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笔下宝宝
後來評工分的時候,十幾名京城知青,就葛小虎一個人和社員們掙一樣的工分,一天十分工(滿分),其他男知青一天只有七分工,女知青一天只有五分工。
今年秋後,隊裡為知青們箍了新窯洞,成立了知青點,葛小虎被楊隊長任命為知青點的小組長。
就是從那天起,葛小虎就暗暗下決心,一定要為鄉親們多做一些事情,一定要改變楊家溝的貧窮和落後,一定讓鄉親們過上好日子。
第二年春天,十九歲的葛小虎就成了三隊的副隊長。
三隊有一名叫二蛋的年輕後生,當年二十歲,他比葛小虎大一歲,是隊裡出了名的滑頭,也是隊裡橫行霸道的一個刺頭。
他平時偷懶耍滑不說,還經常欺負老實人。
楊世民家的大女兒蘭花長得很俊秀,她比二蛋小五歲,二蛋非要和她談戀愛。
看楊蘭花根本不喜歡二蛋,葛小虎就對二蛋說:“二蛋哥,談戀愛是兩相情願的事情,你咋能強迫人家呀?”
“你是副隊長,管好你的生產勞動就是,哦的事情不用你管,再說哩,你能管得了嘛?”二蛋根本不把葛小虎放在眼裡,還伸手推搡葛小虎。
葛小虎推開二蛋的手說:“隊裡的生產我要管,你和蘭花戀愛的事情我也要管,只要蘭花不願意,你就不能強迫人家。”
“吹大牛!想管我,你做夢。”二蛋一點都不服氣,撂下一句狠話大搖大擺地走開了。
知青們都知道二蛋不是省油的燈,不好惹,劉光天等人都勸葛小虎離二蛋遠點,別惹麻煩。
葛小虎怕他?他打小就跟父親葛叔平練過拳腳,因為他父親是軍人又是公安,所以他也嫉惡如仇。
於是他說,要是制服不了這個二蛋,他就不在楊家溝插隊落戶了。
秋後,葛小虎帶領社員們在溝南那片坡地修梯田。
二蛋不但不好好勞動,還總著挑逗楊蘭香,楊蘭花躲來躲去,實在是無處可躲,只好站在一邊抹眼淚。
葛小虎看不下去了,他就走到二蛋面前說道:“二蛋哥,人有臉樹有皮,你連臉也不要了,人家蘭香不喜歡你,你老糾纏人家幹啥?”
“我願意,我就不要臉,你管得著嘛?你算老幾呀……”二蛋說著,伸手就把葛小虎差點推個趔趄。
這下葛小虎急眼了,他扔下手裡的老钁頭,上前就是一拳,把二蛋打了個趔趄。
二蛋彎腰拿起地上的老钁頭,就要砸葛小虎。
葛小虎不但不躲,還伸頭迎了上去,說道:“二蛋,往這砸,你要是砸死我,算你有能耐,你要不敢打,今天就別怪我不客氣。”
看二蛋手發抖了,葛小虎一把搶下二蛋手裡的老钁頭,扔到一邊,上前攔要抱起二蛋,把他摔在地上,揮拳就打。
幸虧鄉親們及時把葛小虎拉開了,要不然,葛小虎能把二蛋打個半死。
二蛋從地上爬起來,摸了摸流血的鼻子說:“知青打人,我到大隊告你去。”
“走,咱去公社,不去是孬種。你調戲女子,公社要是不把你當流氓關起來,我就去縣裡去京城告你。”葛小虎說著,拖著二蛋就走。
這下還真把二蛋唬住了,二蛋站在那,拉都拉不動。
看二蛋不動地方,葛小虎一腳把二蛋踹倒在地上,回頭拿起老钁頭,說:“留著你也是禍害,砸死你我償命。”
楊隊長怕葛小虎真下死手,他就過來拉葛小虎,葛小虎一钁頭就砸在了二蛋的腦袋旁邊,地上被砸了一個大坑。這下二蛋可真怕了,爬起來撒腿就跑。
從那之後,二蛋見了葛小虎就像老鼠見了貓一樣,老遠就躲。被葛小虎教訓了一頓,二蛋不但不敢欺負老實人了,幹活也不偷懶耍滑了。
