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紅年代:隱居四合院當大佬 第279章

作者:笔下宝宝

  劉氏今後如果能在這上述地區的建設中插上一腳,那他們所獲得的利益就是海了去了。

  坐擁飲食業上游的豐富資源,再掌握眾多老字號品牌,加之劉之野獨到的眼光,構建未來的餐飲娛樂王國於他而言,不過是水到渠成之事。

  …………

  甘凝瞥見菜餚逐一上桌,而劉之野卻彷彿置身於另一世界,筷子懸於半空,眼神迷離,沉浸在深深的思索之中。

  她不禁輕啟朱唇,語調中帶著一絲玩味與關切:“之野,菜都涼了,快吃呀,你這會兒又在琢磨什麼大事呢?”

  “哦,哦,想起了一些工作上的事,甭等我,都趕緊吃吧!”劉之野被打斷了思路,如夢初醒地對其他人道。

  只有“破爛候”沒等劉之野,他吃飯講究“食不語,寢不言。”剛才在甘凝的示意下,早已經熱火朝天的吃了起來。

  葛叔平與閆解成對視一眼,然後,他笑著道:“下午,您還要繼續去拜訪朋友嗎?”

  “不然,咱們幾個何不借此機會小酌幾杯,如何?”

  “好主意,那就這麼定了!吃肉若不配酒,那滋味可就大打折扣了!”劉之野爽朗地笑道,言語間透露出幾分豪邁。

  “破爛候”聽後,雖未言語,卻以一個大拇指的讚許,無聲地表示了對劉之野提議的贊同。

  劉之野簡潔明瞭地吩咐道:“解成,去探探他們家酒窖,挑幾瓶上乘的上來。”

  “得嘞!”閆解成聞言,滿臉喜色,立刻起身,腳步輕快地奔向樓下的酒櫃。跟著大哥出來聚餐,果然自在,好酒佳餚,隨心所欲,盡在不言中。

  不一會兒,閆解成就帶著兩名服務員上拿著酒來了。

  “劉哥,這裡有【茅臺】、【汾酒】、【五糧液】、【紅星二鍋頭】還有咱們野山酒廠出的【燕山】、【太行】,您看咱們是喝那個?”

  劉之野笑著問其他人道:“你們想喝那個?”

  “破爛候”道:“我喝不慣【茅臺】,咱們就來瓶地道的【太行】吧,這酒,勁兒足,初嘗柔和,餘韻悠長,且不易上頭,正合我心意。”

  葛叔平也附和地道:“對,我也喝不慣那個,還是喝【太行】好,這酒真不錯!”

  劉之野見狀笑著回應道:“你們該不會想是給我省錢吧?那有放著【茅臺】、【五糧液】這些名酒不喝,非要喝【太行】地理兒!”

  “破爛候”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輕聲道:“之野,您可別小看它,論起那【太行】的口感,我覺得絲毫不遜色於【茅臺】、【五糧液】這等名品,更遑論其他泛泛之輩的佳釀了,其獨特風味,實乃酒中翹楚。”

  “是嗎?”劉之野狐疑地道。

  甘凝在一旁,嘴角掛著笑意,對之野說道:“你可別不信,如今的野山酒廠,早已脫胎換骨,非往日可比。

  多年來,他們不惜血本,重金打造,每一滴酒都凝聚著匠人的心血與堅持,品質自然日益精進。

  特別是那兩款招牌酒,52度的【燕山】醇厚綿長,62度的【太行】熱烈奔放,兩者均已成功躋身名酒行列,備受推崇。

  再看今年的銷售資料,野山酒廠的高階酒銷量竟遠超眾多大廠,勢頭之猛,令人矚目。”

  閆解成順勢接話,語氣中帶著幾分諔骸案纾┳拥脑捲诶恚绽砣f機,或許未曾細究民間酒桌上的風尚。

  據我觀察,時下京城之中,但凡家境尚可的,無論是喜慶的紅事還是白事,乃至各類重要聚會,都偏愛以【燕山】或【太行】待客,即便是官方場合宴請,這兩大品牌亦是首選,彰顯著主人的品味與對賓客的尊重……”

