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不負01
“行,沒問題,我們買了。”
“錢的話,現在身上只剩五百了,你們等我一會,我回去取錢和糧票。”
“去吧去吧,我們就在這等著。”
“對了,你不是要刻章嘛,跟小劉說一聲,讓他給你刻。”
“元白,勞煩你一下,給他提個字怎麼樣?”
張士奇這時候又衝著啟功笑呵呵的說道。
啟功笑了笑:“沒問題,今天也算是幫老關解決了大事,我們都得多謝這位小友,我就給寫個字,讓小劉去刻。”
“小友,您看看您要落什麼印?”
“就我的名字吧李長河”
李長河想了想,開口說道。
“這樣吧,剛才我聽小劉說,你還想要雞血石印。”
“如此我幫你題兩個吧,一個李長河印,用田黃石,一個筆名凌絕用雞血石怎麼樣?”
啟功這時候笑著衝李長河說道。
“那今晚可得讓他請萃華樓,要不然這印白給他寫了。”
一旁的張士奇這時候又幫李長河加了條件。
“沒問題,今天晚上咱們就去萃華樓吃,我請客。”
“能得啟功先生的篆刻,是我的榮幸。”
李長河這時候毫不在意的答應了下來,啟功的篆刻啊,絕對不虧!
“成,那就說好了,回家取錢去吧!”
張士奇衝著李長河擺了擺手,李長河隨即拉著朱啉離開。
出了刻字店的門口,李長河衝著朱啉這時候笑著說道:“媳婦兒,你今天真的是我的福星啊。”
別的不說,那一對田黃龍鳳印,乾隆和碩寶親王的皇子印,個頭又那麼大,未來賣個小目標輕輕鬆鬆啊。
當然,他也不會賣,這種東西,有時候價值是不能用錢衡量的。
本來這種刻字店,李長河才沒什麼興趣進去,可是哪曾想,今兒個朱啉就帶他進去了。
真應了張士奇那句話,這對寶印,合該跟他們有緣。
朱啉也有些驚喜,別的不說,龍鳳印啊,她也喜歡。
“走吧,咱們回家,我給你拿錢,你趕緊給人送來!”
兩個人先去百貨大樓取了東西,然後坐車回了家。
回到家中之後,朱啉又拿出錢和糧票。
他們家全國糧票一直不缺,主要是李長河時不時的就補充一些。
畢竟來的信太多,上次燕京文藝那邊,也把他的信集中給他送了過來。
然後兩個人又回到了王府井,李長河把錢糧清點給了那位姓關的老者。
老者顫抖著接過錢糧,仔仔細細的清點了一番,隨後拱手告辭。
待老關走後,張士奇看著李長河嘆了口氣。
“小子,知道我為什麼沒讓你降價嘛?”
“他這錢,是用來疏通關係的。”
“兩百塊錢,對你來說算不上什麼,對他來說,到時候可能就是影響一大家子的關鍵點。”
“反正你也不差那兩百塊錢!”
“沒事,別說多兩百,再多兩千,我也買!”
李長河這時候毫不在意的說道。
這種投資,穩賺不虧,就算不是收藏,當個玩物也是好的。
“行,那等會午飯咱們就去萃華樓。”
“等吃完飯,下午我估計小劉就能給你把章刻好了。”
張士奇痛快的安排了下來。
然後中午,李長河兩口子跟張士奇還有啟功先生一起在萃華樓吃了頓飯。
飯桌上,李長河跟啟功先生也熟絡了起來,近距離接觸了,李長河發現啟功先生確實是位溫和的長者。
中午吃完了飯,回到刻字店,劉鐵寶果然把章已經刻好了,一枚田黃石的,一枚雞血石的。
兩枚章都不算太大,但是看著十分的精巧。
“這只是刻了字,如果你還想加雕,就得選圖,然後小劉再慢慢刻,不過那個時間就費功夫了,我覺得沒必要。”
“自用的章,簡單精巧一些就行了,有這材質,加上元白的字,可以了。”
看完了章,張士奇衝著李長河說道。
李長河點點頭,他也覺得,自用的章,簡單一些正好。
啟功先生題字,已經是很高階的裝飾了。
回去的路上,三個人坐上公交車。
“長河,最近我估計啊,市面上會流出不少好東西,你要是有興趣,可以準備一點錢。”
“像老關這樣回來落魄的人,不在少數,安排不了工作,家裡一家人吃喝,只能拿典藏的東西出來賣。”
“今天這龍鳳章要不是你們兩口子恰好遇上,我估計回頭老關可能就賣給日本人了。”
“最近很多日本人來京城,可是到處收購這些文玩,他們拿外幣買,很多人受不了誘惑都賣了。”
“可惜啊!”
