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紅年代:隱居四合院當大佬 第187章

作者:笔下宝宝

  過了一會兒,室內傳出一聲警惕的詢問:“誰?”

  鄭朝陽說道:“禮士衚衕23號!”這正是他們家的地址。

  裡面的人聞聲激動,開門見山,一位年近五十的中老年男人出現在劉之野和鄭朝陽面前。

  劉之野觀其面相還真跟黃志忠老師有點像,這人果然就是“鳳凰”鄭朝山。

  鄭朝山示意二人趕緊進來,他關上門後,耳朵貼在門上傾聽了一會兒。

  在無任何情況出現後,他終於放下心來。然後,他轉過身,與早已淚流滿面的鄭朝陽緊緊地擁抱在一起。

  鄭朝陽低聲嗚咽道:“哥,這些年你去哪裡了?我們一直都擔心你,你還好嗎?”

  鄭朝山也滿含淚水,看到弟弟的關心,他張開手臂向鄭朝陽示意,“看,這不,我好好的嘛!”

  等他們二人訴說相思之情告一段落,鄭朝山這才看著劉之野對鄭朝陽說道:“這位是?”

  鄭朝陽平復了一下情緒,擦乾眼淚,向對方介紹道:“哥,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搭檔,名叫劉之野。他雖然年輕,但……”

  “之野,這是我哥鄭朝山。”

  “你好,鄭大哥,我是劉之野。”劉之野趕緊與鄭朝山握握手,互相認識了一下。

  鄭朝山微笑著向劉之野點頭示意,能與鄭朝陽一同執行秘密任務的人,必然是值得信賴的。

  鄭朝山詢問道:“你們是怎麼過來的?”

  鄭朝陽詳細講述了他們如何從接收到密電開始,一步步來到香江,再如何找到鄭朝山的過程。

  “哎,哥,外面那些【矮騾子】是不是在監視你?”

  聞言,鄭朝陽默默地點了點頭,臉色有些抑鬱。

第296章 鄭朝陽獲得的絕密情報

  鄭朝山微微掀起窗簾一角,向樓下的街道窺視。那幾個矮騾子依然駐足原處,不時地將視線投向他所居的房間。

  “嗯,他能就是在監視我,不過沒關係,我從來港的第一天,就被他們給盯上了。”

  “而且,我還是故意讓他們跟蹤的。否則,就憑他們這幾塊料想跟蹤我,那是妄想。”

  鄭朝山疑惑地問道:“哥,這是怎麼回事?你緊急聯絡我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鄭朝山示意他們靠窗坐下,他平靜地說道:“你們不必緊張,他們只是跟蹤監視我,目前我還並沒有多大的危險。讓我從頭把事情講給你們聽……”

  在列車抵達滬上之後,鄭朝陽兄弟結束了共同旅途,隨即在火車站分別。

  他們從此走上了各自的人生道路,如同兩股道上行駛的列車,各自奔向不同的目的地。

  鄭朝山遵照“候鳥”的指令,一路向南,抵達香江,生活了一個多月。在此期間,他從新接到了彎彎“偽國防部情報局”的命令,要求他立即前往彎彎。

  彎彎的“偽國防部情報局”,其實他的前身就是“國防部保密局”,而“國防部保密局”的前身就是“軍統局”。

  “軍統局”第一任局長是陳立夫,戴笠是局本部第二處處長。在陳立夫的第一處擴編為執行委員會調查局後,戴笠升任軍統局副局長!“軍統局”局長由國民黨高官長侍從室主任兼任!

  “軍統局”在戴笠擔任副局長期間,內勤人員多達一千餘人,在冊外勤人員多達五萬餘人!這還不包括軍統特務拉攏的土匪、流氓!

  戴笠死後,鄭介民擔任局長!後改名為“國防部保密局”!鄭介民在國民黨權力鬥爭中敗給毛人鳳!毛人鳳擔任“保密局”局長!

