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7:開局相親女兒國王 第128章

作者:天不負01

  李長河自己是不懂的,不過他估計張士奇應該懂。

  而聽到李長河的話,劉鐵寶狐疑的看了李長河一眼。

  “您說的張士奇,是不是住海淀那邊的張老?”

  “對,劉師傅你也認識?”

  “也是,他好像是榮寶齋的。”

  李長河這時候笑著說道,他就是故意提老張的名號的。

  劉鐵寶搖搖頭:“張老以前可不是榮寶齋的,那是我們琉璃廠的,不過後來他掛在了榮寶齋。”

  “今天他就在後院呢,您要是真認識,我幫您喊一下?”

  劉鐵寶這時候笑著跟李長河說道。

  “張老在這?”

  朱啉聽完,也驚奇的問道。

  “嗯,今天后面來了幾件東西,請他來掌掌眼,這樣,您二位等一下。”

  劉鐵寶看兩個人的姿態,恐怕是真的認識,隨後起身往後院走去。

  片刻後,一個精瘦的身影從簾子後面走出來,看到李長河和朱啉,點點頭。

  “剛才小劉一說,我就知道是你們兩口子,啥都不懂還不差錢的作家,除了你李長河,也沒別人了。”

  張士奇出來之後,衝著李長河嘲笑說道。

  李長河也不在意,看著張士奇好奇的說道:“你今天怎麼來這兒了?”

  “什麼叫今天,我這幾天天天來。”

  “也正好,最近出了對好東西,你不是要買田黃嗎,跟著進來,讓你見見世面。”

  “你們兩口子來吧!”

  張士奇衝兩人說了一聲,然後帶著李長河和朱啉走了進去。

  (看時間,估計還能再來一章,不過可能略晚,但是還有加更!)

第143章 這可是至寶啊!

  李長河跟朱啉跟著張士奇來到了後院,後院一間亮堂的房子裡,此刻中間擺放了一張桌子。

  桌子上面,還罕見的鋪了絨布,周圍圍著幾個人,有的手裡還拿著放大鏡。

  李長河好奇的往桌子上望去,只見桌上擺放著兩枚黃色的印章,上面雕刻著些紋路,李長河看的其實不太明白。

  旁邊還有宣紙,上面似乎用這印章蓋出來了印。

  而此時看到李長河進來,屋裡的幾個人也好奇的衝李長河望了過來。

  “這就是我跟你們說過的李長河,人傻錢多那小子。”

  “老關,你這開價著實離譜,國營店一般是吃不下的,不過如果這小子看上了,八成是能吃下來。”

  張士奇隨後衝著旁邊一個有些佝僂的老者說道。

  老者聞言,看向李長河,眼中閃過了一絲期盼的光芒。

  “那就請李小友過目了。”

  李長河有些詫異,好奇的看著張士奇。

  張士奇隨後給李長河介紹了起來。

  “這就是你想看的田黃印章,而且不是一般的印章,這是皇子印!”

  “皇子印?”

  “就是說,以前印章的主人是皇子?”

  朱啉這時候好奇的衝著張士奇問道。

  張士奇點點頭:“對,事實上,皇子印是我們內部的說法,一般的皇子印其實就是王印,那些皇子貝勒基本上都封親王郡王。”

  “不過唯獨一種,我們稱之為皇子印,就是未來當皇帝的皇子。”

  “你們倆今天我覺得也是有緣,因為老關拿出來的,恰好是清宮的一對龍鳳印。”

  “而且印章的主人,是和碩寶親王和他的王妃”

  “乾隆啊”

  李長河下意識的開口說道,和碩寶親王一般就是指的乾隆。

  也是,這貨最喜歡文玩什麼的,印章多的數不勝數。

  “你小子,對乾隆爺恭敬點。”

  “小心元白打你!”

  張士奇這時候拿扇子敲了一下李長河,毫不客氣的說道。

  “沒事!沒事!”

  一旁的一個老者這時候笑著擺擺手,絲毫不介意。

  李長河則是不解的看著老者,難道說這位是清廷後裔?

  果不其然,張士奇隨後衝著李長河介紹說道。

  “算了,給你介紹一下,這是元白先生,當然,他真名叫愛新覺羅·啟功”

  “就叫啟功就行,不用加愛新覺羅,從來沒姓過那姓!”

  啟功這時候擺擺手毫不在意的說道。

  李長河聞言,則是心裡一震,竟然是啟功先生。

  他還真知道啟功,這位的祖上,就是跟乾隆弘曆同一年的五皇子弘晝。

  大名鼎鼎的金樽吟,人生難得一知己,推杯換盞話古今!

