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今夜之主
個屁啊。
要不,也可以這樣。
等師弟們提問,他就回答啊對對對,直接開擺,無懈可擊!
……
宗門大典前。
門派內外們弟子紛紛齊聚於此,一聽說玄青師兄傳道,就連結丹期散人都來了。
“聽說了嗎,玄青師兄又又又又突破了!”
“這次是啥?”
“可能是大乘期。”
“我覺得至少應該是渡劫期。”
“玄青師兄不是早就渡劫期了嗎?”
“你說一會兒玄青師兄不得白日飛昇啊?”
“我覺得應該差不多了。”
“我覺得不會,因爲玄青師兄很癡情,他深深的牽掛着某位師姐。”
“啊?”
“這位師姐,你怎麼知道玄青師兄癡情的?”
“書裏寫的,長得帥的男人都癡情。”
“什麼書?”
“《多情劍仙陳玄青》”
“???”
“這誰寫的?!”
“執法堂的堂主無邪師姐寫的啊。”
“你這本都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了,要我說,還是《玄青傳》更好。”
“臥槽,這又是誰寫的?”
“傳功堂的堂主,繆玄師姐啊!”
……
宗門大殿前喧囂不止,這熱鬧的氛圍一刻也沒有停下來過。
可凌虛子卻打着哈欠揮着手,“玄青怎麼還不來啊,他是不是忘了啊。”
“玄青師兄來了!”
就在這時,宗門大殿外傳來了一陣歡呼。
凌虛子定睛一看,不是別人正是陳玄青那小子。
只見凌虛子露出一個微笑,然後一把了抓住陳玄青的手臂,“你先等會,我有些事情要和師侄單獨談談。”
陳玄青愣了一下,“師伯,臺下的師弟師妹們還在等着呢,讓他們再等一會兒,不好吧?”
陳玄青不知道凌虛子今天是怎麼了,那表情可謂是格外微妙,就像是有事要求陳玄青一樣。
只見凌虛子笑着撫了撫鬍鬚,“反正他們都已經等了那麼久了,再讓他們等一等又能怎麼樣?”
陳玄青眉頭一挑,“那,就等一等?”
凌虛子笑了笑,“自然要等一等,那師侄便隨我來吧。”
說着,二人轉身進入了宗門大殿。
今天的凌虛子處處都透露出一股反常,不知道他打的什麼算盤。
只見凌虛子緩緩轉身,“師侄,本座想立一個大師兄的位置,思來想去,這個位置非師侄你莫屬啊。”
大師兄。
聽起來是比二師兄好聽不少。
陳玄青之前聽到有人叫他二師兄時,總是會忍不住的想起一隻豬的身影。
“掌門師伯這是何意?”
“如果我成了門派大師兄,那金凰師姐呢?”
凌虛子面色一沉,“其實,這是金凰的要求,她不願繼承掌門之位,並執意要讓你成爲門派的大師兄。”
“如今她已經卸去了職位閉關了。”
“叫我徐婉蓉。”
原來是這樣,陳玄青忽然明白了徐婉蓉的想法。
她之所以不想繼任掌門之位,恐怕也是爲了不牽連到太虛仙門,這樣她的仇就只是私仇,與太虛仙門再無瓜葛。
陳玄青看向凌虛子,“這樣真的好嗎?”
凌虛子忽然拿出了一塊玉簡,“這是一篇宣詞,藉此機會,告訴你的師弟師妹們,從此以後,你便是太虛仙門的大師兄。”
陳玄青接過玉簡,這裏面密密麻麻的寫了不少宣詞,其意思簡單來說就是。
我是誰誰誰,從今往後就是大師兄了,然後巴拉巴拉一堆沒有用的廢話。
陳玄青收起玉簡還給凌虛子,“我知道怎麼說了,掌門師伯,這宣詞就不需要了。”
凌虛子輕咳了兩聲,“嚴格來說,你現在應該算是老夫我的記名弟子了,你懂我意思嘛?”
記名弟子?
陳玄青抬起頭,“也就是說,我可以學師伯你的九虛無瑕功力?”
