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紅年代:隱居四合院當大佬 第317章

作者:笔下宝宝

  劉文劉武這幫小傢伙也不光是游泳,還撈魚蟲、捉蝦,在河邊的樹林,逮蛐蛐、捉知了、逮蜻蜓。

  這逮蜻蜓有很多方法,他們找來廢舊的紗窗、鐵絲和竹竿,自己做成網去捉。

  還有種辦法就是找些車胎上裁下來的膠皮,自己熬成黏乎乎的黑膠,然後抹在竿子上,出去以後兩個人配合,一個人拿竿子,一個人拿兜兒。

  等蜻蜓落在竿子上被黏住後,另一個人就很快捉住,放在準備好的兜兒裡。

  捉回來的蜻蜓有時候他們就生吃,把兩個翅膀一拔,鮮肉就露出來了,其實也不好吃,主要是很多人都不敢吃,如果有人吃了,那這個人在孩子堆裡的威望馬上就高了。

  但捉蜻蜓大部分還是喂貓,或者放在屋子裡讓它吃蚊子。有點經濟頭腦的還去捉土鱉,那種蟲子村裡藥店裡收,3分錢一個,賣10個可以買100響的“瀏陽河”鞭炮。

  他們還自己做風箏,老京城叫“糊屁簾”。

  竹篾兒很難找的,看見誰家的門簾子是竹子做的就特興奮,總惦記著。

  逮著機會就偷著抻幾根,再找紙,糊好以後幾個孩子到永定河邊放著玩,大家互相模仿,過不了多久那家的門簾子就被抻光了,免不了又被罵一頓。

  劉之野深恐村中的孩童頻繁涉足河邊,釀成不幸,遂向三大爺劉元海建言,提議加強民兵們的巡邏力度,特別是針對劉家莊周遭的水域,確保一旦有險情發生,能迅速響應,施以援手,為孩子們的安全築起一道堅實的防線。

  另外,他還給孩子們準備了十幾條汽車內胎充當游泳圈。

  下河游泳捉魚,上房掏鳥窩,就沒有他們不敢幹的事。

  某日,劉之野取出珍藏的手槍細細品鑑,隨後不慎遺落在書房裡,忘記放回倉庫。

  不料,被劉文與劉武這哥倆撞見,他們偷偷地攜槍外出,與一群孩童玩起了模擬戰爭的遊戲……

  事後,劉之野得知此事,驚出一身冷汗。

  所幸,這並非他的公務用槍,且槍內彈夾空空如也,否則後果將不可想象。

第426章 秋收

  按照老京城人的習俗,過了“立秋”,就算是秋天了。

  劉禹錫的詩句“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勝春朝”,其意是說人們自古以來每到秋天都會感到悲涼寂寥。

  而劉之野卻認為秋天更勝過春天,有一股昂揚向上的精神。

  老舍曾說過,春天要住杭城,夏天要住青城山,而秋天一定要住在京城。

  因為,京城的秋天便是天堂。青天下的馴鴿飛聲陣陣,紫禁城的紅牆燦爛奪目,中山公園、北海的菊花齊姿綻放,鱗次櫛比的衚衕,到處都是黃葉飛舞。

  郁達夫也說過,這北國的秋天,若留得住的話,我願把壽命的三分之二折去,換得一個三分之一的零頭。

  秋天的北京城很美也很短暫,長空萬里,雲無留跡,當熱烈的陽光灑向這座古老的城市,它頃刻間散發著時光倒流之美。

  在京城生活過的人們想必都會有這樣的感受,就算是再忙,可能到了秋天,也一定要去地壇公園裡踩踩金黃的樹葉。

  秋天的地壇,紅的楓葉、黃的銀杏、綠的松柏,配上紅牆綠瓦和澄藍的天空,沒有了古人口中的萬里悲秋,多了些沉寂和寧靜。

  從小在衚衕里長大的劉之野也認為,秋天是燦爛的、秋天是美麗的。

  而且秋天是收穫的季節,也是家裡孩子們盡情撒歡的時候。

  由於工作需求,劉之野頻繁穿梭于軍區與劉家莊之間,偶爾因時間緊迫,他便會選擇在南鑼鼓巷那座古樸的四合院中休憩。

  閒暇之餘,他會刻意放慢步伐,細細品味這個時代的景緻,深知這樣的光景,再過數年,或許只能深藏於記憶之中。

  劉之野行走在南鑼鼓巷區域內的衚衕裡,身臨其境感受到了最具老京城色彩的秋天,在這縱橫交錯的衚衕裡,滿是經典的京城特色老房子。

  沿著南鑼鼓巷一直往前走,走到盡頭過馬路就是北鑼鼓巷了,這裡位於東城區安定門街道。

  北鑼鼓巷,北起安定門西大街,南止鼓樓東大街,東與花園北巷、花園前巷、車輦店衚衕、謝家衚衕、分司廳衚衕、北下窪子衚衕、大經廠衚衕、大經廠西巷相通,西與東絛衚衕、千福巷、朗家衚衕、紗絡衚衕、淨土衚衕、琉璃寺衚衕、華豐衚衕相通。