  劉之野沒想到,當初是為了解決水果產能過剩,而建設的“小破酒廠”,經過多年的大力發展,如今卻已經火出圈了。

  就連國外,特別是東歐地區,這兩款酒也是被當做高檔白酒來對待,每年華夏對這地區地出口量都是跨越式的提升。

  在今年,“野山酒”出口量就達到了三十萬噸,換來外匯5000萬盧布。

  其中,出口最多的兩款就是【燕山】、【太行】,可以看出消費者對這兩款酒的喜愛。

第387章 開始開花結果的另兩大支柱型產業

  還未踏入年假的門檻,甘凝在街道辦的事務依舊繁忙如織。

  因此,她僅在市裡逗留了短短兩日,便匆匆返回了劉家莊,繼續投身於她那緊張繁忙的工作中。

  儘管劉家莊的街道辦對她而言,就像自家“開的”一樣,即使她不按時回去上班,相信別人也不會說些什麼。

  但她卻從不以此自居,更不允許自己有任何的懈怠與放縱。她深知,責任重於泰山,每一份工作都需全力以赴。

  兩天前,那場不期而遇的大雪,悄無聲息地降臨,隨後便以斷斷續續的姿態,纏綿至今日,為這冬日的京城披上了一層潔白無瑕的紗衣。

  將甘凝安全送達劉家莊後,劉之野並未停歇,繼續踏上了他的拜訪之旅。

  歲月流轉間,他悄然編織起一張錯綜複雜而又堅實的人脈網,其廣度與深度令人歎為觀止。

  因此,諸多重要人物的會面仍需他親力親為,這迫使他不得不在古老的京城裡多駐留幾日,以完成這一連串意義重大的拜訪任務。

  近幾日,雖然他忙於穿梭於親朋好友間,卻也難得偷得浮生半日閒,漫步於“風起雲湧”前夕的老京城街巷。

  那些景緻,如同流沙般悄然變遷,每分每秒都在被時間重新雕琢。待到他日欲再尋此景,只怕只能翻閱記憶的相簿,於心底細細回味了。

  重生之後,他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驅動,如同上弦兒的機械發條,日夜不息地忙碌著,心中總有一種時不我待的緊迫感。

  在這段緊張而充實的時光裡,他幾乎將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各種事務之中,以至於忽略了周遭的風景。

  平心而論,儘管歲月流轉,他卻未曾有機會真正放慢腳步,好好領略這京城的風土人情。

  那些古老的石板路、繁華的街巷、以及隱藏在巷弄深處的歷史遺蹟,都彷彿成了他生活中的背景板,匆匆一瞥,未曾深究。

  如今想來,這京城的一磚一瓦、一草一木,都蘊含著深厚的故事與韻味,是他重生之旅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趁此機會,劉之野決定好好的逛一逛這古老的京城。否則,他今後還知不知道會有這好心情了。

  連續3天的大雪,使京城秒變“北平”!銀裝素裹的頤和園,多少著名的古建築,顯得格外妖嬈。

  時光荏苒,歲月如梭,劉之野移步在這上世紀老京城的街頭小巷,雪天的京城別有一番景緻。

  他才發現那些老城京味兒的建築如此美好而令人眷戀,結果在後世卻再難以尋覓,這些畫面留下了足以讓一代人珍貴的記憶。

  “小窗簾箔護重重,榾柮爐心蛻骨紅。昨夜朔風能凜冽,冰花亦結硯池中。”

  劉之野這天來到了頤和園,頤和園正東門前牌樓,橫額上書“涵虛”,背面上書“罨秀”。

  他今兒個下午主要目的是遊玩頤和園。

  先是逛了逛頤和園最出名的仁壽殿,它位於京城市HD區新建宮門路19號頤和園東宮門內,始建於清乾隆十五年(1750年)名勤政殿,清咸豐十年(1860年)被英法聯軍燒燬,清光緒十二年(1886年)重建,改名仁壽殿,是慈禧太后和光緒皇帝住頤和園期間臨朝理政,接受恭賀和接見外國使節的地方,是頤和園聽政區的主要建築。

