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你對修仙也是這個態度 第278章

作者:今夜之主

……

太虛仙門。

外門弟子住所。

楊業拿起水桶灌溉在樹下,隨後將水桶放在一旁,“青鸞啊,從今往後,我可能就沒有機會給你澆水了,我要去除魔司了,感謝你那天對我說的話。”

楊業說着剛要轉身離去,可就在這時,院外竟毫無預兆地出現了一名男子。

那名男子一半黑髮,一半白髮,且臉上戴着半張遍佈血紋路的面具,但今天,他卻身穿着一身白袍。

“師尊?”

楊業愣了一下,而就在這時,那名男子走進了院子,並看向了那棵青鸞樹。

“楊業。”

白袍人只是簡單的說了兩個字,楊業聞言愣了一下,“師尊?”

白袍人緩緩轉過頭來,“你想知道我的名字嗎?”

楊業聞言漸漸低下頭來,“左劍仙嘛……”

陳玄青點了點頭,“看來你已經發現了,我就是你舅舅,陳玄青,你母親陳玲,正是我的妹妹。”

楊業聞言有些釋然,“我已經發現了……”

陳玄青拍了拍楊業的肩膀,“進屋吧,跟我說說你母親的事情。”

楊業點了點頭,他心中的戒備頭一次放下,隨後跟着陳玄青一起進入了屋子。

陳玄青看着屋中的一切不禁露出了一個微笑,“這處住所,是我特意給你安排的,在我初入太虛仙門之時,就曾住在這裏。”

“說說吧,你母親她現在怎麼了”

碰!

這一下,楊業突然跪了下來,“舅舅,請你救救我母親。”

陳玄青轉過頭來看向楊業,“從頭講。”

楊業深吸了一口氣,“從我記事以來,我們一家三人便四海爲家,父親他一直在躲着一個人,我起初不知道是誰,只以爲是母親口中的舅舅你,但後來我發現,並不是您。”

“而是上官家。”

“我父親本不姓楊,其真名叫上官君辰,他出身於上官家,可卻背叛了上官家,一直被上官家追殺,最後無依無靠之下逃到了幕仙洲,遇到了我母親。”

“這是我父親親口說的,他起初並不知道舅舅你的存在,是直到後來才知道的,但他又不想這般狼狽的尋求你的庇護。”

“於是就帶着我和我母親四海爲家,一直躲避上官家的追殺,這件事他一直沒有告訴任何人,是知道後來藏不下去,才告訴我和我母親的。”

“但那個時候爲時已晚,上官家已然找到了我們,父親身陷絕境,無奈之下才將這段往事告訴給我們。”

“母親並沒有責備他,而是選擇原諒的,說要死也要和他一起死,但他們不想連累我,所以,父親臨死前,把太上浮屠封印在了我的體內。”

“並讓我一個勁的向東跑,母親說去找我舅舅,並讓我不要來尋仇。”

陳玄青眉頭一皺,“所以,你母親他們,最終還是死在了上官家的手裏?”

楊業搖了搖頭,“父親被上官驚鴻斬下頭顱,但他卻在臨死前說出了我母親的身份,當時是我第一次聽到左劍仙三個字,上官驚鴻在知道母親的背景後猶豫了,但他卻說不能這樣放走我母親。”

“他怕迎來舅舅你的報復,可又不敢殺了我母親,於是就將我母親囚禁在了上官家。”

“但同時,知道這一消息後,上官家有了新的打算,他們聽說舅舅你把太上浮屠作爲贈禮送給了我父親,太上浮屠本就是上官家的傳承仙器。”

“其祖上官帶刀也是兇名赫赫的兇兵之主,這些是我母親告訴我的,父親將太上浮屠交給我,一是希望它能保護我,二是用來證明我的身份。”

“但沒想到,上官家卻選擇破罐子破摔,既然綁了我母親,得罪已經得罪上了,那就一不做二不休,再把我也抓回去,順便追回太上浮屠。”

“我就這樣一路東奔西跑,一路躲藏着來到了慕仙洲,一路上我被發現過好幾次,也被他們打昏了好幾次,可每當我失去意識之時,我再次醒來,都只能看到一地的屍體。”

“我就這樣渾渾噩噩的來到了慕仙洲,到此上官家就不敢在追了。”

說着,楊業忽然摸向了自己的胸口。

陳玄青緩緩伸出兩根手指,直接輕輕地指向了他的胸口,就見一股血氣翻騰而起,“原來如此,這詭異的血氣竟是由此而來,太上浮屠已與你融爲一體,若是強行剝離,太上浮屠極有可能受損,原來他是打的這個算盤。”

“你母親的事情我知道了,這件事不要讓任何人知道,我是你舅舅的事也不要讓人知道,除非逼不得已。”

“九洲即將迎來一場浩劫,這期間,你就跟着風擎,不要被捲進這趟渾水。”

……

第424章 九州大會!

