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四季宝
陸克面帶不屑的搖搖頭,“再說了,你玩得比我不比我花多了?我現在也就一二三四……五個,你經歷的保底也得有三位數吧!”
“那都是黃林乾的!”
“他乾的不就是你乾的,還是說你想否認‘羅塞爾’這個身份,那貝爾納黛和你有個毛關係?”
陸克反手將祂問住,“回答我,你是不是‘羅塞爾’,嗯?”
“我……我……”
“正面回答我的問題!”
羅塞爾女帝萎靡不振的低下頭。
陸克面不改色的寬慰,“放心,我都想好了,以後大家各論各的。”
“我管你叫姐,你管我叫弟。”
“至於貝爾納黛可以叫你媽,管我直接稱呼名字就行,咳……私底下也可以繼續叫叔叔。”
叔叔你**!
啞口無言的的羅塞爾女帝又抬起頭瞪了陸克一眼,身體化作資訊洪流消失在原地。
“你這樣的存在,居然還沒有拋開那些簡單盲目,庸俗自私的慾望……”
肩膀上的阿蒙不知是是嘲笑還是驚訝,像一隻真的烏鴉那樣,展開翅膀用鳥喙梳理羽毛。
陸克瞅了這位天生的神話生物一眼,嘲諷的笑著。
“那麼偉大的‘瀆神者’、‘時天使’、‘惡作劇之神’,在拋開了那些簡單盲目的慾望怎麼到現在還沒成神,只是區區天使之王,不會是因為不想成神才不成的吧?”
阿蒙:“……”
“哦,你忘了,你是被本體拋棄的分身,沒有‘之王’,只是個天使,還是在我庇護下才活下來的小傢伙。”
阿蒙低下頭,用翅膀擦了擦右眼。
“有考慮過當‘獵人’嗎?我覺得你挺合適的,在挑釁這方面。”
“嗯,正打算轉呢。”
陸克微微一笑,虛空中一扇大門浮現,緩緩開啟,一柄造型頗為奇特的皇冠被送了過來。
它染滿血色,長著鐵鏽。
“獵人”途徑序列一“征服者”。
阿蒙怔了一下,祂認出了這並不是本體給的,上邊新沾染的氣息既陌生又熟悉,莫名有些懷念,會讓祂想起還是嬰兒的時期,將祂環抱,照顧祂的那位。
祂低聲笑了笑:“梅迪奇沒死透啊?我還以為那傢伙成為圖鐸的成神材料後就徹底隕落了。”
“嗯,看上去還挺精神的。”
陸克的目光穿過虛幻大門,來到特里爾。
“紅天使”梅迪奇雙手做託舉狀,身上穿著染血的黑色鎧甲,全身各處都出現可怖的傷勢,似乎經歷了一番艱難戰鬥。
祂的氣息提升到序列二的“天氣術士”,氣息卻因傷勢衰弱,但那頭張揚紅髮依舊在熾白火焰中飄動,依舊掛著毫不掩飾的肆意笑容,依舊充滿傲氣。
似乎察覺到對面投來的目光,梅迪奇衝著虛幻大門的方向揚了揚下巴,滿臉得意,似乎在說他完成了許諾的約定。
“做的不錯,沒讓我失望。”
陸克勾唇笑了笑,有種小狗叼著骨頭求表揚的感覺。
隨後取下那頂王冠,讓虛幻大門緩緩消散,側頭對肩膀上的阿蒙開口:
“有個任務交給你去辦。”
烏鴉晃動腦袋,“我為什麼要聽你的?”
陸克伸出食指戳了祂兩下:“我記得你說過,如果我成功活下來就當我的眷者。”
阿蒙眼眸中閃爍著莫名神采,雖然祂的原話是“考慮考慮”,但現階段確實沒有更好的選擇了。
“天尊”復甦過一次,難保不會有第二次,本體或許還有些翻身機會,祂一個序列二的分身只能找個靠山依附。
“需要我做什麼?”