  繞過仁壽殿之後向西北穿越,到此豁然開朗,前面便是昆明湖。

  知春亭,位於昆明湖一個小島上,有木橋相通。在島上環顧四周,正北為萬壽山,西北可見佛香閣,正西為西堤、玉泉山,南邊可見十七孔橋、南湖島,東邊就是文昌閣。

  因此這裡是觀景的最佳地點。

  在知春亭向西遠眺玉泉山,玉泉山本身不在頤和園內,為當初設計者借景,一個絕好的思路。玉泉山至今不對老百姓開放,遠望西山晴雪而已。

  從仁壽殿向北,去往諧趣園要過的紫氣東來城關,在諧趣園南面,城關南門石額刻“紫氣東來”,源自老子出關的典故,北門石額刻“赤城霞起”,源自晉代文學家孫綽《天台山賦》中的名句。

  …………

  天將擦黑。

  劉之野沒有逛完頤和園,從玉泉山下來後,他又返回了京城的大街小巷裡。

  一場大雪,再加上低溫,讓京城的白雪在京城裡多留了幾天,給美麗的京城覆蓋上了一層厚厚的冬妝。

  白雪堆積的屋簷,潔白如玉的窗欞,勾勒出衚衕獨特的線條美。

  雪後的衚衕裡面特別靜,從鐘鼓樓向南看,雪後的南鑼鼓巷。

  這才是京城冬天才有的味道和景象,老胡同裡每走一步都能留下一個腳印,孩子們瘋跑著舉著雪球嬉戲著。

  衚衕裡的空場是沒人也沒車,雪下的厚,堆積了一個個的憨態可掬的雪人。

  這可是孩子們和老人的樂園,在孩子身邊,老人們也能找回一絲童真。

  京城地冬天最特別的就是冷。

  這種冷,在凜冽的寒風中透著踏實。

  老舍曾說過:“冬天要是不颳風,便覺得是奇蹟。”

  就是這麼冷的天,這時的什剎海還是老樣子,湖面上凍的非常結實。

  那些被雪覆蓋的湖面,像是鑲嵌在公園中的一顆顆明珠。湖面結冰後,孩子們在湖面上嬉戲,打雪仗,滑冰車,歡聲笑語傳遍了整個公園。

  還有,裹著厚厚的“棉猴兒”在釣魚的老大爺們。

  冬日裡,還有一件讓人感到溫暖的事情,那就是熱氣騰騰的烤紅薯。

  在寒風中,人們手裡紛紛捧著一個熱乎乎的烤紅薯,那是一種無法言喻的幸福。

  紅薯的香味瀰漫在空氣中,讓人感受到了冬日裡的溫暖和美好。

  當然這麼冷的天也沒有空調暖氣,人們取暖靠煤球爐子。

  誰也忘不了頂著刺骨的寒風進家門的一瞬間,一踏進屋裡,身上立馬就被蜂窩煤烤得暖暖的。

  劉之野漫步了一個下午,儘管身體略顯疲憊,但心中卻洋溢著難以言喻的歡愉。

  進了家,他將封住的煤球爐子的火升了起來,讓溫暖的火光逐漸充盈整個房間。

  隨後,他取來水壺,置於爐上,靜待水沸。

  水開之際,他輕輕提起水壺,倒入茶壺中,再撒入一小撮茉莉花,茶香瀰漫在空氣中,為這平凡的夜晚增添了幾分雅緻與溫馨。

  “嚯!這香味兒絕了,要說喝茶還得喝這茉莉花兒。”閆埠貴捧著他的紫砂壺,聞著香味兒挑開劉之家的門簾走進了屋說道。

  劉之野嘴角掛著一抹笑意,輕巧地將一個小馬紮遞給了閆埠貴,兩人隨即圍坐在火爐旁,悠然自得地品起了茶。

  老京城人最喜歡喝的茶就是茉莉花,而不是什麼大紅袍、龍井、毛尖之類的名茶。

  京城人對茉莉花茶的喜愛源於多個方面。首先,茉莉花茶的香氣能夠抵抗京城水質偏硬的問題,使得茶水香氣四溢、解渴提神。

  其次,茉莉花茶的經濟實惠和持久耐泡的特性滿足了大眾的消費習慣。

  此外,茉莉花茶的特殊製作方法,以及京城人對香氣的特殊情結,都是茉莉花茶受到喜愛的原因。

  “來來來,三大爺,把您那茶葉換一換,嚐嚐我這兒的。”劉之野邊說邊開啟了手邊的茶葉盒,眼神中滿是期待,邀請閆埠貴一同品鑑這不同凡響的茶香。

  閆埠貴搖搖頭,“我這也是茉莉花,就甭換了,再說我這是剛泡上,就這麼倒了多浪費啊!”他表情肉疼的道。

  劉之野笑著繼續誘惑他道:“真不換?我可告訴您,這可是【吳裕泰】的頂級貨,是從閩省福鼎弄來的頂級茉莉花茶製作而成的,你就不想嚐嚐?”