  清代屬鑲黃旗,稱北鑼鼓巷,名稱來源一說以平民命名的鑼鍋巷即鑼鼓巷;另一說,此處因多鑼鼓之商,又在鼓樓東大街之北,故得名。

  最近幾年,這裡又被改名為“贊軍街”。

  北鑼鼓巷算是京城最美的衚衕之一了,這裡入秋後,黃葉飛舞,古韻十足,高大的老樹黃葉搖搖欲墜,枝葉垂落,隨便一拍就是一幅美景。

  大多數人可能只聽說過南鑼鼓巷,卻沒有聽說過北鑼鼓巷,京城究竟有多少條衚衕,京城人自己可能都搞不清楚。

  歷史上的京城就以衚衕眾多而著稱,民間有“著名的衚衕三千六,沒名的衚衕賽牛毛”的說法。

  像什麼東牛角衚衕、輸入衚衕、米市衚衕、青雲衚衕、儒福裡、大川衚衕、教尉營衚衕、百順衚衕、百花深處……,就數不清。

  這年月,衚衕裡外老百姓們的生活是閒適的,他們曬白菜、曬被子、嘮嗑、吵鬧、寫信、遛狗、逗鳥、散步、乘涼……

  生活裡也有逼仄,狹小的屋子,晾曬不開的衣物,沒處打轉只能在屋外洗頭的婦女,以及簡陋的公共廁所等。

  也有辛勤的勞動,坐著馬車上班的青年,賣西瓜在露天睡覺的大爺,拉貨的板兒爺,兜售高倍望遠鏡的小商販,等著被僱主挑選做保姆的鄉下小姑娘,找活兒乾的民工,還有給樹打藥的綠化隊等。

  不過,老舍還說過,這衣食住行,在京城的秋天裡,是沒有一項不使人滿意的。

  論天氣,不冷不熱。論吃的,蘋果、梨、柿子、棗兒、葡萄,每樣都有若干種。

  至於京城特產的小白梨與大白海棠,恐怕就是樂園中的禁果吧,連亞當與夏娃見了,也必滴下口水來!

