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紅年代:隱居四合院當大佬 第250章

作者:笔下宝宝

  而且,鑑於兩人昔日深厚的友情,並無絲毫利益糾葛,李懷德斷不會輕易對劉之野下手。

  畢竟,劉之野並非等閒之輩,其地位穩固,人脈網路亦不遑多讓於李懷德,兩者在權勢與影響力上可謂旗鼓相當。

  為了一個女人而樹此強敵,實屬不智之舉。李懷德,此人能從平凡中崛起,攀龍附鳳,直至今日之地位,其能力與手腕,自是不容小覷。

  可是,是人就走缺點,李懷德最大的毛病就是貪財好色。而今,秦淮茹便成了他難以抗拒的軟肋,彷彿是他命中的劫數,無法逃脫。

  魔化蛻變後的秦淮茹,施展出她所有的魅力與手腕,猶如狐狸精一般,將久經情場的李懷德徹底迷惑,令其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有人不禁好奇,一個撫養著三個孩子的寡婦,何以能深深吸引如李懷德這般人物?

  在我看來,這完全在情理之中。情感的世界,本就難以用世俗的標尺去衡量,此類故事,在人間煙火中屢見不鮮,不足為奇。

  據傳,東漢末年,漢中之地,張魯之名赫然崛起,其基業之始,竟源自一位深居簡出的母親。

  他這位母親,歲月悠悠,孤身守節,卻以非凡之智,悄然間為子鋪就了權勢之路。

  她迷惑了當時權傾一方的益州牧劉焉,使得張魯得以借勢而起,在漢中割據數十年,書寫了一段傳奇。

  劉焉也不是善茬,他是東漢末年的皇親貴胄,他是最早看出了今後時局地混亂的,就想找一個給自己安身立命的地方。

  結果朝中的侍中董扶就建議他,可以去四川巴蜀之地,那裡物庶民豐,又遠離戰火,可以開創帝王基業。

  劉焉一聽,當然高興,便很快透過幫助益州平叛剿匪的機會,趁機佔領了西川,成為益州之主。

  在劉焉掌握了西川之後,便開始了自己的“皇帝夢”,自然要廣泛拉攏當地各界個勢力人士。

  其中,有一位很重要的人物,就是五斗米道的首領,是一位美女,歷史上名沒有留下她的名字,我們只知道,她就是後來接管了五斗米道的張魯的母親。

  張魯的父親去世的早,他的母親是東漢末年有名的巫師,年齡雖然大了,但駐顏有術,頗有姿容,與少女相差無幾。

  史書記載,張魯母“常往來焉家”,劉焉沒事就將張魯的母親往家裡請,這一來二去的,就被這位徐年半老的美婦給徹底迷惑住了。

  以至於,他都能容忍張魯後來割據漢中,徹底隔絕益州與關中的聯絡。與這個女人,是不無關係地。

  比起雄霸一州,成為土皇帝的劉焉。這樣的人物,都能沉迷於美色,而利令智昏,李懷德這樣的就更不算什麼了。

  經不住秦淮茹的軟磨硬泡,李懷德終是鬆了口,答應對付劉之野。

  但他是個老陰逼了,向來行事謹慎,不願與劉之野發生直接衝突,決定先智取,力求找到劉之野的軟肋,再作打算。

  如此佈局,既顯其深思熟慮,也符合他一貫的行事風格。

  然而,劉之野此人近乎完人,他既不戀財帛,亦不迷美色,行事果敢,工作能力卓絕,更在人際交往中游刃有餘,品德高尚,如此人物,著實讓人難以尋覓其軟肋,無從下手。

  李懷德與秦淮茹經過長時間的周密策劃,卻始終未能窺見劉之野的絲毫破綻,這不禁讓兩人心生挫敗,情緒一時跌入谷底。

  李懷德沉吟片刻,語氣中帶著幾分勸慰:“以我看,還是算了吧!咱們沒必要和劉之野硬碰硬,這路不通,對我們無益,何必執著於此,徒增煩惱呢?”

  秦淮茹一聽這話,情緒瞬間失控,她高聲疾呼,語氣中滿是決絕:“不,我誓要讓他身敗名裂,非如此不可!”這句話,透露出她內心的執著與復仇的渴望,彷彿一股不可阻擋的力量。

  “你口口聲聲說愛我,我求你辦點事,遇到些困難,你就打退堂鼓,你就是這麼愛我的?”

