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笔下宝宝
“老少爺們先聊著,我出去一下,等孩子滿月我再請客答謝各位,一定要來啊!”劉之野笑著點點頭,就要告辭。
“哎!您先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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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1960年10月23日這天,小賢誕生滿30天了,此時她剛好滿月。這一天,劉家人為她精心準備了一場滿月禮。
滿月亦稱“彌月”。
新生兒的滿月是老京城人要隆重慶祝的一大喜事。就算是非常窮苦的家庭,在這一天也要吃上一碗麵條來慶祝孩子滿月,還有的不太富裕的家庭就算把家中的舊物拿去賣了,也要為孩子辦個“滿月禮”。
滿月慶典上,人們熱烈慶祝著“家有後人”、“添丁之喜”、“足月之喜”。寶寶滿月酒風俗中,頭生兒或獨生子的滿月酒尤為重視。
在舊社會,重男輕女思想十分嚴重。若生了男孩,除了辦滿月酒之外,還要舉辦三朝、週歲等酒筵,慶賀一番。
而生女孩的家庭,則可能不進行慶賀,或者降低慶賀的規格。這種差異對待,無疑反映了當時社會對女性的輕視。
而劉家人沒有這些陋習,這生男生女都一樣重視,上自老爺子下到劉之野、劉之泰等小輩,也是欣喜萬分,沒有半點偏見。
在這個特殊的日子裡,劉之野的家中熱鬧非凡,親朋好友歡聚一堂,共同來慶祝小賢的誕生。
“嘿!你看這大眼睛,跟小凝長的真像啊!”甘凝地的大伯母對甘家一群人說道。
甘凝的老姑也來了,坐在炕上慈祥地抱著小賢說:“這小閨女,長得像爹媽,安靜又討喜,姑奶奶可疼煞了!”
“小賢,跟姑奶奶回家好不好啊,姑奶奶家裡可好玩嘍,有小花貓……”老太太逗弄著她。
小丫頭也不知是聽懂了還是怎地,一聽她姑奶奶要帶她走,小臉一勁兒地往外挪,模樣有趣兒極了。
今天的小丫頭要剃滿月頭,戴狗頭帽,穿一口鐘、虎頭鞋,由長輩託著,撐著涼傘,串街走巷兜一圈,鄰人互抱相看,戲稱兜圈的男孩尋老婆、女孩尋老公等等。
她的外婆家送來衣物、食品和綵線(長壽線)紮成的裝有錢幣的紅包,並掛紅包於她的胸前,謂銅鈿牌。
劉家的親戚朋友們紛紛送來紅包禮物,四合院的街坊們也送來紅皮雞蛋、小米等祝賀劉家喜添千金。劉家內則擺設祭壇,祭祀神明並祭祖,以招待賓客。
因為劉之野高興,今天辦的宴席也堪稱盛宴,各種雞鴨鵝魚海鮮十六道菜琳琅滿目,而掌勺之人還是廚藝高超的傻柱。賓客們歡聚一堂,吃的是無比過癮。
第208章 又發生“大案”了
1960年10月31日。
小丫頭滿月十幾天後,葛叔平朝坐火車回到了京城。劉之野接到他的電話後,去火車南站接了他。
“老劉,恭喜啊!我也沒來得及趕上,這是我們兩口子給孩子的心意。”老葛上車後,歉意地對他笑著,順便遞給了他一個長命鎖,還有幾件小孩子的新衣服鞋子。
劉之野就手接過他的禮物也不跟他客套,笑著調侃道:“多謝了!等孩子大一些,認你們當乾爹乾媽!”
“嘿!那感情好!我可當真了啊!”老葛立即高興地道。
劉之野斬釘戴鐵地道:“當然了,我看這麼著,你家那倆孩子也認我當乾爹算了,咱們兩家結個乾親。”
老葛也有此打算,於是一拍即合,說:“得嘞!等我家那口子帶孩子來京城,我擺上一桌,屆時你的見面禮可不能少啊!”
