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你對修仙也是這個態度 第49章

作者:今夜之主

“世間道法萬千,世人認爲我修的是劍道,歷代掌門認爲我修的是人道,而錯把欺天大法改成了你口中的九虛無瑕功。”

“但老夫我修的道,從一開始便是天道。”

“欺天大法更是天道功法!”

……

另一處道場。

陳玄青左手持劍,將燃山劍訣的施展到了極致!

血煉魔尊笑着笑着就笑不出來了,“你,你,你這就把燃山劍訣給練到融會貫通了?”

陳玄青收劍,“早就練熟了,直接下一門劍法吧。”

血煉魔尊看着陳玄青心情有些複雜,他還沒指點呢,陳玄青就已經把燃山劍訣給練會了!

這是什麼悟性?

想當初的氣仙之祖也不過如此吧?

這個時候,血煉魔尊忽然注意到了陳玄青的手,“你,爲何要左手持劍?”

陳玄青抬起左手,“因爲我是左撇子,但我也能用右手持劍,就是不太習慣。”

血煉魔尊搖了搖頭,“雖然左右劍並無大礙,但本座還是建議你右手持劍。”

“因爲左劍爲旁道,重偏鋒,註定難以登上劍道之極,你可知道何爲劍心?”

“你又爲何而練劍?”

陳玄青面無表情,“練劍需要理由嗎?”

血煉魔尊懵了,“練劍不需要理由嗎?”

陳玄青:“需要嗎?”

血煉魔尊:“不需要嗎??”

陳玄青忽然反問到,“你活着需要理由嗎?”

血煉魔尊聞言一愣,“活着……”

陳玄青:“世界上有很多事情都不需要理由,也不需要求真,不是嗎?”

血煉魔尊:“不求真,你又修什麼仙?”

陳玄青:“我的目地從一開始就不是修仙,問您個問題,您知道黃泉路嗎?”

血煉魔尊聽到黃泉路這三個字陷入了沉思,像是回想起了什麼曾經的往事。

“黃泉路啊,沒想到,現在這個時代,竟然還流傳着黃泉路的傳說。”

他知道黃泉路?

陳玄青像是抓到了一絲線索般,連忙追問道:“真的有人找到過黃泉路嗎?”

血煉魔尊搖了搖頭,“不知道,因爲那些去找黃泉路的人,都在也沒有回來過。”

“沒人知道他們去哪兒了,是生是死,都是未知。”

“但本座曾聽人說過,黃泉路的線索,在九洲之外的大荒之中,但那是妖族領域,有一種可能,就是那些人死在了妖族的手裏。”

大荒,妖族。

線索又增加了。

那業力呢,業力又與黃泉路存在着什麼聯繫?

算了,這些就暫時交給太一吧。

血煉魔尊一陣翻找後又拿出了一塊玉簡,“劍法的事情先不急,我剛纔在你的劍上感悟到了微弱的太虛劍意。”

“你今年多大?”

陳玄青想了想,“應該沒到三十歲吧。”

血煉魔尊聞言一愣,“沒到三十歲?”

“天助我也啊!”

血煉魔尊咧嘴一笑,“小子,別去參悟什麼太虛劍意了,那劍意都是騙人的,你永遠都練不會的!”

“因爲它就是一門助你感悟出自己劍意的法訣!”

陳玄青接過玉簡後有些不解,“這是,劍意祕籍?”

血煉魔尊得意的笑了,“此乃本座一生對劍道感悟的巔峯,爲寂滅劍意!”

“另外,你若是有機會尋到死念劍,二者相輔相成,定能助你橫行天下!”

死念劍?

陳玄青想了想,“你說的死念劍,是不是通體暗紅發黑,劍背上還附有水蛭般的紋路?”

血煉魔尊聞言一愣,“你怎麼知道,難不成你見過?”

見過,是見過。

不就是插在外面的那把鏽劍嗎?

陳玄青嘴角抽了抽,“那死念劍有何不同?”

血煉魔尊說起這來咧嘴一笑,“小子,你可聽說過太古時代的十大凶器?”

正法時代前十二萬九千六百年,爲太古時期。

正法時代後十二萬九千六百年,爲上古時期。

而上古時代結束後,世界就進入了像法時代,而至像法時代開啓,現在已過了十八萬年。

像法時代前十二萬九千六百年,爲近古時期。

然後便是當下,已是處於像法時代的中下時期。

血煉魔尊等人都是上古時代的人物,在他們那個時代,十大凶器皆有宿主!

