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笔下宝宝
劉之野聞聲真是大喜過望,心想:“救星啊!”
秦淮茹則暗惱不已,“可惜!就差一點,就差那麼一點點,我就……
這個該死的臭男人是從那冒出來的,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時候來……”
在無可奈何的情況下,她只能尷尬地鬆開了劉之野的胳膊。
在沒有旁人的情況下,她或許能夠毫不猶豫地付出一切,但在有外人在場時,她還做不到那麼肆無忌憚。
“劉哥,既然有人找,那您先忙吧。回見呦!”說著輕輕地拋了一個眉眼給劉之野。
隨後,在劉之野分心之際,她輕描淡寫地在他的“帳篷”上輕撫而過,隨即發出清脆的笑聲,“咯咯……”她扭動著豐滿的臀部,漸行漸遠。
把劉之野搞的目瞪口呆,喃喃自語道:“這女人……這女人真是瘋了,白蓮花終於開始進化了…”
老葛將車停穩,大步流星地走過來,用肩膀輕輕撞了撞劉之野,嘴角掛著玩味的笑容:“嘿嘿,之野,剛才那女的是誰啊?長的打扮的真夠帶勁的啊!”
不怪他如此驚訝,畢竟在這個時代,男女的穿著都相當樸素。
伱很難看到女性穿著暴露的旗袍,露出胳膊和大腿,在街頭閒逛。
那樣的裝扮,只屬於舊社會的太太小姐,或是“八大胡同”的特殊工作者們。
建國後,那些曾經繁華的“八大胡同”經營場所被果斷取締,曾經在那裡工作的小姐們也被組織起來,接受勞動改造,開始了新的人生旅程。
在當今社會,人們普遍崇尚艱苦樸素的生活態度,這也反映在了他們的著裝上。
大多數人的衣服風格相對統一,色調單調,不論是工裝、軍裝、學生裝還是幹部裝,都散發著一種樸素實用的氣息。
現在沒人敢隨便這麼穿,除了秦淮茹。
只見身著一襲輕薄的旗袍,露出白皙的胳膊和大腿,腳下踩著黑色高跟鞋,優雅而迷人。
即便是在普通長相的女性身上,這樣的裝扮也足以吸引無數目光,讓人忍不住多看幾眼。走在大街上,回頭率絕對是百分百。
…………
劉之野瞪了他一眼,嚴肅地說:“別胡說,那是我門院的一個鄰居。你要是感興趣,我給你介紹介紹?”
老葛急忙求饒,語氣中帶著一絲緊張:“別……別,我只是隨便說說而已。您可別拿我開玩笑,要是讓我家娟子誤會了,還不揭我一層皮去……”
劉之野橫了他一眼道:“出息吧!走,我帶你瞧瞧房子去……”
其實,也沒什麼好瞧的。
劉之野父母這間屋子,葛叔平來過許多次了。
“你瞧瞧還需要什麼置辦的,我幫你一起置辦到底,甭跟我客氣。”
葛叔平連連擺手,臉上洋溢著滿足的笑容:“之野,這裡真的很不錯,一切都應有盡有。我從未住過如此舒適的房子,真心感謝你的安排!”
劉之野從口袋中掏出鑰匙,毫不猶豫地遞給了對方,簡潔地說道:“那麼,你明天就搬過來吧。稍後我會帶你與院子裡的其他人打個招呼。”
葛叔平利落地接過鑰匙,淡淡道:“之野,你的心意我領了,但我們不能平白無故地佔人便宜。”
“這樣,我跟杜鵑都有單位裡發的住房補助,加起來也有二十幾塊錢。你也別嫌少,就當給你們當房租吧!
劉之野聞言眼睛一瞪道:“滾蛋!我在乎你這三瓜倆棗的,我問你我這條命值多少錢,我是不是也該還你?”
