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四季宝
以往的小蘿莉總會堅持在值日的那天做飯,就算陸克以禁止童工的名義拒絕也不退步,但昨天被下藥之靈的廚藝征服後她終於妥協了。
陸克應了一聲,抓抓頭髮,從沙發上爬起來走進廚房。
作為一名豪到流油的前·社會工程師……呸,是魔術師,家中的冰箱一直都有保持著滿格狀態,各種頂級食材都有。
“五目炒飯、炸雞塊、鹽焗秋刀魚……”
陸克隨口唸出今天的伙食,嫻熟的開始料理,中途,一道小小的影子悄摸摸的走了進來,伸出小爪子……偷吃。
注意到老師的目光,小櫻手忙腳亂的擦擦嘴角,眼神飄忽,佯裝無辜。
“那個,老師,我是來給您擇菜吧。”
“我頭一次聽說將炸好的雞塊放入嘴巴咀嚼再嚥進去的行為,叫做擇菜。”
“嗚……”
小櫻的臉漲得通紅,腳尖不自覺的在地面摩挲。
陸克蹲下身捏了捏無意識賣萌的小傢伙。嘆息一聲。
“擇菜的工作已經滿員了,這邊有個試吃的工作,小櫻感興趣嗎?”
“嗯,非常感興趣!”
小櫻忙不迭點頭,快步走到剛盛出來的料理塊面前品嚐著料理界帝王出神入化的廚藝,幸福的眯起眼睛。
等料理結束,試吃員的肚子都有點漲起來了。
餵飽家裡的小傢伙後,陸克看了看時間,踏著輕快的步伐離開宅邸。
該迎回NTR小隊的第一位隊員了。
…………
愛因茲貝倫城堡。
空曠的客廳裡,衛宮切嗣滿臉嚴肅的坐在長桌的主位,對面是憂心忡忡的愛麗絲菲爾以及穿著一身現代化西裝的Saber。
全程目睹昨晚的戰鬥後,不擇手段執行正義的“魔術師殺手”顯然對敵人的強大有了新的認知,需要重新擬定作戰計劃。
本以為亞瑟王實力足夠強大,就算和他的相性不合,一方正面作戰對抗其他Servant,另一方暗中偷襲,解決實力弱小的Master,應該也不會有問題。
結果超規格的傢伙一個接一個出現,Saber從登場開始就是不停捱揍、吃癟,與他所期望的表現相去甚遠。
如果大名鼎鼎的亞瑟王只有這個水平,那他真的覺得還不如召喚一個能配合他的Assassin了,但……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短暫沉默後,衛宮切嗣在心裡嘆息一聲,看向Saber,語氣冷淡。
“Saber,你恢復得怎麼樣?”
“愛麗斯菲爾的治癒魔法很厲害,基本上沒有大礙了,除了這個。”
Saber展示了左手手腕處的傷口,被“詛咒的黃薔薇”所傷的傷勢永遠不會癒合。
“對你的影響大嗎?”
“實話講,影響確實不小,力量、劍技都會受到影響,釋放寶具也變得困難,基本不可能在實戰中進行了。”Saber如實回答。
“那麼,首先要排除的就是Lancer了,只要他死了你身上的詛咒應該就會消失。”
衛宮切嗣沒什麼感情的開口:“現在的你和Lancer對上,有沒有必勝的把握?”
“Lancer的寶具已經暴露,我有取勝的把握。”
Saber鬥志昂揚的回答,但立刻就被衛宮切嗣冷冷的駁回。
“我要的不是‘取勝的把握’,而是‘必勝的把握’,全盛狀態的你都在他手底下吃了虧,現在被削弱的狀態,憑什麼覺得自己有機會能贏?”
他皺著眉沉思片刻:“算了,還是由我來狙擊掉Lancer的Master更保險。”
“你!”