  果子而外,羊肉正肥,高粱紅的“勝芳蟹”剛好下市,而劉家莊地區的栗子也香聞十里。

  除了時令的瓜果,在老京城人的生活中,自打一入秋便開始貼秋膘了。

  新鮮出爐的烤鴨,和著蔥絲瓜條抹上醬,往薄餅裡一夾,香酥脆爽。片好的鴨皮,趁熱蘸上幾點白糖,是真正的入口即化。

  當深秋的風吹得再冷些時,老京城的家家戶戶就要圍著熱氣騰騰的炭火鍋子,就著糖蒜,蘸著麻醬,吃銅鍋涮羊肉了。

  而土生土長在京城的劉之野最愛正陽樓的烤羊肉,每次去吃都能讓他吃得滿嘴流油,大快朵頤。

  這樣的光景,想一想都覺得幸福。

  這二十四節氣中,有秋分和春分相對應,它們分別又是和立秋、立春相關聯的。

  也就是說,立秋和立春是秋天與春天的開始,秋分和春分則是說秋天和春天都各自過去一半了。

  所謂“分”,是均等的平分。

  俗話說的平分秋色,是這個意思;清詩裡說的“雁將明日去,秋向此時分”,也是這個意思。

  秋分到了,意味著深秋來臨,和夏天裡的仲夏是一種相同的氣候象徵。

  這時候是秋天最好的時候,不冷不熱,涼爽宜人,即便人們常說是“一場秋雨一場寒”,那秋雨再涼,也是爽快的。

  在京城,這是一年四季最好的季節,秋高氣爽,陽光明亮,卻不再灼人。

  有歌在唱:“那段盛夏燦爛的過,長過一聲:葉落……”葉落了,也是金黃色的,絳紅色的,可以作為書籤,夾在季節的記憶裡。

  在京城地區,這是水果大量上市的時候,即便在這交通還不發達的年月裡,沒有南方的水果,京城本土自己的水果品種也不少。

  這時候,來自京城“花果山”劉家莊地區的水果,像什麼雅爾梨、沙果梨、白梨、水梨、蘋果、林擒、沙果、檳子、秋果、海棠、歐李、青柿、鮮棗、葡萄、晚桃、桃奴大量上市。

  又有帶枝毛豆、果藕、紅黃雞冠花、西瓜等品種豐富的水果們,就開始走進了京津地區的千家萬戶裡。

  如今,在劉家莊的廣袤山區(多次合併周邊村鎮),歷經十數載的不懈耕耘,已蔚然成林約六七十萬畝的果林。

  這些果實不僅滋養了釀酒與食品加工等產業,其剩餘之量,更是綽綽有餘,足以滿足京津兩千萬人口的消費需求了。

  在這片土地上,每一顆果實都承載著汗水與希望,編織著屬於劉家莊的豐收傳奇。

  每當“秋分”前後,京城大街上會應時應令擺出許多大小攤子,專門賣水果,叫作“臨節果攤兒”。

  當然,最集中也最熱鬧的,當屬前門外的果子市。

  這是一條小街,北起鮮魚口,南至珠市口,不過長一里地,卻是果攤兒鱗次櫛比,批發兼零售,如同現今西紅門外的新發地。

  “果子市在前門東……列燈火如晝,出諸果陳列,充溢一市。”

  這時候,京城大街上還有一景,便是賣糖炒栗子的。

  “每將晚,則出巨鍋,臨街以糖炒之。”

  “每日落上燈時,市上炒慄,火光相接,然必營灶門外,致礙車馬。”

  巨鍋臨街而火光相接,乃至妨礙交通,想必很是壯觀。

  而且,一街栗子飄香,是這時節最熱烈而濃郁的香氣,蓋過了這時節的桂花香味撲鼻。

  當然,上述等地的水果、乾果來源絕大部分都是來自於京西劉家莊等地區。

  過去秋分後,大街上另有一景,就是賣兔兒爺的。

  這種兔兒爺是用黃土加水和泥做成的,燒乾之後,塗上顏色,大小不一,造型不一,有的騎馬,有的騎虎,有的穿著戲裝,扎著靠旗,摞成小山一樣,堆放在攤子上賣,有竹枝詞說“瞥眼忽驚佳節近,滿街爭擺兔兒山。”

  這裡說的佳節,是指中秋節,秋分節氣是緊緊挨著中秋節的。

  今年更是如此,秋分過後一天,便是中秋節。

  其實,夏國古代最早的中秋節,其實定在農曆的“秋分”節氣。

  由於“秋分”這個節氣在八月中的日期每年不同,導致這一天不一定有月亮升起,不能賞月僅止於遺憾,祭月而無月則是極掃興的事情,所以到唐朝初年,改農曆八月十五為中秋節,此後一直延續下來。

  在過去,這時節不僅是月餅上市的時候,更是少不了兔兒爺列陣的。

  不過因為特殊原因,這幾年也不再興這個,好幾年市面上沒見過賣這玩意兒了。

  要說這過中秋,當然是水果最好賣。

  因為,水果買回家,除了解饞外,還有祭月之用。

  但能上供臺的水果也有講究,比如梨因與“離”音同而不能上供臺,西瓜要雕成蓮花瓣,藕最好是九節的。

  等到祭月之後食用時,有一樣是萬萬不能少的,那就是蘋果,《舊京風俗志》上說:“中秋節為團圓節,此日家人父子,共相慶祝,照例必食蘋果,謂之團圓果,故蘋果之價,此時最貴。”

