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穿越:在諸天成為傳說 第440章

作者:四季宝

  不過衛宮切嗣尋求結盟的意圖也被雙雙拒絕了。

  韋伯比較委婉,表示和Caster為敵純純死路一條,還是乖乖等著淘汰比較好,他現在只擔心回到時鐘塔後怎麼和肯主任交代。

  Rider則很乾脆的表示看不起衛宮切嗣。

  原話內容大概是覺得,就算是质恳灿懈叩唾F賤之分,衛宮切嗣這樣毫無底線的人就算再優秀也不會入他的眼,當手下勉勉強強能安排在不重要的崗位,當盟友就開玩笑了。

  衛宮切嗣只覺得煩躁,一家獨大的情況下其他勢力不聯合起來還打個屁,一個兩個都將聖盃戰爭當做兒戲,不管會不會贏,只執著於各種各樣的原則。

  原則可以得到聖盃拯救全人類嗎?

  咔嚓——

  窗外的玻璃突然被什麼強勁的力道砸碎,一道彷彿從地獄歸來的身影唰的一下出現在衛宮切嗣面前。

  衛宮切嗣瞳孔微縮,認出眼前的青年,記得是遠坂時臣旁邊的弟子,貌似是叫……

  “言峰綺禮,你是怎麼進來的,你來這裡做什麼?”

  他說話的同時露出了戒備之色,手已經不著痕跡的掏出手槍。

  言峰綺禮沒有回答,幽暗深邃的眼眸直勾勾的盯著衛宮切嗣,嘴角露出一抹笑容,毫無預兆打出一記直拳。

  神父的體術本就強大,在心象世界磨鍊無數歲月後技巧更是有了質的飛躍,強勁的拳頭直接在空中發出音爆,即使衛宮切嗣立刻使用了家傳魔術“固有時御製”,也只勉強躲開致命傷,被一擊轟飛。

  轟!

  衛宮切嗣的身體撞飛沿途的桌椅傢俱,在牆上撞出細碎的裂紋,滿嘴都是腥味,感覺肋骨至少斷了兩三根,內臟也受了不輕的傷。

  “固有時御製,三倍!”

  甚至沒有時間思考事情為何會發展成這樣,衛宮切嗣開啟自身能維持的最高“固有時御製”,瞄準目標,扣動手中板機。

  但,全部被躲開了。

  索命的神父好像很瞭解他,輕鬆閃過子彈,飛速逼近,見狀衛宮切嗣果斷放棄正面對抗,不計後果的超負荷逃命,眨眼間消失在城堡中。

  “審判者,你變得好弱了……但,還是這麼果斷。”

  言峰綺禮停在原地幾秒,驚訝於衛宮切嗣的弱小,轉瞬就露出嗜血的笑容。

  他在城堡中邁動步伐,開始追殺曾經在心象世界虐殺他千百遍的角色。

  藏於暗處的衛宮切嗣冒著冷汗取出“起源彈”,將“對魔術師特攻”的必殺子彈裝膛,屏氣凝神。

  …………

  漫長的一夜過去,兩位巡邏的Servant重新靈體化回到大本營。

  經過一夜的冷靜蘭斯洛特冷靜了很多,面對陸克和Saber從同一間房走出也不是很在乎了。

  米已成炊,王夫的位置已經不容更改,那就只能服從了,反正陸克本來就是他的Master。

  蘭斯洛特只能強制暗示自己忘記陸克在收下他後露出的本性,將最開始扮演的“藤丸立香”當做陸克的真實性格……

  有點難度。

  蘭斯洛特嘆息一聲,小聲詢問旁邊的同僚。

  “迪木盧多,你是怎麼在心裡美化Master形象的?”

  教教他怎麼給陸克打上一百八十層濾鏡吧,以後他要將陸克視為和王一樣高尚無瑕的存在。

  迪木盧多滿臉詫異,“美化?我覺得主君的已經足夠完美,沒什麼美化的空間了。”

  蘭斯洛特:……

  陸豚!

