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今夜之主
但這一次,陳玄青卻反應了過來,只見他猛的甩動死念,瞬間與帝釁手持的金輪交匯到一起!
二者的碰撞在於電光火時間發生,一切快的好似只有一幀的貼圖一般,沒有任何過場,就是宛如瞬移一般的交匯到了一起。
下一刻,陳玄青頂上的天劫也隨之落下,就這樣精準的命中了他的軀體,卻沒有造成一丁一點的傷害。
帝釁見此雙眼一眯,“原來這纔是你的底牌嘛。”
陳玄青聞言再次發力,“分身合體突破之法,是突破合體期最慢的方法,但你知道,我爲何會選擇他嗎?”
碰!!
隨着一聲巨響傳來,就見帝釁的身體在這一刻瞬間倒飛而出,宛如一顆導彈般直接轟進了一座大山之內,瞬間崩碎了那座偉岸的山巒!
轟隆!!
隨着又一聲巨響傳來,就見帝釁的身影再次破空而出,“因爲雙力相融吧,兩個身體是截然不同的兩個個體,若二者同時達到了光速,那融合之時,就必然能擁有遠超於光速的速度。”
陳玄青聞言直接帶着天劫追逐而至,“這就是,一加一大於二啊,在速度之上,這就是你的極限了嗎?”
說罷,陳玄青一劍出觸發神通,絕對必中!
噗!!
隨着又一道鮮血噴灑而出,帝釁在速度上竟輸給了陳玄青!
但他,卻沒有因此而死,帝釁又一次完好無損的出現在了陳玄青的面前,“確實可以,是我看待問題過於片面了,你的身上可不只有人族的血脈啊。”
“所以這天劫,不僅僅是合體期的七九天劫,還有晉升妖皇的天劫啊,如此這般的雙身合一,僅憑合體,就要遠勝於尋常大乘期修士。”
“但,這又如何呢?”
“你奈何不了我,不管過了多久,結局都不會改變,反而是你,這種免疫一切攻擊的手段,你又能持續多久呢?”
“我想,它終有極限。”
說罷,就見帝釁的身影一轉,最後瞬間膨脹了起來,就見這一刻萬丈金光乍現,層層至陽至剛烈焰撲面而來!
不過是剎那間,一尊身形接近四十萬丈的巨獸便出現在了陳玄青的面前!
帝釁亮出了本體,那身形遮天蔽日,深入雲端,陳玄青甚至都看不到他的半身。
“五百年前,也才十萬丈,膨脹了四倍啊。”
陳玄青見此思緒飛速咿D,一邊想着該如何對付帝釁的過去……未來、現在身,一邊不慌不忙的發動神通!
“法天象地!”
隨着陳玄青一聲怒吼,就見他的身體也在這一瞬間膨脹起來,並直接拔升到了五十萬丈,直接深入雲端,置身於九天之巔!
轟隆隆!!
一聲震天動地的巨響,瞬間傳遍了大荒的各個角落,這兩尊龐然大物的出現,直接讓整座大荒抖上三抖!
他們的身體有多龐大,哪怕是幾十萬裏地的妖皇宮內的醒媾c人類修士,都能清楚的看見!
這一刻,兩方人竟然出奇的停下了手,並紛紛將目光挪向遠方,看向了那兩尊巨神!
帝釁亮出本體,赤金色的太陽真火閃耀着灼燒大地,化作焦土,在一瞬間焚盡山石。
如太陽般耀眼的羽毛,三隻如天柱般的巨足,醒姶艘彩倾蹲×耍婢辰纾坩叺倪@個體型是很難有妖祖與之匹敵的。
而反觀帝釁身旁的那位巨人,身高五十萬丈,甚至比帝釁還要龐大,這兩尊巨物僅僅只是站在那裏就讓腥烁械讲缓潱�
“那是,什麼?”
“人類?”
“怎可能……如此巨大?”
“是法相?”
萬獸老祖抬起頭看着眼前的巨人,那巨人臉戴辦張面具,一半黑髮一半白髮,且身着一身黑色的長袍,不是別人,正是陳玄青。
萬獸老祖一眼便認了出來,“不是象法之術,連衣物都跟着變大,且肉身並非全由真元構築,而是真正的倍增,這可不是功法可以做到的,必然,是神通。”
白帝聞言轉過頭來,他發現所有人都停下了動作,妖族似乎也沒有趁亂偷襲的打算,腥怂坪醵荚谶@一刻將注意力集中到了遠方的戰鬥。
白帝也在這一刻收起了劍,不知爲何,他竟有一種奇怪的感覺,那種感覺,就好像是,如果錯過了接下來發生的一切。
那他將遺憾終身。
這一戰,必須要有人見證。
……
第441章 無敵的兩人!