  “既如此,咱倆就算了吧……”

  李懷德一聽這話,臉色微變,連忙將她擁入懷中,輕聲哄道:“哎,我的小祖宗,彆氣了,我知錯了,真的知錯了。給我點時間,讓我好好想想辦法……”話語間,他眼神中滿是寵溺與歉意,試圖平息她的怒火。

  秦淮茹背對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微笑,隨即轉過身來,語氣依舊冰冷而直接:“那你想好了辦法沒有?”

  李懷德急道:“哎呦喂!我的小祖宗,別急啊,讓我想想,讓我想想……”

  “哎!有了……”

  秦淮茹聞言急忙轉身道:“你有什麼辦法了?快說來聽聽……”

  李懷德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臉頰,眼神中閃爍著不言而喻的意味,向秦淮茹發出了一個微妙的邀請,示意她有所表示。

  秦淮茹假裝宜嗔宜怒地,對著他的臉溫柔地親了一口,說道:“好了,好了,我的大老爺,您就快說嘛!”

  李懷德這才得意的一笑,道:“你且聽我說,他既然沒有破綻,再們可以無中生有嘛!”

  秦淮茹一聽就有些洩氣道:“這有什麼用,假的就是假的,調查清楚了,他屁事沒有。”

  李懷德陰陰一笑道:“嘿嘿……你不懂,有些事情,沒你想想的那麼簡單地。”

  “這黨員幹部只要是被調查了,就會影響得到他,別的不說今後他地仕途就會有很大的影響。”

  “況且,姓劉的也不是一點錯誤沒有,你以為他就是那麼的大公無私,我不信,別的不說,這麼多年來那些物資……”

  秦淮茹一聽,眼眸瞬間璀璨如星,她緊緊摟住李懷德的脖頸,再次深情地印上一吻,語氣中帶著幾分嬌嗔:“老爺,還嘚是你啊!”

  “咱們,把他搞倒了,正好把他手裡地這個渠道給搶過來,這可是個潑天的富貴啊!”

  李懷德聞言得意地哈哈大笑,“所言極是,姓劉地這些年風光無限,如今也該輪到我李某人嚐嚐甜頭了。”他心中早已對劉之野掌握的豐厚物資渠道垂涎三尺,只是時機未到,一直隱忍未發。

  此刻,機遇悄然降臨,他凝視著秦淮茹,眼中的滿意之色愈發濃厚,心中暗忖:“此女,還真是旺我啊!”

  秦淮茹也跟著笑了一陣兒,急不可耐地道:“那咱們這就去……”

  李懷德輕輕搖頭,老稚钏愕氐溃骸鞍Γ耸虏灰瞬僦^急。老話說的好,槍打出頭鳥,若要對付劉之野,我們絕不能貿然行事,率先露面。需得謹慎佈局,方能穩操勝券。”

  “應該先有別人出面去告發他,然後我們再踩上一腳,嘿嘿……”

  秦淮茹緊鎖眉頭,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與疑慮:“這告發之事,究竟該由誰來擔當?畢竟,沒有確鑿的證據,又有誰敢輕易涉足這趟渾水呢?”

  李懷德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道:“你說許大茂這人怎麼樣,他與劉之野是鄰居,要是他出面告發劉之野,這可信度就很高了是吧?”他的語氣中透露出幾分算計,彷彿已預見了一場即將上演的好戲。

  “許大茂,比泥鰍還滑不溜手,他敢去告發劉之野?況且,他們幾個都是穿一條褲子的,怎麼會背叛劉之野呢?”

  李懷德道:“你不是說他老婆,貌似與劉之野之間有不正常的關係嗎?”

  秦淮茹道:“我那只是猜測,做不得真的!”

  李懷德狠狠地道:“那就無中生有嘛!這樣,你想辦法去告訴許大茂,就說他老婆婁曉娥揹著她……”

  …………

  就這樣,不明真相地許大茂,被秦淮茹忽悠了,怒火中燒,就想著去告發這對狗男女。

  可是在歸途之中,許大茂的思緒逐漸清晰,他深知劉之野的品性,斷非那等能涉足兄弟情義禁地,誘拐他人妻室之徒。

第358章 你不仁別怪我不義

  至此,許大茂是和盤托出,將李懷德與秦淮茹二人是賣了個一乾二淨。

  碰上許大茂這樣的豬隊友,也算李懷德與秦淮茹倒黴。他們的暗中籌稚形匆姽猓阋驯粍⒅岸聪は葯C,一切詭計瞬間化為泡影。

  “好你個李懷德,本想著咱們井水不犯河水,就此忍讓你一回。沒想到你竟然得寸進尺,還想著趾ξ摇!�

  “既然你先不仁,那別怪我後不義了。”

  劉之野胸中怒火中燒,對那些將他的仁慈誤解為軟弱的人嗤之以鼻,真以為他好欺負啊!

