姐姐的仔細辨認,確定這就是唐述智的斧子。
而屋外的衣服,經王鳳蓮姐姐辨認,確定是妹妹和唐述智結婚前託她給唐述智做的,婚後唐述智上工時經常穿;皮帽也被工友們辨認出來,一致認為是唐述智的。
因此,周衛國根據情況,腦海中浮現出了兇手的作案過程。
這兇手先是穿上唐述智的上衣、戴上唐述智的皮帽,再戴上手套,用唐述智家的扁斧作案後,把燈口擰鬆,然後脫帽、打碎門上的玻璃,造成破門入室作案的假象,最後翻牆逃走。
兇手不僅心狠手毒,還很狡猾,有一定的反偵查能力,並且對現場附近的情況很熟悉。
根據勘查結果,專案組將重點放在了死者王鳳蓮的社會關係人身上,尤其是那些和她有過不正當男女關係、經常去她家裡做客的男性。
透過發動群眾,短短四五天就摸排出了大量線索,總共找出了八個有過不正當關係、還是王鳳蓮家常客的嫌疑人。
再加上案發前近期去過唐述智家的親屬和鄰居共三人,總共十一人,分別採集指紋,與現場茶杯上提取的汗指印進行比對,結果證實這兩枚汗指印和馬鳳蓮的姐夫周白仁左手食指指印相同。
於是,周白仁被專案組列為此案的重點嫌疑物件。
在不放鬆全面排摸工作的基礎上,專案組集中精銳力量,圍繞著周白仁在案發前後幾天的表現展開了深入調查,並發現了以下情況。
據唐家幾位鄰居反映,周白仁曾多次在王鳳蓮家過夜,還多次白天去班上叫王鳳蓮並隨她回家,王鳳蓮結婚前就和他保持不正當男女關係。
王鳳蓮婚後仍多次夜宿周白仁家,但從去年秋開始,王鳳蓮突然疏遠了周白仁,還曾經說過:“周白仁不如我家述智忠厚,我當初是被他迷了眼!”
另外,周白仁在案發後多次偷偷跟蹤專案組,還到處打聽案件進展,但表面上卻宣稱:“這案子沒戲了,破不了!”
還有一個情況,讓周衛國徹底懷疑他了。
那就是第三天案發後,原本指認灰上衣、帽子和斧子都是唐述智的王鳳蓮的媽媽和大姐突然改口否認,還說這些東西不是唐述智的。
專案組為慎重起見,又連夜派人拿物證去F山縣找嫁到那裡的王鳳蓮的妹妹辨認。
王鳳蓮的妹妹很肯定地說:“衣服是我大姐親手給唐述智做的,上衣釦眼是用左手鎖的,沒有第二件!斧子和帽子也是我二姐家的。”
周衛國得知結果後,立即傳喚王鳳蓮的媽媽和姐姐,教育了她們一番,兩人才揭發說翻供改口是因為受到周白仁的威脅。
而且,周衛國磚廠保衛科賈科長在走訪周白仁同事們的過程中,也有了很大的突破。
周白仁同車間同班組的工人劉昶證實:“我和白仁從 1月 6日開始上夜班,1月 7日、8日、10日、11日、12日、13日這幾天白仁都到崗了,就 1月 9日夜班這天白仁沒到崗。”這意味著沒人能證明 1月 9日夜間周白仁的行動,與作案時間相重合。
保衛科賈科長問完劉昶的第二天,劉昶又主動來揭發。
他說,周白仁找他問:“保衛科的人找你幹啥?”劉昶臉色不自然地說:“沒啥,我想把戶口從食堂分出來,就跟保衛科賈科長說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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