無敵對無敵。
帝釁的存在對妖族來說,是真正的如日中天,在其策反之時,萬祖受制於天道限制不能出世,只能任由其一統妖族。
直到帝釁突破至妖祖境之時,天道限制第一次坐落於他的身上,面對天道索命,他不得不與萬祖一樣避世不出,從而躲避天道。
但在這個時間裏,醒鎮儏s盯上了他,或許對於妖祖以下的萬妖來說,帝釁確實是幾近於無敵的存在。
但對於妖祖境界以上的妖族元老們而言,那時的他也不過只是一個剛剛突破到妖祖境的毛頭小子。
因此,妖祖們開始了對帝釁的壓制,作爲一個後輩,帝釁繼位之後直接廢除了元老會的權力,也廢除了元老會的供奉。
這個仇,那一百一十四位妖祖都深深的記在心裏,如今機會來了,這個仇,他們又怎麼可能不報?
但帝釁何其狂傲,竟直言與妖祖們撕破了臉皮,獨戰醒妫�
妖祖們礙於天道限制不敢使出全力,但帝釁卻不怕,對於他來說,這個世界上只有一種簡單明瞭的道理。
那就是力量。
強者掌權,弱者聽命,不是朋友,便是敵人。
但那時的帝釁畢竟是剛剛突破到妖祖境,面對一醒宓膰ィ荒苓x擇最爲瘋狂的打法,那就是不惜被天道注視的用出全力,讓妖祖們全部暴露在天道眼下!
不能共存,那便一起死去!
對於帝釁的瘋狂,妖祖們最終還是怕了,他們不得不做出讓步,但帝釁卻不依不饒,在一邊讓妖祖們割讓更多好處的同時,又要讓他們全部臣服於帝釁。
面對這種過分的要求,妖祖們怎能讓他如願?
於是大家都撕破了臉皮,但最後的結果,是妖族的一百一十四位妖祖,自此以後成爲了如今的一百零八位,包括帝釁在內。
有七位妖祖不知所蹤,那是一段不爲人知的真相。
包括帝釁的髮妻,世上僅存的五隻三足金烏血脈之一,也在那一夜失蹤了。
而帝釁的境界卻隨之回到了妖皇境,再一次執掌妖皇宮,而他突破至妖族境的歷史,則在不知不覺間淹沒於時間長河之中。
那段歷史被人遺忘,但卻從沒有消失,世上僅存的三足金烏血脈有五,一爲帝釁與其弟弟,二爲帝釁之妻,三爲帝釁的兩個女兒。
對着帝釁再次執掌皇權,與以往不同的是,妖后的神祕失蹤,但帝釁不提,便沒有敢去深究與挖掘此事。
“而這一切的真相,只有我們知道。”
說話的乃是一位老者,他滿頭紅髮拄着柺杖,其身形極爲矮小,身上的衣袍也很是殘破與寬大,可以看的出,這種體型的長袍不是眼前這個瘦弱的老頭可以撐起來的。
那老頭的雙眼赤紅如朱玉,卻散發着渾濁的光芒,“曾幾何時,即便是被譽爲不死之身的老朽,也曾敗倒在他的面前。”
“那金色的火焰如太陽般閃耀,將天地化作熔爐,哪怕置身千里之外,老朽也忘不掉那連骨頭都要在一瞬間融化的痛苦。”
忽然間,老者的眼前浮現出來一副畫面,在一尊巨大的古樹之下,一隻身長十八丈的鳳凰被一個男人踩在腳下。
金色的火焰不斷的灼燒着鳳凰的羽毛與血肉,鳳凰的慘叫聲傳遍大荒,但作爲不死之鳥的鳳凰又豈會輕易死去?
