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紅年代:隱居四合院當大佬 第300章

作者:笔下宝宝

  而劉之野見易援朝是個可造之材,也不願讓他就此沉淪,便決定助他一臂之力,讓他投身軍旅,期望在部隊中繼續磨礪成長。

  然而,此事一經劉海中耳聞,他便心生盤算。

  其三子劉光天,今年亦踏上了下鄉之路,儘管平日裡他對家中子嗣多有疏離。

  但念及自家血脈未來若能有所成就,終歸是喜事一樁。

  於是,他與易忠海旁敲側擊,確認是劉之野在背後助力後,心中便萌生了新的打算。

  新兵訓練結束後,易援朝分配到工兵團二營四連一排二班,修建開鑿戰備山洞,部隊駐紮在京城郊區西山溝,那裡崇山峻嶺,綠樹蔥蔥,山坡上到處是柿子樹,一到秋天,樹上掛滿了小燈话愠赛S的大柿子,煞是好看。

  易援朝剛下連隊不到一個星期,就聽說一連一名18歲的桓仁籍戰士在山洞剛剛爆破完,安全員還沒有檢查完山洞,他即沒戴安全帽又未經任何人允許,就手拿鐵鍬急匆匆冒著山洞內未盡的硝煙衝進山洞,結果被洞頂掉落的一塊石頭砸中頭部倒在血泊之中。

  易援朝幾個新兵進洞施工前,連長非常嚴肅地結合血淋淋的案例,對他們新兵進行了安全教育。

  開鑿巖洞分為三班倒,易援朝第一次進山洞是夜班,白班是負責鑿巖爆破的。

  易援朝和戰友們戴好安全帽,手拿長把平面鐵鍬等待在巖洞外,當山洞裡傳來幾聲轟鳴爆破聲,頓時硝煙瀰漫在洞內。

  伴隨著鼓風機往外擴散著,易援朝和幾名戰友未等煙塵退盡,一時頭腦發熱,忘記了連長的安全教育,顧不得有沒有危險,拔腿貓腰就往洞裡衝,結果被班長安全員當頭棒喝一聲:“你們不要命了!”

  當洞內煙塵消盡,班長安全員帶著長長的鐵棍和手電筒,全副武裝進入洞內排除險情後,易援朝幾個才小心翼翼的跟隨班長進入洞內。

  他們分成兩組,一組6人,每組配有一輛小型四輪翻鬥鐵軌車,山洞爆破前,在爆破面巖壁地面鋪上鐵板,爆破下來的岩石碎渣落在鐵板上,剷起來容易多了,即使是寒冬,易援朝幾個也只穿著短褲,光著膀子幹活。

  洞內並排有兩輛翻鬥鐵軌車同時裝車,他們在翻鬥鐵軌車兩側用平板鍬拼命往鐵軌翻斗車上裝石渣,大塊石頭鏟不動,只能咬緊牙關抱起來,挺著肚子使勁裝進車裡,你爭我搶。

  易援朝脖子上圍著白毛巾,不時擦汗,輪流裝車、推車,不一會兒就汗流浹背了。

  他們幾個新兵,一個個像只小老虎一樣,生龍活虎的裝卸車。

  翻斗車裝滿後,易援朝和另一名戰友飛快地推著翻斗車向洞外跑去。

  第一次推車,求速心切,到卸車點沒有及時提前踩剎車,人隨翻斗車險些一同翻到坡下,嚇了易援朝一身冷汗。

  他們兩個小組不約而同的比賽著裝渣搬哌M度。也不知幹了多長時間,岩石碎渣終於搬咔瑴Q了,易援朝幾人擰乾毛巾擦著滿身大汗,帶著勝利的喜悅走出山洞,仰望星空,滿心歡喜。

  他們乘坐解放牌大卡車返回駐地,此時炊事班早已為他們準備好了可口的肉絲麵和洗漱用具。

  易援朝顧不得一切了,頓感渾身酥軟,疲憊不堪,緊閉雙眼,一頭栽倒在床鋪上,呼呼大睡。

  一天,易援朝他們又乘車去山洞上夜班,臨時有十幾根圓木送往山洞。

  他們將圓木裝上汽車,臨時用繩子固定好,準備出發。

  這時有兩名戰友不顧“人貨不得混裝”的嚴格規定,爬上汽車,站在了車廂一側。

  易援朝他們趕緊喊他倆下來,這倆戰友認為沒事,就是不下來。

  實在沒有辦法,易援朝他們只好隨他們,然後乘坐另一輛汽車順著崎嶇不平的山路,向山裡進發。

  汽車搖搖晃晃的在山路上行駛著,易援朝手扶欄杆左右顛簸,一路漆黑,只有車燈照行。

  這時,易援朝等人突然發現前面汽車上的圓木杆極速散開下滑。

  “不好,快停車!快停車!”