  民黨機構全面撤至彎彎後,“保密局”再次改名為“國防部情報局”!又稱“軍情局”由張炎元擔任局長!後來,被蔣公子徹底掌控!

  後來,鄭朝山遵照“軍情局”的命令,來到了彎彎的“軍情局”總部報道。

  “軍情局”因總部設在彎北陽明山下的芝山岩,因此又稱“芝山莊”。

  這個時期灣灣方面負責蒐集大陸政治、軍事、經濟情報的,“軍情局”是主力軍,情搜能力也相對較強。

  由於鄭朝陽是從大陸方面撤退下來的,所以“軍情局”一開始並不信任他。他一到陽明山就被嚴密地控制了起來。

  他們對他進行了深入的調查和審查,以確保他沒有背叛“黨國”。

  在這裡,鄭朝山經歷過嚴刑拷打,以及晝夜不停地精神疲勞轟炸。

  每當鄭朝山即將崩潰之際,他都會想起被殺害的妻子秦招娣以及她肚子裡尚未出世的孩子。

  這些回憶為他提供了堅持下去的力量,尤其是在他面對困難和挑戰時。

  他心裡承受著一種刻骨銘心的痛苦,這種痛苦比敵人給予他的肉體和精神上的折磨痛苦來的萬倍。

  然而,就是憑藉這股強大的毅力,他最終堅持了下來。

  他成功重建了與敵方的信任,由於在“軍統”時期積累的豐富經驗,他備受彎彎“軍情局”的關注。

  之後,他便被委任為“軍情局”下屬一個間諜培訓班擔任教官。這個培訓班是針對大陸方面設立的,通常每年開班一到兩次,平均每期200人左右。

  課程有“基礎”和“專精”之分。“專精”訓練包括情報蒐集、檔案製作、化裝與變身等特殊技術,學員必須使用化名,還要接受格鬥、射擊、跳傘、無線電通訊、密寫、密碼破譯等特戰訓練。