中洲。

隨着九洲各大勢力紛紛啓程趕往中洲,陳玄青一馬當先,直接帶着門下修士飛速抵達中洲!

陳玄青改造了飛舟陣核,達到了真正的一日穿梭九洲,率先到達中洲的他第一件事便是找到了天機閣主。

天機閣主見陳玄青面色充斥戾氣有些不解,“道友,你這是?”

陳玄青二話不說直接落座,“這次九洲大會,可有邀請天穹洲上官家?”

天機閣主聞言點了點頭,“自然,上官驚鴻畢竟是大乘期,名望在天穹洲也是響噹噹的存在,此次九洲大會又怎能沒有上官家。”

陳玄青聞言咧嘴一笑,“那便好,因爲我有筆賬,要好好的跟上官家說道說道。”

天機閣主似乎看破了陳玄青的心事,“如果老夫所料不差的話,能引得道友如此動怒,想必之前道友跟我提到的上官家,確實與令妹之事有關?”

陳玄青沒有否認,“啊,這次確鑿了,就算沒有證據我也要讓上官家換一換家主。”

天機閣主想了想,“道友,且聽我一言,我覺得此事不妥,眼下乃是九洲大會期間,我們的首要敵人還是妖族,此時不宜激發起內部矛盾。”

“若是道友這個時候出手,必然會引得人心動盪,不如事後在追究此事,還望道友以大局爲重。”

陳玄青伸手敲了敲桌面,“閣主覺得,我是那種好脾氣的人嗎?”

天機閣主聞言露出一個苦笑,“道友這可就讓老夫爲難了,不如這樣吧,等妖族之事了去,老夫陪道友去上官家既要人也討個說法,若是一切確鑿,那道友想滅了上官家老夫也盡力協助,如此可好?”

陳玄青緩緩起身,“那便如此。”

天機閣主聞言一笑,“多謝道友體諒,其餘勢力應該還有一段時間才能到來。”

“道友不如與老夫……”

不等天機閣主說完,陳玄青便直接轉頭離去了,“不必了,我現在無心與閣主對弈。”

說罷,陳玄青便消失在了閣內。

天機閣主見此搖了搖頭,“龍有逆鱗,觸之必死,上官家啊,觸怒了這條黑龍,你們就自求多福吧。”

……

天機閣內。

陳玄青找到一械茏樱苯雍唵蚊鞑t的宣佈了兩件事情,“此次除妖之事我會盡力將其引向主攻妖族,殺入大荒主動出擊這一提案,此事大概就會通過。”

“但這不是你們該關心的,此次大會,給我盯緊上官家的人,進入大荒後能抓活的就抓活的,嘴硬的往死裏打。”

“記住了嗎?”

一械茏勇勓札R齊抱拳,“弟子謹遵掌門之命!”xn

……

吩咐完門下弟子,陳玄青便找了個地方等待了起來,如此,數日過去了。

各大勢力相繼到達中州,九洲大會正式開始!

陳玄青與白帝平起平坐,各大老者皆爲二人下座,但陳玄青的目光卻一直盯着臺下的上官家。

上官家的家主見陳玄青的目光投來只是露出了一個和善的笑容,其眼神似乎沒有刻意閃躲的意思。

陳玄青見此眉頭一皺,但也沒有在這裏去追究上官家之事。

天機閣主見此輕咳了兩聲,“人也差不多齊了,那本次九州大會正式開始!”

“想必諸位道友都已察覺到了,九洲內妖族逐漸增多一事,我可以很確定的告訴各位,這件事並非偶然!”

“恐怕妖族已經想到辦法破開了九洲之壁的封印,或者說是找到了繞過九洲之壁前往九洲的辦法,這件事情非同小可!”

“人族與妖族的仇恨已持續數十萬年,這股仇恨早已深深的刻進了每個人的骨髓,存亡之戰,匹夫有責!”

天機閣主說着可白帝卻突然打斷了他,“閣主,閒話還是免了吧,人妖之戰的事情在做各位無一不清楚其危害程度。”

“還是說說妖族這次到底是從哪潛入的九洲吧,這件事可有人清楚?”

