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紅年代:隱居四合院當大佬 第165章

作者:笔下宝宝

  “所謂的【冷棋】成員,我也曾是其中之一。在沒有啟動訊號的時候,我們就像普通人一樣,永遠不會引人注目。“

  “每當接到啟用命令,這些人就會立刻從沉睡中甦醒,變得活躍起來,彷彿【冬眠的蛇】在等待春天的到來。”

  隨後,她稍微解釋了其構造的精妙之處以及在緊急情況下如何使用,以便達到隱藏的特工人員能夠互相傳遞資訊的目的。

  劉之野點點頭,滿懷期望地追問道:“那你知道,是誰給你郵寄的這個信封並啟用你的嗎?”

  但是令他失望的是,,但田中芳子卻遺憾地對他搖了搖頭:“很抱歉,劉先生!啟用我人並不是我的上級,我們之間是透過暗語聯絡的,他之前並不認識我。”田中芳子還補充道,“啟用我的人另有他人或者說是一個組織,因為我發現好多特務都是這樣被啟用的。”

  劉之野與陳悟生對視一眼,他依然心有不甘地問道:“田中芳子女士,請您再好好思考一下,是否還有其他線索可供提供。這對我們而言非常重要,對你也將是大功一件。”

  田中芳子苦思冥想,眉頭緊鎖。突然,她靈光一閃,想起了一件事:“劉先生,我的上線曾經提到過,敵方似乎有一個名為‘候鳥’的神秘組織。他們有可能就是啟用我們這些潛伏特工的人。”

  “但是,我們之間沒有過任何聯絡。從啟用我的那天起,他們就再也沒有出現過我的生活中。就像是專門給我送信的郵遞員一樣。”

  劉之野與陳悟生再次對視,確認從田中芳子這裡已經無法獲取有價值的資訊。

  他倆無奈地嘆了口氣,或許需要尋找其他途徑來揭開真相的面紗。

  於是,劉之野起身,主動與她握了握手,說道:“感謝你的配合,田中芳子女士,我們沒有什麼問題了。再見!”

  田中芳子看著劉之野,神色複雜地搖了搖頭,遺憾地說道:“很抱歉,劉先生,我也沒有幫上伱們什麼!”

  在面對劉之野時,她的眼神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而她的搖頭也顯示出她對此事的無奈。

  雖然她盡力了,但似乎仍然無法為他們提供任何實質性的幫助。這令田中芳子的內心頗為自責,她非常想幫助劉之野做些什麼。

  …………

  從秦城監獄出來後,陳悟生與劉之野二人同座一輛車上。

  “老陳,其實咱們也不是沒有收穫。最起碼可以確定,【候鳥】組織確實是透過信封傳遞訊息,並且啟用潛伏地敵特們的。這為我們接下來的行動提供了重要線索。”

  “我們只需確認王八爺家找到的信封與啟用【冷棋】的信封是否一致,即可確定王八爺是否為候鳥的一員,對嗎?”

  陳悟生在聽到劉之野的話語後,瞬間精神為之一振。他拍了一下大腿,感慨道:“嘿!你真是說到點子上了,王八爺家裡的那些信封肯定有問題。

  那都是新的信封,【文奎堂】的東西可不便宜。普通老百姓,誰會捨得去那麼高檔的地方買信封呢?

  真正捨得去文奎堂買文具的可都是些體面人、文化人、當時的國府人員。

  況且這些信封起碼值幾個大洋,一個大字不識幾個的老混混會捨得買這個,打死我也不信吶!”