Saber那雙清澈綠寶石的眼中生出怒意,重重的拍了桌子一下,站起身。
“這樣卑劣的行徑恕我無法認同,我與Lancer有過一戰之約,這是騎士之間的約定。”
衛宮切嗣:“……”
這就是他和Saber無法同道的理由。
對他而言,只要能達成目的付出什麼也在所不惜,友情親情無關緊要,人格尊嚴也可隨意棄置。
但Saber是在戰場中依舊光正偉岸的王者,明明身處劣勢卻還逞強的遵循騎士精神,在他看來,Saber的存在就像一場幼稚的童話遊記。
“Saber,你還記得自己對聖盃寄託的願望嗎?”
“拯救在我手下消亡的不列顛帝國……”
“你覺得騎士道精神和你的願望相比哪個更重要?想想追隨著你而死計程車兵,想想你的臣民,想想你要挽回的過去……”
衛宮切嗣點燃一支菸,任由尼古丁燃燒的焦香入肺,語氣淡漠。
“相傳你的圓桌騎士崔斯特曾說過,‘王不懂人心’,追尋‘阿瓦隆’的旅途中所有人都掉隊,唯有你一人抵達那理想鄉的,唯有你一人……”
“放下高潔吧,Saber,否則你我是不可能贏下這場戰爭。”
“別說了,切嗣……”
愛麗絲菲爾擔憂的看著緊抿嘴唇的Saber,“給她一點時間,聖盃戰爭才剛開始。”
切嗣用力吸了一口手中香菸,扔在地上,面無表情的踩滅。
“敵人不會給我們時間,昨天的戰鬥已經說明,現在的你甚至不是Berserker的對手,Lancer你也沒有必勝的把握,Archer和Caster更不用說,Rider的情報不多,但亞歷山大大帝僅看知名度就不會弱……Saber,你不會只能對付最弱的Assassin吧?”
這樣的話對Servant而言無疑是種羞辱,但Saber保持著冷靜,只是攥緊手中的誓約勝利之劍,漂亮的眼睛裡沒有半點迷茫。
“如果技不如人,那隻能說明聖盃並不屬於我,需要降低底線得來的勝利不要也罷。”
“……”
衛宮切嗣閉了閉眼,話術和挑釁全無用處,騎士王的堅守令他格外煩躁,尤其是在聯想到Caster之後。
絕大多數Servant在得知真名後,就可以針對性根據生前逸聞找出弱點,但Caster卻是例外。
來自未來的Servant,沒有任何有效資訊,相反,本身就是最強的Master,毫無疑問對聖盃戰爭這個英靈召喚的起始系統格外瞭解。
正如Rider所言,Caster說不定一早就知道第四次聖盃戰爭的“歷史”,對所有的資訊都瞭如指掌。
一個知道未來的敵人。
衛宮切嗣頭疼的揉了揉額頭,將目光放在妻子愛麗絲菲爾身上,但立馬就覺得腦門一沉,連道不妥,轉而將目光轉移到Saber身上。
凜然的氣質,優雅的身段,還有那張清麗的臉蛋……但是騎士王顯然不可能配合自己的計劃。
“愛麗,把‘那個’取出來吧。”
“誒?”
愛麗絲菲爾怔了一下,隨後才反應過來衛宮切嗣的意思。
“取出來吧。”
衛宮切嗣重複了一遍,冷冷的看著Saber。
強敵太多,變數太多,原本的計劃已經被算盤罰款,既然無法讓Saber妥協,就只能自己妥協了,否則恐怕不會有半點贏面。
“我明白了。”
愛麗絲菲爾將手置於胸前,伴隨著一陣白光,以金色為底色,藍白為修飾,華麗而璀璨的劍鞘一點點脫出。
Saber瞳孔收縮,愕然看著劍鞘,體內的魔力與劍鞘共鳴,手腕處原本不可能被治癒的傷口竟開始緩緩消退。
【寶具真名:遙遠的理想鄉
等級:EX
種別:結界寶具
防禦物件:1人
能力說明:具有不死性,能治癒持有者的傷勢,停止老化。解放真名後,會分解成數百塊,形成絕對防禦結界,從一切干涉中守護持有者,可無視所有物理干擾、平行世界干擾以及五大魔法的絕對防禦。】
如果說有什麼東西比一柄牛逼哄哄的劍更厲害,那無疑就是劍鞘了。
詛咒之傷徹底消失,身體恢復全盛,Saber看著自己的劍鞘,驚喜之餘突然反應過來,皺著眉看向衛宮切嗣。
“為什麼要藏著我的劍鞘?”
