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紅年代:隱居四合院當大佬 第166章

作者:笔下宝宝

  這裡主要是文化娛樂為主體,飲食小吃及其他為輔,是一個極有特色的地方。

  在天橋附近,民間藝術豐富多彩,包括京劇、河北梆子、評劇、木偶、皮影、相聲、評書、單絃等眾多形式。

  雜技表演更是多種多樣,包括武術、馬戲、抖幡、戲法等。

  這裡的飲食更是琳琅滿目,多不勝數。有豆腐腦、炒肝,滷煮小腸、扒糕、灌腸、鍋貼、焦圈等上百種小吃,滿足食客的不同口味。

  試想在這麼個如此廣闊而又喧鬧的環境中,想要輕鬆地找到某個人,無異於在大海中撈針。

  所以鄭朝陽與劉之野等人,也做好了充分地心裡準備。這可是一場持久戰,就看他們的耐心如何了。

第271章 暗訪天樂戲院

  劉之野與鄭朝陽等人化裝成普通人,來到天橋後,他們分成幾組,各自暗中調查起來。

  他們第一站到了先農壇東門外的公平市場,這裡有丹青、小小、萬盛、天樂、中華、小桃園等戲院,雜耍、曲藝、茶棚、書棚各種演出及棋書茶館,應有盡有,是人民大眾平時遊樂的好去處。

  茶館、戲院等場所是尋找人的絕佳之地,尤其是王八爺最喜歡在這些地方消磨時光。在這些場所,找到他的機率相對較高。

  今兒個是禮拜天,天高氣爽地。天橋附近更是人流如潮,人山人海,摩肩接踵。男女老少,形形色色的什麼人都有,熱鬧非凡。

  這裡有各種民間藝人云集,所以是遊人如織。也是其他地方人前來京城旅遊、出差必到的打卡之地。平時每天都有兩三萬人前來,到了節假日人流更是翻倍。

  劉之野注視著眼前繁華的景象,對於歷史的熟知讓他內心感慨萬分。

  可惜這麼熱鬧的地方,在未來幾個月後就會被取締了,想再次見到如此盛景那就要許多年以後的事了。

  想當初,天橋在民國初年就已經成為了京城市民們消遣遊玩的一個好去處了,有許許多多的江湖藝人在天橋擺攤賣藝,一時間熱鬧得很。

  當時在天橋不但有自由市場、茶園、戲棚、攤販、耍把式賣藝、還有賭博、娼優、販毒等罪惡場所。

  可以說天橋地區是三教九流匯聚之地,什麼五行八作、什樣雜耍、百樣吃食便是當時天橋形象的真實寫照。

  直到建國以後,藏汙納垢的天橋已不復存在,它便迎來了新生。此時的天橋,依然熱鬧非凡。不過等今年的8月以後,天橋等地集市作為“黑市”才會被取締。

  從此這裡便車馬人稀,就此冷清,並逐漸消失。

  不過一直到66年的時候,天橋一帶依然還有天樂、萬盛軒、天橋大劇場及春華園、二友軒、天橋書茶社和公平市場內雜藝場,藝人依然在演出。

  王八爺就是此地一個混跡多年的大混混,他熟識三教九流的人物,社會關係極其複雜。

  他憑藉著豐富的社會經驗,遊刃有餘地周旋在各種人物之間。因此,他的訊息極其靈通,對他查訪需要謹慎行事。

  否則,一不留神就會讓他提前得到訊息,從而消失在茫茫人海中。

  不過,王八爺的外貌特徵非常明顯,很容易辨識。於是,劉之野和鄭朝陽等人一開始先不動聲色地尋找他。

  如果實在找不到這老小子,那他們只有冒險四處打聽,即使打草驚蛇也顧不得了。

  劉之野等人在天橋附近徘徊了大半天,疲憊、口渴、飢餓交織。太陽高照,他們決定找個地方休息一下,滿足一下五臟廟。

  他們四處張望,發現附近有許多個小吃攤,香氣四溢。劉之野他們走過去,點了幾道熟悉的小吃,狼吞虎嚥地吃了起來。

  “三大錢兒買好花,切糕鬼腿鬧喳喳,清晨一碗甜漿粥,才吃茶湯又麵茶;涼果糕炸甜耳朵,吊爐燒餅艾窩窩,叉子火燒剛賣得,又聽硬麵叫餑餑;燒麥餛飩列滿盤,新添掛粉好湯圓……”

  劉之野吃完小吃,滿意地打了個飽嗝,再喝了一口大碗茶,順順口,滿足地讚道:“嘿,地道!這裡的小吃真是絕了。”他一邊品嚐著美味的小吃,一邊欣賞著周圍的環境,感嘆這裡的小吃確實非常美味。

  鄭朝陽滿足地嚥下最後一塊滷煮,他抹了抹嘴,笑著說:“這才哪到哪兒,這裡的美食佳餚多了去了,讓你在這兒連吃一個禮拜都不帶重樣的。”