  劉之野贊同地點點頭道:“咱們,先去【文奎堂】檢視一下建國前信封的買賣記錄。

  能一次性買下這麼多信封,我相信在【文奎堂】都不多見,他們應該有相應的記錄才對。”

  “文奎堂”是一家以刻印、出售古、舊書籍為業的百年老字號書肆。始建於清朝光緒七年,建立人王雲端,河北束鹿人。

  “文奎堂”原址東城區降福寺街路南。新華夏成立以後,政府對京城的書肆業和琉璃廠文化街進行了整頓和調整,文奎堂遂由隆福寺街遷到西琉璃廠,重新建店營業。

  經營新印古籍、古舊書刊、文史新書、碑貼畫冊等書籍外,還銷售與文化有關的商品,如書畫篆刻作品、文房四寶、印石,以及瓷器、首飾、景泰藍小件等。

  琉璃廠大街位於京城和平門外,是京城一條著名的文化街,它起源於清代,當時各地來京參加科舉考試的舉人大多集中住在這一帶,因此在這裡出售書籍和筆墨紙硯的店鋪較多,形成了較濃的文化氛圍。

  劉之野幾人駕車公私合營後的“文奎堂”,一進門就是琳琅滿目的書籍、文房四寶、等文化用品。

  陳悟生招呼過來一個看上去歲數比較大的男店員,“同志,勞駕您給瞜一眼,這信封是你們店賣的嗎?”

  至於他為什麼不找年輕的店員詢問,因為他怕年輕的不是建國前就在的老店員,詢問不出什麼有價值的資訊來。

  這位四十來歲的老店員,一眼看去便道:“嚯!這確實是我們的老版信封,只不過在建國前就賣的東西了,建國後改版了,沒想到您手裡頭還有呢?”

  陳悟生聞言心裡一喜,“嗯,同志,我們是公安局的,在查一個案子。需要你們配合一下,希望……”

  老店員在聽到他們是公安人員來查案後,立即表現出了積極配合的態度。他連忙回答:“好的好的,我們一定會全力配合。”

  陳悟生又道:“那您想想,建國前那會兒有沒有來店裡大批次購買過此類信封的人?”

  這人聞言皺著眉頭一想,然後說道:“這範圍就廣了,買過我們這信封的那可多了去了。”

  “別的的不說啊,就說京大的採購部門,人家一次性就能買去幾百封。”

  劉之野聞言眉頭一皺,詢問了句:“那私人一下就購買許多信封的顧客,您有印象沒?”

  店員一愣,說:“這個嘛,十多年前的事兒了,我哪能記得住。”

  “不過,你可以去問問老掌櫃的。他在這店裡待的時間最長,認識很多老主顧。興許他能知道些什麼。”

  劉之野跟著店員找到了老掌櫃,這人姓李,他在“文奎堂”幹了半輩子。

  他見公安人員是來查案,老掌櫃的不敢怠慢。但他努力想了半天,也沒想起太多有用的資訊。

  “噝!我記得是好像是有人買過很多信封信紙來著,可能是時間太久了我記不起來了。”

  “這樣我去查查老賬本,看看銷售記錄吧!”

  好傢伙,整個“文奎堂”十年前的老賬本堆得滿滿一大屋子,看著就讓人咂舌,頭皮發麻不已。

第270章 找到狐狸尾巴了

  劉之野等人無奈之下,先把時間鎖定在48年後、50年前,因為這時間段才是敵特購買信封的時間。

  就這,找到的信封的銷售記錄也有上百本。無奈之下,老掌櫃只能的找來很多店員幫著一起查詢。

  找了許久,找出來的大多數資訊都不符合。不是購買的數量不對,就是購買者不是劉之野他們要找的人。

  時間一點一滴地流逝著,就在劉之野與陳悟生耐心逐漸消磨殆盡之際。

  突然,李掌櫃翻到一頁記錄,停了下來,他看著一條記錄陷入沉思。

  劉之野注意到這一點,好奇地詢問李掌櫃:“您老對此有何發現?”

  老掌櫃聞言,恍如夢初醒,沉穩地道:“哦,您來瞧瞧這條記錄。”

  劉之野湊近細看,這是一條來自48年11月20日的銷售記錄,詳細記錄著一筆個人購買信封的交易,數量還不小,交易額為三塊大洋。

  然後,他指著記錄上的紅色標記的勾勾問道:“這個紅色標記是什麼意思?”