  這首詩就是弘晝跟乾隆喝酒做的,也是唯一流傳的一首“保命詩”。

  保不保命不知道,反正後面弘晝一生是享盡榮華富貴,連雍正皇子府,也就是雍和宮裡面的珍寶,乾隆都賜給了弘晝。

  相當於哥倆一個繼承了老爹的皇位,一個繼承了老爹的財產。

  而啟功先生,就是弘晝的第八代孫,正兒八經的和碩和親王這一脈。

  不過這位老先生不像後世一幫人那樣,恨不能的天天鼓吹自己這個鑲白旗啊,那個鑲藍旗的,葉赫那拉這種姓氏都拿出來賣弄。

  人正兒八經的愛新覺羅後裔,但是名字上只用啟功兩個字,從不宣稱自己的皇室身份,低調的很。

  最重要的是,啟功先生的字是一絕,藝術水準很高,乃是一代大家。

  “實在抱歉,啟功先生,是我孟浪了!”

  李長河對啟功這位老藝術家還是很佩服的,這是位有操守有人品的老前輩。

  雖然乾隆不算是他的直系祖宗,但是也是伯父這一脈,再往上兩個人都屬於雍正這一系。

  所以面對啟功,李長河還是願意道一句歉的。

  畢竟這也相當於直呼人家祖宗姓名了。

  “不妨事的,就是個稱呼而已,都幾百年了。”

  “又不是以前了,名字有什麼不好稱呼的,要不然你像我這樣,還在這鑑定乾隆爺的印章,我這說起來都算是大逆不道欺師滅祖了。”

  “所以,不用放在心上。”

  啟功這時候幽默風趣的說道。

  不過想想也是,他一個愛新覺羅的後代,在這光明正大的鑑定乾隆的印章,某種程度上可不就是大逆不道嘛。

  “你啊!”

  張士奇衝著啟功搖了搖頭,對他這種豁達,也有些敬佩。

  “這皇子印我跟元白都鑑定過來,應該是乾隆爺當年受封寶親王的時候,刻印的。”

  “你知道我為什麼說這印章跟你有緣嗎,看看這旁邊的詩。”

  張士奇將印章給李長河推過來,果然在側面有兩句詩。

  【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

  正是杜甫望嶽中的句子。

  “這兩句詩應該是後刻的,估計是乾隆爺登基以後才刻上去的,不然當年他是不敢刻這兩句詩的。”

  “也是因為這樣,一開始很多大家都拿不準是不是乾隆爺的璽印,因為時刻跟章刻時間上有輕微區別。”

  “不過我看了,這就是乾隆爺的手筆,刻的筆跡都是他寫的,畢竟字寫得那麼醜,還愛炫耀的,除了他也沒誰了。”

  啟功這時候也跟著衝李長河講解了一番,然後又順勢吐槽了一下乾隆的字。

  畢竟他是個書法大家,鑑賞水準擺在那裡。

  乾隆一輩子都在學趙孟疃洳钺釋W了個錘子。

  “不過老怪,你說這詩跟這位小友也有關係?”

  啟功說道最後,又好奇的問道。

  他不明白這詩跟李長河有什麼關係。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

  “這小子寫作的筆名,就叫凌絕。”

  “你想想,今天這兩口子意外找到這印章店,偏偏就是這龍鳳章。”

  “他筆名就叫凌絕,然後就趕上了印章上這首詩,這不是天定的緣分是什麼。”

  “你要這麼一說,還真是,這一對龍鳳章,就跟你們夫妻有緣。”

  “不過就是價格不便宜啊。”

  “放心,他肯定買的起。”

  “小子,一對頂級的田黃石和碩寶親王龍鳳對章,這倆章重量加起來超過1kg了,這可以說是田黃印中的至寶了。”

  “一千塊錢,外加五百斤全國糧票,你要是能拿出來,這東西你拿走。”

  “老關,是這條件吧!”

  張士奇回頭,衝著那賣家老頭大聲的說道。

  “小友也算是很有緣,實在不行,錢給八百也行,但是全國糧票不能少。”

  姓關的老者猶豫了一下,心痛的自我砍了一部分價格。

  “不用,湊個整,就一千,這小子拿的出來。”

  “怎麼樣,喜歡嗎?”

  “我跟你說,也就是國營店現在批不下來這個價,要不然這東西收回來,妥妥的進故宮。”

  “這一對章,也就比故宮裡那一對三聯章,差了點事。”

  “可真要是論典故,這是乾隆爺受封和碩寶親王時候刻的,再加上他寫的詩,加上這印章的特性,這一對龍鳳章,其實還真不差多少。”

  張士奇衝著李長河正色的說道。

  一旁的啟功也跟著點點頭:“雖然老怪說的有些誇大,但是其實也沒差太多。”

  “擱現在老關要的這價格是高的有些離譜,可是長久來說,這東西不虧,是好玩意兒!”

  “我估計這一對章是老關的命根子啊,也就是趕上這時候,捨得拿出來。”

  “唉,說實話,要不是倆孩子還在鄉下受苦,打死我都不肯把這東西拿出來,這可是祖傳了上百年傳下來的,前些年一直在地下埋著,埋了近二十年了。”

  李長河一聽,就知道了怎麼回事。

  國家在四月份,剛釋出了平復右派的通知,像老關這種文藝圈的,十之八九這些年遭罪了。

  現在即便回來,一時半會的也是安排不了工作的,得排隊等著。

  估計還有孩子在鄉下,所以他為了孩子,把這麼好的東西拿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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