“這錢我不要,你給倆孩子補補營養吧。”
“得嘞!”他們倆可都是生死之交,也都不在乎這身外之物。老葛就此作罷,大不了那天劉之野真需要他了,他捨命就是。
晚上,劉之野帶著老葛去了傻柱家做客。還叫上了閆埠貴、閆解成、許大茂等人作陪。
葛叔平的到來讓傻柱、許大茂等人欣喜若狂。身為紅星廠保衛科科長,他手握實權,與他結交無疑將帶來諸多益處。
雖然,他們與身為保衛處處長的劉之野關係更好,但是縣官不如現管。
況且,劉之野身為高位領導,事務繁忙,豈能糾纏於瑣碎小事?他的人情資源,應如珍貴的寶藏,用在關鍵時刻,方能發揮其最大價值。
得知葛叔平也將遷來此地,成為大家的鄰居後,眾人皆報以熱烈的歡迎。
但是有一家人卻是例外,那就是老賈家。
此刻,張氏的臉色如同吃了蒼蠅般難看,神情陰沉。
“真是個廢物,白長了你這副好皮囊,又有什麼用,連一個臭男人都搞不定……”
秦淮茹掩面低泣,臉頰上留下了一個醒目的紅色手印,顯然是被賈張氏剛才打了一巴掌。
她心下暗恨:“好,這都是您逼我的……”
第317章 “夜襲”劉之野
賈張氏瞥見秦淮茹的神情,心中頓時湧起一陣不安。
她雖然逼迫秦淮茹去引誘男人,但她的初衷並非要將她趕走,而是希望藉此過上更好的生活。
然而,秦淮茹的反應卻讓她感到事情可能超出了她的控制。
賈張氏的手輕輕撫過秦淮茹紅腫的臉頰,語氣中透露著歉意道:“淮茹,媽不該動手打你。媽向你道歉……”
“你……別可往心裡去啊!”
“嗚……媽剛才也是著急,你說都這份兒上了,就差那麼一哆嗦,咱們怎麼能前功盡棄啊!”瞧著依舊無動於衷的秦淮茹,賈張氏假裝難過的繼續勸說道。
秦淮茹前面的瓜根本沒有往心裡聽然而當“前功盡棄”四字傳入耳中,她的表情終於有了微妙的變化。
她先是茫然地看著破舊屋內,環顧四周,牆壁上斑駁的塗料、陳舊的傢俱,開了“天窗”的屋頂,無一不在提醒她生活的艱辛。
接著,又想起劉家的女人們,同樣是女人,人家住著寬敞明亮的房子,吃香的喝辣的,化妝品,漂亮衣服多的是。
而她呢什麼都沒有,只有老的少的四個拖油瓶。
想到這,秦淮茹緊緊了身上的舊汗衫,心中湧起一股難以名狀的酸楚。
她不禁問自己:“憑什麼她們就能擁有這一切,而我卻只能在這裡苦苦掙扎?”她想到了自己悲慘的命撸昙o輕輕守寡,還要養活三個拖油瓶就心有不甘;她又想到了自己的容貌,依舊美豔動人。她到底差在哪裡了?
秦淮茹的眼神逐漸變得堅定而充滿野心,她內心深處的不甘和渴望愈發強烈。
“對,我不能就這樣輕易放棄。別人擁有的,我也要有。我要為自己活一把……”她在心中默默發誓,決心要追求自己的幸福,不再被束縛,不再被忽視。
秦淮茹下定了決心,毫不猶豫地跳下床,開始梳妝打扮了起來。
賈張氏愣住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她壓低了聲音,小心翼翼地問道:“你這是要做什麼去?”她生怕自己的聲音會驚擾到那三個正在沉睡的孩子。
秦淮茹猛地回頭,眼中閃過一絲堅定,她語氣果斷地說:“還能怎樣?我得去找他!”
賈張氏被嚇得臉色一白,急忙從炕上跳下來,伸手攔住了她,語氣焦急地道:“哎呦!我的姑奶奶!你這是瘋了,就這樣大晚上地找上門去,他老婆還不撕了你!”