被同稱爲十方魔尊。

但到了現在,太古十兇器大部分都已被遺忘在了歷史長河之中。

除了一些流傳了幾代的大門派,像那些小宗門,甚至連太古兇器二字都不曾聽聞過。

“太古時期曾有一怪物從天而降,其力壓一刑熳穑瑒莶豢蓳酰崾氯朔Q其爲天狗。”

“邢刹粩常釟庀芍娉鍪謹仄漕^顱,將其曝屍大荒。”

“血魔之祖見天狗屍體之神奇,堪稱奪天地之造化,便起血煉之法,將這天狗的屍體煉成了十大凶器!”

“而其中以天狗赤毒煉製的,便是這死念·噬靈!”

……

第53章 結束!

“赤毒是什麼東西?”

血煉魔尊回憶了一番,“傳聞那天狗爪牙上佈滿了赤紅如血的熱毒,邢芍灰錾暇蜁欠偕恚钺峄癄懸环N怪物。”

“那便是赤毒。”

“但死念劍的作用不止於此,本座便不與你細說了,你抓緊參悟這寂滅劍意。”

“等打贏了那個老東西的徒弟,你想知道什麼,再來問本座做也不遲。”

……

九洲。

天窮洲。

自半月前開始,乾、坤二國之上忽然下起了大雨,這大雨持續半月不止!

沖壞了農田,淹死了莊家。

百姓叫苦不堪,只能頂着大雨挖水槽疏通雨水。

初期還好,雨水還能向河流裏輸送,可隨着雨越下越久,河水漸漸的開始上漲!

竟有了水患的趨勢!

兩國朝廷無奈,只能開倉放糧爲百姓分發糧食。

但兩國的國庫也不算充裕,最長三個月國庫就會出現空虛!

此時的乾國境內,一位戴着面具的白髮男子走在泥路上不留下絲毫印記。

就連雨水都滴不到他身上。

而他的身邊,還跟着一位十五六歲的少女。

二人走在泥路上,看着這裏的村民們雙腳插在泥裏,頂着個草蓆拼命的保護莊稼。

雨水噼裏啪啦的下個不停,有人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有人栽倒在泥坑裏,無力的垂着地面。

“倮咸欤。 �

“你是要弄死我們這些窮人嗎!!”

“我們到底怎麼得罪你了!”

“這可怎麼辦啊,糧食都沒了,朝廷發下來的那點口糧,還不夠一個婆娘喫呢!”

碰!

一位老者忽然跪在了地上,不斷的磕着頭。

“求求了,老天爺啊,您睜睜眼睛吧!”

“我們到底是犯了什麼罪過,讓您這般懲罰我們!!”

“老天爺啊!”

一個小女孩在屋檐下看着爺爺淚流滿面的模樣,不禁抓緊了母親的手,“娘,老天爺要殺我們嗎?”

母親眼角泛紅的抱住女孩,“沒有,老天爺不會的,若若不怕,一切都會過去的。”

“老天爺只是哭了,等他開心了,天也就晴了。”

真的,會晴嗎?

腥说男难Y都埋上了一層陰霾。

這怪雨,真的會停下嗎?

周詩畫一路走來見過太多這樣的家庭了,她轉頭看向這一切的罪魁禍,同樣,也是她的師傅。

太一!

是他喚來了這場大雨,讓大地生靈塗炭……

“師傅,這樣,是不是太殘忍了?”

太一看了一眼周詩畫,“如果你是那二國的公主,那這一幕對你來說,確實殘忍。”

“但你不是。”

“你要記住一件事,敵人越是痛苦,你就越要開心,因爲當他們開心的時候,就該輪到你們痛苦了。”

“世界沒有善惡對錯,只是立場不同而已,能明白嗎?”

周詩畫的眼神逐漸堅定,“我明白了師傅,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太一點頭,周詩畫資質上佳。

從第一眼看到她開始,太一便發現了,她的靈魂很強,極爲契合魂鬼二道。

只見太一緩緩張開雙臂,這從四面八方源源不斷湧來的業力,簡直壓迫到讓人無法呼吸!

但還不夠!

按照本體的意思,他沒有去製造大規模的屠殺,只是用這種干擾猩胶獾霓k法來聚集業力。

……

又過了半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