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笔下宝宝
傻柱微微皺起鼻子,深吸了一口空氣,“嗯,這香味……”他心中暗贊。這樣的動作習慣已經成自然反應了,王秋菊的容貌與秦淮茹不相上下,但她卻不喜歡塗抹脂粉。
不用說王秋菊了,這年月裡一般的女人都不習慣濃妝豔抹的,包括頭院裡的號美人甘凝,也是素面朝天地。
秦淮茹如今這樣的打扮,真是蠍子拉屎毒一份了。難怪,最近院裡的男人們就喜歡圍著她轉悠,這魅力無人能擋,
因此,她也給不少家庭造成了困擾。一戶女人扭著男人的耳朵,怒氣衝衝地道:“剛才,你看那狐狸精的眼睛都直了,還說沒看。”
“媳婦,您輕點喂,我發誓真沒看她……”
“沒看,你們幾個臭男人,成天圍著我們這些老孃們做什麼?我看你們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啊!……疼疼……我錯了……”
…………
“秦姐!”傻柱笑著打了個招呼。
秦淮茹笑著道:“柱子兄弟回來了?呦!今兒個沒帶好吃的回來嗎?”
傻柱略顯尷尬地笑了笑,攤開空空如也的雙手,坦盏卣f:“哎,秋菊不讓我帶,說不能老是佔公家的便宜。”
實際上,上次他拿著東西回家時,偶然撞見了秦淮茹。秦淮茹淚眼婆娑地向他傾訴,說最近孩子因為缺乏營養,經常在半夜餓得哭鬧不止。
傻柱看著花枝招展的秦淮茹,哭的梨花帶雨。然後,他鬼迷心竅地一時心軟,就將本來帶給何秋補身體的雞肉、魚肉送給了她。
回到家,之後當然就被王秋菊狠狠地收給拾了一頓,那可是真揍。
並且,王秋菊還警告傻柱別耍花花腸子,以後不准他給秦淮茹帶吃的。
秦淮茹聽到這個訊息,心中難免有些失落,神情也隨之一黯。然而,當她看到一輛吉普車駛來,喜悅之情瞬間湧上心頭,讓她的心情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只見劉之野從吉普車中走出,秦淮茹的心情瞬間激動起來,她剛想衝上前去,然而,就在這時,又有一人從車中走出,正是甘凝。
她的心情如過山車般瞬間跌入低谷,臉上的表情變化之快,彷彿是在演繹蜀地絕技——變臉,讓一旁的傻柱看得是目瞪口呆。
“我擦!絕了嘿!”
秦淮茹意識到今天再次失去了機會,她憤怒地踩著高跟鞋,發出“噔噔”的聲響,帶著迷人的香氣離去。
劉之野目送秦淮茹離去,心中滿是疑惑。他伸手在傻柱眼前晃了晃,試圖喚醒他那呆滯的目光,“嘿,回神了!”
傻柱這才回過神來,有些不好意思地與劉之野夫婦簡短寒暄後,約定了兩家人晚上一起共進晚餐,便匆匆回家準備去了。
劉之野剛踏入家門,閆埠貴便緊隨其後,登門造訪。
直到此刻,他才恍然大悟,自家的房子早已成為了別人的獵物。起初,他對此毫不在意,畢竟誰敢搶他家的房子呢?
然而,細細思量,這房子雖是自家的,但若長期空置不用,恐怕會引來他人的非議。
“不能閒著,要儘快住上人才行!”劉之野心想。
當今住房緊張,作為一個黨員幹部怎能如此浪費國家資源呢!
將它租賃出去吧,又怕陌生人將父母的房子破壞了,最好就是租給熟悉人。
劉之野思來想去,腦海中浮現出一個人的身影——老葛。
這位昔日的戰友,自從全家遷入京城後,便一直蝸居在一間寒酸的屋子裡,那環境簡陋得與劉之野父母所居的寬敞宅邸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別。
“嘚!便宜外人還不如便宜老戰友!”
