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紅年代:隱居四合院當大佬 第157章

作者:笔下宝宝

第255章 返聘多門

  白玲聽見多門也來了,趕緊出來招呼他一聲,“你們先坐會兒,我這就去準備飯菜。”她與多門是老相識,曾經並肩作戰的戰友,每次相見,大家都是備感親切。

  多門笑著道:“白玲同志的廚藝,現在是越來越好了,我記得剛認識她那會兒,她就會做什麼俄式大餐,把咱們傳統菜倒是做的稀了嘩啦。”

  鄭朝陽聞言樂了,他就是最初的“受害者”,接茬道:“那會兒,她一身小布林喬亞,瞎講究,弄個牛肉還非得整個【悶罐牛肉】,哈哈哈……”

  劉之野也跟著笑了起來,然後裝作不知地問道:“嚯!白玲嫂子,還去過蘇聯嗎?”他的話語中帶著幾分調侃,但又不失禮貌。

  鄧朝陽得意地說:“你嫂子可是莫斯科中央大學情報專業的高材生,喝過洋墨水的,可不是咱們這種土生土長的土老冒能比的。”他的話語中充滿了自豪和讚賞。

  白玲端著飯菜出來,聽到鄧朝陽又在吹噓她,她好氣地先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笑著對劉之野說:“別聽老鄧瞎說,他這人就愛誇大其詞。我哪有他說的那麼玄乎!”

  “當年,我留學歸來,掌握了一身專業知識,自恃過高,年輕氣盛,對那些土氣且落後的破案手段嗤之以鼻,認為他們的方法缺乏科學性。現在回想起來,那時的我確實過於狂妄自大。”

  “別的不說,當初我們幾個人一起去偵破萬林生被殺案,結果一無所獲。結果,還是當時被我看不起的舊警察多爺出手,才發現的破案線索,找到了瞎貓的嗎?”

  “再就是,當初我被敵特綁架了,朝陽撿到了一張鴨票,也沒有在意只有多爺卻發現了異常……”

  原來,當初京城剛接受軍管,作為情報專家的白玲就被敵特們視為眼中釘肉中刺,於是針對她精心策劃了一起綁架案。

  結果敵特原本還算天衣無縫的綁架過程,卻出了一絲紕漏。

  白玲被綁架了之後,鄭朝陽去勘察現場時,卻什麼線索也沒有發現,只撿到了一張鴨票,也沒有太在意。

  多爺一眼就看出了是“便宜坊”的鴨票,是店慶打折促銷的時候送的,不過已經過期了。

  而過期了的鴨票揣在身上,那就非常說明問題。

  於是多門就帶著鄭朝陽來到了便宜坊,從這裡才引出了敵特奎子,從而找到了白玲的藏身地,救了白玲。

  說到這,多門謙虛地擺擺手,笑著說:“嗨!誰不是從年輕那會兒過來的呢?經驗不足很正常,我也不是天生就會的。”他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種成熟和寬容,讓人感到親切。

  接著道:“還說這些老黃曆做什麼?我也退休了該享享清福嘍!”