  對於李懷德,劉之野心中自認已是仁至義盡。李懷德似乎忘卻了,他那副廠長的寶座,實則源自劉之野的謙讓。

  若非劉之野心有他屬,毅然拒絕了廠內的提拔,李懷德又怎能有此機緣?這一切,李懷德是心知肚明的。

  再者,劉之野素以慷慨著稱,行事間盡顯大方之風。細數過往,李懷德從他那裡受益匪湥T多恩惠,不勝列舉。

  然而,這李懷德卻似那健忘的魚兒,對劉之野的恩情全然忘卻,一旦情勢有變,便翻臉無情,實乃令人唏噓。

  劉之野對此恨意難平,他暗自發誓要對李懷德展開反擊,誓要將這狡詐之徒徹底擊垮,讓其再無翻身之日。

  李懷德雖然是副廠長,但是還沒有完全掌握權利,正是對他下手地好時機。

  相較於行事穩健的劉之野,李懷德彷彿周身佈滿了漏洞,每一處都可能成為致命的軟肋。

  僅憑劉之野目前所掌握的些許線索,就足以讓李懷德陷入前所未有的困境,這盤棋局,他怕是要難以下嚥了。

  然而,面對如李懷德這般背景錯綜複雜、職位顯赫的官員,要想辦他,就得務必深入蒐集其違法亂紀的鐵證,力求一擊中的,徹底將其拉下馬。

  否則,打蛇不死反被咬。

  李懷德此人,猶如潛伏在暗處的毒蛇,一旦掙脫束縛,勢必反噬。

  若其真相大白,鬧明白是劉之野在背後佈局,那麼劉之野的處境將岌岌可危,不容小覷。

  轉眼間,距那場風暴的醞釀僅剩一年光景,屆時,李懷德將穩坐紅星廠權柄之巔,權勢滔天。

  劉之野本人或許無畏無懼,但他身邊的人恐怕是難以倖免,他的至親、摯友乃至麾下親近他的同事,也會被牽連在內,肯定會李懷德這小人進行打擊報復。

  所以,為了這些人,劉之野也要想辦法搞倒李懷德這樣地小人。

  劉之野不敢賭,他現在畢竟不是孤家寡人,肩上承載著諸多責任與牽掛,不容他輕率一搏。

  因此,他必須精心策劃每一步,旨在徹底扳倒李懷德的同時,確保自己的身份安然無恙,巧妙掩蓋劉之野的幕後角色,以免李懷德身後地勢力察覺,引發不必要的麻煩。

  在這場無聲的較量中,每一步他都需謹小慎微,既要展現雷霆手段,又要深藏不露,確保計劃地萬無一失。

  劉之野心中思緒萬千,迅速盤算著各種可能,而許大茂則被他不經意間晾在了一旁,顯得格外落寞。

  許大茂心中忐忑,聲音微微顫抖,對劉之野說道:“劉哥,這事兒……您看,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他的眼神中透露出難以掩飾的畏懼與期盼。

  劉之野未作多想,只是靜靜地頷首以示應允。

  許大茂窺見此景,心中竊喜,暗自慶幸自己似乎躲過一劫,遂正欲轉身,欲要悄然離去,以免再生事端。

  他身後的劉之野突然又喊了句:“回來!”

  嚇得許大茂渾身就是一哆嗦,如喪考妣地心道:“完了完了,到底是沒躲過去這一劫!”

  “劉哥,您還有何吩咐?“”許大茂面哭喪著臉,聲音中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目光緊緊鎖在劉之野身上。

  他深知,劉之野一旦動怒,後果絕非他能輕易承受。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壓抑的氛圍,彷彿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只見劉之野伸出手,朝著許大茂的臉摸去。

  許大茂心頭一緊,眼皮猛地一合,生怕又迎來一頓拳腳相加。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劉之野並未動粗,只是悄無聲息間,手中多出了一張潔白的衛生紙,輕柔地為他拭去臉上的鼻血,動作中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關懷。

  “大茂,哥跟你道歉,是我不對,不該打你,我剛才真是氣昏頭了,你能原諒我嗎?”