秦淮茹目光在三個孩子身上停留了片刻,隨後低聲說道:“我探聽了下,他老婆今天沒和他一起回來,可能是回老家看望孩子了。”
“你沒瞧見,都這會兒了他們還在柱子家裡喝酒嗎?家裡是關著燈的,肯定沒人……”
賈張氏聽聞此言,心中雖有些不甘,但還是小心翼翼地開口:“伱……你是打算去他家等他嗎?何必這麼著急,要不然我們下次再……”她的話語中透露出對秦淮茹的複雜心情,畢竟這也是自己的家人,難以割捨。
然而,賈張氏也明白,有些事情是必須要面對的。既然都做出了選擇,即使心中有所不捨,也只能默默地去承受。
“好吧……那你早去早回……我還要給你留門子不?”賈張氏內心無比糾結地道。
秦淮茹低垂著眼眸,專心致志地修剪著自己的指甲,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意。“嗤!我不回來,難道還真能賴在人家裡不走?就算我願意,人家也未必敢留我啊。”
“您老想是什麼呢?我就是去陪他一會兒,難道還真能夠給人家當個偏房不成?”
“哈哈哈……那樣您老也不願意,是吧!”秦淮茹有些癲狂性的,捂著嘴笑了起來。
這種笑聲,充滿了戲謔與挑釁,彷彿是她對這個世界的不滿和嘲諷。
然而,在這笑聲中,也透露出她內心的孤獨和無奈,她似乎在用這種方式來掩飾自己的脆弱。
賈張氏見狀擔憂地道:“淮茹……我看還是……”
秦淮茹瞥了她一眼,語氣冷淡,“事情已經到這份兒上了,您老就甭說了。我是自願的。”說完,她轉身,扭著腰肢地走出了房間。
秦淮茹離開後,賈張氏的臉色蒼白,無力地坐在地上。她抬頭望向牆上賈東旭的遺像,眼中閃爍著淚光,“東旭啊,別怪媽,都是你們父子倆的錯,留下我們這些無依無靠的孤兒寡母。但我們也要活下去啊……”她的聲音哽咽,透露出無盡的悲傷和無奈。
賈張氏凝視著賈東旭的遺像,眼中閃爍著複雜的情緒。她的嘴唇微微顫動,彷彿在低語:“你是在責怪媽嗎?”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卻充滿了無盡的哀痛和自責。
“我有什麼辦法?你瞧瞧眼前這個破爛不堪的家,這都是你不爭氣啊,是你留下來的爛攤子……”
“與其讓你的媳婦帶著孩子改嫁,不如就……這樣,孩子至少還能留在老賈家,我們還能得到應有的照顧……”
………………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且說,數月來,劉之野與傻柱、許大茂、閆解成等人因為種種關係一直未能聚在一起暢飲。
今晚,他們毫無顧忌地開懷暢飲,每個人都喝得滿面紅光,豪情滿懷。
就連王秋菊的心情因為劉之野的承諾而變得愉快不已,劉之野終於答應她幫忙安排到紅星廠保衛科裡工作了。
而且,在今晚這個場合,保衛科長老葛也在場,於是她也痛快地加入了這幾位老爺們的行列,舉杯暢飲起來。
儘管她平時並不常喝酒,但在這個特殊的時刻,她就想借酒表達自己的喜悅和感激之情。
幾杯下肚後,王秋菊的臉上泛起了紅暈,明顯地喝高了,所以她就被心疼地傻柱攆到耳房休息去了。
第二個退場的就是三大爺閆埠貴,歲月不饒人,他的酒量自然不能與年輕人相提並論,於是在酒宴半酣之際,他也選擇了告退。
剩下的幾個年輕人,在葛叔平的提議下,對劉之野展開了“車輪戰”。
明天就是禮拜天了,除了劉之野還有事情要忙,其他人都能休息。因此,這場酒宴一直持續到了深夜才結束。
“噔噔噔!”劉之野敲了敲門。
“誰呀?是大茂嗎?”屋內的婁曉娥聲音慵懶,帶著些許的哈欠聲,“門沒鎖,你自己個兒進來吧,我懶得下床。”她的聲音透露出一種不拘小節的隨性,畢竟老夫老妻了。
劉之野一聽,臉上露出了幾分尷尬。他急忙解釋道:“嗯,那個……婁曉娥,是我,劉之野。大茂他喝醉了,是我扶他回來的。”
“我這不方便進去,你還是出來接應他一下吧!”
