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今夜之主
“世間道法萬千,世人認爲我修的是劍道,歷代掌門認爲我修的是人道,而錯把欺天大法改成了你口中的九虛無瑕功。”
“但老夫我修的道,從一開始便是天道。”
“欺天大法更是天道功法!”
……
另一處道場。
陳玄青左手持劍,將燃山劍訣的施展到了極致!
血煉魔尊笑着笑着就笑不出來了,“你,你,你這就把燃山劍訣給練到融會貫通了?”
陳玄青收劍,“早就練熟了,直接下一門劍法吧。”
血煉魔尊看着陳玄青心情有些複雜,他還沒指點呢,陳玄青就已經把燃山劍訣給練會了!
這是什麼悟性?
想當初的氣仙之祖也不過如此吧?
這個時候,血煉魔尊忽然注意到了陳玄青的手,“你,爲何要左手持劍?”
陳玄青抬起左手,“因爲我是左撇子,但我也能用右手持劍,就是不太習慣。”
血煉魔尊搖了搖頭,“雖然左右劍並無大礙,但本座還是建議你右手持劍。”
“因爲左劍爲旁道,重偏鋒,註定難以登上劍道之極,你可知道何爲劍心?”
“你又爲何而練劍?”
陳玄青面無表情,“練劍需要理由嗎?”
血煉魔尊懵了,“練劍不需要理由嗎?”
陳玄青:“需要嗎?”
血煉魔尊:“不需要嗎??”
陳玄青忽然反問到,“你活着需要理由嗎?”
血煉魔尊聞言一愣,“活着……”
陳玄青:“世界上有很多事情都不需要理由,也不需要求真,不是嗎?”
血煉魔尊:“不求真,你又修什麼仙?”
陳玄青:“我的目地從一開始就不是修仙,問您個問題,您知道黃泉路嗎?”
血煉魔尊聽到黃泉路這三個字陷入了沉思,像是回想起了什麼曾經的往事。
“黃泉路啊,沒想到,現在這個時代,竟然還流傳着黃泉路的傳說。”
他知道黃泉路?
陳玄青像是抓到了一絲線索般,連忙追問道:“真的有人找到過黃泉路嗎?”
血煉魔尊搖了搖頭,“不知道,因爲那些去找黃泉路的人,都在也沒有回來過。”
“沒人知道他們去哪兒了,是生是死,都是未知。”
“但本座曾聽人說過,黃泉路的線索,在九洲之外的大荒之中,但那是妖族領域,有一種可能,就是那些人死在了妖族的手裏。”
大荒,妖族。
線索又增加了。
那業力呢,業力又與黃泉路存在着什麼聯繫?
算了,這些就暫時交給太一吧。
血煉魔尊一陣翻找後又拿出了一塊玉簡,“劍法的事情先不急,我剛纔在你的劍上感悟到了微弱的太虛劍意。”
“你今年多大?”
陳玄青想了想,“應該沒到三十歲吧。”
血煉魔尊聞言一愣,“沒到三十歲?”
“天助我也啊!”
血煉魔尊咧嘴一笑,“小子,別去參悟什麼太虛劍意了,那劍意都是騙人的,你永遠都練不會的!”
“因爲它就是一門助你感悟出自己劍意的法訣!”
陳玄青接過玉簡後有些不解,“這是,劍意祕籍?”
血煉魔尊得意的笑了,“此乃本座一生對劍道感悟的巔峯,爲寂滅劍意!”
“另外,你若是有機會尋到死念劍,二者相輔相成,定能助你橫行天下!”
死念劍?
陳玄青想了想,“你說的死念劍,是不是通體暗紅發黑,劍背上還附有水蛭般的紋路?”
血煉魔尊聞言一愣,“你怎麼知道,難不成你見過?”
見過,是見過。
不就是插在外面的那把鏽劍嗎?
陳玄青嘴角抽了抽,“那死念劍有何不同?”
血煉魔尊說起這來咧嘴一笑,“小子,你可聽說過太古時代的十大凶器?”
正法時代前十二萬九千六百年,爲太古時期。
正法時代後十二萬九千六百年,爲上古時期。
而上古時代結束後,世界就進入了像法時代,而至像法時代開啓,現在已過了十八萬年。
像法時代前十二萬九千六百年,爲近古時期。
然後便是當下,已是處於像法時代的中下時期。
血煉魔尊等人都是上古時代的人物,在他們那個時代,十大凶器皆有宿主!