  許大茂一聽,臉上頓時浮現出受寵若驚的神色,他連忙擺手道:“劉哥,您言重了,這事兒全怪我,是我糊塗,輕信了旁人的挑撥,錯怪了您。”他心中暗自嘀咕,自己何時見過劉之野如此和顏悅色地對待自己,這份寬容讓他既感動又愧疚。

  劉之野緊緊攬著許大茂的肩膀,言簡意賅地說:“大茂,咱們同住一院,情同手足。往後,別讓那些外頭的風言風語輕易動搖了咱們的兄弟情誼,記住了嗎?”

  許大茂眼眶微紅,語氣諔┑貙⒅罢f道:“劉哥,您的話,弟弟銘記在心。從今往後,我許大茂定當改過自新,絕不再犯同樣的錯誤。”

  “都是秦淮茹這騷貨想害你,我一時不備才著了道了。”

  “劉哥,咱們這就找她去,沒想到知人知面不知心。一個院好鄰居,竟然心腸這麼狠毒。”

  “嘖嘖,這騷娘們,我鬧不明白地是,她為什麼就這麼恨伱呢?”

  劉之野聞言臉上閃過一絲尷尬,言不由衷地道:“興許是,與前幾年我與她們家的矛盾有關吧!”

  “大茂,你附耳過來……”

  許大茂聞令,將耳朵靠近了劉之野。

  “大茂,我要求你,就當今晚上的事沒有發生過,繼續跟她虛與委蛇……”

  只見許大茂不斷地點頭,回應著劉之野,“懂!”“明白!”“您瞧好吧!”

  等劉之野交待完任務,許大茂狠狠地道:“劉哥,您放心,幹別的我許大茂可能不成,論玩這心眼子,他們都不是個兒,您就瞧好吧!”

  劉之野讚賞地道:“好!就看你地表現了,這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

  “咱們兄弟一場,我也不會虧待了你,風物長宜放眼量嘛……”

  許大茂如小雞啄米一般點頭回應著:“是是是,劉哥說的對!”

  看著化身鐵桿小弟的許大茂,劉之野心中一動,決定“打一巴掌,再給一個甜棗吃。”

  “大茂,聽說你跟婁曉蛾一直沒有孩子,是你身體出了問題?”

  許大茂聞言一愣,臉上隨即不自然地道:“劉哥,這沒有的事,您別聽他們胡咧咧!”

  劉之野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大茂啊,咱倆這交情,你還跟我來這套虛的?咱倆之間,有什麼不能直說的?別忘了,我也是懂醫的。”

  許大茂仍舊固執地不願面對現實,他深知這病症雖非不治之症,但名聲上終究不那麼光彩。

  一旦此事洩露於外,恐怕會成為他人茶餘飯後的笑柄,讓他顏面盡失,淪為笑柄。

  見許大茂依舊執迷不悟,劉之野只好直接說道:“你看你這舌頭,舌淡苔白,眼睛水腫,面色晦暗,是不是最近腰痠背疼、尿頻、尿不盡……”

  許大茂的嘴巴不由自主地張成了“O”型,劉之野所描述的每一個症狀都精準無誤地擊中了他的痛點,讓他瞬間忘卻了剛才的矜持與遮掩。

  “劉哥,您真是神了!說的全中,我這毛病,您可有法子治?”他的話語中透露出幾分急切與期盼。

  劉之野面色凝重,輕輕搖了搖頭,直言不諱地說:“你這病情,確實不容樂觀,若再拖延不治,恐有滑向腎衰竭之虞,那可是危及生命的重症,萬萬不可掉以輕心!”

  許大茂一聽這話,臉色驟變,彷彿晴天霹靂,“什麼?不可能吧!我前陣子看病時,那位大夫明明說是腎虛,調養調養就能恢復,怎會突然變得如此嚴重?”他的話語中帶著幾分難以置信與慌亂,顯然,這突如其來的訊息讓他措手不及。

  劉之野聽聞此言,嘴角微微一撇,直言不諱道:“大茂啊,說實話,你這次看病,沒去那些大醫院吧?是不是就近找了個小运S便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