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四季宝
說話間,Lancer也徑直走了過來,豎起兩柄魔槍,目光冰冷。
他的令咒效果已經過去,肯尼斯也在發覺事情沒有順自己心意事撤退,總算恢復了自由身。
“沒錯,倘若Saber沒有被我所傷,絕不會輸給你,Berserker,既然有著‘湖中騎士’之名,如此不公的戰鬥就不該進行下去。”
“……”
狂化狀態的Servant自然不會在乎什麼狗屁騎士道,蘭斯洛特無視不對等的戰力差距以及陸克剛解決Archer的傲人戰績,爬起來就準備再次衝鋒。
但他的身體彷彿被按了暫停鍵,突兀停在原地,繼而化作一團黑霧消失,顯然是被Master間桐雁夜召喚了回去。
待黑霧覆蓋的騎士也退場後,被摧殘的不成樣子的戰場終於迎來短暫的靜謐。
“好像沒什麼我們的事了啊。”
離戰場遠一些,原本也打算出手的Rider摩挲著紅色絡腮鬍子,似乎有些遺憾。
“本來就沒有啊,你一開始就不該過來才對吧!”
忍到現在的韋伯鼓起勇氣,“前幾天收集情報,找出敵人的弱點,然後逐一擊破才是正常的戰鬥流程吧!”
“這不都收集齊了嗎,七名Servant的真名都暴露了,如果沒來的話反而會落後吧!”
韋伯:“……”
竟無法反駁!
“看來今夜的戰鬥就到此為止了,雖然有很多意外,但也不失樂趣。”
最後看了一眼神秘又強大的Caster,征服王嘖嘖嘴,隨口提出一個猜想。
“說起來,來自未來的Servant,知不知道現在發生的事?”
“誒?”
韋伯愣了一下,臉色霍然變化,但沒等他再次驚呼作弊,牛車就在主人的驅使下以驚人的速度動了起來,讓他心驚膽顫的蹲下去。
可憐,弱小,無助,還被Servant欺負。
…………
“Saber,你受的傷好嚴重,我來幫你治療!”
被捲入從者間戰鬥的愛麗絲菲爾總算有喘息的機會,火急火燎的給遍體鱗傷的Saber施展治療魔術。
“多謝你們了,Caster,還有Lancer。”
Saber捂著腹部緩慢癒合的巨大創口,對雖是敵人卻仗義援助的兩人點頭以示謝意。
“不必在意,Saber,你是個很好的對手,我很期待下次與你的戰鬥。”Lancer相當正派的回答。
陸克也笑著搖搖頭,語氣溫和:
“不用這麼客氣,Saber,在我原本的時代裡,你與很多其他形態的你,都是我最中意的從者。”
嗯……每個職介的阿爾託莉雅都有進他的個人空間當中意從者來著,雖說其他從者也都享有同樣待遇……
生日祝福的語音還是得解鎖的嘛!
“原來如此,感謝你的信任,Caster……”
經過方才的攘助,Saber對陸克的信任明顯更添一分,沒有再懷疑他的話,而是猶豫了一下。
“或者,我該叫你藤丸立香?”
“都可以,隨你喜歡吧。”
陸克看著清麗脫俗的Saber輕咳一聲,“不過,我其實更想聽你叫Master。”
誰能拒絕被碧眼金髮的騎士王叫“主人”?
“這……”
Saber糾結了一下,想起陸克的邀約,愧疚的搖搖頭:“真的很抱歉,但現在的我已經有了御主,所以……”
“我明白的,Saber,只是口頭上的稱呼也不行嗎?”
陸克做出一幅難過的表情,嘆息一聲,“明明和你們度過了很多難忘的時光,卻因為在過去的時間被召喚出來,丟失了和你們的‘緣’,多少讓人覺得沮喪啊。”
“Saber,知道嗎?你曾說過,只要劍上還殘留一點力量,就會全心全意幫助我的……”
情真意切的話語帶著令人信服的魔力,Saber聽得不免動容,正在糾結之時,旁邊的Lancer冷不丁的開口。
“未來的我有對您說過什麼話嗎?”
陸克:“……”
這就有點難為他了,三星從者還是男性,這種語音他不怎麼聽來著!
“你有感謝我將你用在了正確的地方,並許諾會終生侍奉我,無論發生什麼事……”
陸克搜腸刮肚,勉強說出記得的幾句臺詞。
Lancer眼中泛起一層透亮的光,帶上某種憧憬的幻想,又很快消退,苦笑一聲。
“如果是您召喚的我該有多好,能侍奉您這樣的主君,我迪木盧多將萬死不辭……但正如Saber所言,已經有Master的我不能背棄他,雖然他與您有著天壤之別。”
“不過,倘若您不介意的話,只是口頭上的稱呼,我願稱您為‘Master’。”
“當然,我很高興能得到你的認可,Lancer。”
陸克笑著回應,並在不知不覺間將“Master”的稱呼與“認可”繫結在一起,眼巴巴的瞅著Saber。
Saber:“……”
這讓她怎麼回,她難道還能不認可剛救她一命的人嗎?
不知為何,對上陸克那種炙熱的眼神,Saber總覺得“Master”的稱呼有點喊不出口。
好像一喊出來後,意思就會變味兒!
好在有Lancer作為前車之鑑,她遲疑了一下後還是點點頭。
“只是口頭上的話……沒問題,Master。”
愛麗絲菲爾:“……”
她還在這呢!
