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笔下宝宝
“喂!老白,忙不忙?”鄭朝陽嬉皮笑臉地對著電話道。
電話那邊的白玲接起電話,聽到熟悉的聲音,順口問道:“哦!我還成,你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來了?
“對了,你今天去新單位報道了嗎?”
鄭朝陽面對白玲一連串的提問,他只好一句一句的回答:“是這麼回事……”
白玲聽完鄭朝陽的講述後,臉上露出了微笑,說道:“這幾天工作不忙,也沒有什麼緊要的事務,我待會兒就早點回去,給你們做幾個我拿手的菜。”
鄧朝陽一聽他媳婦如此配合他,頓時眉飛色舞,高興地說:“嘚嘞!就這麼定了,我掛了啊!”
下班後,鄧朝陽就給劉之野去了電話,“之野,我在樓下等你啊,你快點別磨蹭。”
“得嘞!我馬上下樓去。”劉之野掛了電話,想了一下,就從空間裡取出了兩瓶“矮嘴黃醬”茅臺。
這是今年的新酒,是前一陣子他託關係費了不少勁兒才倒騰來這麼三十來箱。這酒非常不錯,要是儲存到後世那可是價值不菲的存在。
劉之野是個愛酒之人,對名酒尤為關注。他記得,2011年有人在拍賣會上拍下一瓶價值120萬的“矮嘴黃醬”茅臺酒,這在當時的一線城市足以購買一套房子。
他得知酒上市後,就找人為他倒騰來這麼多的箱酒儲存起來。他計劃著繼續儲存更多的名牌白酒和高檔紅酒,這將是消耗資金的另一個投資渠道。
他特別叮囑許大茂、閆解成等人,要求他們幫忙高價回收民間裡那些捨不得喝的高檔、有年份的老酒。
這些人也確實給力,紛紛出動,使得各類散落民間的老酒紛紛流入他的空間裡,但是相對於他空間裡幾百萬的現金流還是不值一提。
於是,為了儘快消耗資金。他再次將目光投向各大名酒廠的新酒,只要有機會,他就會不惜代價地儘可能多地購買並儲存起來。
又因為空間是靜止的,長期儲存的話,放在空間裡的酒是沒有任何變化的。
所以,為了日後的增值需要,他還請雷老六帶人秘密地在村子裡的四合院周圍建立了個大型山體倉庫,就是專為儲存那些酒。
他下了樓,只見鄧朝陽親自駕車等候他。見他出來後,鄧朝陽從車窗探出頭招呼道:“之野,上我的車。”
劉之野從善如流,於是上了鄧朝陽的車,“今晚上咱倆喝這個?”他提著兩瓶“矮嘴黃醬”道。
他了解到鄧朝陽也是個好酒的人,在原劇中,他和郝大川二人總是悄悄地在辦公室裡品偷喝小酒,這種嗜好簡直與他們的職業形象格格不入。
鄧朝陽見是“矮嘴黃醬”茅臺,眼前一亮。他客氣地說道:“咱倆這關係,你還跟我客氣什麼?破費了啊!下次不許這樣了。”
劉之野故意逗他:“哎呀,也是啊,要不我直接拿回去吧?”他這麼說著,一邊輕笑一聲,彷彿是在調侃對方。
鄧朝陽聞言,臉色一變,瞪眼說道:“喂!你這小子怎麼這麼小氣?送出去的禮物哪有再收回來的道理?”
劉之野對他翻了個白眼,說道:“不是伱之前說的,不用客氣嗎?我覺得你說得對,我還是空手來的好。”
鄧朝陽笑罵道:“好你個劉之野跟我玩這個啊,我就是跟你客套客套,你還當真了,怎麼這麼扣呢?”