  劉之野看過原劇,除了男主鄧朝陽其實他最喜歡的一個人物那就是多門。

  知道他是一位神探,擁有一雙慧眼,心思縝密,心細如絲,當之無愧的京城百事通。

  他這人也有一身正氣,好打抱不平,同時還心地善良,樂於助人,是一個特別重感情的人。

  原劇中,和多門同住一個院子的三輪車伕耿三在路上遇到了舊警察哭喪棒,哭喪棒要問他要孝敬錢。

  耿三認為現在已經是新社會了,不興這一套了,可是哭喪棒卻不管這些,還要按著老規矩收錢。耿三不給,哭喪棒就拿著警棍要打耿三。

  這時,多門路過,立刻制止了哭喪棒,讓哭喪棒給他個面子,哭喪棒看著多門的面子,也就恨恨地走了。

  還有一會,烤鴨店的夥計劉海追上門來找王八爺要賬,多門看到了,就打趣王八爺吃霸王餐,希望王八爺看在自己的面子上,把錢給結了。

  王八爺不能不給王八爺面子,只能把錢給了劉海。

  同樣是,一個院裡的唱快板的張超因為日子過不下去,被生活所迫去借了印子錢,結果到期沒錢還,就被天橋的大嘟嚕追到了家裡。

  大嘟嚕要張超立刻還錢,不還就要剁了張超一根手指。眼看著張超的手指就要被剁了,這時多門又出現了。

  他要大嘟嚕賣他個面子,大嘟嚕要多門表示表示。多門就進家門用鉗子夾了一枚燒紅的碳,撕開棉褲就往腿上戳,頓時,大腿冒出滋啦滋啦的聲音。

  大嘟嚕一看這陣仗就走了,多門見要賬的人走了,就像沒事人一樣站了起來,從腿上拿出一塊豬肉來,原來剛才的火炭是燙到了豬皮上。

  就是鄭朝陽每當遇到了什麼難題,要找人商量,他第一個想到的不是白玲,郝平川,而是多門。

  郝平川被敵特分子抓走,多爺經過多番努力很快就找到了拖走郝平川的車。在這個平板車上,多爺發現了有一小塊汙漬。

  他聞了聞那一小塊汙漬,就確定這與一起來勘察現場的,同事齊拉拉被燒袖子上的味道是一樣的。

  這就證明了這輛車就一定與縱火案和郝平川綁架案有一定的關係。從而根據這輛車,鎖定了敵特分子。

  劉之野最為喜歡多門的就是他特別重感情了,這是一個有血有肉有人情味兒的人。

  話說在日佔時期,多門有一遠房親戚福山貝子。雖然福山貝子並不太待見他,但是福山貝子府上有一位蘭格格特打小卻一直與多門投緣,一直管他叫舅姥爺。

  後來,蘭格格被人綁架了。綁匪向福山貝子索要現大洋一萬塊,但福山貝子家道早已敗落,無法拿出這一萬塊現大洋。無奈之下,他選擇了報警。

  綁匪惱怒之下,就將蘭格格撕票了,從此消失的無影無蹤,即使連蘭格格的屍首當時也沒有下落。

  對於蘭格格的死,多門一直都是耿耿於懷的。但是找了那麼多年,都沒有線索。

  所以當多年以後,挖出蘭格格屍體之後,他不禁老淚縱橫。

  他在心裡暗自下定決心,一定要把殺害蘭格格的兇手找出來,最終真相終於大白於天下,原來就是過去福山貝子的側福晉,慈濟醫院的護士長白玉蘭殺害了蘭格格。

  劉之野覺得在這部劇裡,多門至少分了鄭朝陽一半的主角光環,他在這部劇的重要性超過了除去鄭朝山和鄭朝陽兄弟倆之外的任何一個角色。

  他喜歡這部劇很大程度就是因為“多門”這個角色,最後多門的歸宿也是很好的,他一直在公安局幹到了退休。

  但是劉之野都可以想象,就算多門退休了之後,他家也一定會有經常來請教的人,而他也會盡量將自己知道的事情講給後來人聽,這就是傳承。

  劉之野想到這裡,他盯著多門的眼神就有些意味深長起來。他想:“是啊,這麼一位能力出眾、經驗豐富的刑偵專家,早早地賦閒在家,的確有些可惜。”

  於是,他略作思索,開口道:“多爺,我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多門眼神一眯,然後回覆正常笑容道:“您客氣了啊,有話直說就行,咱們也不外人。”

  劉之野眼神一亮,等的就是你這句話,“那個多爺,不知你今年貴庚啊?”

  多門聞言有些納悶地看著他,但還是實話實說道:“免貴,剛過天命之年。”

  劉之野點點頭,裝作有些不解地道:“嚯!您才五十出頭啊,怎麼就想著退休了呢?”