  李掌櫃的回應他道:“哦,您說這個呀。這是我們特意標註的,紅色標記的代表是生客,黑色的標記是熟客。”

  “這人當初是第一次來我們店購買大量物品,針對這種大客戶,我們需要特意標註一下。”

  劉之野心想:“生客,第一次來店購買物品,就買了大量的信封。還是我們東北大軍入關後這個關鍵時間點,能有這麼巧合的嗎?”

  “看樣子,此人嫌疑最大。”

  於是他招呼陳悟生過來看一下,陳悟生過來後,發現兩者有著相同的看法。

  “嘿嘿,事出常態必有妖啊!”

  劉之野急忙詢問老掌櫃的,“您老,能想起這是什麼人來嗎?”

  李掌櫃的搖搖頭,“這不是我接待的顧客,不太清楚。”

  “那是誰接待的這人?”陳悟生急忙接茬詢問道。

  李掌櫃的道:“您別急,這裡有銷售記錄的。”

  果然,他隨後一翻記錄,就找到了當天的銷售人員賈大成。

  等賈大成費了半天勁回想,才愁眉苦臉地說:“那人也是第一次來,我記著他戴著一頂禮帽,臉上還戴著墨鏡看不太清長像,身穿一件藍色馬褂。”

  “聽口音道像是老京城人,歲數應該有四十多歲吧,當時。”

  劉之野默默地拿出了王八爺的一張老照片,然後對他說道:“你看看,這張照片上的人像不像他。”賈大成仔細地看了看照片,然後點了點頭,表示認同。

  “有些像,都是弓背駝腰的,臉型也有些像,只是穿著打扮不一樣,沒照片上的這麼寒酸。”

  劉之野與陳悟生對視一眼,終於露出一絲笑意。他心中暗自歡喜:“得嘞!終於發現了王八爺的破綻嘍。”

  在隨後的叮囑中,陳悟生再次提醒“文奎堂”的幾個人,務必確保保密工作,不能透露今天發生的事情給任何人。如果有人違反規定,也將受到相應的處罰。

  “文奎堂”的幾個人連忙賭咒發誓:“不會,不會,我們一定會管好自己的嘴。”

  劉之野與陳悟生二人帶著今天得到的線索,迅速返回了集訓營內的專案組辦公室。

  這會兒天已經擦黑了,他們緊趕慢趕卻沒有趕上飯點。

  他們一行人忙碌了一天,連口水都沒顧得上喝一口,現在餓得前胸貼後背。

  於是,劉之野對李明立即吩咐道:“你去食堂找三叔公,讓他給我們下碗麵條。”

  鄭朝陽等人見他們回來了,立即著急地詢問說:“怎麼著?你們查到什麼了嗎?”

  陳悟生道:“別急啊!先讓我們歇會兒,喝口水再說。”

  “這忙活一天了,水都沒來得及吃上一口。”

  劉之野吃完最後一口面後,滿足地打了個飽嗝,隨後他抹了抹嘴,向其他人講述事情的經過。

  深夜八點多,會議室煙霧繚繞,白玲被嗆得咳嗽不斷。鄭朝陽心疼媳婦,起身推開會議室的所有窗戶,讓新鮮空氣流進來。

  這一舉動讓會議室的環境得到了改善,也讓白玲感到舒適了許多。

  一陣陣涼爽的山風隨後吹來,讓人頓時感到精神一震,原本的疲勞一掃而空。

  陳悟生笑著道:“現在我們可以確認,種種跡象表明王八爺是敵特分子嫌疑非常大,而且很有可能就是【候鳥】組織的一員甚至是其首腦。具體情況需要進一步調查。”