屋內,婁曉娥躺在炕上,原本迷糊的狀態在聽到那話後瞬間消散。她的臉龐白皙細膩,此刻卻彷彿被一抹夕陽餘暉輕輕拂過,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紅暈。
“哎呦!是劉支隊長,您稍等,我先穿身衣服。”婁曉娥的聲音透露出些許慌亂,她急忙回應道。
婁曉娥有個不為人知的小習慣,那就是她鍾愛裸睡。這是她打小就養成的習慣,長大了之後也都沒改過來。
在這個季節裡,夜晚的氣溫逐漸降低,她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夏涼被,光潔如玉的肌膚在微弱的月光下若隱若現。
除此之外,她身上再無其他多餘的物品。
婁曉娥趕緊開啟燈,找來幾件衣服胡來的穿了起來。從窗外看往裡看去,她的身影在燈光下輕輕搖曳,彷彿一朵盛開的花朵,散發著淡淡的香氣。
遲登了一會兒,“吱呀!”一聲被婁曉娥從裡面開啟了。
然後,就看到劉之野扶著醉得不省人事的許大茂,站在門外。
婁曉娥見狀,眉頭微皺,隨即展露笑顏,對劉之野道謝:“多謝您,這麼晚了還勞駕您送他回來。”她的聲音溫柔而諔嘎冻鰧⒅暗母屑ぶ椤�
劉之野微笑著,語氣輕鬆地說:“嗨,這只是舉手之勞而已。更何況,他是和我們一起喝醉的,我們當然有責任送他回家。”
接著,他便簡潔地吩咐道:“那好,我把他交給你了,先走了哈。”言罷,便要將許大茂託付給婁曉娥攙扶。
“哎呀……”婁曉娥一扶沒竟然扶動,她試圖穩住身體,但無奈力量不足,一個出身於富貴之家的千金小姐,手無縛雞之力。
然後,她順著許大茂的方向倒去,驚恐之中不禁驚聲尖叫起來。
隨後,婁曉娥被一個堅實的臂膀緊緊環住腰部。劉之野低聲提醒:“小心。”隨後,他輕而易舉地將兩人扶起。
婁曉娥先是心有餘悸地拍了拍顫顫巍巍的胸口,再對劉之野諔┑氐溃骸爸x謝!能再勞駕您,幫我把他扶屋裡去好嗎?”
劉之野點點頭,道:“得嘞!那我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你頭前帶路吧!”
這樣,婁曉娥身著輕薄衣物,步履輕盈地走在前方,劉之野則緊隨其後,攙扶著許大茂一同進入屋內。
他的目光不經意間捕捉到了婁曉娥若隱若現的肌膚輪廓,心中暗自驚歎:“難怪剛才扶她時手感如此美妙,感情這是真空的啊!”
“你先把他扶炕上來吧……”婁曉娥帶他進了臥室後,招呼著劉之野道。
“哎!好嘞!”劉之野躬身將許大茂放躺下後,剛要直起腰起身,眼角卻不經意間捕捉到被褥上隨意丟棄的粉紅色“鴛鴦戲水“肚兜,以及一件輕薄透氣的粉紅色女士內褲。
此情此景,在昏暗的燈光下,這兩件女人的貼身小物件兒,就顯得格外地誘人。
“啊……這……”劉之野瞪大了眼睛,一時間竟有些不知所措。他並非有意窺探,只是作為一個男人,這樣的場景自然引起了他的本能反應。
婁曉娥順著他的視線望去,目光就落在了她睡前剛脫下的那兩件貼身衣物上。
“哎呀!丟死人了!”
那一剎那,她的臉色瞬間變得通紅,彷彿被烈火灼燒。她匆忙爬上炕,手忙腳亂地將衣物收拾好,心中的慌亂難以言表。
可是,她不動彈還好,這一番動作,又將劉之野的目光下意識地盯在了她的身上。
“我艹,真要命啊!”眼前的一幕,差點讓劉之野原地炸了,你這不是在考驗老幹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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