  他是一個標準的吃貨,從小家境優渥。他對天橋附近非常熟悉,常常來這裡。

  當初他潛伏警察局裡,為了偽裝自己,與這裡的三教九流也結識了不少。

  此外,他還會來經常這裡探訪訊息,有時候街面上就有不少訊息靈通者,就這樣認識了王八爺。

  “之野,我們在辛苦幾天。實在找不到王八爺,那只有申請通緝令全城搜捕他了。先抓到人再說其他的……”

  劉之野也是這樣認為的。王八爺現在只是出於謹慎,躲在暗處觀察,並沒有因為得知他已暴露的訊息而想潛逃。

  王八爺此刻肯定還在京城。他潛伏這麼多年,精心策劃這麼久,他怎麼可能就這麼直接放棄而潛逃呢?那樣的話,他們自己人也不會放過他。

  更何況,這樣做無異於自掘墳墓,必將會遭到更為嚴厲的打擊。

  “得嘞!咱們吃飽喝足了,我請你聽戲去。”鄭朝陽笑著道,頭前帶路。

  這當然不是想去聽戲,他們真實地目的是要到戲院走訪去。

  “那走著!”劉之野隨後癲癲地跟了上去。瞧著這二人的表情,還真像倆資深票友的架勢。

  邊走邊舞舞咋咋的,嘴裡邊還哼著唱詞:

  “這一封書信來得巧,

  助我黃忠成功勞。

  站立在營門三軍叫,

  大小兒郎聽根苗:

  頭通鼓,戰飯造;

  二通鼓,緊戰袍;

  三通鼓,刀出鞘;

  四通鼓,把兵交。

  進退俱要聽令號,

  違令難免吃一刀。

  三軍與爺歸營號!

  ……”

  “好!”鄭朝陽聞聽劉之野京劇唱得好,猛然回頭大聲誇讚道:“之野,你這唱功了得啊!打小練過?”

  他沒想到,劉之野這人真是個全才,似乎什麼都會點,且表現得相當不錯,弄地有模有樣的。

  這人身手了得,可以說到現在還沒人能在他手上走過幾招。

  郝平川的身手在行動組中是出了名的,當初他作為行動組組長,身手不凡,在團隊中是武力擔當。

  就這,郝平川在劉之野手上也沒堅持幾個回合,三招兩式就人家被幹翻了,輸的他是心服口服的。

  鄭朝陽發現劉之野不僅武力值強,頭腦聰明,心思縝密,而且他多才多藝,精通廚藝、唱歌、寫歌、書法、古董鑑賞、中醫、京劇等技藝。

  這是一個全能的人才,在各種領域都有所涉獵,並且能夠做到精通。

  劉之野笑著謙虛道:“您捧了,純屬個人愛好,比不了專業人士,哈哈哈……”

  鄭朝陽憋了一眼,老凡爾賽的劉之野,“你說的這是人話嗎?我也愛好這個,怎麼就唱不出你這味兒來?”

  “況且,你這愛好也忒廣泛了吧?什麼詩詞歌賦、唱唸做打、中醫、廚藝、就連你寫的毛筆字那也是一絕啊!”

  “你告訴我,伱那來的這麼多時間玩這些?”

  劉之野自然不會承認自己有系統傍身。多年來,他啟用了許多生活技能,如歌唱、醫術、琴棋書畫、鑑賞、偽裝(化妝)、口技、種植術、養殖術、駕駛等等。

  他從村裡一位老人的傳授中,掌握了一種特殊技能——堪輿之術。

  堪輿即風水。堪,天道;輿,地道。華夏傳統文化之一。《史記》將堪輿家與五行家並行,本有仰觀天象,俯察地理之意,後世以之專稱看風水的人曰:“堪輿家”,故堪輿在華夏民間亦稱之為風水。

  堪輿術,即相地術,俗稱風水術,是一門歷史悠久的玄術。屬於佔相陽宅和陰宅的地形、環境、結構、坐向以測斷吉凶休咎的方術。

  劉之野最初對風水術抱有極大的興趣,但後來發現它並非如電影和電視劇所描繪的那般神秘莫測。實際上,風水術是一門結合了勘探川地和星像學的學問,是一門實用的學問。

  它並不是一種超自然的力量,而是一種基於科學和自然規律的學問。

  這讓他有些大失所望,但或許他本身就具有這方面的天賦。經過幾本專業書籍的研讀,他的技能等級很快達到了登堂入室的地步。

  不過這學會了,也不是一點用處沒有。甭管信不信,當初村裡新建的那個四合院就根據這方面的知識,佈置了一番。

  嗯,如果以他現在的水平,出門當一個風水大師,一般人定能被他忽悠地找不到南北。

  說話間,二人便來到“天樂戲院”。

  這裡始建於1933年,建築面積一千多個平方,可同時容納三百多名觀眾。

  這座戲院在後世可是相當有名,因為它就是未來“德雲社”劇場的前身。

  這兩人一進戲院,便有一位跑堂的向前迎接他們。

  “兩位這邊請!”此時一樓已經沒有空地兒了,跑堂的便熱情地引領著劉之野等人上了二樓。

  等上了二樓他們剛落坐,便聽臺下觀眾們齊聲叫好。

  “好……”