因為他清楚地知道,那天葛小虎的一钁頭要是真砸在他腦袋上,他就徹底報銷了。
來楊家溝快一年了,葛小虎沒有跟其他的知青一樣,出現種種的不適應。
就像一起來的劉光天,他簡直就是在度日如年,白瞎了他那頗為那壯碩的身材。
而葛小虎卻如魚得水,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農村裡出來的,根本不信他是大城市裡來的小青年。
劉光天完工後,疲憊不堪地癱倒在炕上,望著簡陋的四周,不禁哀嘆:“小虎哥,這苦日子何時是個盡頭?沒電、沒水,連公園和電影院的影子都見不到,我快撐不住了。”
葛小虎望著劉光天那副慵懶而沮喪的模樣,心中五味雜陳,輕輕搖頭。兩人本是同院哥們,一同報名前往S北,夢想著新的生活。
然而,命吲耍麄兣c閆解曠、閆招娣、棒梗、易援朝等人到達後便分道揚鑣,只有他們二人被分配到了一個村。
在這個通訊不便的年代,尤其是在S北這樣的偏遠角落,資訊閉塞得如同荒漠。
葛小虎對同伴們的近況知之甚少,只能透過偶爾的書信往來,勉強維繫著那份遙遠的牽掛。
在這陌生之地,他們作為同院哥們,彼此間的情誼顯得尤為珍貴。因此,葛小虎對劉光天格外關照,倍加呵護。
“葛隊長、劉光天有您們倆的信……”一名知青拿著一摞信有了進來。
原本萎靡不振的劉光天,猛然間從土炕上蹦起,眼中閃爍著激動的光芒,他興奮地喊道:“竟然有我的信!真是太好了,不知道是不是家裡寄來的……”
女知青微微一笑,遞過信件,輕聲道:“給你的,不過並非家人所寄,而是來自一位名叫閆解曠的陌生人。”
“哦,多謝了!”劉光天聞言,神色略顯落寞,他向對方道了聲謝,接過信件一看,不禁笑道:“嘿,還真是閆解曠這孫子給我們寄來的信,真是破天荒了!“
劉光天的驚訝也情有可原,畢竟閆解曠與他們這些學業不精的學生素來少有交集,他更親近的是學霸易援朝。
儘管大家同出一地,平日裡也鮮有往來,今日竟破天荒主動來信,實屬難得。
葛小虎也是有些驚訝,他們家搬來這個院更晚,與閆解曠、易援朝等人不是很熟。
況且人家是學霸,與他們這些調皮搗蛋的玩不一起去。
“哦!閆解曠信中說了些什麼?”葛小虎並未多加留意,他背對著劉光天,正忙著洗漱,隨口向後者丟擲了這個問題。
然而,他靜待片刻,卻未見劉光天有任何回應。“光天?光天?你這是怎麼了?”葛小虎終於按捺不住,輕聲呼喚,隨即轉身望去,只見劉光天面色凝重,一臉陰沉。
葛小虎見狀,快步上前,關切地詢問:“咋了嘛!是不是遇到什麼麻煩了?”劉光天不耐煩地將信件甩到炕上,冷冷地丟下一句:“你自己瞧瞧吧!”隨後,他一頭扎進被子裡,顯然心情跌到了谷底,滿臉不悅。
“呵,瞧瞧你這副模樣,還自詡京城爺們?也罷,我倒要探個究竟,究竟是何事讓你如此沮喪……”葛小虎輕嘆一聲,拾起信封,細細品讀起來。
信畢,葛小虎短暫地陷入了沉思,隨後嘴角勾起一抹不自然的笑意:“嘿,這豈不是喜事一樁?易援朝能回去當兵,比我們在此地蹉跎歲月強多了……你該是替他高興才是。”
劉光天一聽,怒火中燒,猛地掀開蓋在頭上的被子,怒斥道:“易援朝他憑什麼?當初咱們可是一起報名來這兔子不拉屎弄地方的,現在他倒好,成了逃兵?”
“要走就走,好歹跟我們打個招呼,這樣一聲不響地離開,算什麼東西?”
“他把我們當成什麼了?”
“若非閆解曠來信揭露真相,我們至今還被矇在鼓裡,真是可恨!”
