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紅年代:隱居四合院當大佬 第186章

作者:笔下宝宝

  “嘿嘿!誰說沒有身份證,就不能正大光明的進去了?”劉之野莫測高深地說了一句。

  鄭朝陽催促他:“哎呀!快說辦法,你別賣關子!”

  劉之野對他努努嘴道:“看見那邊的阿sir了嗎?”

  鄭朝陽疑惑地望著馬路對過兩個穿著綠軍裝的巡街警察,回應道:“怎麼著?”

第295章 兄弟再相逢

  “怎麼著?你想找這些警察幫忙?”鄭朝陽不屑地說道。

  劉之野手撫額頭輕嘆,無奈地道搖頭,“你啊,笨死得了!”接著,他又道:“你附耳過來,咱們這麼著……這麼著……”

  鄭朝陽聽到這裡,眼神愈發亮了起來,連連點頭說道:“還是你小子有辦法,鬼主意就是多。”

  劉之野翻了個白眼,不瞞地道:“什麼話,我這叫足智多郑欢俊�

  鄭朝陽“嘿嘿”一笑,“差不多,都是一個意思。”

  劉之野繼續嘟囔道:“意思差大了好吧……”

  鄭朝陽打斷了他的牢騷,急切地說道:“行了,行了,你就別磨嚵耍蹅冮_始行動吧!”

  劉之野道:“急什麼?要等天黑的。”

  夜裡九點多鐘,彌敦道警署。

  劉之野輕鬆地潛入了此處,這裡的守衛簡直可以說是鬆懈至極。身處此境,他憑藉著敏捷的身手和縝密的計劃,成功避開了所有的“障礙”。

  這個警署除了門口正在站崗的兩名警員還在盡職盡責以外,這裡面的警長、警目、警察員們喝的醉醺醺地,正聚在一起“呦五呵六”的賭錢。即使沒有參入賭錢的,也趴在座子上打瞌睡。

  劉之野沒想到竟然這麼簡單,他在裡面溜達了半天,卻沒有一個人發現他。

  他從一間大辦公室裡順了兩套合身的警服,隨手丟進空間裡。

  正當他要打算離開時,卻發現有三個便人員衣拿著兩個大麻袋向他這個方向走來。

  大麻袋裡也不知道裝的是啥,看著鼓鼓囊囊的。

  劉之野只好又退回了這間房間,他想等這幾個便衣走了之後再出去。

  等這些人走近後,只聽其中一人道:“還是樂哥當我們的頭油水多啊!”

  另一人道:“可不是嘛!才半個月的油水就比藍sir在的時候多一輩。”

  還有一位中年男子,身著花格子上衣,口中叼著雪茄,脖子上掛著一條粗大的金鍊子,短褲皮鞋的裝扮引人注目。

  這個人身材魁梧,氣質道是不凡,舉手投足間流露出一種自信與霸氣。

  “阿黃、阿財,只要你們堅定地跟隨樂哥幹,做事勇往直前,相信我,今後會有大把的鈔票等著你們,你們將享不完的富貴!”

  阿黃和阿財恭敬地點頭哈腰,異口同聲地說道:“謝謝,曾哥!

  “沒說的,今後我們一定唯曾哥馬首是瞻!”

  “是啊,曾哥今後伱可要罩著我們啊!”

  這位叫曾哥的男子滿意地笑了起來:“哈哈哈……好說好說……”

  “不過,咱們都以唯樂哥馬首是瞻才對!”

  “對對,曾哥所言極是!”

  阿黃拍馬屁讚歎道:“曾哥此言甚是,難怪樂哥如此信任曾哥!您這份忠心,可謂無人能及,令兄弟們敬佩。”

  這三人互相奉承著,就走進了劉之野隔壁的一個房間裡。

  劉之野耐心地等待了片刻,見剛才這三人空著手出來後,摟肩搭背地走了。

  他心下對這個房間好奇,想一探究竟。見四下無人後,便使用開鎖技能輕鬆進入了房間。

  進來後,即使見慣了世面的劉之野也是驚訝不已。只見這裡面凌亂地放了四五個麻袋,每個麻袋口都敞開著。

  裡面裝滿了港幣、零碎的美元以及英鎊,劉之野隨便拿出一沓錢來,面額都是500的,也就是所謂的“大紅牛”。

  粗略的估算了一下,這裡面竟然有四五百萬港幣之多。他用腳趾頭想,也能想到這些錢是怎麼一回事,肯定這他們這幫人貪汙受賄搜刮來的。

  這年月的香江就是一個黑暗時期,港府官員貪汙成風,而這個貪汙集團的主要成員就是警隊。

  這個時代烏煙瘴氣,只顧金錢利益。至於此時港府貪汙舞弊,大家也都習以為常。

  據估計在1960年到1972年之間,警隊貪汙的金錢達到了當時的一百億港幣,相當於現在的一萬億港幣。

  當時最有勢利的華人四大探長之一呂樂,就是這時期最為典型一個,號稱“五億探長”。

  他是毫無爭議的四大探長之首,靠瘋狂斂財在60年代坐擁五億身家,將官宦勾結髮揮到淋漓盡致。

  呂樂是香江傳奇人物,縱橫黑白兩道,帶著香江警隊集體貪汙,個人也斂財數億港幣,要知道這時候香江街頭一碗麵條才2毛錢。

  他後來在70年代逃亡海外,輾轉加拿大和彎彎,帶著幾億身家住進豪宅不問世事。

  呂樂就是去世後,還被香江通緝的要犯。

  有一次,他的手下對他說道:“樂哥,我聽說那個老外長官很拽啊!”