  前車駕駛員也發現了情況,緊急制動剎車停住了。

  那輛車上的兩名戰友卻一邊驚叫,一邊被圓木帶動旋轉著,瞬間圓木滑落一地,他倆也癱坐在車內,險些要了他倆的性命。

  經查,他倆身上多處擠傷紅腫,還好撿了兩條性命。

  從此以後,此類事故再未發生。

  易援朝也逐漸地適應了軍隊的生活,因為他學習好,有文化,在部隊裡自學成才,很快便在工兵團嶄露頭角。

  在營區、訓練場隨時都能看到,“一不怕苦,二不怕死”,“深挖洞、廣積糧、不稱霸”……這樣的標語。

  工兵團兩千多名官兵,是去年5月,開赴京城郊區西山溝的。

  從此開始了長達8年的國防工程施工戰鬥歷程,“一手拿槍,一手拿鎬;戰時能打仗,平時能施工”。

  …………

  南鑼鼓巷95號的四合院內,自年初以來,青春洋溢的氛圍便悄然淡去。

  眾多年輕的面孔,如易援朝、劉光天、棒梗、閆解曠及閆招娣等,紛紛踏上了下鄉的征途,僅留下些尚未達到年齡門檻的孩童,在院中嬉戲。

  因此,往日熱鬧非凡的95號院,如今顯得分外寧靜,少了往昔的喧囂與活力,只餘下幾縷清風,穿梭於空蕩的院落之間。

  劉海中自從當上了小組長,人也擺起了譜,滿院的鄰居除了他的頂頭上司許大茂,他是誰也不鳥。

  不過,今兒個他是有求於人。劉海中只好放下身段兒,難得大出血一回,他提溜著了兩瓶“燕山”去了老閆家。

  “老閆在家嗎?”劉海中嘴裡呦呵著,就毫不客氣地邁進了閆家。

  三大媽一眼瞅見劉海中走來,眼底掠過一抹不耐,但嘴角迅速勾起一抹笑,輕快地說:“哎呀,劉大組長駕到,今兒個可是貴客臨門啊!”

  “哈哈,瞧您這話說的,咱兩家多少年的交情了,我隨便來串串門,找老閆敘敘舊,再正常不過的事兒嘛。”劉海中乾笑兩聲,心裡清楚最近兩家間的微妙,這疙瘩多半還是他自個兒惹的。

  閆埠貴聞聲而動,自屋內踱步而出,近來他清閒度日,多半時光皆消磨於家中。

  “老劉啊,今兒個找我,有何貴幹?”閆埠貴輕拭眼鏡,語氣中帶著幾分隨意與好奇。

  劉海中手執兩瓶佳釀,輕輕置於閆埠貴手中,笑道:“好事一樁,煩請弟妹操持幾樣小菜,咱們兄弟倆邊酌邊談,此事說來話長。”

  三大媽聞言,目光不由自主地轉向了閆埠貴。

  閆埠貴心中暗自思量,自己並不缺這頓飯的酒菜,倒是好奇劉海中此番究竟有何打算:“去吧,備上幾道下酒佳餚,我與老劉定要盡興一番。”

  三大媽點點頭:“得嘞!那你們倆聊著吧,我去市場買點菜,這家裡什麼也沒有現在……”

  劉海中笑著回應:“嘿,真是給弟妹添麻煩了……”

  …………

  待三大媽精心烹製完三碟佳餚與一鍋鮮湯,劉海中與閆埠貴便悠然自得地坐在炕沿,舉杯對酌。

  “老劉啊,咱們哥倆兒之間,有啥話就直說吧,別繞彎子了!”閆埠忍不住說道。

  劉海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隨後沉聲問道:“老閆,你家解曠和招娣自打下鄉後,給家裡寄過信沒?”

  閆埠貴一臉茫然地回答:“寄過啊,難道光天這孩子自打走了以後,就沒再給家裡寄過?”