Saber是她丈夫衛宮切嗣的Servant,是切嗣的!
陸克:抱歉太太,你們一家都是我迦的!
…………
遠坂宅邸。
昏暗的地下室內,遠坂時臣愁眉苦臉的看著自己那隻陷入昏迷的Servant,不斷使用治癒魔術。
療愈白光一道道閃過,但吉爾伽美什卻絲毫沒有變化,他的臉色蒼白如紙,冷汗不斷從額頭溢位,眼皮之下的眼球飛速轉動。
他在做一場無序而混亂的夢,耳邊是不斷迴響的,某種難以解讀的竊竊私語。
“這樣的規模……頭一次……”
“人類惡……比起來都是……脆弱的蟲豸……”
“根本就……不是幼體……皮囊之下……已成熟……”
“等待訊號……七名Servant……一同被……”
“根源……宇宙……”
“混沌善?”
吉爾伽美什感覺意識一片模糊。
某種不講道理的干涉系統主宰了他的全部,飛速清空著腦子裡冗雜多餘的汙染,切斷他與某個龐然之物的聯絡。
在即將徹底被清空,即將斷開的前一瞬,一幅簡短畫面在吉爾伽美什腦海中一閃而過。
無言的蒼白吞沒了四十六億年星體,所有的生命被深紅徽郑蛲鉄o止盡的擴散,所有的一切開始凋零。
時間與空間開始混亂,無數強大的存在試圖逃亡,但卻永遠無法逃逸,宇宙的中心化作一團說不清道不明的漩渦。
隨後,所有生命的律動合為同一個節拍,向同一個敵人發起反抗。
但萬物終將歸於永恆的一。
…………
吉爾伽美什霍然睜開眼睛,看著守在身邊的遠坂時臣茫然了一瞬。
他剛剛是不是做了個預知夢?好像有又好像沒有……
以前也發生過這種事,但或多或少都會留下點記憶,怎麼這次居然一點沒有?
“王啊,您醒了?”
看到吉爾伽美什醒來,遠坂時臣連忙湊上前噓寒問暖,展露作為臣子的本分。
“是你用令咒將我召喚回來的?”
吉爾伽美什沉默了幾秒,淡淡開口問道。
“是的,王。”
遠坂時臣斟酌著話語:“您在Caster的攻擊下……一時不察……稍微有點失利。”
“哼,直接說輸了就行。”
吉爾伽美什站起身,嘴角勾起一絲笑容,“輸給Caster沒什麼丟人的,你這樣的雜修,不可能明白本王與Caster的戰鬥是何等壯觀。”
“這場聖盃戰爭中,需要注意的Servant也只有他的,其他的都是著無足輕重的雜修罷了。”
想起那場神代軍隊與從者們的廝殺,吉爾伽美什回味了一下,滿意的點點頭。
“下次,本王自會用出那把劍,徹底戰勝他。”
“是,王一旦認真,Caster想必也不是您的對手。”
“下去吧,讓本王一個人待一會兒。”
明明是自己地下室,卻被召喚出來的Servant趕出去,遠坂時臣身體僵硬的離開這裡。
沒辦法,他只有一劃可以用的令咒了,絕不能和Archer翻臉。
“……”
獨處的吉爾伽美什沒有靈體化,他坐在沙發上,單手揉了揉腦袋,腦海深處傳來陣陣抽痛,略感不適。
Servant的身體不該有這種像是腦子被颳了一層的病症吧?莫非是心象世界交戰的後遺症?
吉爾伽美什皺起眉,不知為何,他總覺得自己忘了點什麼。
第466章 這多少有點不要臉了
“通緝犯雨生龍之介投案自首,多起兇案告破,現被扣押於警局監獄,不日將押送於……”
“冬木市港灣發生嚴重的瓦斯爆炸,具體受災損失正在統計中……”
“近日,新城區犯罪率持續升高,發生多起交通事故,鬥毆事件頻發,請市民出行時注意安全。”
電視中,嗓音甜美的主持人臉色僵硬的念著晨間新聞,似乎覺得最近的晦氣事有點多過頭了。
“今天的冬木市也是核平的一天呢。”
穿著寬鬆家居服的陸克仰躺在沙發上,修長的雙腿交叉著耷拉在沙發靠背,腦袋枕在扶手邊緣,百無聊賴的打了個哈欠,想起了昨晚的事。
將Saber小小的攻略了一下後,愛麗絲菲爾反應很大,禮貌表示感謝後就立刻拉著Saber離開了。
看得出來這位漂亮的人造人很擔心自家丈夫的Servant被陸克牛走。
明明知道衛宮切嗣一直有久宇舞彌這個情人,身為苦主卻還能時時刻刻維護丈夫,莫非“正義的夥伴”也有魅力屬性的加持?
受到肯尼斯召喚的Lancer也跟著離開了,大概是覺得Lancer和陸克單獨待在一起非常不妙吧。
畢竟在做Master方面,肯尼斯和陸克比起來差太多了,而且陸克已經高調宣言想要收集所有的Servant。
本以為是牛頭人的從者現如今都有要被牛走的風險,恐怕肯尼斯的臉色不會太好看,這些積攢的怨氣必然又會發洩在Lancer身上,將忠盏尿T士推得更遠……
桀桀桀,這就是惡性迴圈啊。
“那個,老師……是不是到做早餐的時間了。”
小櫻從房間裡走出來,對著手指,小臉發紅,有點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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