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四季宝
地下室裡的遠坂時臣正襟危坐,微微皺著眉,對於不聽自己諫言執著於參加王之宴會的Archer有種深深的無力感。
不久前,為救下前來商討對付Caster策略的盟友,愛因茲貝倫家代理人的衛宮切嗣,他再次使用了令咒,
從好友言峰璃正那違規操作得到的令咒還沒捂熱乎就用了出去,和英雄王的關係也到達了極限,可謂倒黴透頂。
還有徒弟言峰綺禮,從昨天開始就失聯了,沒有擅長潛伏的Assassin,又怕派遣使魔會暴露自身,他幾乎等同於斷掉了視線,現在愁得不行。
“太難了。”
遠坂時臣嘆息一聲,不明白為什麼只是想好好和召喚出的Servant配合著奪取聖盃會這麼艱難。
這時,一道無聲無息的影子突然從地面鑽出,帶著骷髏面具的Assassin出現在遠坂時臣面前。
“Assassin,你來這裡做什麼,綺禮呢?為什麼我聯絡不到他?”
遠坂時臣後退一步,舉起手背。
作為孱弱的魔術師,他多少還是對Servant保持著一定警惕之心的。
Assassin微微欠身,“遠坂大人,不必擔心,Master只是去找衛宮切嗣去了……”
“哦,原來如此。”遠坂時臣恍然大悟,“知道這邊Archer會抗拒盟友,所以代替我去和衛宮切嗣商量對付Caster的細節嗎?”
Assassin:“……”
Assassin沉默了一瞬,緩緩點頭。
“沒錯,正是如此,Master和那個男人已經交流情報,得到了Caster的弱點,馬上就是對付他的時機了,請您做好使用令咒的準備。”
“真的?!”
遠坂時臣心中一喜,能解決Caster的話,其他Servant都不會是吉爾伽美什的對手,如此一來聖盃戰爭的結果就毋庸置疑了。
“不過為什麼是你對我說這些,綺禮現在在哪裡?”
Assassin:“他現在大概還在忙著……交涉吧。”
…………
咔嚓——
言峰綺禮的手臂快如閃電,輕易抓住魔術師殺手的右臂,一推一折就廢掉了衛宮切嗣的手臂。
“你變得好弱了,審判者。”
他對著胸脯猛得一拳,強勁的八極拳力令衛宮切嗣倒飛而出,口中咳出不知是不是內臟般的塊狀物。
“既然這麼弱,又為什麼不繼續躲藏,主動跑到我面前?”
“固有時御製”是不錯的魔術,但沒有劍鞘修復的前提下根本沒辦法開多倍,時間也有限制,面對對他能力瞭然於心的言峰綺禮更是基本沒用,只能用來逃跑。
“呼——呼——”
急促的喘息聲伴隨著鮮血與汗珠灑落,衛宮切嗣看著俯衝而來的言峰綺禮,面色慘白卻依舊保持著冷靜,聲音冷靜。
“既然你知道我不該這麼行動,為什麼會認為我沒有佈置陷阱?”
唰——
言峰綺禮的身影停頓了一下,趁著這個時機,衛宮切嗣立刻發動“固有時御製”,就要扣動槍中的起源彈。
但假神父用力蹬地,速度不降反增,一個鐵山靠直接打斷了手槍的準頭,反手還將衛宮切嗣鎖喉,高高舉起。
“不知所謂的小伎倆,在和你的無數次戰鬥中,你的陷阱我都瞭然於心。”
言峰綺禮冷冷發表勝利宣言。
“這場戰鬥,是我贏了。”
喉嚨被鎖住無法呼吸的衛宮切嗣雙眼充血,視線模糊,痛苦的哽咽著。
他至今也不明白言峰綺禮為什麼要殺自己,也不明白自己何時與言峰綺禮有過無數次戰鬥。
但,他知道現在該做什麼。
魔術師殺手猛得暴起,用盡全身力氣抓住言峰綺禮。
言峰綺禮突然全身一震,在心象世界無數歲月導致遲鈍的感官霍然變得格外清晰,致命的預感令他心中生出預警。
來不及了。
嘭!
一枚遠處而來的子彈貫穿言峰綺禮的太陽穴,破壞人狗雜交的大腦,再從另一端鑽出,爆出猙獰的傷痕。
魔術師不是奇蹟師,肉體凡胎無法避免這種程度的致命傷,剛剛還佔盡上風發表勝利宣言的言峰綺禮連遺言都來不及交代,抽搐著失去生機。
與衛宮切嗣一對一打了太久太久,以至於他完全忽視了會有攪局者的可能性,也早就忘了對方還有一個幫手。
不遠處,打扮幹練的久宇舞彌提著一個瑟瑟發抖的青年快步走到衛宮切嗣跟前,語氣帶上幾分緊張。
“切嗣,你沒事吧!”