“我跟他沒完……”劉光天咬牙切齒地道。
面對劉光天的憤恨,葛小虎欲言又止,嘴唇微張,卻找不到合適的言辭來回應。
片刻之後,他勉強擠出一句話:“或許,他有著難以言說的苦衷,只是沒來得及向我們透露。”
劉光天聞言,嘴角勾起一抹不屑:“老葛啊,你總是把人往好處想。我告訴你,這小子八成是怕咱們也動了離開的念頭,影響他回去當兵的計劃。”
葛小虎一臉難以置信地嘀咕道:“怎麼可能?易援朝在我眼裡一直是個挺不錯的人啊,待人接物都無可挑剔,連我劉叔都對他讚不絕口,他應該不會做出這種事吧。”
劉光天滿臉不悅,毫不猶豫地跳下炕,憤憤地說:“不行,我也得給我爸寫信,讓他也去找劉之野幫忙,把我從這鬼地方弄回去。我真是受夠了……”
葛小虎連忙拉住他,急切地說:“光天,光天,你先冷靜一下,別衝動。咱們好不容易才到這兒的,好不容易適應了環境,你……”
劉光天一把甩開他的手,堅定地說:“你要是喜歡這兒,你就留下,別攔我。我是一分鐘也不想再待下去了……”
葛小虎厲聲喝道:“你冷靜點,行嗎?想回去,當然可以,但你得深思熟慮。你以為回去的路會那麼平坦無阻?”
“易援朝之所以能回去,是因為他抓住了參軍的機會。而今,那扇窗已今年關閉,若想再啟,需待來年春天……”
劉光天大哭道:“我不管,憑什麼他易援朝可以回去,我就不可以,嗚嗚……小虎,我想家了,就是回去天天被俺爹揍,我也想回去。”
“唉……”葛小虎見狀,無奈地將情緒崩潰的劉光天緊緊攬入懷中。
…………
劉家莊,這片土地在秋風起時,再度迎來了農忙的季節。
儘管其繁華景象不輸城市,但骨子裡流淌的,依然是那份純樸的農村韻味。
此地,工業與農業並蒂花開,為村民們編織著生活的經緯。
因此,在這片充滿活力的土地上,幾乎找不到閒散的身影,更無需遠赴他鄉,體驗上山下鄉的艱辛。
這裡的村民們各司其職,共同繪製著屬於劉家莊的繁榮畫卷。
地處京西偏遠之地,自然也不乏“勞動大隊”的存在。
劉之野這兩年隱匿於劉家莊,全身心投入到警衛二師的嚴格訓練中,同時遙控指揮著村莊的穩步發展。
他巧妙地利用這片土地的獨特優勢,不僅“安置”了眾多人士,更在暗中給予了他們堅實的“保護”。
與別處截然不同,劉家莊地區的學校始終堅守崗位,未曾間斷教學。特別是那些專科學校,更是傾注心力,不懈地培育著未來的棟樑之才。
究其原因,乃是劉家莊的工業發展如同一臺永不停歇的機器,對人才的需求如同無底之洞,永遠難以滿足。
“竟齋,我真羨慕你呀,早知道我也來劉家莊來教學就好了。”閆埠貴看著依舊忙忙碌碌備課的劉竟齋,他就羨慕不已。
劉竟齋嘴角微揚,輕鬆說道:“如今也不晚,你若有意,入職手續我來安排便是。”
閆埠貴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猶豫,隨即笑著回應:“此事容後再議,我們今日專為拜訪劉師長而來,他今個可有空暇?”