  多門愣了一下,然後瀟灑地說:“我是心累了,現在局裡的年輕人比我強多了。再加上當初的老同事們分散各地,只有我還在原地。我覺得沒意思,就想回家享清福。”

  鄧朝陽接茬道:“我回來的晚,回來後發現他就已經辦理退休手續了,組織上念他多年的付出和功勞,也同意了他早早退休。”

  “要是,我們能早些調回來,他也不會這麼早就選擇退休隱退。”

  劉之野認真地說道:“真是可惜了,多爺一身的本事和豐富的經驗,簡直就是我們的寶貴的財富。”

  鄧朝陽瞪了多門一眼,對劉之野說:“我們也是這麼覺得的。他執意離開,領導們也勸過他,但他就是不聽勸。王八吃秤砣,鐵了心了。”

  “現在說什麼也晚了,他都退休了。哎……”

  劉之野笑著道:“不晚,只要多爺願意,咱們也可以把他返聘回來嘛!讓他給我們當刑偵顧問,當老師培訓學員都成,您覺得如何?”

  鄧朝陽聞言眼前一亮,一拍桌子道:“著啊!我怎麼沒想到啊,咱們還可以把他返聘回來。”

  “多爺,怎麼著,回來幫幫我們?”

第256章 “八十萬禁軍總教頭”

  多門聞言有些為難地道:“朝陽,你就甭為難我了,我這都退休了,你就讓我好好享享清福吧。”

  “再說,咱們這麼大的一個國家,幾萬萬人口能人輩出,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也不少。”

  “怎麼就非得盯著我不放呢?”

  劉之野笑著道:“這叫能者多勞啊!多爺,咱們國家是人口多,能人也不少,但是人才卻是從來沒有嫌多的時候。”

  “家有一老,如有一寶啊,您的寶貴經驗才是我們非常需求地啊!”

  “你不過才五十出頭,就這麼甘心在家裡混吃等死幾十年,難道你想人生剩下的半輩子都這樣嗎?”

  鄧朝陽很希望多門回來,看到劉之野正在極力勸說多門,他也積極地說道:“之野說得對。你這麼大歲數就開始養老,恐怕街坊鄰居都會笑話你吧。”

  多門聽他倆你一言,我一語地輪番轟炸他,他心裡也有些動搖起來,再加上這一段時間他確實閒的有些發慌。

  於是,多門搖搖頭感慨道:“我都辦理退休了,這退休之後,即使能再回去工作,也只能從頭開始。

  更何況讓我這麼大歲數的老頭子,跟一幫年輕後輩們東跑西顛,我實在是有些力不從心啊!”

  劉之野耐心地勸說對方:“只要您願意回來,我們這邊有顧問崗位,不需要您親臨一線奔波,只需要您協助我們處理一些棘手的案件,或者給集訓營的學員傳授刑偵知識。

  “另外,您的工作方式也與他人不同,不需要按時上下班。在無特殊情況的前提下,您可以自由安排工作休息時間,我們不會過多幹預。沒事兒的情況下想休息就休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鄧朝陽聞言眼前一亮,也無比贊同地道:“我贊成,多爺這麼寬鬆的工作條件,您還猶豫什麼?不比你擱家裡什麼也不做強?”

  多門聞言,神情也有些鬆動。正當他猶豫不決時,白玲也勸說道:“多爺,我們已經調回來工作了,有這麼多熟人在,伱難道不想再與我們並肩作戰嗎?”

  白玲的話就像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兒稻草,多門一狠心選擇了接受大夥兒的好意,他說道:“劉支隊長這麼給臉,我必須要兜著。這樣,我願意聽從二位領導們的安排。”

  鄧朝陽聞言大喜,他高舉酒杯,大聲道:“歡迎多爺歸來!”眾人紛紛響應,共同舉杯,歡慶這位傳奇人物的歸來。

  “幹!”

  “幹!”“幹!”“幹!”

