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不負01
“朱琳同志,能接住嗎?”
“給我吧!”
李長河伸手,一下接過了箱子。
嚯!
真夠沉的。
“這玩意兒搬麵包車上,一會拉回去!”
李長河隨後將東西搬到了麵包車上,然後又找司機要了鑰匙。
“長河,你要開車拉回去?幫我們一塊唄。”
陳楷歌這小子心眼多,知道李長河估計會用車圖方便,所以領出來之後,早就看著了。
看到李長河抱著東西往麵包車旁邊走去,當即也湊了過來。
“得,放車上吧!”
李長河自然不會反對。
“老田,快,蹭車了!”
陳楷歌扯著嗓門喊田壯壯,惹來周圍一群人的圍觀。
不過他才不在乎,讓別人羨慕去吧。
幾個人把東西搬上了車,車上還坐著張一指櫝Pl,他倆不算北影廠預定的員工,汪楊可沒準備他們的。
看到幾個人大包小包的搬著,張一指櫝Pl的眼中,閃過了一絲羨慕。
“老李,你這箱子我幫你開啟看看唄,看看汪大爺給你準備了什麼好東西。”
能用箱子直接封著,那跟他們的東西肯定不一樣。
“開啟看看吧。”
李長河也好奇。
陳楷歌隨後拿出鑰匙,鑰匙上掛著一把小刀,割開了箱子。
“我去,這是什麼?臘肉?”
“還有這玩意兒,這火腿吧。”
“這罐頭可不止黃桃的吧,這還好幾種啊。”
陳楷歌這時候看著裡面的東西,驚聲的說道。
李長河此刻已經從司機手裡拿過了鑰匙,打起了火。
“你們有喜歡的就拿走。”
“算了,汪叔給你安排的,我們拿走算怎麼回事啊,再說家裡也不缺。”
田壯壯這時候開口說道。
陳楷歌聞言,也搖了搖頭:“就是,這都是你的。”
“等會,你竟然還會開車?”
看李長河熟練地開著車帶著他們跑到了公路上,陳凱歌這時候剛反應過來。
“大驚小怪!”
將陳楷歌和田壯壯送下之後,李長河又把張一趾皖櫝Pl送到了電影學院。
不過此時的電影學院,已經沒什麼人了,學校裡暖氣都停了。
“來,老張,老顧!”
李長河這時候下車,將箱子裡的東西取了一部分出來。
“這些帶回去,就當是劇組給你們的福利了!”
“長河,這.”
“拿著吧,老張今年不還得去丈母孃家上門嘛,帶點好的也長臉。”
張一值恼扇思揖驮诰┏牵^年估計他不會回去了。
聽到李長河的話,張一盅壑虚W過了感激的神色。
“長河,謝謝你!”
“客氣什麼,東西收好,我走了!”
說罷,李長河又回到了車裡,打起火,揚長而去!
第287章 悔教夫婿覓封侯
將車開回了華僑公寓,李長河抱著箱子,跟朱琳上了樓。
“這些臘肉火腿的,明天給咱媽帶回去唄。”
箱子裡一些罐頭和水果,李長河都分給顧常衛和張一至耍峭嬉鈨核膊蝗薄�
不過這臘肉和火腿還是挺不錯的,他留下來準備帶回家,過年炒著吃了。
“行,明天帶回去。”
“我先去洗個澡了!”
“一起洗吧!”
李長河笑嘻嘻的跟著朱琳一起進了浴室。
等過了差不多一個多小時,兩個人才洗完。
朱琳這時候站都站不穩了,身上披著浴袍,李長河把她抱了出來。
“都怪你,我現在都沒力氣了,我餓了,你去做飯去!”
朱琳此刻氣呼呼的衝著李長河說道。
明明她就是回家想舒舒服服的洗個熱水澡的,結果李長河非要硬擠進去。
搞得她現在渾身痠軟,一點力氣也沒有。
偏偏肚子還餓了。
“好,我去給你做飯,你躺一會!”
李長河放下她之後,隨後起身來到了廚房。
看了看冰箱裡面剩餘的菜,隨後簡簡單單的煮了個清湯麵。
主要是複雜的他也不太會。
冰箱裡還有些鹹菜,他還開啟了一罐午餐肉,這是在友誼商店買的,進口的食材。
搭配了一下,李長河將面端到了飯桌上。
“出來吃飯了!”
衝著臥室喊了一聲,朱琳身上披著睡袍,蹬著棉拖鞋,踢嗒踢嗒的走了出來。
“你這次去港島,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坐下之後,朱琳衝著李長河好奇的問道。
算下來,李長河去了也沒多少天啊。
“那邊把黃金出手,我就回來了,主要是這次的錢,有點多!”
李長河這時候有些感嘆的說道。
“有點多?”
“比上次還多?”
朱琳聽到李長河的話,心裡一驚。
上次白銀那個事,就掙了好幾個億,還是美金。
這次聽李長河說有點多,朱琳心裡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果不其然!
“這次總收益,恐怕接近十五億美金了。”
李長河平靜的說著。
而朱琳則是張大了嘴巴。
十五億美金?
“怎麼會多了這麼多?”
朱琳震驚的衝李長河問道。
李長河嘆了口氣。
“我那筆錢本打算從倫敦走一圈,進金市裡面轉了一下,結果沒曾想,這兩個月,黃金價格暴漲翻倍,然後錢一下就變多了。”
“那,這麼多錢?”
“明天我去找一下廖主任,再商量商量看看吧!”
媽的,這一次搞的太大了,黃金來了個五倍槓桿,一下搞了這麼多錢。
這年頭哪怕國家外匯,恐怕也沒這麼多吧。
“那你明天趕緊去吧!”
朱琳此刻也沒了胃口。
悔教夫婿覓封侯!
此時此刻,朱琳有了跟古代一些女子同樣的感慨。
雖然李長河不是在戰場上建功立業,可是如今他這麼能賺錢,短短几年時間就富可敵國。
這麼多財富帶來的並不是單純的快樂,更是沉重的壓力。
這要是哪天國家政策再一變,那李長河這可就是國內第一號的資本家啊。
愁死她了!
“好了,放心吧,這事沒什麼大不了的。”
“實在不行,我把錢全捐給國家還不行嘛。”
李長河笑著說道。
“哎,長河,你說你掙這麼多錢,咱們別說一輩子了,感覺十輩子都花不了。”
“掙那麼多錢幹什麼啊?”
朱琳此刻有些感慨的說道。
“這種情況只是暫時的,以後你就明白了,再說等回頭國家再放開了政策,我們搞捐獻不就行了?”
“給學校,給教育,給醫療做捐獻。”
“別的不說,你看北大,看你們北影,那學校多破啊,隨隨便便建個學校,沒個幾千萬上億美金的根本建不起來。”
“現在啊,就是國家還沒確定好方向,等國家一些地方確定好了方向,錢再多也能花出去。”
“也是,要是能捐獻,到時候咱們給學校,給那些窮苦家的孩子,多捐獻一點。”
朱琳聽到這些,則是睜大了眼睛,欣喜的說道。
“放心吧,很快就能實現了。”
李長河笑著說道。
別的不說,捐獻這個可以搞一搞,而且趁著改革初期,直接把捐獻模式定出來,起碼把賬目公開做出來。
別跟前世一樣,生生把好端端的慈善之所變成了藏汙納垢的罪惡之地。
第二天一大早,李長河便開著車來到了旅遊局駐地。
不是他不想去見廖主任,主要是廖主任那院子,他進不去,得預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