第411章 受閱 從軍
1969年,李抗戰已步入軍旅生涯的第五個春秋。
憑藉其深厚的文化底蘊與不懈的訓練熱情,他在次年便脫穎而出,榮獲保送資格,踏入S市陸軍指揮學院深造。
學成歸來,他重返警衛二師炮團,迅速晉升為排長,並以其卓越能力兼任副連長之職,書寫著屬於自己的軍旅傳奇。
這年,剛過完“八一”節李抗戰就聽說了,為紀念夏國建國20週年,京城市準備“國慶節”那天,在京城市人民廣場舉行一次規模空前的集會檢閱活動。
由於警衛二師的訓練是全軍出了名的嚴格,所以此次閱兵承擔受閱部隊方隊的任務。
訊息傳來,整個部隊都沸騰了,戰士們紛紛寫了請戰書,要求參加這次活動。
果然,沒過幾天,炮兵團加農炮營一連集中在飯廳裡進行了動員,會上指導員講了這次大型檢閱活動的政治意義和任務,李抗戰與戰友們的任務是,組成60×60的陸軍方隊,透過主席臺接受檢閱。
最後,指導員要求全連做好隨時出發的準備。
軍令如山倒!會議一結束,大家就開始行動起來了,有的忙著整理行裝,有的忙著寫決心書和日記,有的則偷偷給父母寫起了家信。
可是幾天過去了,李抗戰他們連火熱的氣氛卻漸漸淡了下來。
外面已經傳來四、五、六團相繼出發的訊息,後來親眼看到裝甲團的車隊開走了。
沒多久,李勝利見防空生化營的一哥們也揹著揹包在他的眼皮底下大搖大擺地出發了。
這小子還挺氣人,他還學著《南征北戰》小胖子的腔調,說李抗戰他們團再不走,“仗”早打光啦。
眼睜睜地看著別的部隊都開拔了,李勝利他們只能心裡乾著急。
有的幹部忍不住,就去找團司令部詢問,無果。
炮兵團仍按兵不動,沒有一點動靜,偌大的警衛二師只剩下稀稀拉拉沒幾個營的兵了。
真急煞人!正當大家快按捺不住時,連隊又在飯廳裡集中了,連長向大家宣佈了團司令部的命令:加農炮連原地待命,執行機動任務。
什麼叫機動呀,戰士們的情緒一下子跌進了低谷,鬱悶的氣氛徽种麄連隊。
不知什麼時候,李勝利排裡的一名新兵脫口而出說了一句:“機動,機動,到時候是機而不動。”
很快傳到了指導員的耳朵裡,成了他進行思想教育的典型材料。
指導員在後來的大會上說到,有的同志思想不穩定,對上級的命令理解不深,執行不堅決。
說得李勝利排的所有人恨不得挖個坑鑽下去,但指導員最後一句“這種求戰心切的心情是可以理解的”,總算讓李勝利鬆了口氣。
就在“方隊”即將合練的前一個晚上,連部突然接到團部命令,讓李勝利連立即抽調身高在一米七以上,正步走得好的50名戰士,到京城人民廣場參加集訓。
第二天天才矇矇亮,李勝利與戰友們揹著揹包登上了早在路口等候的軍用車隊,朝著京城市人民廣場進發了。
此時,抑鬱很深的心情如開閘的潮水,一下子得到了釋放,戰友們相互擁抱在一起,李勝利還發現有人流下了熱淚。
李勝利心裡都明白,擔負的任務是光榮的,更明白要完成的任務是艱鉅的。
出發前曾看過影像資料片,京城人民廣場那威風凜凜,英姿颯爽,走出了軍威,走出了國威的軍人風采給他們留下了深刻印象。
李勝利他們連駐紮在“王府井”附近的一招待所,離人民廣場很近。
他們每天的訓練十分辛苦,一天10多個小時,有人說“眼睛一睜,練到熄燈”。
開始大家還有點新鮮,一二一,正步走,天天這樣機械、單調地重複,幾天下來,個個腰痠背痛,兩腿紅腫,站立不穩,直打哆嗦,到後來連睡覺骨頭也像散了架似的。
滿懷的信心大打折扣,實在太苦了!
“訓練場就是戰場”,“給京城人民交一份滿意的答卷”的大幅標語高高懸掛在廣場上空,“苦不苦,想想紅軍長征二萬五,累不累,想想參軍當兵為了誰!”的口號此起彼伏。
關鍵時刻,警衛二師閱兵部隊指揮劉之野師長號召各連利用訓練空隙,組織開展學習XXx的哲學思想。
“擺正30天與3分鐘”的辯證關係,即訓練一個月(9月初到9月底)與從人民廣場東側入場經過天安門3分鐘時間的關係。
戰士們的情緒被調動起來了,有的戰士雙腿腫得像饅頭沒掉一滴淚,有的戰士暈倒在訓練場上沒叫過一聲苦,一位北河籍戰士咬破手指,寫了血書……
李勝利腦子活,他跟指導員商量可以下,叫了幾個有文化的戰士,把這些好人好事編成了文藝節目,在訓練間隙給大家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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