“哈哈哈……”
二人一路談笑,駕車來到了一處位於禮士衚衕的獨門一進四合院門前。
禮士衚衕位於京城市東城區東南部,東起朝陽門南小街,西至東四南大街,南有支巷通演樂衚衕、燈草衚衕,北有支巷通前柺棒衚衕,屬朝陽門街道辦事處管轄。
在明清時代,這裡是販賣驢騾的市場,叫“驢市衚衕”。直至清末宣統年間,這兒廢除了牲口市場,人們才巧妙地依諧音改稱之“禮士衚衕”。
今天的禮士衚衕,是條幽深的巷子。衚衕深處有濃郁的綠蔭,兩旁是灰色的牆壁和屋瓦。
這兒以大宅子多而聞名,電視劇《大宅門》就是在路北129號清時武昌知府的豪宅拍攝的外景。
如果從衚衕的一頭溜達到另一頭,邊走邊瞧,給人印象最深的,是衚衕中部路北牆上十幾塊大幅清代磚雕。
據說,如此精美的磚雕甚至在故宮都找不到呢!這是禮士衚衕的一大特色。
“到了,這就是我的家。原本是我哥的,他搬走後,便留給我了。”
劉之野跟隨鄧朝陽走進大門,他發現這裡特別熟悉,跟電視劇裡的情景幾乎一模一樣。
這裡,他猜想,如果這裡是鄧朝陽的哥哥鄧朝山的家。而那隔壁,想必就是多門“多爺”的院子了。
劉之野對這部劇中的多門角色非常感興趣,他認為這個角色的戲份太少,應該成為男三號才對。
多門在劇中只是配角,戲份不多,但他的性格和故事情節卻引人入勝,令人難忘。
現在劉之野既然來到了這個故事世界裡,他難免的有心結交一下這位奇人異士。
這位多門可是位真正的能人,他家祖上是從三品遊擊將軍,屬於滿洲鑲黃旗出身。
從他爺爺那輩起再到他自己,已經是第三代警察了,可以堪稱是警察世家。
多門這個看似簡單又不平凡的家世,可是蘊含了非常多的內容。
首先他這人見多識廣,閱歷非凡,人懂情世故,京城裡裡外外的秘聞傳奇他都通曉一二,是個知名的“百事通”;
其次他有家傳的偵查斷案絕學,再加上他多年來的耳濡目染,親身實踐,可謂是當代神探。
按道理說,多門憑藉這樣的實力,若他願意做一些違背自己意願的事情,並想方設法往上爬,憑藉其資歷和人脈,他肯定能夠成功。
但是他是個有大智慧的人,他知道亂世明哲保身的生存哲學,所以他寧肯當一個低調再低調的小警察,也不願意昧著良心做自己不願意做的事情。
他第一次遇到郝平川一夥知道他們是共黨時,雙方卻沒有發生衝突,反而還為他們指出了出路。這一點足以看出他的高情商和為人處世的能力。
在偵辦萬林生被殺的案件中,所有人都沒有發現的線索,卻被多門的一雙慧眼給發現蛛絲馬跡。
可以想象一下,如果這裡沒有多爺發現那顆帶血的石子,那麼就不會引出瞎貓的劇情。
如果不是後來發現瞎貓竟然是超級近視眼,那麼鄭朝山肯定在此時就暴露了,這部劇也就可以提前劇終了。
這就是多門的厲害之處,難怪鄭朝陽見到多門,都要尊稱他一聲“多爺”!
劉之野也是真真切切地佩服這位老傢伙,深知他是一位如同少林“掃地僧”般深藏不露的人物。
第254章 小劉:這是你嫂子白玲
鄧朝陽回頭,卻發現劉之野站在那裡,若有所思地望著側壁的院子。他一動不動地,彷彿陷入某種思考之中。
劉之野的沉默讓鄧朝陽有些奇怪,於是他詫異問道:“之野,走著!你在想什麼呢?”
“哎!”劉之野回過神兒來,應了一聲鄧朝陽,然後幾步便追了上去。
劉之野悄悄靠近老鄧,裝作一副好地道的模樣,問道:“老鄧啊,你家隔壁都住著些什麼人啊?”
鄧朝陽不明所以地回答劉之野的問題,說:“哦,隔壁院子裡的主人是我的老同事,叫多門,我們大家都稱呼他多爺。裡面的住戶也都是解放前就租住他們家的房子的老住戶了。”
劉之野有意將話題引向多門身上,於是他搭話道:“嚯!姓多,這姓真是少見啊。那他不是漢人吧?”
