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四季宝
寶具“妄想幻想”等級從B+提升為A+,效果從分裂出的各司其職的分身,變為每隻分身都可以自由選擇形態,並具備所有百般技巧。
具體來說就是從不中用變成了稍微有點用的程度。
拼湊人格雖然不算複雜,但到底花了點時間,陸克瞅了眼西斜的陽光,揮手召來新的馬仔,在他耳邊耳語幾句,佈置了個比較適合暗殺者做的支線任務。
等百貌哈桑領命離開後,陸克帶著迪木盧多返程。
考慮到家中的食材不多了,他寫了一份清單,讓迪木盧多采購一些食材,再想起Saber也在家後,他又在清單上的採購數量後添了個零。
對大胃王的食量要抱有一定的敏銳度!
回到魔術工坊,剛走到客廳陸克就聽到了小櫻軟綿綿的哼唧聲。
陸克快步走進去,照面看見沙發上的愛麗絲菲爾露出頗為愉悅的表情,將小櫻抱在懷裡,對少女帶著點嬰兒肥的臉頰肆意搓揉,後者顯然被捏痛了,但仍乖乖的待著不敢動。
世界名畫——小聖盃在欺負小小聖盃。
雖然現在的小櫻並沒有被植入聖盃碎片……
陸克看得嘖嘖稱奇,暗自感慨只是人類幼崽階段的小櫻還遠遠比不過黑化的愛麗絲菲爾,被壓制得很慘的樣子。
看到自己回來後小櫻立刻投來求助的目光,可憐巴巴的喊了聲“老師”,聲音滿是委屈。
陸克慢悠悠的湊過去,手臂在後方不輕不重的拍了下愛麗絲菲爾的臀部。
“差不多得了,別總欺負小櫻,否則我就得替她討回公道了。”
“你太寵她了,這孩子的佔有慾很嚴重,既自卑又自得,不好好管教是會出亂子的,我是在幫你解決麻煩。”
愛麗絲菲爾勾起一抹邪異的笑容,眼波流轉,聲音壓低,“而且這麼威脅不是會讓我更想欺負這孩子嗎?”
陸克:……
要不是有個小孩子在跟前,現在就讓她知道“聖盃”的正確用法。
他抽回手,順著氣息找到了站在陽臺上的Saber
就算穿著一身現代裝,騎士王的氣質仍帶著種沉靜自持的古典感,她站在圍欄的角落,看著下方的形形色色的商鋪、車輛和人群,眼神帶著點迷茫。
“怎麼了,Saber。”
陸克走過去,從後方將人抱住,目光追逐著Saber頭頂的呆毛,忍不住上手按了按,鬆開時又看到呆毛堅挺的再度立起來。
Saber的身體本能的繃緊了一下,感受到熟悉的氣息後又鬆懈下來,輕輕搖頭。
“沒什麼,只是在想用聖盃許願和你一起回到過去拯救不列顛的話,會不會對現在的世界有什麼影響。”
她自顧自的說:“這些天的見聞,我感覺這個時代的人生活條件比過去好上很多,也便利更多……如果因為我改變歷史,會不會出現什麼偏差?”
“我的建議是等聖盃到手了再考慮這個問題。”
陸克表示騎士王有點過於杞人憂天了,就算聖盃沒被汙染,也真的可以實現所有願望,Saber拯救不列顛的願望也壓根就沒辦法實現嘛。
一旦改變歷史就偏離了主幹道,無論是形成特異點還是異聞帶,都必然會迎來被修正或者裁剪的命摺�
求聖盃還不如求他靠譜!
“與其想這些,不如想想明天的王者之宴你該怎麼贏過另外兩個王,你也不想自己的信念被輕視吧,也可以多想想之後的決戰中要怎麼打敗我。”
“這兩件事也很麻煩的樣子……”
Saber仍滿臉沉思,心情依舊不怎麼好的樣子,陸克見狀乾脆使出對Saber特攻。
“明天就是決賽圈了,補給要給足,我讓小迪買了很多食材,待會我下廚讓即將上戰場的騎士填飽肚子,怎麼樣?”
“好!”
聽到這話的Saber頓時一掃頹勢,神采奕奕的點頭,回答鏗鏘有力。
對吃貨而言,食物是療愈一切的萬靈藥,無論有什麼困難,總之先吃了再說。
面對美食,所有人的關係都會變得和諧,美食界元帥烹飪出的佳餚更不用說。
不用陸克叫,餐桌上已經圍滿了人,濃郁的食物香味甚至饞的兩個靈體化的Servant都偷摸摸加入饕餮大軍。
Saber的飯量強得可怕,在愛麗絲菲爾和小櫻吃得都鼓起一點小肚子的情況下,呆毛王仍快速進行著光碟行動,平坦的腹部就像有個異次元胃袋,惹來四道吃撐後既羨慕又嫉妒的幽怨目光。
天色漸暗,酒足飯飽之後,在愛麗絲菲爾的目光中,本想纏著陸克的小櫻乖乖的去洗漱和休息。
等小孩子的房間被上鎖,在附帶了隔音結界後,大人的時間段來了。
“蘭斯洛特,和我一起出去巡邏,保護Master的安全。”迪木盧多拉著蘭斯洛特就要離開宅邸。
就這間魔術工坊的防禦力和陸克的實力,需要個屁的巡邏。
蘭斯洛特抹了把嘴角上的油光,糾結的看著陸克牽著Saber的手走進主臥,有種心肌梗塞的感覺,想阻攔又沒有立場。
他一介騎士有什麼資格對王的私生活指指點點,而且男方還是他的Master,他還剛偷吃了對方一頓飯呢!