劉之野毫不猶豫地拿起電話,迅速撥通了紅星廠保衛處的號碼。恰巧,今天值班的是老葛。
“喂!老葛!想不想換間更好的房子?”
第316章 “白蓮花”修煉有成
電話那頭的葛叔平,聞言愣了一下,半天沒有反應過來。直到劉之野又說了一遍:“我爸媽住那屋,你想不想來住?”
“支隊長,你沒拿我老葛開涮吧?”葛叔平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敢置信,這可是劉之野父母的房子。
劉之野不瞞地道:“老葛,你見我什麼時候晃點過你嗎?明天來我家瞧瞧房子,就這樣吧!”
老葛心頭一喜,“嘿嘿,得嘞!”他確認自己沒有聽錯,劉之野所言非虛。
結束通話電話後,劉之野直接對一旁的甘凝說:“爸媽那房子空著也是浪費,我決定讓老葛一家搬進去住。”
“也省的別人惦記!”
“再說,他們一家四口,如今蝸居在一處稍顯破敗的大雜院裡,搬過來後,咱們互相之間也能有個照應。”
聞言,甘凝以一貫的果斷和利落回答道:“成,那就由你來安排。等他們搬過來後,如果有什麼需要,我們一併幫忙解決。”她的聲音裡充滿了決斷和通情達理,讓人無法拒絕。
甘凝深知劉之野與老葛的情誼,他們倆是真正的生死之交,可以託妻獻子的那種。
不用說一間空閒的屋子免費讓老葛一家居住,就是沒有空餘的房子,必要的時候,自家的房子都可以讓他們住進來。
翌日。
秦淮茹一如既往地打扮得豔麗動人,按時地站在大門口等待起來。
現在,她這行為都快成了南鑼鼓巷一“景”了。
秦淮茹的少婦風情和魅力總是能吸引路人的目光,激發了他們的“柯爾蒙”分泌。
比時,她的內心卻充滿了期待和焦慮。還要不斷地應付著跟她套近乎的男人們,“呦!劉大爺您也回來了。”
劉海中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渴望,他停下腳步,靠近秦淮茹,用一種近乎親暱的口吻問道:“淮茹,家裡最近怎麼樣?有沒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地方?”他的聲音裡帶著幾分關切,彷彿真的在關心她的處境。
秦淮茹絕非單純無知,她對劉海中那侵略性的眼神早已洞悉,與賈東旭昔日的目光如出一轍,都充滿了強烈的佔有慾。
她不動聲色地後退幾步,巧妙地避開了劉海那赤裸裸的目光。她嘴角微揚,露出一絲禮貌的微笑,輕聲說道:“謝謝您,劉大爺。如果以後有什麼需要……”她的話語中留有餘地,沒有將話說得太滿,畢竟,誰知道未來是否真會有求於他的時候呢。
而劉海中也就見好就收,跟秦淮茹點頭點頭,進大院裡了。
他一邊走,一邊沉浸在美好的幻想中:“嘿嘿!想當初老易也就是跟個小寡婦賈張氏……我要是也能享受一段豔福………”
劉海中前腳剛進院,許大茂後腳也回來了。
比起劉海中,秦淮茹就相對熱情多了:“呦!大茂兄弟,您又下鄉放電影去了?嚯!您帶的這隻雞可真肥!哎,說起來,我們家有日子沒吃過雞肉了,都忘了這啥味兒了。”
許大茂得意地笑了笑,對秦姐說:“是啊,這些都是老鄉們送的,不收都不成。”
然後,他推著腳踏車,裝作不經意間從秦淮茹身邊掠過,鼻子微微一抽,露出幾分陶醉的神情。“呦!秦姐,這香味是擱哪兒來的?嗯……真香!”
然後,低聲在她耳畔說了句:“秦姐想吃雞呀?成,改天您讓能我聞個夠,我就讓您吃個痛快如何?”