“嗨!您大可放心!”劉之野憋了他一眼道。
說著話兒,他二人駕車來到紅星廠南大門,站崗保衛員一見是劉之野的車立即敬禮。劉之野對他點點頭,開車加速透過了崗亭。
“老劉,咱們保衛處人員的素質確實不錯啊!我看了一下,跟我們那邊兒的保衛員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別……”老葛瞧著沿途的保衛執勤人員感慨道。
他覺得紅星廠保衛處的執勤嚴謹程度,一點也不比正規軍差。無論是執勤站崗,還是巡邏訓練,都像軍隊一樣有條不紊。
沿途的保衛執勤人員,一人走好,兩人成排,三人成列,四人成方,五人以上還有帶隊。這樣的紀律性和團隊精神,真是讓人佩服。
劉之野聞言有些得意地道:“嘿嘿!這也是我下了一番苦功夫的,伱以為全國優秀保衛單位的稱號是這麼容量就得來的嗎?”
說著,他娓娓道來自己剛入職時的保衛處經歷,以及後來保衛處如何發生改變的過程,葛叔平聽得是津津有味,大呼過癮。
老葛嘆息道:“哎,可惜!”
劉之野疑惑地看他:“可惜什麼?”
老葛嘆息道:“真是遺憾啊,這麼精彩的經歷我未能親歷,恐怕此生再難有此經歷!如今國家太平,安逸的日子久了些,我竟覺得自己彷彿英雄無用武之地啊!”
“哎!什麼時候能出現一樁大案要案,讓我來一起破獲就好啦!”
劉之野聞言有些不滿地嫌棄道:“啊!呸!呸!你個烏鴉嘴淨胡說些什麼呢!”
老葛自知失言,自拍一下臉頰,自言自語地說:“叫你胡說,壞的不靈,好的靈……”
“我看你沉浸在美好的日子裡太久,忘記了生活的殘酷。你以為敵人就此罷休了嗎?”劉之野嚴肅地說道,眼中閃爍著警示的光芒。
他們可不能就此放鬆警惕,馬放南山。更別忘了帝國主義還亡我之心不死,必須時刻保持警惕,準備應對任何可能的危險和挑戰。
二人下車後,徑直走向人事處,準備辦理入職手續。實際上,他們已經跑完了所有必要的程式,只待最後一步即可正式入職。
人事處的大姐笑著對老葛道:“恭喜您了葛副科長,蔣副廠長特意交代過我們,您是19級副科級,享受18級(副營)待遇。這樣您一個月是89塊的工資,一應生活票據也照此發放。”
“謝謝您!於大姐!感謝組織上的照顧。”老葛熱切地與她握手道別。
劉之野帶著他出了人事處,又帶他來到後勤處領取老葛的裝備。取了兩身58式藍警服、棉衣棉被、鍋碗瓢盆、洗刷用品等物品。
然後,他們直接去了保衛處幹部宿舍先安頓下來。
劉之野看著老葛在這忙忙碌碌收拾屋子,說道:“老葛,你的住房問題已經和後勤的李懷德處長打過招呼了,優先解決。你先在宿舍住幾天,委屈一下。”
“嗨!不委屈,想當初咱們零下二三十度住四面漏風的窩棚裡,不照樣住的挺好嗎?怎麼住進這寬敞明亮地宿舍裡,我還就委屈了?”老葛擺擺手道,貌似不在意的道。
劉之野輕蔑地笑罵道:“別扯那些沒用的了!現在咱們的條件可跟那會兒大不相同。別說現在,等嫂子帶著孩子們來了,你們住哪兒?四口人擠在一個單間裡,那可不成!”
“她們這不是還沒來嗎,不著急啊,您費點心慢慢找唄!”老葛嬉皮笑臉地道。
劉之野看了一眼手錶,說道:“時間差不多了,咱們去保衛科開個見面會。”他們起身,一同走向保衛科。
保衛科。
保衛科會議室裡,劉之野穩穩地坐在中央,他的左右兩側分別是孫立和葛叔平。
“同志們,經過組織上的慎重考慮,決定讓葛叔平同志擔任保衛科副科長一職,而周衛國同志則擔任治安科副科長一職。
這無疑是對我們保衛處工作的有力加強。葛叔平同志是軍轉幹部出身……”劉之野嚴肅地向著全體保衛科的同志們介紹著老葛。
“下面,由葛叔平同志發言!”