  在北方秋季京秋水果盛宴中,蘋果是當之無愧的主角兒。自古以來,京西地區就有蘋果福地的美譽。

  巍峨壯美的燕山和太行山交匯會於劉家莊西北部,形成綿延百里的狹長山前暖帶,溫榆河發源其陰,白河橫貫其陽,潤澤著山腳下這片適宜蘋果生長的“風水寶地”。

  這些年,京西劉家莊盛產的蘋果多為“國光”小蘋果,尚未引進後來的“紅富士”品種。這“國光”小蘋果,滋味獨特,甜中微酸,令人回味無窮。

  劉家莊憑藉科學的栽培技術,每畝地能收穫3000至5000斤小蘋果,產量驚人。

  目前,全地區已種植超過三十多萬畝的蘋果,年產量高達上百萬噸,成為遠近聞名的“蘋果之鄉”。

  蘋果這種水果可是好東西,不僅產量大,它還可以用來做成蘋果酒、蘋果醋、蘋果片、蘋果醬。

  劉家莊的酒廠自己食品廠,就生產了大量以蘋果為原材料的各類食品。

  將蘋果切成薄片,低溫慢烤,製成脆片,既可作為零食,也是下午茶的好伴侶。

  還可以將蘋果壓榨成果汁,經過發酵,製成蘋果酒,既有蘋果的香氣,又有酒精的微醺。

  蘋果發酵後製成醋,不僅可以用於烹飪,還能作為健康飲品,幫助消化,提升免疫力。

  將蘋果切丁,加入糖和檸檬汁,煮至軟爛,製成蘋果醬,可以塗抹在麵包上或作為烤肉的調味料。

  “劉家莊食品廠”的蘋果製品系列,不僅風靡本土,更在東歐地區贏得了‘老毛子’們的熱烈追捧。

  東歐人素來對美酒與甜品情有獨鍾,然而其重工業強盛之下,輕工業卻略顯薄弱,這為擅長輕工業的夏國企業,尤其是劉家莊的食品製造商,開闢了廣闊的市場空間。

  去年,僅劉家莊一地,便實現了高達1.2億盧布的食品出口額,其中,以蘋果為核心原料的產品更是佔據了出口總額的逾三分之二,成績斐然。

  如果說蘋果是百姓果盤中的常客,那麼產量稀少的京白梨就是市民舌尖上的稀客了。

  起源於劉家莊地區軍山青龍溝(合併而來)的京白梨,最初的一株是生長於溝中低窪有水處的自然實生樹,算來已有400多年的歷史了。

  劉家莊一帶現今生存200年以上的老梨樹也有一兩百株了。

  在京城流傳著這樣一句話:“正宗京白梨在軍莊,極品京白梨出劉家莊”,京白梨異地栽種口味也立變,因此,劉家莊特有的水土便成為孕育正宗京白梨的必要條件。

  京白梨是唯一帶“京”字的著名地方原產特色水果,凡是吃過京白梨的人,都會回憶起那香噴噴、甜滋滋的味道滋味。

  由於原產地產量奇少,京白梨歷來備倍受珍視。

  相傳清乾隆朝末年,大臣和珅在香山偶然遇一賣梨人,買到了堪稱天然美味的梨子,便獻給了皇上。

  乾隆皇帝也很喜歡這種美味的梨子,和珅便奉命苦尋,終於在京西劉家莊一帶找到了原汁原味的京白梨。

  據說最早一株受乾隆皇帝欽封的梨樹叫“老君樹”,後來清朝歷代皇帝都曾欽封過劉家莊的這顆老梨樹。

  據記載,京白梨自清代同治年間始即為宮廷貢品,很得慈禧太后的喜愛。

  劉家莊自確立深耕水果種植業的藍圖以來,便積極行動,對本土珍稀特產實施周密保護策略,同時穩步擴大種植版圖。

  在這片土地上,歷史悠久的“京白梨”古樹,被精心呵護起來,待將來,準備與周遭蓬勃發展的新梨園共襄盛舉——辦成一個每年都要舉行的“梨花節”,屆時將滿山遍野綻放潔白如雪的花朵,吸引四方來客。

  如果說京白梨是以果實的顏色而得名,那麼劉家莊引進的著名F山“磨盤柿”就是以果實的形狀來命名的了。

  京西南、京西北是京郊地下熱能分佈最廣的地區,自然條件特別適宜柿樹生長髮育。

  尤其是張坊鎮的磨盤柿,更是個兒大、色豔、皮薄、汁多,因其果實縊痕明顯,位於果腰,將果肉分成上下兩部分,因形似磨盤而得名,自古就有“色勝金依,甘逾玉液”的美譽。

  明萬曆年間編修的《F山縣誌》也記載,“柿為本境出產之大宗,西北河套溝,西南張坊溝,無村不有,售出京城者, F山最居多數,其大如拳,其甘如蜜。”

  相傳明太祖朱元璋年幼家貧,一天流落到F山大峪溝村,已兩天沒吃飯的他忽見東北角柿樹枝上丹紅點點,原來是霜柿正熟。

  他伸手摘柿,狼吞虎嚥地吃飽了肚子,對樹叩拜後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