但是還是覺得好氣啊!
迪木盧多見狀嘆息一聲,直接發出真實傷害:
“走吧,你留在這裡也不過是給Master增加一點情趣罷了,何必呢。”
蘭斯洛特:……
無法反駁的湖中騎士悲憤轉身,怒氣衝衝的向外走去。
艹!
今天誰敢來這邊他要誰死!
第483章 王者之宴
主臥。
房門剛剛合上,陸克就低頭奪走了Saber的呼吸,伸手將與他相比顯得有些嬌小的王抱住,目標明確的以擁吻之姿倒在床榻上。
白天使用寶具,Saber那幅堅定、勇敢、純粹的神情稱得上璀璨生輝,甚至帶著種通透的神聖感,見到這幅情景後,陸克忍不住想看獨立於世的凜然之姿因自己而改變。
大概這就是所謂的劣根性吧,看到美好的東西就想讓她墮落,看到墮落的事物又想伸出援手。
Saber臉色微紅,明明穿著衣服卻感覺自己的每一處都無所遁形,只能紅著臉將手置於胸前,換得虛假的安全感,羞赧道:
“陸克,你……腦子裡整天只想著這種事嗎?”
“絕對沒有!”
陸克大呼冤枉,對天發誓,他只是想想帶騎士王體驗一下睡了很多年的king size大床,絕對沒有任何不好的想法。
不過他習慣和被子零距離接觸的睡法,所以才脫了衣服,這樣睡真的很舒服,他真心建議Saber也跟著體驗一下。
飽暖思那啥,初次作戰就被滿級大佬帶飛獲得海量經驗,Saber其實也對重工業鍛造相當感興趣,只是礙於“王不可溺於情事,耽誤國事”才有所抗拒。
奈何陸克很快就找出漏洞,表示不列顛還沒救回來,目前壓根沒有國事,理由不成立,於是Saber象徵性的抵抗兩下就乖乖卸甲了。
後續的內容不太好具體形容,總之兩個人產生了激烈的口角,衝突擴大到肢體碰撞,戰況一度激烈。
兩人的角色反覆在“龍”與“勇者”兩個身份來回互換。
前一秒討伐的紅龍下一秒就要化身勇者面對黑龍無情碾壓,有時候又是兩名結伴而行共商大業的勇者溫暖彼此,有時候是紅龍與黑龍為爭奪地盤野蠻的開戰。
Saber屢戰屢敗,屢敗屢戰,好勝心無比強烈,就算敵人再強也迎難而上,奈何“A+”的騎乘技能可以馴服魔獸、聖獸和幻想種,唯獨馴服不了龍種。
尤其是以強大的古龍種“嵐龍”為底,吞噬無數強大的飛龍、古龍、龍王以及各種魔物龍,被稱為龍神也毫不過分的存在。
考慮到明天就是決賽圈,Saber又有劍鞘護體,為了讓騎士王保持最佳狀態,陸克不遺餘力,為龍之熔爐提供更多的魔力。
Saber對他的稱呼也不斷變化,一開始是叫“陸克”,然後在陸克的要求又換回了之前的“Master”,接著是某些家庭關係中男性的稱呼,最後重新叫回“陸克”。
等討伐戰結束,Saber已經累到不想動一根手指,由內到外的飽腹感產生了種類似“暈碳”的“暈魔”感,於是她放鬆身體,順著睏意閉上眼睛。
陸克摟著嬌小的王,默默體會著賢者時間的溫存,等人睡著後動作輕柔的抽身退步,在她的額頭處輕輕一吻,無聲無息的離開房間。
門外有一隻由頭髮與魔力混合編制的鳥型使魔,悠悠飄在空中,看到陸克出來後轉身帶路,將他引到次臥。
次臥的門扉開著一條縫,溫馨的昏黃燈光從中傾瀉而出,陸克走進房間看到燈光下的愛麗絲菲爾背對著他。
“Master,你來的好慢,我都快睡著了。”
愛麗絲菲爾穿著的不是平時的白色長裙禮服,而是愛因茲貝倫家族舉行儀式時的“天之衣”。
純白的禮服古典優雅,精緻美觀,紅色的衣襟和黃金的裝飾更添一份貴氣與神秘,通體泛著白銀般的色澤,美輪美奐。
“這種事又不是我一個人能決定的,Saber才是關鍵,等不及的話你可以先睡。”
陸克攤攤手,他什麼時候能來取決於Saber什麼時候戰敗。
“如果是Saber的話,一定在各方面都很厲害吧……”愛麗絲菲爾語氣古怪。
陸克看著新皮膚的背影有點眼饞,這副打扮和迦勒底的太太真的就一模一樣了,他正點頭附和兩句,突然覺得聽起來不對味,
怎麼感覺愛麗絲菲爾和Saber過於曖昧了,仔細想想,兩次找他也都是在他和Saber結束之後……這女人不會把他當成連線自己和Saber之間的橋樑吧?