當然有事,就算沒死也差不多了。
衛宮切嗣喘息幾下,勉強用簡陋的治癒魔術處理了一下傷口,讓自己不至於立刻就死去,血紅色的眼睛看著久宇舞彌帶來的青年。
“他就是……”
久宇舞彌鄭重的點點頭:“是的,雨生龍之介。”
“召喚出Caster的Master!”
…………
決絕的戰場中,軍隊中首先佔據優勢的居然是征服王。
即使質量不如另外兩人,但龐大的軍隊足以以量取勝,相比起以自我為中心的吉爾伽美什、勇武卻不善詭變的騎士王,伊斯坎達爾比其他兩位更擅長作戰。
藉助吉爾伽美什對阿爾託莉雅窮追猛打之時,征服王一邊在戰鬥中划水,一邊暗中分心調兵遣將,直接吞了另外兩邊不少的兵力。
等自己的軍隊勝利,Saber和Archer也消耗的差不多了,到時候就可以用軍隊直接將兩人帶走。
對不起了,Saber、Archer。
兵者,詭道也!
第486章 宴會的終點
正在征服王心中盤算,自以為勝券在握之際,神威車輪的下盤突然猛的一沉,彷彿有什麼東西吸附在下方。
征服王本能低頭一看,蘭斯洛特從下方一躍而起,穩穩落在戰車之上,對著他露出一抹笑容。
這位“湖中騎士”不知何時已經從混亂的戰場中脫出,憑藉高超的武藝一路速通到他跟前。
蘭斯洛特一手按在戰車之上,血紅色的紋路立刻開始侵蝕起獻祭給宙斯的祭車,讓車輪之上的紫色雷霆都轉變為紅色,雷鳴公牛亦開始不安的嘶吼。
騎士不死於徒手!
如此驚人的表現讓征服王直呼有牛,大腦都有些宕機。
雖說心象世界足夠神奇,但描摹出如此之多的角色很難百分百還原,與本體相比多多少少是有削弱過的,
可蘭斯洛特卻表現出比當初在港口更為強大的實力……
征服王立刻反應過來,臉色一黑,手中的塞浦路特之劍劈向蘭斯洛特,卻被“無悔的湖光”輕鬆攔住,反以凌厲的劍擊。
就算只用一隻手,比Saber武藝更強的蘭斯洛特也足以應付統御力驚人,自身卻並不強大,更不擅長近戰的征服王。
“Caster,你作弊!”
憑什麼把蘭斯洛特也拉進心象世界!
在空中悠然看戲的陸克瞅了眼征服王,懶洋洋的攤手。
“蘭斯洛特是Saber的騎士,當然能進來,要是這場聖盃戰爭中你的下屬被召喚出來了。我也會把他拉進來啊。”
抱歉了,Rider。
兵者,詭道也!
他作為不列顛王的伴侶,沒有親自上場已經夠公平公正了,再要求他大公無私、毫不偏頗,是不是有點過分。
征服王心裡一頓不可描述的髒話,咬牙切齒的在蘭斯洛特的攻擊下苦苦堅持。
但逐漸失去控制的神威車輪的速度和軌跡都出現混亂,短短几個呼吸的時間就被不斷落下的高階寶具擊中。
墜落的前一刻,征服王盡最後的努力遠離絢麗的寶具之雨與聖槍迸發的光芒,狼狽的跳下神威車輪。
轟!
戰車墜落大地,與征服王糾纏的騎士如鷹隼般敏捷靈活的穩穩落下,他一邊對征服王露出歉意的表情,一邊舉起湖光般的聖劍。
“抱歉了,為了吾王的勝利,我將在此擊敗你。”
征服王喘息幾下,猛的抬頭,發出生冷的質問,他的氣勢絲毫沒有減弱,銅鈴般的眼睛瞪過去時仍充滿魄力。
“蘭斯洛特,曾經背叛亞瑟王的你如今是以什麼身份來幫助她?”