鄭朝陽笑著道:“你猜對了,他是滿人,祖上鑲黃旗的,從他爺爺那輩起,他們家就時代當警察了。”
劉之野驚詫地道:“這不是老資格了嗎,那他這辦案手段是不是忒厲害的?”
“嗯,你又說對了!不是我吹啊,多爺在這一方面,那可真是大拿,我也是跟他學習過,受益良多。”鄧朝陽說起多門,也是一臉的自豪。
接著,他看出劉之野對多門展現出了濃厚的興趣,於是詢問他道:“怎麼著?你想不想認識認識他?”
劉之野笑著道:“可以嗎?沒別的意思,我就是一喜歡一些奇人異士。”
鄧朝陽道:“成!咱們先進屋,等會兒我去請他過來喝一杯,在給你們倆介紹介紹。”
劉之野聞言大喜道:“得嘞!聽您安排。”
於是,二人說著話走向了北屋也就是鄧朝陽家的正屋。
在屋裡忙於烹飪的白玲聞聲兒從屋裡迎了出來。她身穿圍裙,手裡拿著鏟子,臉上洋溢著熱情的微笑。
“老鄧,是客人來了嗎?”說著話她的目光看向了劉之野。
鄧朝陽笑著向她介紹道:“這是我的同事,一支隊支隊長劉之野同志。”接著又向劉之野介紹道:“這是我的愛人白玲同志,現在市局情報處擔任副處長。”
“你叫她嫂子就行,咱們可都不外人。”
白玲熱情地伸出手與劉之野握手道:“歡迎你,劉之野同志來我們家做客。”
“我家老多次在我面前提起過伱,說你年輕有為,英武不凡。”白玲微笑著,繼續說道:“今兒個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啊!”
“謝謝!嫂子!”
劉之野也笑著回應:“老鄧,這是誇大其詞了。我不過是個普通人,比起你們這些久經沙場的老同志來講,我的辦事能力可差遠了。”
他並沒有謙虛的想法,即使是眼前這位風韻猶存年近四十的中年美婦,他也是一點也不敢小覷對方。
白玲的身份並不簡單,別看她在原劇中存在感較低,那可能是演員的演技問題。實際上,她可不是一位傻白甜,她的能力不容小覷。
否則她也不會被組織上選中去留學蘇聯,當年能在戰爭年代出去留學的可能是一般人嗎?
劇中也介紹過白玲是一位留學蘇聯的情報專家,曾經加入過蘇聯人民內務委員會,因功獲得一枚契卡胸章。她要是真是傻白甜,怎麼可能有這些經歷。
真實的情況是,畢業於莫斯科中央大學情報專業的白玲,和鄭朝陽同為京城市公安局的公安幹警。
但他們的偵破思路卻不相同,屬於實幹派的鄭朝陽有豐富的刑偵經驗,出身學院派的白玲有著深厚的理論基礎,兩個人在偵破案件的過程當中,時而相輔相成時而各自為營。
白玲身為情報處副處長,從事情報工作可不是一般人能勝任的。這份工作需要極高的智慧和敏銳的洞察力,可以說個個都是人精。
幾人寒暄了幾句,因為天氣有些熱了,屋裡坐不住。鄧朝陽便帶著劉之野來到院子裡的葡萄架下,一邊喝茶一邊乘涼。
五月中旬,五點多鐘的京城天色還尚早。陽光透過葡萄架的葉子灑在地面上,形成一片片斑駁的光影。
劉之野不禁感嘆道:“這葡萄架下的確是個乘涼的好地方。”鄧朝陽笑著點頭,附和道:“是啊,這裡涼快又安靜,比屋裡舒服多了。待會兒,咱們就在這裡吃飯。”
“你先擱這坐會兒吧,我去隔壁邀請那個老傢伙去。”
劉之野笑著點點頭,“那你早去早回啊,我一個人怪沒勁的!”
“得嘞!”
鄧朝陽緊走幾步來到隔壁院,一進門就碰上了“快板”張超。
張超見他來了,趕忙上前招呼道:“呦!鄧領導,今兒個您回來的挺早啊,這是來找多爺嗎?”