  劉海中輕輕搖頭,語氣凝重地說:“不是這個意思,他確實寄過幾封信回來,但正因如此,我才更加擔心他們在鄉下的艱辛……”

  閆埠貴言道:“吃點苦頭也是歷練,權當是鍛鍊身心了。知青們哪個不是這樣的?”

  劉海中接過話茬道:“是呀,我家可就光天一個下鄉的,你家可是兩個,招娣還是個嬌滴滴的女孩子,你就放心她一人在外面?這萬一……”

  閆埠貴聞言,眉頭微蹙,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擔憂又有何用,人已遠赴他鄉,歸期遙遙未卜。話說回來,你今日特地提及此事,意欲何為?”

  劉海中直言不諱:“自然是與你商議對策,看能否設法將他們召回來。”

  閆埠貴聞言,神色驟變,驚愕道:“召回他們?這談何容易,你竟有此等能耐?”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況且,即便召回來,若無生計,豈不仍是在街頭瞎遊蕩?”

  劉海中不悅地皺眉:“你急什麼,讓我把話說完。”

  閆埠貴顯得有些焦躁,不耐煩地催促:“行,你說吧,我倒要看看你能說出什麼新花樣來。”

  劉海中繼續言道:“老易家的易援朝,你應有所耳聞吧?”

  閆埠貴點了點頭:“當然知道,他不是同光天、解曠他們幾個一塊兒報名下鄉去了嗎?”

  劉海中嘴角微撇,語氣中帶著幾分不屑:“是去了沒錯,但老易這人狡猾得很,你不知,他私下裡悄無聲息地把易援朝又給調回來了。”

  閆埠貴一聽,臉色微變:“什麼?易援朝回來了?在哪呢?我怎麼沒見著他?”

  “老易還有這手段?”

  劉海中不屑地哼道:“他哪有那能耐,還不是靠劉之野的關係,把易援朝塞進京西的部隊了。”

  “你說他這人,好事自己藏著掖著,咱們兩家跟劉家關係那麼好,老閆你跟劉家更是相交莫逆……”

  閆埠貴沉默片刻,緩緩道:“老易確實不講究,但為一個孩子求人還好說,為了這麼多孩子再去麻煩劉之野,恐怕也難辦。”

  “再說,咱們家已經夠麻煩劉家的了,再開口,實在不好意思……”

  劉海中一聽,心中頓時焦急萬分,他連忙說道:“老閆,你這態度可不對頭啊。為了孩子們的未來,你可不能輕易退縮。再說了,劉之野的能力咱們還沒完全瞭解,萬一他能辦成這事呢?”

  “這可是關乎幾個孩子未來命叩拇笫拢屗麄円惠呑永г谀歉F鄉僻壤裡,你於心何忍啊?”劉海中又道:“再說,劉之野既然能把易援朝給弄到部隊裡去,我想剩下的這幾個也不再話下。”

  閆埠貴被劉海中的一番話打動了心,家中兩個小的都已下鄉,說心中無牽掛,那自然是假話。

  “那依你之見,我們該如何是好?”

  劉海中急切地回應:“咱們去找劉之野幫忙吧,咱倆聯手前往,我就不信他會不顧及咱倆的情面,無論如何也得讓他這次伸出援手。”

  “成!那我就厚著臉皮再去求他一回。”打定主意後,閆埠貴於是說道。

  “嘿,這就對了嘛!”劉海中見狀,臉上頓時綻開了笑容。他深知自己在劉之野面前並無如此分量,但閆埠貴則不然,此事或有轉機。

  炕上的對話,清晰傳入廚房三大媽的耳中,她內心瞬間翻湧,論及對孩子的不捨,無人能及她。

第410章 一晃兩年

  今年1月下旬,葛小虎以社會青年的名義,跟隨剛走出校門的知識青年,坐上了知青專列,離開了京城。

  最終來到了延縣的楊家溝大隊第三生產小隊插隊落戶,他們六名男生住在了三隊的牛棚裡,和飼養員劉德成大伯擠在一孔土窯裡。

  村子裡突然一下子來了十多名京城知青,社員們聽說大城市裡的娃娃個個嬌生慣養,根本就不會幹農活,他們到這來就是跟社員們爭口糧的。

  為此,社員們對這些大城市知青的到來,一開始並沒有多少熱情,有些社員甚至有牴觸情緒,看知青的眼神不是那麼友好。

  看看S北的貧窮和落後,再看看知青們吃住的地方,加上村民們的態度冷淡,葛小虎他們也不幹了。

  於是,他們一起找到三隊隊長楊明,怒氣衝衝地說:“有你這麼當隊長的嗎?你這是真拿我們京城人當牲口啊?讓我們住牛棚不說,頓頓給我們吃黑窩頭,菜裡連個油花都看不到,明天我就回京城,告你們虐待我們。”