  呂樂嗤笑一聲道:“嘿嘿……我家的狗【旺財】也很拽啊!”

  “它見人就咬,就是不咬我。”

  “為什麼?”

  “我養它嘛!”

  “哈哈哈……這不是樂哥的狗嗎?”

  …………

  劉之野從剛才那幾個人的話語中得知,這些人正是華人四大探長之首——呂樂的手下,而且他們剛為他效力不久。

  這些錢,當然是他們貪汙受賄得來的。既然如此,劉之野便欣然笑納了。他們來港時經費緊張,這筆錢正好派上了用場。

  他輕鬆掃空了幾麻袋錢,靜悄悄地離開了彌敦道警署。整個過程無人察覺,沒有留下任何蛛絲馬跡。等到這幫華人警察發現錢不見了,恐怕都還不知道是怎麼丟的。

  鄭朝陽此刻焦急地等待著他,生怕他發生意外。而能夠冒險潛入警局偷衣服的,也就是劉之野藝高人膽大,尋常人可不敢如此輕率。

  “噝!怎麼去了這麼久,不會出事了吧?”

  不行,我得去探探情況!“

  他剛要轉身離開,卻發現遠處一名身著軍裝、戴著大蓋帽的警察徑直朝他所在的方向走來。

  他心裡一緊,不知這位警察是路過還是怎麼地。此時,他必須小心行事,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於是,他又退回了隱蔽處,決定先觀察一下情況,再作下一步的打算。

  “老鄭?老鄭?是我!”劉之野回來後發現鄭朝陽不見了,他猜測可能是因為自己穿成這樣回來讓鄭朝陽給誤會了。

  鄭朝陽聽了他的話,從隱蔽處走了出來,“之野,你為什麼這麼久沒回來?我還擔心你出了什麼事,正想去找你呢!”

  劉之野將另一套警服遞給他,並說:“我沒事,只是遇到一點小狀況,耽誤了一些時間。你先換上這套衣服……”

  鄭朝陽聽到這話,關心地問道:“沒被人發現吧?”劉之野搖了搖頭,自信地回應:“你放心,以我的身手,怎會被這些土雞瓦狗發覺得了。”

  鄭朝陽穿戴完畢,卻發現自己的警服與劉之野的有一些不同。

  “之野,為什麼咱倆的臂章不一樣啊?”

  “這有什麼說法沒?”

  劉之野道:“你這是高階警目,臂章是三條V槓。我這個臂章才是一條v槓,代表高階警員。”

  “所以,待會兒你就假扮我的長官,反正我也不會說粵語。”

  隨後,他又給鄭朝陽解釋了香江警員(員佐級)的編制,省的他待會兒給露了餡。

  香江員級最高是甲級高階警長,臂章為皇冠包圍嘉禾葉,從右到左斜跨一個紅帶子,一般擔任一個地區的總華探長。

  其次,就是高階警長。臂章為皇冠,從右到左斜跨一個紅帶子,俗稱“新郎哥”。

  再往下,就是高階警目。臂章為三條V槓,俗稱三柴。警目,臂章為二條V槓,俗稱二柴。

  然後,就是高階警員。臂章為一條V槓,俗稱一柴。最低為警員,只有警員編號。

  早在1923年香江警察隊便成立了一個叫刑事偵緝處(CID)的部門,由偵緝處處長獨立管理。

  這個部門權力很大,除了負責偵查罪案及緝捕疑犯外,同時亦需要管理人民政策事務。

  他們的權力包括管理和控制麻雀館、妓院、賭檔、大堙檔、酒吧等娛樂場所。

  刑事偵緝處在每個警署都有分部,由一名刑事偵緝處高階警長進行管理,也就是華探長。華探長相當於現在香江警察的警長。

  普通警員分為軍裝,穿著綠色警服,帶著大蓋帽沿街巡邏;還有一種就是便衣,就是刑事偵緝處警員。便衣不用天天巡邏,吹風日曬,而且油水更多。

  高階警長上面還有個甲級高階警長沒有提到,這個職級就是總華探長,相當於現在香江警察的警署警長。

  在58年香江警隊又特別為呂樂設定了一個新職級甲級高階警長,也就是總華探長,負責管理管區所有的華探長。

  當時香江警隊將香江分為三個總區港島,九龍和新界,呂樂最早是港島的總華探長,然後和藍剛對調,現在擔任了九龍總華探長。

  雖然總華探長職級並不高,還要歸督察管,但權力很大,可以控制整個管區的黃賭毒。

  實際上香江警隊的警銜最高為警務處長,依次是:警務處長、警務副處長、高階助理處長、助理處長、總警司、高階警司、警司、總督察、高階督察、督察、見習督察、警署警長、警長、高階警員、警員。