鄧朝陽點點頭,笑道:“是啊,回來的早正好過來看看他。”
“超兒,你這是忙啥呢?”
張超道:“嘿!不忙,我想吊吊嗓子,這晚上還要去茶館裡說書去。”
鄧朝陽向他點點頭:“嘚!那你忙吧,我進去找多爺。”說著他就去了多門住的正屋。
聲音還沒進屋,他就嚷嚷開了:“多爺?多爺?擱家嗎?”洪亮,充滿著親切之意。
多門在炕上打著瞌睡,突然聽到一聲響動,迷糊中驚醒過來。“嘿!朝陽,能不能小點聲兒,你這樣大聲嚷嚷,擱這給我叫魂兒呢?”他們兩人是多年的老鄰居、老朋友、老同事了,彼此說話也比較隨意。
多門抱怨了幾句後,又重新閉上眼睛,繼續打起了瞌睡。鄧朝陽在一旁道:“醒了啊?醒了就跟我走一趟吧!”
多門聞言一驚:“怎麼著?就讓我跟你走一趟?”
鄧朝陽嬉皮笑臉道:“我是說,讓您跟我回家一趟,有好事兒,請您喝酒吃飯去不去?”
多門一臉的狐疑地看著他,“你是不是又有什麼事兒請我幫忙?先說好啊,我已經辦理退休了,有什麼案子啥的甭找我。”
鄧朝陽輕蔑地掃了他一眼,不滿地說道:“這麼多年了,憑咱們倆的關係,你就這麼不信任我?”
多門冷笑一聲:“你自己個兒想想,要不是你小子禍禍的我,非拉著我去抓捕敵特分子,當年的我也不會差點嗝屁嘍!”
鄧朝陽一把拉起躺屍的多門,嘴裡嚷嚷道:“廢什麼話呀,真請您飯,還有好酒。順便介紹個朋友給您認識認識,走吧別讓人家等急了。”
多門無奈起身,他是真不想在摻合鄭朝陽的事兒,他膽小怕事兒,就想安安穩穩地渡過一輩子。
“嘚,嘚!別拖了,我去還不成嗎?你讓我穿上鞋的。”
等二人回了鄧朝陽家,鄧朝陽又是給他們進行一番介紹。
劉之野觀察著多爺,只見他習慣性地佝僂著背,滿頭黑白相間的頭髮,腰帶上插著一個大煙袋鍋子。
他的忠厚老實模樣,無論誰見到他都會留下深刻印象。
不瞭解他的人,還真可能被他的外表所矇蔽。但是劉之野卻瞭解他不像表面這麼人畜無害,忠厚老實。
劉之野在打量多門,多門也在暗暗觀察著他。
多爺為人圓滑,善於察言觀色。在京城混了這麼多年,看過來來往往不少人,多爺早就練就了一雙火眼金睛。
他察覺到劉之野並非尋常之輩,其舉止之間顯露出不凡的氣質。
當初在郝平川帶人進入京城接應鄭朝陽的時候,多爺就帶著人設防,其實早就發現郝平川是個硬茬,因此放他們一馬,一來知道要是打起來自己倒黴,二來也是希望相安無事。
若是沒有這點眼力勁,多爺也不會一直平安無事到現在,這都是多年來為人處事攢下的經驗。
還有給自己的老街坊解圍,多爺說的話也有深意,知道現在局勢是什麼樣子,可見多爺是個實得大體的人。
“多爺您好啊,我是劉之野,與鄧朝陽大哥是同事。”劉之野主動與多門握握手自我介紹道。
多門趕緊地道:“領導好,我是多門,早年間在京城是個臭腳巡。解放後,蒙新政府不棄,留用幾年。現在歲數大了,賦閒在家。”
鄧朝陽拉著他倆一起坐下,解釋道:“都坐下說吧,多爺,之野是我的新搭檔,他是支隊長,而我是政委。”他怕多門不明白劉之野的身份,怠慢了人家,便提醒了一句。
接著對劉之野說:“之野,多爺雖然以前是舊警察,但他為人正派,加入我們的隊伍後屢立功勳。要不是因為他年紀大了,我們還真不捨得讓他走。”這也是在提醒劉之野不要小覷了多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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