現在的秦淮茹修煉還尚未到家,對於剛才許大茂的輕薄之舉,她羞惱地一把推開他,“去去去,你敢吃我豆腐,我就告婁曉蛾去。”
許大茂見狀,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沒有多做糾纏,推著車子徑自離去。
當他進入前院,車子緩緩停下,他回頭望去,目光落在站在門口的秦淮茹身上。
“呸!裝什麼裝,成天打扮的這麼風騷,如果不是發情了,我許大茂就倒過來姓。”
最近一段時間裡,秦淮茹的巨大變化,使大院裡的人們都看在眼裡。
街坊鄰居們從她以前的不施粉黛、到如今打扮的花枝招展上分析,加上賈東旭死了也有一年多了,都以為她這是耐不住寂寞,想找男人了。
“狐狸精!”“臭不要臉的……”
“跟她婆婆一樣,想當破鞋……”就這,引來了院裡婦女們的冷嘲熱諷,她們在背後竊竊私語,用刻薄的言語對她進行謾罵。
除此之外,還紛紛把自家老爺們都看緊了。那家老爺們要敢跟秦淮茹多說上幾句話,絕對會被自己媳婦盤問個半天。
最慘的就是傻柱,因為男人的一點劣根性,忍不住幫了秦淮茹一些忙,還經常地偷偷帶飯菜送給她家,結果遭受了王秋菊的“殘酷鎮壓”。
實際上,院裡人們的態度,秦淮茹和賈張氏都心知肚明。
然而,她們現在已陷入進退兩難的境地,覺得自己個兒已付出太多,只能一條路走到黑。
在她們眼中,只要能成功吸引那位“金龜婿”,這些付出根本就不算什麼。
………………
“柱子回來了!”秦淮茹再次見到傻柱時,他依舊兩手空空。
她嘴角微翹,卻難掩眼中的冷淡,只是簡單地朝他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這弄的傻柱心裡頭感覺空落落的,總覺得秦姐變了,沒有以往對他地熱情了。
究其原因,傻柱也明白是怎麼一回事。於是,他心裡頭就隱隱地對王秋菊有所不滿起來,“都是這婆娘多事,要不然,秦姐也不會不搭理我了……”
“秦姐,我……”傻柱剛想要跟她解釋解釋。
卻聽,衚衕口,一陣發動機的轟鳴聲打破了寧靜,聲音如雷霆般滾滾而來,震撼人心。
秦淮茹的精神瞬間煥發,她伸長了白皙的脖頸,目光緊盯著衚衕口,彷彿整個世界都凝聚在了那一點。對於傻柱的絮叨,她置若罔聞。
“砰!”看著劉之野從車上跳下來,然後關上車門。傻柱再遲鈍,但此刻也意識到了什麼。
原來,秦淮茹每天都在這裡賣弄風騷,竟然是為了等待劉之野!
傻柱覺得他看透了一切,他淡淡地瞥了一眼秦淮茹,內心已然波瀾不驚。
“嘿嘿!”他嘴角掠過一絲玩味的笑意,揹著雙手,步履從容地踏進了大院門。
二秦淮茹的心情激動得難以言表,經過漫長的等待,她終於迎來了劉之野獨自的歸來,真是好辛苦啊!
沒等劉之野近前,秦淮茹便熱情洋溢地從臺階上迎了上來,她的動作中透露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風情。
她扭動著腰肢,彷彿每一步都在為劉之野而舞。她的聲音裡充滿了期待和欣喜:“劉哥,您回來了!”
劉之野聞言眉頭就是一跳,“劉哥?什麼時候咱倆這麼熟了?”再瞧著秦淮茹的表情動作,他頓時就是一個機靈。
說實話,秦淮茹的勾人技巧,是從電影中偷師而來的。
她見那些銀幕上的佳人們,都是用同樣的嫵媚與風情,將男人們的心牢牢捕獲。
沒有經驗的秦淮茹,只能依葫蘆畫瓢罷了。
然而,劉之野是何許人也?他本自後世而來,對於網路上氾濫的“小姐姐”影片早已司空見慣。
在他的眼中,秦淮茹此時的舉止顯得尤為矯揉造作。根本引不起他的興趣,反倒覺得有些噁心。
“哦,原來是秦姐啊,今兒個看起來挺悠閒的哈。”他微笑著打了個招呼,然後打算繞過秦淮茹,朝院子裡走去。
秦淮茹好不容易逮著機會,哪能輕易地放他溜走呢?