  原來是臺上正唱的是《蘇三起解》,

  “蘇三離了洪洞縣,將身來在大街前。未曾開言我心內慘,過往的君子聽我言:哪一位去往南京轉,與我那三郎把信傳……”

第272章 踏破鐵鞋無覓處

  “呦!這唱功不錯啊,這是那位大家登臺獻唱啊!”鄭朝陽故意當著“大茶壺”的面兒誇讚起這位演員來。

  “該不會是梅老闆親自來了吧?”劉之野也故意地道。

  大茶壺聞言樂了,“這位同志,您可別逗了,梅老闆那麼大的碗兒,要在我們這裡演出,那是要提前通知觀眾們的。”

  “這位是我們【鳴華京劇團】剛出道的一位小姑娘,叫……”

  鄭朝陽與劉之野相視一笑,故作恍然大悟道:“這姑娘唱的不錯、有水平!若是王八爺在,他肯定喜歡。他老人家最喜歡剛出道的小姑娘了……”

  劉之野配合著說:“可不是嗎,怎麼感覺有些日子沒見過王八爺了?”他又問道:“您最近有瞧見過他嗎?”

  鄭朝陽:“噝!我也有日子沒見了,該不會是不混街面了,回家享清福去了吧?”

  “不能夠吧?”

  “不好說,反正有日子見了……”

  “大茶壺”一邊給他們沏茶,一邊聽著他倆人擱著談論王八爺。王八爺在一片混跡了幾十年,這一片的人沒幾個不認識他這個老混混的。

  現在他一聽這兩位顧客自己談論王八爺,也忍不住地說了句:“二位是王八爺的朋友啊?”

  鄭朝陽故作驚訝地道:“啊!怎麼著?”

  “大茶壺”笑道:“真沒別的意思,我是見您二位談論他,忍不住就多了句嘴。”

  劉之野笑著道:“這沒關係,聽您的語氣,是知道王八爺的下落啊?”

  “大茶壺”搖搖頭,又說道:“這我可不知道,您知道王八爺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我只是一個跑堂的服務員,跟人家可尿不到一個壺裡去。”

  “不過,前幾天我倒是無意間聽來聽戲的兩位顧客談起過他。其中一人說王八爺十幾天前去他那裡找過他,拒說是躲債想在他們家住幾天。”

  劉之野聞言眼神一亮,不動聲色地道:“後來呢?”

  “大茶壺”回應道:“後來,我也沒注意去聽,就忙自己個兒的事兒去了。”

  鄭朝陽裝作遺憾地說:“好不容易得知他的訊息,可惜故事沒了下文。你還記得這兩位顧客是誰嗎?”

  “哦!這我知道,其中一人就是錢掌櫃今年五十多歲,是老京城人,家住珠市口校尉營衚衕。他一家六口人,家中妻兒俱在,還有一位七十多歲的老母。他為人勤儉持家,樂善好施,在“”。【鴻興餃子館】的掌櫃的錢爺。”

  劉之野與鄭朝陽對視一眼,不動聲色地說了句:“哦,那謝謝您嘞!您忙去吧!”

  “大茶壺”向他二人點點頭,說道:“得嘞!二位請慢用,有什麼需要,再招呼我就成。”

  等大茶壺走後,鄭朝陽與劉之野倆人臉上就徹底隱藏不住喜意。他們相視一笑,彷彿心有靈犀一般。

  原本有些急切地心情,隨著大茶壺的離開,也慢慢消散開來。

  “老鄭,咱們這就去找錢掌櫃的?”劉之野提議道。

  鄭朝陽沉穩地說道:“咱們先摸摸錢掌櫃的底細,以防他與王八爺是一夥的。如果就這樣貿然找上去,可能會打草驚蛇。”

  劉之野贊同道:“成,那咱們先派人去走訪調查一下這個錢掌櫃。”

  於是,他們派出了一些人去進行走訪調查,以確保他們對這個錢掌櫃的情況有更深入的瞭解。

  這顯然是很有必要的,因為他們想要更準確地瞭解錢掌櫃的真實身份和他的人際關係,判斷他與王八爺具體是什麼交情。

  他們在派人去調查的同時也沒有閒著。他們繼續在這附近轉悠,像守株待兔一樣,期望能找到王八爺,或者一些有關他的訊息。

  他們不僅積極地採取行動,還需耐心等待著,展現出極高的耐心和決心。

  這一等就到了晚上,依然未見其他訊息傳來。劉之野等人只得無奈地打道先行回府,結束了這一天的偵查工作。

  回去後,各小組都彙報了各自的進展。結果發現,鄭朝陽和劉之野這一組的成果竟然是最顯著的。

  其他小組雖然暫無任何進展,但他們並未因此而灰心。畢竟,這只是一個開始,他們已經做好了應對持久戰的準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