  這天過得波瀾不驚,畢竟七位Master已經淘汰得差不多,五個Servant都在同一陣營,屬於無需多言的碾壓局。

  非要說有什麼不同之處的話,Saber表示好幾次感知到衛宮切嗣處於危險狀態,但對方卻一直堅持不用令咒召喚她。

  “沒事,反正馬上就可以回去了,到時候就知道了。”

  愛麗絲菲爾聽完後只是揚起笑容,反過來寬慰Saber,表示死個切嗣都是小事。

  待天空逐漸變暗時,陸克將宅邸裡小櫻之外的所有人聚集在一起,直接用空間轉移來到愛因茲貝倫城堡的花園處,赴約王者之宴。

  “真慢啊,Caster。”

  華麗而傲慢的聲線響起,許久不見的吉爾伽美什身穿黃金鎧甲,雙手置於胸前,看到陸克身後烏泱泱的一片人後不滿的哼了一聲。

  “王者之宴還把這麼多不入流的僕人帶來,一群雜修只會拉低你的身份。”

  陸克抬手攔住臉色轉冷的迪木盧多和蘭斯洛特,饒有興致的問:

  “我什麼身份?”

  吉爾伽美什抬了抬下巴,傲然道:“能打敗沒有認真的本王,就是一種身份。”

  他頓了頓,強調一句:“雖然只是僥倖。”

  陸克撓撓臉蛋,一臉為難:

  “可是,我沒覺得打敗你是件多值得驕傲的事啊。”

  你知道自己作為全勤王敗過多少次嗎?fsf第一個躺屍的就是你啊!

第484章 幹就完事了!

  “你這傢伙……”

  吉爾伽美什露出明顯不悅的表情,紅玉般的蛇瞳眯起,似乎正在極力忍耐著情緒,但出乎意料的沒有立刻動手。

  自從上次的戰鬥後,面對陸克他總會沒由來的發怵,這種感覺並不強烈,卻格外純粹,以至於英雄王在面對陸克時竟沒能表現出平時倨傲而隨性的暴怒。

  愛麗絲菲爾看向城堡的某處,輕輕扯了扯陸克的衣袖。

  “陸克,我想……”

  現在的她有了新的身體,擺脫了成為小聖盃的命撸膊辉偈軔垡蚱澵悅惣易宓南拗疲瑘讨兜谌▽崿F。

  但伊莉雅還處於愛因茲貝倫家族工坊中樞AI“尤布斯塔庫哈依德”的管控之中,如果這屆聖盃戰爭沒有成功,她會被選中為下一任小聖盃,成為新的祭品。

  陸克不甚在意的頷首:“小迪,你陪著愛麗絲菲爾走一趟,誰敢阻攔自己看著辦。”

  “是,Master。”

  迪木盧多低頭行禮,走到面露感激之色的愛麗絲菲爾旁邊,與她快步走進城堡之中。

  Saber環顧四周一圈,沒看到衛宮切嗣的人影,只注意到城堡房屋的破損與寂靜,微微皺眉,轉而對金閃閃詢問:

  “Archer,Rider還沒有來?明明是他擺的宴席。”

  直到她發言金閃閃才不耐煩的瞅了一眼騎士王,但立刻又將目光投向陸克,語氣帶上幾分熱烈的興致。

  “不過是無關緊要的小事罷了,Rider也好,你也好,這場宴會也好,通通不值得在意,本王只是為Caster而來的。”

  他回味著上次那場戰鬥,表現出想找回場子的決心。

  “上次的戰鬥不夠盡興,本王尚未用出全力,這次必讓你知道本王真正的實力……”

  “哈哈哈哈,這可不行啊,Archer。”

  驚雷忽響,雷霆中的Rider駕駛著神威車輪和韋伯落下,嗓音一如既往的渾厚,氣勢比以往更為充沛和強大。

  仔細一看,韋伯手中的三劃令咒都已經沒了,兩眼通紅,一幅捨不得走但必須得走,悄悄又被Rider拽著不放的樣子。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貌似兩人這兩天貌似也發生了些不為人知的故事。

  “這次宴會的主題是探討王之道,尋求聖盃歸屬的,怎麼一個兩個的都想著戰鬥啊,稍微遵守點規則吧。”

  Rider提著一桶酒走了過來,大大咧咧的盤腿而坐,無奈的嘆了口氣。

  “哼,本王就是規則。”

  吉爾伽美什冷哼一聲,跟著盤腿坐下。

  陸克也笑著拉Saber坐下,招呼蘭斯洛特站在他們身後,語氣淡然:

  “畢竟Servant本質上是鬥爭用的武器,就算這場宴會真能得出聖盃應當歸誰,其他人就一定會服氣嗎?最後存活下來的Servant總歸只能有一個。”

  “我倒是覺得過程和結果一樣重要,有時候甚至比結果更重要。”

  Rider笑了兩聲,語氣沉穩。

  陸克思索片刻後露出笑容,緩緩點頭。

  “這話倒也沒錯。”

  “對吧!”