她見劉之野隨意提溜著一堆魚蝦蟹,眼中流露出無法掩飾的羨慕,嘴角的口水幾乎要滴落。
“這才是我夢寐以求的生活,”她心中喃喃自語,“我也要餐餐有肉,海鮮不斷……”
秦淮茹迅速走上前,想要幫助劉之野分擔手中的物品,“劉哥,我來幫您拿吧,一會兒再幫您收拾乾淨了,您這麼大的幹部,那能幹這些粗活兒呢!”
劉之野哪裡肯讓她幫著提,這人就不能給她絲毫機會,否則她登鼻子就會上臉。
“哎……哎不用……不用,我自己個兒就成……不勞您費心……”劉之野堅決拒絕道。
“哎呀!您跟我還客氣什麼呀,怕我吃了你呀,咯咯咯……”秦淮茹彷彿聽不懂似的,非的跟他拉拉扯扯的不鬆開手。
一個躲避,一個搶多。
突然,劉之野的右臂被兩團柔軟緊緊夾住,他試圖掙脫,卻徒勞無功。劉之野頓時愣住了,心想這秦淮茹可真夠拼的。
秦淮茹此刻的狀態顯然有些異常,她臉上的羞惱之情蕩然無存,反而眉眼間流露出一種難以言說的風情。
讓劉之野不禁猜測,“難道她這是發情了嗎?可這是光天化日之下讓人看見了怎麼得了啊……”,劉之野心中一急,就想使勁抽出胳膊來。
而秦淮茹裝作不知,卻藉機緊緊地摟住了他的胳膊不撒手,整個嬌軀都貼了上去。
可是,劉之野身著一件清爽的白色短袖襯衫,而秦淮茹則選擇了一件粉色絲質無袖旗袍,其輕薄透氣的質地。在這樣的情境下,兩人肌膚相親,其結果可想而知。
越來越刺激,“嗯!”秦淮茹忍不住輕輕地哼了一聲,她的眼中閃爍著誘人的光芒,水汪汪,媚眼如絲地投向了劉之野。
秦淮茹可是久曠之身,又是心意人當面。內心的那僅存地一絲理智幾乎被熊熊慾火所吞噬。
她的心跳加速,眼中閃爍著渴望的光芒,面如桃花,彷彿要將所有的情感都傾訴出來。
劉之野並非柳下惠那般能坐懷不亂,秦淮茹的容貌亦非等閒之輩。
儘管年歲已長,她的肌膚卻仍如少女般細膩光滑,絲毫不顯老態。她的美貌與年齡極不相稱,令人驚豔。
儘管如此,劉之野之前也是對她沒有任何想法的,有可能是對她先天印象不好吧。
然而,人體的生理反應往往並不受意識的完全控制。此刻,他身體的一部分在受到刺激後,便不由自主地產生了反應。
秦淮茹偷瞄了一眼他那裡,發現了異常,“哇!好大的帳篷啊!”她艱難地吞了口唾沫,驚喜萬分。
“哼哼……嘴上說不要不要的,身體還不是很諏嵉芈铮 �
“呵,男人你逃不掉了……”她內心得意地想著,動作卻更加放肆起來,竟然用她那對“大車燈”摩擦起劉之野的胳膊來。
“我靠……”劉之野簡直是要瘋了,心想:“踏馬的,這樣下去非的表演一場活春宮不可……”
在他焦急萬分的時刻,一聲粗獷的嗓音從遠處傳來:“支隊長!俺老葛,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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