“我確實犯下了滔天大罪,承蒙吾王不計前嫌兩度原諒與接納,或許現在的我無法再以亞瑟王的騎士自居,但為吾王……”
蘭斯洛特抬頭看了看高空中的陸克,“……和給予我新生的Master排除敵人,依舊是應盡之責。”
征服王沉默幾秒,高舉手中的塞浦路特之劍,面前具現化出名名為“布西發拉斯”經傳說昇華的駿馬,聲音豪邁而英勇:
“現在就歡呼勝利為時過早。”
“亞瑟王的騎士啊,本王是伊斯坎達爾,宙斯之子,亞歷山大大帝,掠奪與毀滅的暴君,馳騁戰場的王者,縱橫整個歐洲的征服王!”
“倘若不懼本王的威名,就來吧!”
他騎上駿馬,雙腿一夾,發出最為嘹亮的戰吼聲,狂笑著發動衝鋒。
體內的神血開始沸騰,魔力在靈基中瘋狂湧動,雷霆在衝鋒中迸發,化作躍動的弧光纏繞在一人一馬之上。
得益於韋伯在王之宴會上用掉的三發令咒,雖說身體的強化不等於精神,但因為存在著已經用令咒強化的暗示,他的信念也格外堅定,即使失去神威車輪亦可用出寶具。
“烏雲啊!雷電啊!父親啊!見證吧!”
“遙遠的蹂躪制霸!”
面對征服王的勇猛的衝鋒,蘭斯洛特沒有多言,只是默默舉起手中“無悔的湖光”。
狂暴的魔力收束成型,快速匯聚在劍身,綻放出比湖水更幽深,比月色更華美的光芒,平靜而致命。
在蓄力衝鋒臨身,征服王周身的雷霆亦在咫尺之間時,他霍然揮下聖劍。
“縛鎖全斷·過重湖光!!!”
聖劍的光芒與雷霆碰撞在一起,短暫僵持後爆發出毀滅的氣浪,巨大的蘑菇雲升騰而起,大地寸寸破碎,連遠處仍在血雨腥風中戰鬥計程車兵都被波及。
當塵埃散去,站立在深坑之中的,是全身焦黑,氣勢下降一截卻仍堅強佇立著的湖中騎士。
征服王已然退出心象世界,隨著他的離去,戰場中密密麻麻的人馬頓時失去了主心骨,開始一面倒的潰敗。
三去其一,真正的對手只剩下烏魯克一方。
雖然人數比不列顛計程車兵還少,但這些神代的戰士卻展現出連蘭斯洛特都不得不欽佩的堅持,每個都堅如磐石,拼殺起來格外勇武。
尤其是領頭的那位綠色人影,居然以一己之力硬生生拖住整個圓桌騎士團,穩住整個前線。
明明心象世界中描摹出的存在應該有所削弱,但名為“恩奇都”的英雄簡直是完美還原本體,彷彿那位最古之王將絕大多數心力都用來描繪這位在傳說中與他並肩的摯友。
看來是沒辦法插手那邊,只能期待先在戰場上取得優勢再過去支援……不,恐怕還是難以插手。
蘭斯洛特看了眼風暴與黃金肆虐的陣地,嘆息著衝進戰場,迴歸圓桌騎士團,與其他騎士一同對著“天之鎖”發起進攻。
…………
光,在匯聚。
天地之間湧起滔天的風暴,化作勾連天地的龍捲,全門開放的巴比倫之門射出無數寶具,卻都被風暴之力偏折。
阿爾託莉雅反手突襲,沉重的聖槍在她手中無比輕巧,揮灑間便在空中化出點點流星,耀眼中帶著沉重的威勢。
但虛空中的自備型防護寶具被激發,不知真名的寶具帶著雷霆、冰霜和火焰抵擋住聖槍的絕大多數流星,僅剩的殘餘則直接被黃金鎧甲彈開。
吉爾伽美什臉色絲毫未變,抬手間金色漣漪大片擴散,一柄柄更加高階的寶具探出。
這些新出現的寶具無視了狂風的阻攔,筆直射向騎士王,每個都是附帶命中或者不被風暴影響的屬性。
不僅如此,兩柄數十米長,散發著恐怖氣息,帶著斬山斷海與焚盡一切氣勢的寶具從天而降,龐大的質量僅僅看著就令人生出畏懼之心。
美索不達米亞神話中戰神扎巴巴持有的雙刃,開闢千山的翠綠地平線(Ig-Alima)與焚驅萬海的拂曉水平線(Sul-sagana),真正意義上的神造寶具。
阿爾託莉雅緊抿嘴唇,體內的紅龍之心狂跳,將魔力輸送到身體的每一處,環繞戰場的狂風偃旗息鼓,纏繞於盡頭之槍,最後頃刻間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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