“愛麗,你很喜歡Saber嗎?”
“當然喜歡,像守護騎士一樣的Servant很可靠,很令人安心,相比之下Master沒什麼競爭力嘛。”
愛麗絲菲爾聞言轉過身,神色恬然,這一刻的她清冷、美麗、典雅,和建立聖盃的“冬之聖女”羽斯緹薩幾乎看不出分別,畢竟是真·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這就讓你看看我的競爭力在哪裡。”
陸克挑了挑眉,走過去將穿著天之衣的漂亮人偶放倒,手指描摹著愛麗絲菲爾精緻的臉蛋,不管是不是挑釁,總之這套衣服真的很合他胃口。
愛麗絲菲爾嘴角勾起一絲笑容,紅寶石一般的眼眸轉了轉,似乎想到了什麼有趣的點子。
她的氣質陡然一變,恢復了最初的純淨,彷彿忘記了之前發生的一切,露出驚訝與憤怒的表情,語氣慌張。
“Caster,你在做什麼啊,我不是和Saber一起來你家做客嗎,怎麼可以這麼對我?太無恥了!”
“嗯?”
陸克被這樣的莫名之舉搞得愣了一下,卻看到愛麗絲菲爾一邊說著抗拒的話,一邊舔了舔嘴唇,主動探出手,露出屈辱的表情。
“知、知道了,千萬別對Saber下手,我會努力做好的。”
“啊這……”
“什麼?伊莉雅?絕對不可以!我明白了,你這卑劣的魔鬼,都讓作為母親的我來承受吧!”
愛麗絲菲爾流下屈辱的眼淚,一個轉身將陸克壓在身下,似乎萬分不情願,卻主動到令陸克目瞪口呆。
他這才反應過來愛麗絲菲爾的把戲,不得不說太太演技很好,明明自己什麼都沒說,什麼都沒做,但只是聽著這些臺詞都能腦補出一個沒有底線的自己,以及三百萬字的本子。
什麼?他現在就沒有底線?
他沒底線的話,言峰綺禮、衛宮切嗣和間桐髒硯都要穿著魔法少女禮裝,拿著紅寶石和藍寶石對付吉爾·德·雷召喚出的觸手怪了!
“稍等一下。”
陸克按住愛麗絲菲爾,手掌摩挲著她的頭髮,開啟銀色髮絲中被施加魔術,幾乎無法察覺的監聽器,隨後慨嘆的撥出一口氣。
“好,可以繼續了。”
…………
愛因茲貝倫城堡。
衛宮切嗣將監聽器猛地往地上一摔,解放了儀器上的各路電子元件,心裡忍不住怒罵一聲。
太過分了!
早知道Caster是這種卑鄙的Servant,他絕不會派愛麗絲菲爾……好吧,估計還是會派,但肯定會提前做好心理準備。
衛宮切嗣臉色看上去格外憔悴,顯然這幾天沒睡好。
最近魔術師殺手諸事不順,頭頂沉重只是小事,Servant一直不回來令他相當被動,很多事沒辦法進行。
他也不是不想聯絡Saber,但高潔的騎士王與他相性不合,沒有愛麗絲菲爾從中調和更是如此,想讓她做些卑鄙的事不用令咒基本沒可能。
而且既然Saber在Caster身邊,就得考慮招來敵人的可能性,而以Caster陣營的實力,想弄死自己實在太容易了。
他也曾經試圖與其他Servant結盟。
原本教堂裡御三家匯聚時,在言峰璃正的見證下他和遠坂時臣商量好了結為盟友,共同對敵。
結果等他去拜訪的時候,對方那個金閃閃的從者突然出現,嘴裡說著什麼“區區雜修不配和他一起對付Caster”之類的話,差點就讓他永遠就在那裡了。
如果不是遠坂時臣擔心盟友死在自家宅邸會汙了遠坂家的名譽,極力勸阻,估計他會被那隻金閃閃直接紮成刺蝟。
當然,遠坂時臣也不好過,被英雄王罵了個狗血淋頭,怎麼伏低做小不停道歉也挽不回好感度。
衛宮切嗣頭一次見到主從關係逆反到這種程度的Servant和Master。
還有來借場地的Rider,這隊的主從也有點扭曲,但不至於上一個那麼誇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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