老葛“啪!”地一下站了起來,先向同志們敬了軍禮,然後發言道:“尊敬的各位領導、同志們,大家上午好!剛才會上宣佈了黨委關於我任職的決定,我首先衷心感謝黨委的信任和關心,感謝各位領導的器重和厚愛,感謝同志們對我的信任和支援,我堅決擁護黨委的決定、服從黨委的安排!
這次任職對我來說,不僅僅是一種認同和理解,更是一份期望和重託,讓我有機會……”
老葛發言完畢後,孫立帶頭給他熱烈的鼓掌,同時也表達了保衛科全體同仁們對老葛的歡迎。臺下的同志們也紛紛響應,場面十分熱烈。
“嘩嘩譁!”
歡迎會結束後,眾人走出房間,正有說有笑。
值班保衛員急匆匆地過來報告:“劉處,出事兒啦!”
現場的氣氛頓時一下子緊張起來。
劉之野皺著眉頭,催促道:“慢慢說,怎麼回事?”
這位同志穩住情緒,開始講述事情經過:是這樣的,大約在11點35分,接到財務處的報警,說他們的同事楊雪今天上午取完工資後便神秘地失聯了。
財務處一直等不到她的迴音,擔心她出事,又派人去銀行詢問。銀行工作人員證實,上午確實有一位紅星廠的女同志來過銀行,並取走了五十多萬元鉅額現金……”
劉之野聞言聽心下一驚,暗道:不好,這是要出大事了,他也是好久都沒見過這種情況了。
然後瞧了一眼葛叔平,心想你還你真是個烏鴉嘴啊,難道你的嘴皮子開過光嗎?
“報案的同志在哪裡?人走了沒?”劉之野急切地詢問。
這位保衛員回應道:“人還沒走,就在辦公室裡等著。”
“快帶我去見她,另外趕緊通知廠委領導們……”劉之野向孫立等人下達命令道。
見到財務處的這位同志後,劉之野便詢問了事情的經過。
原來這名取款的女出納名字叫楊雪,今年25歲,已婚,家屬同樣也是紅星廠的車間工人。
今天她如往常一樣,在早上八點半便前往銀行提取這個月的工人工資。由於銀行與紅星廠的距離不遠,正常的話她半個多小時就能順利返回。
但是,財務處的同志們等到11點,仍未見楊雪回來。董處長擔心不已,又派了兩位同志前去銀行接應她。
可是一路上他們也沒發現楊雪的身影,於是又去找銀行的工作人員進行詢問。
而銀行的工作人員的回答,卻財務處的同志們大吃一驚,因為楊雪確實來提過錢,但是她不到9點就已經提款走人了。
財務處的同志又確認一遍,是不是工作人員記錯了什麼。她們說這是不可能記錯的,因為她們認識楊雪。
而且只有紅星廠會在月末提取如此大的金額,這確實讓人印象深刻。
眼見事實如此,兩位同志對視一眼,心中不禁生疑:楊雪該不會攜款潛逃了吧?於是二人急忙返回財務處向董處長彙報。
董處長心中一緊,暗道不好!她立刻派人向保衛科進行報警處理。
……
劉之野聽到此處,立即下令:“孫立同志,你去把楊雪的丈夫找來,注意態度。周衛國同志,你帶幾個人沿著楊雪的取款路線進行排查。”
“是!”孫立周衛國二人立即領命前去不提。
老葛見此狀況,也是驚訝無比不會吧!