張士奇重重的嘆了口氣,言語中頗為無奈!
李長河聞言,也有些無奈,可是他也沒招。
你就是沒人家有錢,沒辦法!
張士奇這一番話,也沖淡了李長河收穫寶貝的喜悅。
等回到家,兩個人剛把東西收好。
這時候門又被敲響了。
李長河開門一看,站在外面的,正是沈君眨�
第144章 自己的路自己走!
“你怎麼來了?”
開啟門讓沈君者M來,李長河有些詫異的問道。
“來請你吃飯,等會一起出去吃啊?”
沈君者M來笑呵呵的說道。
李長河擺擺手:“算了,不去吃了,中午剛才萃華樓吃完。”
“什麼事在家裡直接說唄!”
“嗯,還錢!”
“上次找你拿的錢和票,糧票我是沒法搞到了,都算成錢吧,給你五百,算我們賺了些便宜。”
全國糧票對外售賣的價格不固定,你像六十年代的時候糧食緊缺,全國糧票價值很高,有人二十斤全國糧票換了一輛腳踏車。
現在糧食沒有那麼緊缺了,但是全國糧票還是個稀罕物,硬通貨。
沈君瞻牙铋L河的糧票折算了三百塊錢,其實價格並不算高。
不過兩個人都不計較,錢多錢少的就是個由頭而已。
“你們手裡夠了嗎?”
李長河看沈君者f過來一沓錢,笑著問道。
“你別說,你說的那個銅鐵佛爺的法子,還真的挺賺錢的。”
“就是得嚴謹著點,別被抓成投機倒把。”
“這也是今天我找你的一個原因。”
“長河,你說我轉區GA局怎麼樣?”
沈君者@時候認真的衝著李長河問到。
李長河有些詫異的看著他:“GA局?”
“對!”
沈君者@時候從口袋裡摸出一盒煙,下意識的就要點上,不過後面又想到了什麼,隨後扔在了桌子上。
“算了,不抽了。”
“是這麼回事,上次你不是跟我說把咱們這的佛爺收拾一頓嗎?”
“我們第一次洗了個,沒想到洗到了大貨。”
“那傢伙偷了附近一個小學財務的工資,這麼多錢我們肯定沒敢留啊,就一塊送海淀GA局了。”
“然後後面那學校,就給我們單位送迤炝耍夷兀昧藗嘉獎。”
“然後吧,當時處理這事得GA局的那個二科科長周萬軍,好像瞧上我了,就想把我調到GA局去!”
“我這不正猶豫著呢,沒想好去不去,想著找你來商量商量。”
“來,喝茶!”
“哎,謝謝!”
朱啉這時候將沖泡好的茶葉給沈君崭铋L河端了過來,沈君者B忙道謝。
“我大舅怎麼說?”
李長河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先問問沈君占已e的意見。
沈君論u搖頭:“他們能有什麼意見,反正都是工作。”
“我爸是覺得在哪都無所謂,看我自己,我媽呢,覺得中科院比GA局好,事少,還安全。”
前些年,GA局的主要任務就是抓敵特,很多敵特手裡都有武器,也是亡命徒。
也因此,沈母的顧慮不無道理,GA局肯定沒有中科院保衛處安全。
“其實就我個人覺得吧,我覺得中科院保衛處有點沒意思。”
“這邊又不是什麼大廠,基本上都是研究所,你說重要它也重要,可是你說不重要其實它也就那麼回事。”
“我個人是傾向於去GA局的,而且還有個重要的原因。”
“你說這查投機倒把是不是有GA的事,我這要是進了GA局,起碼銅鐵佛爺那事,我們會安全一些吧。”
沈君招÷暤男n著李長河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李長河有些無語的看著他。
你小子,這濃眉大眼的,想打進組織內部啊。
不過有一說一,真要是進了海淀GA局,過幾年那一波嚴打肯定是沒啥問題了,安全的很,畢竟自己人。
甚至不客氣的說,那幾個發小他都能庇護住。
沒辦法,也不是說沈君辗且斒颤N保護傘,而是這個年代,全國大勢就這樣。
八十年代的GA工作,其實並不好乾,因為這時候他們的很多權責跟各地工廠和部門的保衛科是重疊的,雙方都有一定的執法權。
所以很多時候,其他部門不賣GA面子,GA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最典型的就是鐵道部,鐵老大不是白叫的,內部部門齊全的很,從鐵道自己的GA局到鐵道檢察院再到鐵路法院,內部什麼部門都有,外面的執法部門很難進去。
鐵道內部的職工子弟出了事,光執法權你就得扯皮半天,而內部自己人審理,審理的結果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