但不死之身在那一刻,反而成爲了一種致命的煎熬。
當血肉與羽毛被燃盡,不滅的火焰又再一次爲鳳凰重鑄了肉體,但金色如太陽般的火焰,卻又再一次將鳳凰無情的燃盡。
一次,又一次,鳳凰的慘叫聲讓萬禽哀嚎痛苦,作爲萬禽之皇的鳳凰在成千上萬次的重生中第一次低下了他高貴的頭顱。
比死亡更可怕的,往往是生不如死的痛苦。
那男人無情的撕下了鳳凰的羽毛,鑄造出了他執掌天空的證明,百禽羽皇袍。
老者想到這緩緩的底下了頭顱,他身上殘破的衣袍,還依稀的可以看到極爲華麗的動人圖案,那圖案並非由生命所著,而乃天成。
可那副完美的化作,卻被帝釁無情的撕碎。
沒錯,這老者,便是鳳祖。
帝釁身穿的百禽袍,正是由他的羽毛編織而成。
但僅僅只是征服天空,可滿足不了帝釁,在大荒之外,有着四海,分別對應東南西北,四海爲龍族領地。
應龍便沉睡在東海,但那一天,金色的火焰降臨在了東海之上,海水炙熱的如熔岩一般,海洋中的一切事物都在轉瞬間被奪走了生命。
白色的霧氣鋪天蓋地,那是海平面下降,大量海水化作蒸汽所引起的異響。
距離東海最近的區域名爲白天域,那一天,霜白色的氣體降臨於白天域,如暴雨降下,卻化成了至寒至陰的冰雪,覆蓋於大地,山川河流。
將白天域變成了一片冰天雪地。
而當終於有妖注意到這一點之時,他們只看到了一隻體形龐大的三足巨獸,正用他的爪子,無情的將沉睡中甦醒的萬麟之祖,應龍摁壓於大地之上,就如同鷹抓着蛇,雞抓着蚯蚓那樣兒戲。
那一天,應龍作爲龍族的驕傲被撕了個粉碎,他的鱗片被扯下,兩角被折斷,被帝釁用金色的火焰鑄成了一身堅不可摧的硬甲。
萬鱗皇龍甲。
帝釁如今,就將它穿在自己的身上。
之後,麒麟,陸吾、開明獸,九嬰……
等一刑女惈F,一醒妫急坏坩厽o情的踩在了腳下,帝釁要求他們貢獻血肉爲他所食。
醒粡模坩叡銡㈦u儆猴,宰殺了足足七位妖祖,當着醒拿娲罂於漕U。
在那一刻,他們的靈魂淪陷了,不只是肉體,就連心靈,也都屈服在了帝釁的腳下。
爲了活命,他們獻上血肉,進一步助長了帝釁的力量,甚至是,引起了天地浩劫。
那種浩劫,在妖族的口中,名爲太古神劫。
但在人族的口中,那天劫還有一個別樣的名字,那便是……
九九登天之劫!
……
第442章 天狗食月!
“我憎恨人類,但在某種層面上,我更加憎恨於帝釁,人族將我等驅逐至大荒,奪走了屬於我們的土地。”
“可帝釁,卻奪走了我們的驕傲,奪走了我們的思想,奪走了我們的肉體,奪走了我們的……自由,將我們,踩在腳下。”
“而這一切,只是因爲他的無聊,因爲太過無聊,所以必須要發動戰爭,人族的戰爭千年一次,妖族的戰爭百年一次,他讓戰火永不止息,讓殺戮永不停止,讓手足互相蠶食,只爲填補他無聊的時間。”
“這纔是,他的目地。”
鳳祖攥緊手中的柺杖,就這樣看向了白帝,“人類,妖族與人族雖然自古以來便在爲生存而戰,但打了這麼多年,妖族卻開始變了。”
“我們早已不再爲生存而戰,妖族在大荒生活了數個世紀,老一輩的只剩下我們,新生的妖族自幼便生長在這裏,這裏就是他們的家,換言之,他們其實哪裏也不想去。”
“對他們來說,九洲只是虛無縹緲的人類居住之地,他們並不嚮往,只是不得不戰。”
“是帝釁對新生的妖族洗腦,將他們化作死士,不是爲了奪回九州而殺戮,只是爲了殺戮而殺戮,爲了讓殺戮永無止境的持續下去,帝釁不斷的灌輸仇恨與殺戮的慾望給萬妖,如此,戰火紛飛,不僅僅是人族,妖族又何嘗不是苦不堪言?”
白帝聞言轉過頭來,“這就是你,留手的原因?”
鳳祖聞言搖了搖頭,“我只是老了,老的只剩下一副腐朽的軀殼,沒有了所謂的驕傲,現在的妖族亦是如此,我們都是行屍走肉。”
“這也是,我們不願意與你們戰鬥的原因,爲何我們停手了,這不是因爲我們喜歡圍觀帝釁的戰鬥。”
“我們與你們不同,我們只是希望看到,能有人能戰勝帝釁,結束掉這永無止境的殺戮。”
白帝聞言深深地愣住了,“那你們,爲何不聯手對付帝釁呢?”
鳳祖再次搖了搖頭,“因爲……不可能贏,你們覺得,現在這樣,就已經是帝釁的全力了嘛?”
“遠遠不止,憑藉我等現在的腐朽之軀,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戰勝帝釁,你們也是如此,即便是天尊現世,估計也無濟於事。”
白帝有些不解,“只是大乘期,會強到連渡劫期天尊都無可奈何,這怎麼可能?”
鳳祖聞言一笑,隨即轉過頭來看見白帝,“不可能?”
“從某種層面上來講,帝釁就是天尊境,妖族的天尊境。”
白帝聞言瞳孔一縮,“怎麼可能?!”
鳳祖再次低下頭來,“只是,差了最後一道天劫。”
最後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