  鄭朝陽等人紛紛點頭,表示贊同。然後接茬道:“確認其是敵特身份就好辦了,剩下的事兒,就是怎麼找到他,並且將他監控起來。”

  劉之野問多爺:“王八爺在你院住了這麼久,您沒發現他跟哪些人來往嗎?”多爺想了想,回答道:“這個嘛,確實有些複雜。他跟我們所有人都能說上話,但是也不跟人深交。”

  “這麼多年了,就沒瞧見他有什麼登門入室的交情。除了看見他在外面跟人鬼混,就沒見過他往家裡帶過什麼人,自己個兒獨來獨往慣了。”

  劉之野琢磨了一下,“這老傢伙有意思,他能跟許多人說上話,但是卻也令人捉摸不透他的社會關係,能耐不湴。 �

  陳悟生也問了一句:“老多,那這個王八爺家裡還有什麼親戚嗎?”

  多門搖搖頭,回應他道:“據我所知,他早究沒有什麼親戚了。是一個老絕戶,多年以來都是老哥兒一個。”

  “再說了,大家都知道他是一個老混混。誰家想不開,敢把姑娘嫁給他,這不是把姑娘往火炕裡推嗎?”

  鄭朝陽曾與王八爺有過交集,對王八爺的底細略知一二。其實,想當初,王八爺還曾助他一臂之力,幫他逃出了京城,躲開了“保密局”萬林生的追捕。

  如果王八爺是特務,那麼他當初為什麼要配合鄭朝陽演戲,阻擋同樣是特務的萬林生抓捕。細思極恐啊,這老傢伙的水不是一般的深。

  繼而鄭朝陽的後背一涼,心中暗自猜測王八爺或許早已洞察京城局勢之危,有意放他離開,為將來的身份轉換留條後路。細想之下,這似乎又合情合理。

  劉之野提議道:“咱們採取笨辦法,從王八爺經常活動的地方開始,拉網式排查。”

  鄭朝陽一拍桌子,說:“就這麼著。先從天橋附近查起,他之前常在那兒晃悠。”

  “多爺,你對街面上比較熟,你帶人去道上打聽王八爺的下落。”

  “老陳你去查他的戶籍,看看他還有沒有登記的其他親朋好友的資訊。”

  “老郝,你協助多爺。”

  “之野,伱明天隨我去天橋。”

  “是!”眾人一起齊聲喊道。

  ————

  翌日。

  大天清早的,悠揚的起床號就響遍了整個營地。

  “噠—噠—嘀—噠—嘀—噠—噠—噠——……”

  劉之野起床照舊跟隨著晨訓的隊伍,進行了一番鍛鍊後,才去洗漱吃早飯。

  鄭朝陽見他走進食堂,對他招手示意跟他一起坐。

  “之野,你多吃點啊,眼瞅著咱們今天又要奔波一天。”

  劉之野笑著道:“成,我有數。”說完低頭猛吃起來。

  等吃完早飯,鄭朝陽幾人便開車直奔天橋而去。

  凡是京城人,沒有不知道天橋的。說到老京城,就更不能缺少天橋。

  天橋是京城最繁華、最熱鬧的娛樂場所,也是低檔商品買賣最火爆、最集中的地方。

  這裡彙集了三教九流、五行八作,形形色色的人物在這裡上演著各種人生百態。

  天橋之所以熱鬧非凡,主要是因為那裡有著名的天橋市場。

  正如清末民初著名詩人易順鼎在《天橋曲》中所描繪的那樣:“酒旗戲鼓天橋市,多少遊人不憶家”。

  在民國初年,真正形成為繁榮的平民市場,被視為老京城平民社會的典型區域。

  著名學者齊如山在《天橋一覽序》中所述:“天橋者,因北平下級民眾會合憩息之所也。入其中,而北平之社會風俗,一斑可見。”

  天橋市場東鄰前門南大街,西至東經路,南到北緯路,北靠永安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