  閆埠貴聞言眼前就是一亮,文人都是好茶的人,他也不例外。

  以前他不喝茶或者好茶,那是因為他們家裡條件不允許。

  後來,即使是這家裡條件好了,能夠隨便喝茶了;他也不捨得去喝這幾元,甚至幾十元一斤的頂級茶。

  京城雖不產茶,但是老京城人愛喝茉莉花茶卻是出了名的。

  茉莉花的芬芳與茶香相互交融,濃濃淡淡、千迴百轉,凝固了老京城人對於茉莉花茶的芬芳記憶。

  是什麼造就了老字號“茉莉花茶香”的美譽?是什麼讓“吳裕泰”的茉莉花茶在老京城人中受到如此厚愛?

  原因,“吳裕泰”的茉莉花茶源產地就是來自於閩省福鼎。

  “花開福鼎,十里飄香。”

  “世界茉莉花看華夏,華夏茉莉花看福鼎”。

  這句話聽起來似乎有些玄,但親眼所見便知並不誇張。

  福鼎雖不如有“華夏茉莉之鄉”之稱的桂省橫縣茉莉花的產量大。

  但福鼎種植茉莉花的自然條件獨特,花朵以花期晚、花期長、花蕾大、花朵肥、花瓣白、產量高、質量好、香味濃而著稱。

  在福鼎,茉莉花遍地生長,盡情開放。這個瀰漫著天然茉莉花香的世界裡,勤勞的花農頂著烈日,採擷花朵。

  50公斤上好的茉莉花茶窨花要用300公斤左右的茉莉花,而50公斤普通的茉莉花茶窨花也要用300公斤左右的茉莉花。

  “花香茶香,相得益彰。”

  為世人獻上品質優良的茉莉花茶,就是京城老字號茶商“吳裕泰”始終追求的目標。

  “吳裕泰”茉莉花茶一直堅持將茶坯從閩省福鼎等地區“自採”,再咧翙M縣花鄉“自窨”,最後呋鼐┏恰白云础保庸みL期在半年以上。

  這才有了頂級的茉莉花茶,它是融茶葉之美、鮮花之香於一體的藝術品,經過鮮花吐香、茶胚吸香,花茶合一。

  果然。

  閆埠貴豈能抵擋這等誘惑,他迅速端起紫砂壺,猛地站起,留下一句爽朗的話:“嘿,這等頂級好茶,我怎能錯過?您稍候片刻,我這就去把泡好的茶倒回家裡存著,下次慢慢喝,免得糟蹋了好東西!”言罷,他便匆匆離去,滿心期待著那即將在舌尖綻放的絕妙滋味。

  劉之野無語地搖搖頭,“嘿,這閆老西,還是這麼的摳!”

  當閆埠貴再度回到劉家時,他愕然發現閆解成與閆解放兩兄弟已捷足先登,正肆意暢飲著茶水,那架勢彷彿久旱逢甘霖。

  閆埠貴心中騰起一股無名火,目光如炬,直射向那倆不省心的兒子。他並非因他們未先歸家向雙親問安,先來劉之野這裡而惱怒。

  真正讓他難以忍受的是,這兄弟倆品茶之態,粗獷無度,猶如牛嚼牡丹,全然不顧茶中韻味,簡直是暴殄天物,讓他痛心疾首。

  “嘿,給們你倆喝這等好茶,真是糟蹋了,你倆根本不配喝這個,還是喝口白開水得了……”閆埠貴毫不留情地吐槽著他倆兒子道。

  閆解成兄弟倆“嘿嘿”一笑道:“爹,不就是喝口茶嘛,至於嗎?您看您老給小氣的,況且這也不是喝地您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