衛宮切嗣:“……這是為你準備的底牌,防止存在讀取思想的Servant,所以連你也沒有告知的底牌。”
總不能說是因為展開這個寶具你就不受令咒的控制了吧。
…………
“滾出去!”
套房內,肯尼斯將手中酒杯狠狠摔在地上,冷冷對Lancer下達了驅逐的命令,同時一把拉住想追出去的索拉。
“肯尼斯,別阻攔我,回到時鐘塔我就會央求父親解除婚約……我很抱歉,但我真的愛迪木盧多。”
“不是的,索拉!你只是被魅惑魔術所蠱惑而已。”
肯尼斯臉色鐵青,依舊苦口婆心的勸告著未婚妻,聲音甚至帶上了哭腔。
“Lancer只是一個僅僅能存活七天的偽物,只是使用魅惑魔術欺騙你的渣男啊。”
“不,迪木盧多他不一樣!”
索拉持續性保持著就算被騙五十萬也心甘情願的模樣,連連搖頭。
作為降靈科優秀魔術師,索拉理應對魅惑魔術存在一定抵抗力的,但她依舊愛上了迪木盧多,這意味著她的愛並不僅僅是因為魅惑魔術,或者肯尼斯在索拉心中的分量並不重。
兩種可能性都讓肯尼斯兩眼發黑,心如刀絞,只覺得頭頂格外沉重,恨不得把Lancer千刀萬剮。
面對這場鬧劇,Lancer唯一能做的,只有垂下眼眸,默默退出去,他離開套房,離開遍佈魔術陷阱的酒店,在附近擔當守衛的職責。
感覺,生平的故事重複了……
被女人纏上,被主君猜忌,被趕出家門,然後……
然後就是被追殺,被假意原諒,然後死在主君面前吧……
Lancer神色憂鬱,不間斷的巡視著陣地附近,突然,他看到人群中一抹熟悉的身影。
他頓了頓,似乎在猶豫,但終究還是主動走近,遲疑的開口。
“Caster,你來這裡所為何事?”
陸克雙手環抱,眉頭一挑:“昨天不是說好叫Master的嗎?”
Lancer:“……”
好吧,他確實這麼說過,但這次他真正的Master在附近啊!
“那麼Master,你來這裡所為何事。”
雖然但是,本著內心某種想法,Lancer還是帶著些尷尬,諏嵔辛诉@個特別的稱呼。
鑑於陸克出現的地點離陣地太近,以及其強大的實力,Lancer保持著基本的警惕:
“雖然你我是朋友,但如果想對我的Master……咳,肯尼斯下手的話,就與我戰鬥吧!”
陸克沒有動手,只是同情的看著Lancer,不停的嘖嘴。
“迪木盧多,你知道自己錯在哪了嗎?”
Lancer呆了一下,下意識的追問:“我哪錯了?”
“你錯在自己很帥卻忽略了肯尼斯是個挫男的事實,以及沒有防範本身就是無腦花痴的索拉啊!”
Lancer:???
這……這是他的錯?
陸克再次發問:“你知道自己最大的錯是什麼嗎?”
“是什麼?”
“你從一開始就該找個長的比你更帥,魅惑能力更強的Master啊!”陸克恬不知恥的指了指自己。
Lancer:(¬_¬)
雖然他也很希望陸克是自己的Master,但這話多少有點不要臉了吧。
陸克對Lancer伸出手,深潭般的棕色眼眸與那雙憂鬱的眼睛對上。
“別猶豫了,加入我的NTR小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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