  鄭朝山在這個培訓班擔任教官,一干就是三年。由於培訓班的工作內容主要是培訓相關的事物,他並沒有接觸到有價值的情報,因此也沒有嘗試與大陸聯絡。

  在這三年裡,他假裝專注於自己的工作,表現地盡職盡責地傳授知識和技能給學員們。

  他的表現被“軍情局”的高層看在眼裡,也逐漸地放鬆了對他的警惕。

  在59年,鄭朝山才被任命為“情報局”的第三處處長,正式進入“情報局”的核心領導層。

  他憑藉自己的實力和智慧,逐漸嶄露頭角,最終獲得了這個重要的職位。

  鄭朝山才開始有機會接觸到一些重要的彎彎情報。在這期間,他收集了不少有用的情報,並暗地裡想方設法洩露給了彎彎的地下黨。

  十天前,鄭朝山再次獲得一項重要情報,這次情報竟然是由光頭親自組織策劃的針對大陸的重大行動。

  這個名為“前進基底計劃”的絕密計劃,是由彎彎多個部門聯合執行的一項行動。它由“軍情局”領導,正在準備實施。

  進入六十年代,光頭不甘心就此徹底失敗,於是他將“反攻”擺上議事日程進行重點安排。

  計劃著將一批批派遣特務送往大陸,妄想建立一個個“XX基地”,屆時配合“反攻”的武裝行動。

  “軍情局”計劃從海上和空中向粵、閩等沿海省份派遣50股700多名XX,建立秘密據點……

  鄭朝山用微型相機拍下了這些詳細的計劃和人員名單,他渴望儘快將這些資訊傳達給國內。

  他深信,國內定能防範敵特份子的圖郑瑘孕艛橙藗儽貙”薄�

  然而,如果潛入大陸的敵特數量眾多,會對國家和人民造成的損失難以估量。

  這個情報非常關鍵,不同於尋常,他決定親自與大陸方面取得聯絡,以確保資訊的準確傳遞。

  可是,他作為一名情報官員,想隨便出行也不是那麼容易的。沒有確切的理由,他是不可能自由出入彎彎。

  特別是在這個計劃即將實施的關鍵時刻,他的突然離開,無疑會引發敵人的懷疑。

  他萬分著急地想方設法離開彎彎,突然一份《聯合報》上的新聞引起了他的注意。

  上面刊登了一條訊息說,在香江地區近期將舉辦一次國際性的醫學會議,大會論吹匮垙V大醫學專業的專家們蒞臨盛會。

  鄭朝山靈光一閃,他可是醫學博士出身,還曾擔任過協和醫院的外科主任。他有著深厚的醫學知識,是標準得醫學愛好者。

  倘若以這個理由申請前往香江參加會議,敵人斷然不會過多猜疑。只要到了香江,他想聯絡國內就方便多了。

  然而,他也知道出來後的行蹤勢必會受到嚴密監控。

  他果然如願以償地獲得了前往香江參加醫學會議的機會,而“軍情局”也沒有對他的行動產生任何懷疑。他只需隨時向局裡報告自己的行蹤即可。

  他一到香江,就有人開始跟蹤他。雖然那些人看起來都是些“矮騾子”,但鄭朝陽心裡清楚,這是哪方面派的人在暗中觀察他。

  鄭朝山並不在意這些,他尋找機會進行化妝,巧妙地躲避開這些人的視線,然後秘密地將自己的聯絡方式傳送到了新華社的郵箱裡。

  …………

  說到這,鄭朝山將自己的皮鞋脫下來,然後從腳後跟的位置扣開,取出來一卷微型膠捲。

  他慎重地把膠捲遞給了鄭朝陽,並嚴肅地叮囑道:“朝陽,這卷膠片裡藏著些非常重要的情報,你必須將它安全地送回國內。”

  鄭朝陽慎重地接了過來,皺著眉頭道:“哥,你不與我們一同返回嗎?”

  鄭朝山微微一笑,搖搖頭道:“我的使命還沒有完成,等將來祖國統一了,我們兄弟倆肯定會再團圓的那一天。”

  劉之野聽到這裡,心中湧起一陣的難過。他知道,統一大業要等幾十年後才能實現,也許這兩個兄弟將無緣再相聚。

  這種遺憾的情感,讓他感到心裡一堵,鼻子一酸。

  鄭朝陽紅著眼道:“哥,敵人今後的計劃失敗了,知道是情報洩露後,你的處境豈不是很危險?”

  鄭朝山微笑著寬慰他:“你已是成熟的大丈夫了,怎還如兒時般動輒落淚?”

  “放心吧,你哥哥可是【鳳凰】,不是那麼容易就被敵人發現的。”

  “實在難為,我還會跑嘛!”

  鄭朝陽可不是什麼不懂得小青年,他就是幹這一行出身的,深知這裡面的兇險,一不小心就會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哥,跟我們一起回去吧!伱做的已經夠多了……”

  鄭朝山收斂了笑容,他稍稍用力捏了捏鄭朝陽的肩膀,“這還遠遠不夠,我如今已混入敵方情報部門高層,不能輕易放棄。”

  “我想信只要努力堅持下去,必將獲得更多的情報,這會為國家減巨大的損失……”

  他顯露出強大的決心和自信,讓一旁的劉之野也為之動容。

  鄭朝陽還想再勸說,但被鄭朝山揮手製止。他隨即轉換話題:“朝陽,這麼多年過去了,你結婚了嗎?”

  鄭朝陽聞言點點頭道:“哥,我已經結婚了,我的物件就是……”

  鄭朝山阻止他道:“你別說,讓我猜一猜,瞧瞧對不對!”

  “她是白玲,對嗎?”