  聽了葛小虎的話,楊隊長沒反駁,他笑了笑說:“你們來得急,住的地方還沒拾掇出來,只是暫時在牛棚住一下嘛。

  這吧,你說我們虐待你們京城來的學生,哦帶你到老鄉家裡看看,你看完了再發牢騷嘛。”

  當時正是午飯時間,葛小虎等幾個京城來的知青,還真跟著楊隊長去了老鄉家裡。

  先去了牛棚東邊的楊世民家,當時他們一家四口人剛要吃午飯,炕桌上放著四碗高粱麵糊糊,一人手裡拿著一個黑乎乎的菜糰子,炕桌中間放著一小碟鹹菜。

  看楊隊長領來了幾個京城學生,楊世民有些驚恐,他不知所措地說:“隊長,你有事?”

  “木事,你坐下吃飯就是,我帶著京城娃娃來你家參觀一下。”楊隊長說著,拿起放在炕桌上的菜糰子掰了一小塊,遞給了劉光天。

  葛小虎吃了一口菜糰子,又苦又澀,差點沒吐出來。

  又去了兩家,那兩家老鄉也是吃的菜糰子和糠糰子,也是一人一塊鹹菜疙瘩。

  最後楊隊長領著葛小虎等人來到他家,硬是讓葛小虎等人坐在他家土炕上,一起吃的午飯。

  從楊隊長家回到牛棚,葛小虎老半天沒說一句話。

  他們知青吃的雖然不好,但最起碼吃的是糧食,是高粱面和玉米麵,一天還能吃上一頓洋芋燉酸菜。

  老鄉們家家都在吃糠咽菜啊!鄉親們都爭先恐後地給知青們送洋芋,送蘿蔔和酸菜,可鄉親們誰家又捨得吃一頓菜啊?

  葛小虎等人的第一頓派飯是在楊支書家吃的,吃飯的時候,葛小虎等人和楊支書還有楊支書的父親是在炕頭的炕桌上吃的飯。

  葛小虎等人和楊支書的父親吃的是烙白麵餅,楊支書吃的是玉米麵饃,裡面還摻了菜葉子。

  楊支書的母親和婆姨還有兩個娃娃,都坐在裡炕上看著他們吃飯。

  葛小虎招呼大家一塊吃,楊支書的婆姨笑著說:“你們先吃,我們等一下,鍋裡給娃娃留著烙白麵餅哩。”

  那頓飯,葛小虎吃了兩張白麵餅,楊支書的父親只吃了一張餅的四分之一,楊支書好像吃了半個玉米麵饃。

  臨離開楊支書家時,葛小虎特意到灶坑揭開鍋蓋看了一下,鍋裡就有兩個摻了野菜的玉米麵饃和幾個菜糰子。

  看到這一切,葛小虎的眼睛溼潤了,話到嘴邊也沒能說出口。

  …………

  知青們休息了幾天,就開始跟著鄉親們往地裡送糞(用土筐扁擔挑糞),挑土墊牛圈,也到山後的山溝裡打柴。

  這時雖不是農忙時節,可鄉親們一天也不閒著,不是出山勞動,就是去打柴,天天都有幹不完的事情。

  挑了幾天糞,打了幾趟柴,知青們肩膀都壓腫了,手上也磨起了水泡,大家都說陝北的生活太苦了,有人開始後悔不該來S北,當時到雲省或去北大荒就好了。

  一天葛小虎問楊隊長:“隊長,打柴挑糞算是最累最苦的農活嗎?”

  楊隊長笑了笑說:“現在是農閒時節,春耕春播和秋收秋種才是農忙時節哩。你問我這,是不是怕了?”

  “怕?我葛小虎從來不知道什麼叫怕,我啥都不怕。”葛小虎硬撐著說道。

  看看葛小虎,楊隊長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說:“真是個好後生哩。”

  春耕生產開始以後,葛小虎每天都和楊隊長一樣幹農活,楊隊長挑三趟糞,他絕對不挑兩趟,隊長讓他用手抓糞,他也不嫌髒,拉犁拉耙,他一個人能頂兩個知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