陸克微微一笑,指向神棄之地茫茫黑夜中的某個地方:
“不是什麼困難的事,你去白銀城幫助裡邊的‘獵魔人’晉升‘銀騎士’,偷走泥土裡的汙染,清除附近的怪物,徵得他們的同意,然後拿回他們持有的封印物‘大地的恩賜’。”
阿蒙拍打翅膀:“我可以直接偷,這比你說的省事。”
陸克淡淡看了祂一眼,“我就動動嘴皮子,麻煩的又不是我。”
阿蒙:“……”
“這件事兒辦完之後也去其他倖存者營地看看,有什麼能幫忙的地方就幫幫忙,別讓自個閒著。”
“……你確實很有當‘獵人’的天賦。”
阿蒙版烏鴉噗嗤著翅膀飛走了。
陸克目送對方離開,看著眼前無邊無際的灰白色霧氣,深吸一口氣,將王冠套在自己頭上。
殺死“原初魔女”這個災難與末日的象徵,他再吃十份“賢者”的非凡特性也能消化了,現在就是晉升序列一的“時機”。
這是前往西大陸容納“源質”前的最後一個步驟。
鐵鏽王冠一點點融入陸克頭部,帶來排山倒海般的撕裂疼痛,某種暴戾的情緒在體內不斷醞釀,讓他生出試圖征服一切的慾望。
“獵人”途徑,或者說“紅祭司”途徑,代表著“最初造物主”的陽面力量,是最直接的毀滅,最霸道的征服,最純粹的“男性”。
陸克的頭髮一點點染上紅色,英俊的臉龐平添一股鋒利,更為陽剛英武,讓看到的人會不由自主生出被征服的渴望,跪在身前表示臣服的渴望。
他的膚色從白皙向古銅色轉變,高大挺拔的身軀再度上竄突破限制,男性特徵更加雄偉壯觀,肌肉線條如鋼鐵雕塑般清晰分明,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胸腔起伏,彰顯出男性特有的雄渾力量。
這一刻,陸克眼中映出各種畫面。
有古老宮殿中被黑暗隱秘的畫面,有“燈神”被迫割讓“黑皇帝”與“仲裁者”所有權的畫面,有“隱匿賢者”向他表示臣服的畫面……
有梅迪奇託舉“征服者”向他進獻和阿蒙分身化作烏鴉飛走的畫面,有“原初魔女”臨死前終於不再從容的畫面,也有“原初上帝”和“詭秘之主”退讓的畫面……
並非只有身心上的征服才是征服,讓敵人恐懼、退卻和忌憚同樣是一種征服!
陸克緩緩睜開雙眼,他剛剛服下的“征服者”徹底消化了。
第395章 故事
桃花、溪水和山峰包裹的隱秘空間內。
極光會“秘之聖者”布提斯的身影飛速閃現,不停躲避著四面八方豌豆藤蔓圍剿。
作為“門”途徑序列4的“秘法師”,他最擅長逃跑,但“神秘女王”製造的秘境似乎有著“囚禁”與“迷失”的屬性,想要出去需要一些時間破除,而對方不願意給他時間。
他臉色難堪的在閃躲間隙看著那灘黑色粉末,知道“神子”已經被殺死,這趟不僅白來,還讓自己身陷險境。
“我來到,我看見,我記錄。”
再次躲過貝爾納黛的攻擊,布提斯手中的虛幻書冊翻開一頁,化作全身被漆黑鎧甲覆蓋,身形脹大的“黑騎士”。
“神秘女王,我無意與你為敵,放我離開!”
貝爾納黛沒有理會他的話,眼前浮現出黑白分明的“窺秘之眼”,神情冷漠的具現出古老長槍,毫不留情擲出。
唰——
即使布提斯全力閃躲,古老長槍也輕鬆貫穿鎧甲,將他釘在牆上,鮮血肆意流淌,滴落地面。
這位“秘之聖者”的臉頓時因疼痛扭曲,他咳出鮮血與內臟,擠出猙獰笑容。
布提斯伸出右手,手上已經多出一個表面多有鏤空的精緻的裝飾,鑲嵌著一顆顆紅寶石、祖母綠、藍寶石和鑽石,顯得頗為華貴,分為三層的首飾盒。
“門”途徑的戰鬥能力不差,但想對付一位戰鬥經驗豐富的序列三還是不太現實,想翻盤只能使用封印物。
這是他叛逃亞伯拉罕家族時搶出來的“0”級封印物——“舊日之盒”!