第209章 神秘消失的楊雪
不一會兒。
孫立滿頭大汗地回來後,對劉之野報告:“劉處,楊雪的丈夫薛大龍今天請假了,沒有來上班。”他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那有這麼巧。
他緊接著說道:“我帶來了他們家的鄰居,三車間的工人鄭廣年同志,他可以帶我們去薛大龍的家。”
劉之野聽到這裡,覺得事情有些古蹊蹺,這兩口子怎麼會同時請假、失蹤了呢?於是他問道:“他們家住在哪裡?”
孫立立刻回答道:“在交道口北二條30號院。”
“咱們去徐大龍家找楊雪,同時派人向蔣副廠長彙報一下當前的情況。”劉之野果斷地下達了命令。
劉之野帶著六七名同志上了兩輛吉普車,直奔交道口北二條衚衕。
途中,劉之野特意與鄭廣年同座,詢問起了徐家的具體情況。
劉之野微笑著安撫緊張的鄭廣年:“廣年同志,別緊張,把你知道的關於徐大龍與楊雪兩口子的所有情況都告訴我們就成。”
鄭廣年聞言嚥了口唾沫,臉色有些不好看地問道:“領導,老徐是犯了什麼錯誤了嗎?”
劉之野嚴肅地對鄭廣年同志說:“不要瞎打聽,該告訴你們的時候,一定會告訴你們的。我們找徐大龍只是有事情需要調查。”劉之野的態度堅決,不容置疑。
“哦哦……好!”
“領導,我跟老徐兩口子是對門鄰居。我對他們的情況還是比較熟悉的……”於是,鄭廣年趕緊向劉之野彙報了徐大龍與楊雪的相關情況。
徐大龍今年29歲,是紅星廠的四級工,妻子楊雪25歲,是紅星廠的出納。他們只有一個兒子徐鵬,在紅星廠子弟小學上一年級。
他們收入豐厚,無負擔,生活品質高;夫妻感情深厚,從不爭吵,是大院裡爭相羨慕的物件。
這兩口子待人處事和善,從不與人爭執。他們的人際關係也相對簡單,沒有冤家或者不對付的“朋友”。
鄭廣年與他們家院子的對門鄰居,既是同事又是朋友,感情深厚。徐大龍夫婦一直為人低調,工作認真,沒想到會突然有這樣的麻煩。鄭廣年不禁為他們擔心,也想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劉之野聽了這話,心中暗自揣測。這種家庭看起來並不像是會挺而走險的人家。雖然幾十萬確實是一筆鉅款,但在如今這個時代,有錢也不一定能花得出去。
更何況,就算犯罪後僥倖逃脫,在沒有介紹信和戶籍證明的情況下,想要到處跑也幾乎是不可能的。
從此過上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誰能拋家棄子,選擇去過這種日子呢?估計只有那些腦子正常的人,才會幹出這麼愚蠢的事吧!
“領導!前面的衚衕第一個院子就是我們的家住處。”鄭廣年指著一處四合院說道。
劉之野下達了停車的命令,七八個人來到四合院門口,在鄭廣年的帶領下,直奔徐大龍的住所。
鄭廣年見他家關著門,按照劉之野的示意,敲了敲門。
“噔噔噔!”聲響在空氣中迴盪。
“老徐擱家嗎?”
“哦,是老鄭啊,您回來啦?”屋裡徐大龍聽見對門的鄭哥找他,應了一聲,便去開門。
他一開門,見到老鄭就笑著說:“我說伱是不是屬狗鼻子的,就知道我在包餃子,聞著味兒就來了。”
鄭廣年的反應令他有些奇怪,他今天沒有像往常一樣與他逗笑,而是臉色極其不自然地勉強對他一笑:“老徐,保衛處的領導找您。”他看起來,有些沉重。
徐大龍聽到這話,這才注意到幾位身穿藍色保衛制服的保衛員們正走過來。帶頭的人他認識,正是號稱“保衛處之虎”的劉副處長。他身材魁梧,眼神犀利,給人一種深深的壓迫感。
“你就是徐大龍同志嗎?”劉之野面目表情地問道。
徐大龍見狀,心中一驚,暗自思忖:“這是出什麼事兒啦?這位主來找我做甚?”他皺起眉頭,心中疑惑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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