  鄭朝陽破涕而笑,回答說:“沒錯,就是她。我們已經結婚十年了,孩子今年都八歲了。”

  鄭朝山欣慰地道:“好好,這樣就好,當初我就看好你們兩個。”

  “對了,孩子是男孩還是女孩?”

  鄭朝陽道:“是男孩,名字叫鄭小齊,今年上學了,學習成績還不錯,呵呵……”

  鄭朝山眼睛紅紅的,眼眶裡淚光閃爍,但他強忍著沒有讓它流出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道:“那就好,我終於可以放心了。我們家有了後繼之人,也對得起父親了。”

  鄭朝陽知道他哥哥的心思,關切地說了句:“哥,這麼多年了,您就沒有再找一個嗎?”

  鄭朝山黯然地道:“不想了,跟著我活得朝不保夕地。我也不想再一次重蹈覆轍,……”

  “這樣就挺好,免得我還有個牽掛。”

  鄭朝陽看著哥哥,心中滿是疼惜。他想要勸告哥哥:“哥,嫂子已經走了那麼多年,您為何還如此執著?放下過去,人生還那麼長,……”

  鄭朝山沒有多言,只是微笑著搖了搖頭。接著,他取下脖子上佩戴的羊脂玉觀音吊墜,仔細地撫摸著。

  然後,他果決地將吊墜遞給了鄭朝陽,並說道:“這是當年咱爸留給我的東西,今天我把它送給未曾置娴男≈蹲樱彤斪鑫疫@位大伯的禮物吧!”

  鄭朝陽瞭解這件羊脂玉觀音吊墜,這件吊墜是他們父親在病逝前分別贈予兄弟二人的遺物之一。

  哥哥鄭朝山得到了羊脂玉觀音吊墜,弟弟鄭朝陽則是一隻瑞士萬年曆手錶,這兩件珍貴的禮物都是他們父親的心愛之物,代表了他對孩子們的深深關愛。

  從此以後,哥哥鄭朝山便將這件羊脂玉觀音吊墜貼心佩戴,誰也不讓碰,視若生命。

  今天,他竟然將這個墜子拿出來送給了他的侄子,這使鄭朝陽產生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哥,你這……”

  鄭朝山搖頭,表示不必推辭,“朝陽,時間緊迫,我們無需浪費時間。”

  “你們需要抓緊時間返回,佈置防禦措施。”他補充道,語氣中透露出緊迫感。

  “另外,你們倆進來已經有一段時間了,還是趕緊離開吧。不要逗留太久,以免引起他們的懷疑。”

  劉之野注視著鄭朝山,隨後慎重地點點頭,提醒道:“鄭大哥,情報非常重要。考慮到目前的情況,我們這就立即返回國內。還請你多加小心,完事慎重。”

  鄭朝山對劉之野這果決的態度深感讚賞,他與劉之野擁抱後,由衷地表達了感謝:“謝謝!同志!”

  劉之野心中一動,詢問道:“鄭大哥,今後我們該如何與您保持聯絡?”

  鄭朝山聽後沉默片刻,隨後提議道:“若你們日後有意與我聯絡,可考慮在《大公報》上刊登一份招聘啟事。

  具體來說,你們需要釋出一則尋找家庭醫生的廣告,要求應聘者具備留美或留徳的經歷優先,同時留下你們的聯絡電話。”

  “我看到後,就會打電話回覆你們,暗語是,我沒有畢業證書可以嗎?”

  “你們的回覆是,最好有手術經驗的。切記!”

  劉之野與鄭朝陽慎重地點點頭,並且記下來了暗語。

  劉之野看向鄭朝陽說道:“老鄭,咱們走吧,晚了下面的【矮騾子】就會日疑心了!”

  鄭朝陽與多年未見得哥哥重逢,但短暫的相聚又要分別。他心有不捨,面上非常難過。

  鄭朝山見狀,與他擁抱了一下,道:“朝陽,快些走吧。你放心,我們兄弟倆總會有再見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