  “好酒!通快!哈哈哈……”劉之野看地出來,鄧朝陽這三人的感情是真心地深厚。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碰上劉之野這麼一位“酒神”,號稱千杯不醉的多爺也明顯喝高了,這會兒地,他突然感慨道:“能見到你們安全回來,我是真高興。咱們國家是越來越好了,敵特分子幾乎看不到了。社會和平,人們安居樂業。”

  “可惜,有些人卻是永遠看不到了,齊拉拉,還有宗向方……”

  “還有,還有鄧醫生,其實他也是位好人,可惜咱們立場不同,他也過於迂腐了……”

  聽多門突然提起齊拉拉、宗向方、鄧超山、秦招娣等人,鄧朝陽也是眼眶溼潤地回想起了往事。

  他身邊坐的白玲,這會兒已經泣不成聲兒,場面一時間有些情緒低落了下來。

  劉之野明白他們幾人為什麼會這樣,看過原劇的他自然也明白了多門口中唸叨的那幾位人物的身份。

  齊拉拉:齊拉拉在抓捕段飛鵬的時候,不畏生死,一命換一命,段飛鵬死了,自己也英勇犧牲了。

  他的離開讓許多人無比的悲痛,大家把他安葬在烈士陵園,墓碑上寫著:烈士齊大壯之墓。

  每年清明,都會有人來看望他,有他的戰友們,也有他曾經的戀人“小東西”。

  宗向方:宗向方的命呤潜瘧K的,鄭朝山和鄭朝陽這兩個分屬不同陣營的兄弟倆對他的看法出奇的一致,那就是:他太搖擺,貪心,總希望魚和熊掌一起兼得。

  但是這個世界非黑即白,所以他的選擇是錯誤的。

  宗向方因為提供情報失誤,被鄭朝山所逼,上吊自盡了。他也是直到死前,才想明白,徹底放下了。

  秦招娣:秦招娣原名尚春芝,本是保密局的特工,因為厭倦了打打殺殺,所以改名秦招娣,就想過上正常人的生活。

  可惜的是她找的丈夫卻是“鳳凰”鄭朝山,這就註定了她的命呤遣恍业摹�

  秦招娣後來懷上了鄭朝山的孩子,這讓鄭朝山決定要與秦招娣放下任務,去香港開始新生活。

  可惜的是,魏檣發現了端倪,他綁架了秦招娣,並殺了她。

  鄧朝陽曾經最大的對手,就是他的哥哥鄧朝山。

  其實鄧朝山這人本心並不壞,他一開始是學醫的,但是發現學醫不能救國救民後,於是就義無反顧地選擇加入了當初的國民黨。

  起初他也是一心想的是救國救民,可是沒想到加入了軍統組織之後,乾的盡是搶地盤,搞破壞,暗殺這種見不得光的,下三濫的事情。

  他一方面在為自己的信仰盡忠,甚至可以為之殉葬;他另一方面又在幹著救死扶傷的工作,甚至最後為了弟弟可以背叛自己的信仰。

  最終他的靈魂終於得以上岸,獲得瞭解救,這全靠了兩個人,兩個他在這個世界上最愛的人。

  一個是他的妻子秦招娣,另一個是他的弟弟鄭朝陽。

  秦招娣用她的死,擊碎了他那黑暗中的信仰;鄭朝陽用他的情,喚醒了他早已迷失的靈魂。

  他也看到了在共產黨的領導下,人民逐漸地安居樂業,讓他看到了曾經的抱負和理想得以實現。

  於是在弟弟鄧朝陽的勸說下,他徹底向新政府投眨x無反顧地選擇臥底敵人內部。

  當初看這部劇的時候,明明知道鄧朝山、宗向方、秦招娣這些人是特務,但是卻讓劉之野恨不起來的原因。

  “多爺,齊拉拉的墓地,這麼多年來都是你在照看著吧?”鄧朝陽雙手抹了把眼淚,輕聲詢問道。

  多門默默地點點頭,回應道:“還有“小東西”,她逢年過節的也回去看看他。”

  鄧朝陽聞言心裡難受地點點頭,斗大的淚珠從臉頰上滑落下來。說道:“難為她了!”

  劉之野之前看的是電視劇,心情不同。現在他卻溶於了這個時代裡,此時心中湧起一股難以名狀的情緒。

  他把手放在桌子上,手指有節奏地打著節拍,下意識地低聲哼唱起來:

  “幾度風雨幾度春秋

  風霜雪雨搏激流

  歷盡苦難痴心不改

  少年壯志不言愁

  金色盾牌

  熱血鑄就

  危難之處顯身手

  顯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