被同稱爲十方魔尊。
但到了現在,太古十兇器大部分都已被遺忘在了歷史長河之中。
除了一些流傳了幾代的大門派,像那些小宗門,甚至連太古兇器二字都不曾聽聞過。
“太古時期曾有一怪物從天而降,其力壓一刑熳穑瑒莶豢蓳酰崾氯朔Q其爲天狗。”
“邢刹粩常釟庀芍娉鍪謹仄漕^顱,將其曝屍大荒。”
“血魔之祖見天狗屍體之神奇,堪稱奪天地之造化,便起血煉之法,將這天狗的屍體煉成了十大凶器!”
“而其中以天狗赤毒煉製的,便是這死念·噬靈!”
……
第53章 結束!
“赤毒是什麼東西?”
血煉魔尊回憶了一番,“傳聞那天狗爪牙上佈滿了赤紅如血的熱毒,邢芍灰錾暇蜁欠偕恚钺峄癄懸环N怪物。”
“那便是赤毒。”
“但死念劍的作用不止於此,本座便不與你細說了,你抓緊參悟這寂滅劍意。”
“等打贏了那個老東西的徒弟,你想知道什麼,再來問本座做也不遲。”
……
九洲。
天窮洲。
自半月前開始,乾、坤二國之上忽然下起了大雨,這大雨持續半月不止!
沖壞了農田,淹死了莊家。
百姓叫苦不堪,只能頂着大雨挖水槽疏通雨水。
初期還好,雨水還能向河流裏輸送,可隨着雨越下越久,河水漸漸的開始上漲!
竟有了水患的趨勢!
兩國朝廷無奈,只能開倉放糧爲百姓分發糧食。
但兩國的國庫也不算充裕,最長三個月國庫就會出現空虛!
此時的乾國境內,一位戴着面具的白髮男子走在泥路上不留下絲毫印記。
就連雨水都滴不到他身上。
而他的身邊,還跟着一位十五六歲的少女。
二人走在泥路上,看着這裏的村民們雙腳插在泥裏,頂着個草蓆拼命的保護莊稼。
雨水噼裏啪啦的下個不停,有人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有人栽倒在泥坑裏,無力的垂着地面。
“倮咸欤。 �
“你是要弄死我們這些窮人嗎!!”
“我們到底怎麼得罪你了!”
“這可怎麼辦啊,糧食都沒了,朝廷發下來的那點口糧,還不夠一個婆娘喫呢!”
碰!
一位老者忽然跪在了地上,不斷的磕着頭。
“求求了,老天爺啊,您睜睜眼睛吧!”
“我們到底是犯了什麼罪過,讓您這般懲罰我們!!”
“老天爺啊!”
一個小女孩在屋檐下看着爺爺淚流滿面的模樣,不禁抓緊了母親的手,“娘,老天爺要殺我們嗎?”
母親眼角泛紅的抱住女孩,“沒有,老天爺不會的,若若不怕,一切都會過去的。”
“老天爺只是哭了,等他開心了,天也就晴了。”
真的,會晴嗎?
腥说男难Y都埋上了一層陰霾。
這怪雨,真的會停下嗎?
周詩畫一路走來見過太多這樣的家庭了,她轉頭看向這一切的罪魁禍,同樣,也是她的師傅。
太一!
是他喚來了這場大雨,讓大地生靈塗炭……
“師傅,這樣,是不是太殘忍了?”
太一看了一眼周詩畫,“如果你是那二國的公主,那這一幕對你來說,確實殘忍。”
“但你不是。”
“你要記住一件事,敵人越是痛苦,你就越要開心,因爲當他們開心的時候,就該輪到你們痛苦了。”
“世界沒有善惡對錯,只是立場不同而已,能明白嗎?”
周詩畫的眼神逐漸堅定,“我明白了師傅,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太一點頭,周詩畫資質上佳。
從第一眼看到她開始,太一便發現了,她的靈魂很強,極爲契合魂鬼二道。
只見太一緩緩張開雙臂,這從四面八方源源不斷湧來的業力,簡直壓迫到讓人無法呼吸!
但還不夠!
按照本體的意思,他沒有去製造大規模的屠殺,只是用這種干擾猩胶獾霓k法來聚集業力。
……
又過了半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