凌虛子揉了揉眉心,“也就是說,你該叫我師尊了,九虛無瑕功的事情先不急。”
“日後再傳你。”
……
第88章 大師兄!
“玄青師兄來了!”
“開盤了開盤了,這次玄青師兄能講多久,大家買定離手啊!”
“臥槽,這也能賭?”
“哎,跟着玄青師兄混口湯喝嘛。”
“又是你,湯達人!”
……
隨着陳玄青緩緩走出大殿,越來越多的目光開始匯聚到他的身上,受萬人注視、敬仰。
一身白袍捲雲紋,英姿勝雪,一雙劍眉斜飛入鬢,一雙眼睛清澈如水。
一頭烏黑長髮披肩散落於背後,隨意用玉冠束起,顯露出其高貴的氣質。
“我第一次見玄青師兄,果然如仙人一般!”
“玄青師兄是不是馬上就要飛昇了!”
“玄青師兄,能否賞臉陪師妹去牡丹亭一許?”
“就憑你也想約玄青師兄,還是回去洗洗睡吧。”
……
聽着臺下不斷傳來的議論聲,陳玄青沒有發話,就聽宗門大殿內忽然傳來了一道哄音!
“吾乃太虛仙門掌門,凌虛真人,藉着今日的機會,本座要宣佈一件事情,從今天開始,陳玄青爲我太虛仙門大師兄,也爲本座記名弟子!”
“特賜山峯一座與九堂督查之職!”
這一刻,所有弟子都愣住了。
不是說好傳道嗎,怎麼就變成冊封大典了?
而且冊封的還是大師兄,那金凰師姐怎麼辦?
但這只是少部分人的想法,大多數人的想法其實都是欣喜的,因爲他們都是陳玄青的追隨者!
陳玄青能成爲大師兄,這對他們來說無疑是一個好消息!
“見過大師兄!!”xN
袃乳T弟子與外門弟子齊聲朗道,其聲音震耳欲聾,猶如一道音浪傳開!
陳玄青目光平淡的掃過臺下腥耍案魑粠煹軒熋妹舛Y。”
“我本無心擔任大師兄的位置,但偏偏就事與願違,金凰師姐讓位於我,我自然要承擔起這份責任。”
“我太虛仙門成於正法,卻留存於現在,憑藉的,不就是我們自強不息的意志嗎?”
“我認爲修行就是天道對我們的考驗。”
“所謂天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力,行拂亂所不爲,所以動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
陳玄青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他再說一遍,他沒有修行經驗可以跟別人講,他的修行經驗就只有倆字,加點!
所以他現在是想到什麼就說什麼,也顧不得有用沒用,前世記得的那些,只要是能回想起來的陳玄青全都說一遍!
反正總有一倆句是有用的吧?
凌虛子抬起頭看向天空中不斷湧來的玄黃之氣不禁嘴角抽搐,“教化功德……”
真離譜啊!
“所謂,道可道也,非常道也,名可名也,非常名也,無名,天地之始,有名,萬物之母……”
這邊陳玄青說着,絲毫沒有發現頭頂的玄黃之氣正如瀑布般湧入到他的體內!
臺下的械茏佣伎瓷笛哿耍粋�個嘴張的老大。
“不是吧!”
“這也太離譜了!”
“天降功德,地湧金蓮!”
“大師兄他到底做了什麼?”
“我悟了!”
“哈哈,謝過大師兄!”
“謝大師兄!”
“我明白了,我終於明白了!”
“謝大師兄!”
“原來是這樣!”
……
臺下的聲音滔滔不絕,但陳玄青卻還在揹着道德經,反正能想起幾句他就說幾句。
“天之道,損有餘而補不足,人之道,損不足而奉有餘。”
“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上善若水,水善立萬物而不爭,處腥酥鶒海蕩嘴兜馈!�
……
大殿內的凌虛子已經坐不住了!
因爲這天上降下來的教化功德都已經衝進宗門大殿了,眼看着都要溢出去了!
凌虛子是又羨慕又驚喜,陳玄青自己都沒有發現,他背後正不斷的形成一個個金輪。
此爲功德金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