  三位王者齊聚,悽慘寒酸的宴會也終於開始,Rider遞過舀酒的長勺遞向投資人,露出一個粗獷的笑容。

  陸克盯著月光下的酒液幾秒,嘴角抽搐了一下,“Rider,我記得給你投資的錢已經足夠買下東京的一條街了吧。”

  虧他給了那麼多錢,希望能看到奢華點的三王之宴,結果居然什麼都沒變?

  Rider撓撓頭,毫不心虛的大笑,“重要的資金當然要花在對的地方,宴會什麼的有酒就可以了吧。”

  “那些錢會用來購買武器,軍隊和物資,作為我重新開始征程的本錢。Caster,你的幫助本王是不會忘記的!”

  Saber怔了一下,“Rider,你的意思是……”

  “沒錯,我的願望就是擁有肉體,重新轉生到現世,繼續未完成的征程。”

  征服王指了指身上印著“大戰略”與世界地圖圖案的衣服,坦率回答。

  “嚯~雖然為王的品格不怎麼樣,但是那份野心倒是有點意思。”

  吉爾伽美什瞅了眼渾濁的酒水,嫌棄的扭過頭,從王之財寶中取出寶具級別的酒水與杯具,扔給其他人,嘴角勾起一絲笑容。

  “不過覬覦本王的寶物可是死罪啊,Rider。”

  “你就這麼篤定聖盃是你的了嗎?”

  “當然,世上一切寶物的起源,都可以追溯到本王的寶庫,聖盃自然也不例外。”

  吉爾伽美什的話並非無的放矢,除去極少部分由個人事蹟昇華的寶具,他的“王之財寶”確實有著世間幾乎所有寶具,包括聖盃。

  Rider咧嘴一笑,“所以說你知道聖盃究竟是什麼,以及它有什麼作用了嗎?”

  吉爾伽美什沉默一秒,理直氣壯的回答:“忘記了。”

  “哈?”

  “別用雜修的眼光審視本王,本王寶庫裡的財寶多如繁星,已經超越了正常的認知範圍,就算是本王也沒辦法每個都記住。”

  “毫無根據的瘋言瘋語。”

  聽到這裡的Saber平靜的做出評價。

  聖盃是她用來和陸克一起拯救不列顛的道具,她不會輕易放棄,而作為騎士她也不願意違背道義,所以歸屬權很重要。

  “Caster,不管管你的人嗎?”

  吉爾伽美什輕嘖一聲,沒有理會Saber,反而質問起陸克,曾立下“初夜權歸屬於王”這樣離譜法律的暴君輕易就看出了兩人間的關係。

  “Archer,你是想和我打一架嗎?”

  Saber臉色一沉,她也不是沒有火氣的,Archer與陸克交談沒問題,畢竟王的伴侶理應與王平等,但刻意忽視作為王者的她就是一種輕蔑了。

  陸克輕輕抿了一口烏魯克的美酒,不急不慢的將Saber按下去。

  “我覺得Saber的話沒問題啊,既然你自己都答不上來得到質疑也是理所應當的。”

  他頓了頓,“另外,我覺得聖盃的歸屬權應當在Saber這裡才對。”

  此話一出,不僅是Archer和Rider,連Saber自己都愣了一下,唯有蘭斯洛特似乎想起什麼,神色複雜。

  陸克微笑著解釋:“亞瑟王所組建圓桌騎士團,其中蘭斯洛特之子,名為加拉哈德的騎士有著最純淨的心靈,曾獨自一人尋找到聖盃。”

  “加拉哈德是亞瑟王的手下,臣子的寶物當然也歸君王所有,Saber拿聖盃不是天經地義的嗎?”

  因為是附身瑪修的Servant,陸克對加拉哈德這位“學弟”的事蹟相當瞭解。

  “蘭斯洛特作為加拉哈德的父親,同樣也應當能算作有聖盃的歸屬權,還有我……”

  陸克侃侃而言,動嘴皮子的事對詐騙犯輕輕鬆鬆,更不用說他說的都是事實了。

  “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在迦勒底聖盃是能以‘打’計算數量的,我手下的Servant隨隨便便都能撿幾個造萬聖節特異點來玩,所以我更是聖盃的主人!”

  一番話下來,所有人都被說懵了。

  Saber和蘭斯洛特都以一種敬佩的目光看著陸克,吉爾伽美什滿臉陰沉卻沒法反駁,征服王則默默和王妃對視一眼,撓了撓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