  所以說,在香江呼風喚雨的四大華探長,其實只是香江警隊低階的領導層而已。

  說到呂樂,他只是個總華探長,竟然一個人就貪汙了五億港幣。可想而知,那些身處高位的英人,他們貪汙的金額有多少,簡直無法估量。

  十點多,劉之野與鄭朝陽二人大搖大擺的從幾個還在蹲守的人面前經過。

  其中明顯是一個小頭目的“矮騾子”,還主動向他們倆地打招呼,只見他點頭哈腰地道:“兩位阿sir辛苦了,這麼晚還要出來巡邏啊?”

  鄭朝陽從鼻腔裡哼了一句:“嗯,你們不要在這惹事,否則……”

  小頭目立即回應道:“明白,明白,我們可是守法公民,絕對不會給阿sir添麻煩。”

  鄭朝陽點點頭“嗯!”了一句,正眼都不去瞧他一眼,徑直帶著劉之野進了旅館。

  等他們進去後,這小頭目轉頭“呸!”了口濃痰,憤恨地吐在地上,“拽什麼拽,你們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他的小弟們一瞧大哥心情不爽,也紛紛咒罵道:“就是,一群吃人不吐骨頭的玩意兒。還不如我們社團弟兄呢,真是一點兒道義都不講。”

  且說,旅館的吧檯老闆正貓在吧檯後面打瞌睡。突然聽到一聲響動,有人開啟了大門走了進來。

  這位老闆瞬間驚醒,目光一瞥,兩位警察走了進來。他迅速離開吧檯,上前熱情地招呼這兩位警官。

  他可不敢怠慢了,小心翼翼地道:“兩位阿sir好,不知這麼晚過來,是有什麼事情嗎?”

  鄭朝陽揹著雙手,嚴肅地問道:“查房,你們這裡最近有沒有什麼不三不四的人入住啊?”他揹著手在大廳內巡視著,眼神地掃視著每一個角落。

  老闆一聽他們是來查房,心裡一陣膩歪。說的好聽是來查房,還不是來撈好處的?隔三差五就來這麼一處,真是沒完沒了。

  他不敢得罪這些阿sir們,於是心疼地掏出幾張港幣,準備遞給鄭朝陽,“阿sir,小小的心意不成敬意,我請二位喝茶。”

  鄭朝陽一看他的架勢,瞬間就明白了。這位老闆可能是誤會了,也可能是被勒索慣了,習慣了自然。這讓他有些哭笑不得。

  “這位阿伯,我們真是來查房的,還請你不要誤會。你快點拿出等記本來,讓我們檢視一下。”

  這位老闆狐疑地看了看他們二人,拿出登記本,略顯忐忑地遞給了鄭朝陽。

  嘿!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為了公事不要錢,這讓他更加不安了。

  鄭朝陽接過登記本,眼神微微掃過老闆的不安神情,將記錄本遞給了劉之野,暗示他從中找出鄭朝山的房間。

  然後,他笑著對老闆說道:“阿伯,你怎麼稱呼啊?”

  老闆見他如此客氣,他心裡更是忐忑不安了。他小心翼翼地回應道:“阿sir,我叫李阿貴,你稱呼我阿貴就行。”聲音溫和而謙遜。

  鄭朝陽微笑著向他點頭,說道:“李伯,無需緊張,我們只是例行公事而已。”

  “能跟我說說,你這裡有多少間客房,現在住了多少人嗎?”

  李阿貴嚥了口唾沫,解釋道:“阿sir,我們這裡有30間客房,是個小本買賣。最近不景氣,只有二十三個客人。”他是一位的小老闆,吞吞吐吐的表述顯示出他的謹慎和諔�

  鄭朝陽眼神一亮,聽到只有少數幾個客人,他頓時鬆了口氣。接著,他詢問道:“有沒有三四天前入住的單身男客人?”

  李阿貴稍微一想,便簡潔地回應道:“有這麼一位,我記得很清楚,在我這裡入住這麼長時間的只有兩三個客戶,而且單身男人只有201房間的客人。”

  鄭朝陽與劉之野聞言,趕緊檢視入住記錄,果然找到了201房間的這名叫黃風的男人,登記時間是5月19日下午兩點43分。

  黃風名字反過來就是風黃,諧音“鳳凰”,找到人了。他二人內心激動,卻不動聲色地道:“好的,我們會去客戶房間裡檢視一下,如果沒有什麼問題,我們就會離開。”

  李阿貴暗暗聞鬆了一口氣,積極地道:“那我給兩位阿sir帶路吧!”

  鄭朝陽擺手示意,表示不用他跟著,讓他繼續在此看著大門。隨後,他與劉之野一同上了二樓,樓梯口正對著201房間

  鄭朝陽抑制住內心的激動,輕叩房門。“噔噔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