據他所知,這“首飾盒”來源於亞伯拉罕家族第四紀時期的一位天使,祂喜愛遨遊星空,前往浩瀚宇宙的不同地方,結果某天離奇死在自己的宮殿滿臉恐懼,表情扭曲,似乎看見了什麼極為可怕的事情。
祂死後,屍骸與非凡特性就結合化作這個封印,當時的“門”先生,伯特利.亞伯拉罕,不僅沒嘗試粉碎這個封印物,還原成非凡特性加強家族實力,反而給它取了這麼個名字。
貝爾納黛眉頭皺起,眼前的盒子給她一種非常不好的感覺,隱隱有種驚心動魄之感,她果斷招手,取出一張面具,戴在臉上。
與此同時,布提斯開啟了首飾盒的第一層。
首飾盒內,芳草鮮美,落英繽紛,桃花林美輪美奐,通人洞口豁然開朗,環抱山峰形成絕境,赫然就是貝爾納黛製造出的秘境——“桃花的源頭”。
秘境中,玩偶化的“神秘女王”呆在首飾盒中,皮膚失去真人的光澤,變作栩栩如生的玩偶,一動不動。
布提斯抬起頭,嘴角勾起笑容,眼前是原本工廠區的房間。
“舊日之盒”的第一層能將目標地點玩具化,與本身內部空間對換位置,“秘之聖者”布提斯正是利用了這一點,才輕鬆奇詭地達成了目的。
第二層則可以將周圍的人與物轉移到特定的地點,但他倉促而來,平時也不敢使用這件封印物,裡邊留下的是通往星空的座標。
星空太過危險,他不敢隨便動用。
至於第三層,他從未使用過,即使只是視線觸及,都會覺得顫慄和恐懼。
危機解除,正在布提斯準備使用“記錄”能力再現出“藥師”途徑的能力治療傷勢之時,陰冷之風猛的颳起,死亡氣息不斷蔓延。
這……
布提斯表情凝固,猛的低頭一看。
只見玩具化的貝爾納黛臉上帶著的面具正從內向外不斷釋放死亡的波動,讓周圍的一切像是被時光沖刷般風化。
這是貝爾納黛沒被陸克榨取的最後一件“0”級封印物——“蒼白的死亡”!
“舊日之盒”沒有損壞,但布提斯握住“舊日之盒”的手臂卻不斷衰敗,飛速蔓延到全身,他驚呼一聲,下意識將“舊日之盒”第一層的玩具扔了出去。
咔嚓咔嚓——
空中的玩具外衣老化破碎,貝爾納黛重新出現在原地,她取下“蒼白的死亡”,手中再度出現古老長槍。
布提斯怨毒的看了一眼這位“神秘女王”,身體飛速淡化,就要進行靈界穿梭,“桃花的源頭”已經不在,作為“門”途徑的半神,他就算打不過對方也可以逃跑。
已經做好阻止對方逃跑的貝爾納黛漠然伸手,夢幻光點浮現,準備使用“歲月的棋局”拖延。
“啊啊啊啊啊啊——”
布提斯突然從靈界穿梭的狀態退出,臉上青筋暴起宛如遊動的毒蛇,露出極為痛苦的表情,發出慘烈的哀嚎,隨後陷入昏迷。
貝爾納黛怔怔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嘴唇微微顫抖,露出難以理解又不可思議的神情。
羅塞爾女帝從虛空中浮現,握住“舊日之盒”,威嚴的目光在接觸到貝爾納黛的瞬間就變得無比溫柔。
祂發出一道輕柔的嘆息,對她露出笑容。
“好久不見,我的小公主。”
…………
兩道陰影遊弋追逐。
“福根之犬”不斷穿梭在靈界之中,時而點燃周圍的物品進行火焰跳躍,時而化作一張張紙人,時而波動靈體之線,將“占卜家”的特性發揮得淋漓盡致。
即使現在的狗子只是序列4,但作為曾經的序列3.5,還是強過半神級惡靈一絲。
它像是逗弄玩具一般,拉扯著因斯·贊格威爾請來的半神級死靈遠離戰場,讓對方完全無法提供幫助,還能抽空干擾因斯·贊格威爾的舉動。
錯了,錯了,全錯了!
忽快忽慢的景色中,因斯·贊格威爾臉色陰沉到滴水,不敢相信本該佔據絕對優勢的自己怎麼會落到這幅田地。
他抬手間召喚出開啟同樣冥界的青銅大門,陰森的氣息撲面而來,無數雙慘白手臂露出,各種扭曲邪惡的死靈從中湧出。
嘶啦——
剛剛出現的死靈群就像烈日下的冰雪,飛速融化,慘嚎聲不斷響起,有什麼東西在不間斷將它們淨化。
因斯·贊格威爾紅著眼看向淨化的源頭,那是一個穿著燕尾服正裝,帶有幾分書卷氣息的青年,他胸前彆著一枚持續發散溫暖的徽章。
那是……克萊恩·莫雷蒂,他帶著“變異的太陽聖徽”。
為什麼他會忽略這件剋制死屍和靈體的封印物?
因斯·贊格威爾痛苦的抓爛太陽穴,手指插入血肉模糊的部位,卻感受不到疼痛。
他覺得自己的頭腦一片混亂,不知道是因為靈體之線被反覆撥動,還是因為遭遇“意外”太多太多。
多到他已經不願意去細想。
嘭!嘭!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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