隨着白帝問道,陳玄青忽然緩緩伸手敲擊起了桌面,“這件事我倒是有所瞭解,想必在座各位沒有人不知道,曾經的大荒乃是立於九洲之上的九天吧?”

“本座曾聽聞,太古有神樹,名號通天建木,上通九天,下至九洲,修士憑此可自由來反九洲與九天之地。”

“而隨着九天隕落化作大荒,通天建木也隨之折斷,但其連通九洲與九天的能力卻仍舊保留着,也就是說,只要找到通天建木,妖族便可直接越過九洲之壁到達九洲。”

“而我恰恰就清楚通天建木的位置所在,這件事說來話長,我便不多囉嗦了,通天建木就在我慕仙洲之內,妖族必然是從此進入九洲,之前九洲內湧現出的妖族估計只是妖族的一小部分先鋒。”

“妖族的大部分隨時可能到來。”

聽聞陳玄青之言,在場修士全都沉默了,天機閣主見此面色也逐漸凝重了起來,“看來事情比我們想象中的還要嚴重,諸位道友可有良策?”

這個時候一名老祖忽然站了出來,“敵暗我明,既然知道了通天建木的位置所在,我覺得我們應該提前設下陣法與埋伏,用來伏擊妖族。”

“這確實是個辦法,但妖族之數無窮無盡,我們會疲憊,大陣也終有枯竭的一天,若是到了那時,還能如何?”

“我覺得,我們的首要目標並不是對付妖族,而是毀掉通天建木的入口,就如封印九洲之壁一樣,只要將通天建木封死,便可化解次事。”

“這個辦法倒是不錯……”

“不如雙管齊下?”

看着腥思娂娰澩臉幼樱愋嗪鋈焕湫σ宦暎拔以缇蛧L試過想要毀掉通天建木的通道了,但那處通道之中自成一方世界,蘊含無上空間虛空法則。”

“即便是仙尊在世都不可能將其摧毀,難道你們覺得,憑你們就能毀掉通天建木的入口嘛,各位不妨掂量掂量自己有幾斤幾兩。”

白帝聞言眉頭一皺,“聽道友之言,莫非道友有更好的辦法,我倒是願聞其詳。”

……

第425章 殺入大荒!

“通天建木通道無法封閉,人妖兩族的仇恨也無法化解,此場血戰已持續了數十萬年,既戰火永無止息,那何不拼盡一切,讓一方燃爲餘燼。”

陳玄青的話一出引得腥嗽俅锡R齊倒吸一口涼氣,陳玄青的意思很簡單,既然戰爭不可避免,而且無法結束。

那他們爲什麼要固守九州,不如所有人一起殺入大荒,跟妖族拼個你死我活?

只要其中一方徹底湮滅,這場戰爭就將結束,多簡單的道理?

白帝聞言眉頭緊鎖,“這確實是個一勞永逸的辦法,但你就沒有想過,萬一我們輸了呢?”

“那我等身後的九洲與萬千黎明百姓,都將淪爲妖獸的食場,任人宰割!”

“是啊,白帝所言有理呀,留在九洲並不是沒有勝算,但大荒是妖族的主場,大荒的情況咱們都不知道,貿然前往很可能會中了妖族的埋伏!”

“我贊同白帝的意見。”

“左劍仙之意有些強人所難了,自古以來人妖之戰,人族都是處於弱勢,主動踏入大荒分明就是送死之舉!”

“是啊!”

“左劍仙之意並不可取,太過魯莽。”

“我選擇留守九洲。”

陳玄青看着眼前這些人不禁笑了,說到底,他們也只是怕死而已,他們從來就沒有想過能不能打贏這個問題。

他們想的是,如何能將自己的損失降到最低,不是每個人都是那般無私。

但這種情況,陳玄青早有預料。

“困獸猶鬥,孤守必敗,沒有了血性,縱然爾等死守九洲千百年,又能如何?”

“妖族之數無窮無盡,人命脆弱,終有凋零之時,在妖族的猛攻之下,人族的數量只會逐漸減少,而當妖族潰敗修養之時,人族又何嘗不是死傷慘重,再想追擊也是有心無力。”

“只能等妖族休養生息後捲土重來,屆時便是人族覆滅之時,我還是那句話,我寧願犯錯,也不願什麼都不做。”

“我知道你們在乎自己的利益,但我想問問你們,假如人族不復存在,你們縱使坐擁天下資產,又能如何?”

“有命留下來的東西,不代表有命去享受。”

“我醜話說在前頭,就算沒有人同意我的計劃,我也會帶着我門下所有弟子殺入大荒,我太虛仙門資產任你們瓜分,去拿吧,用你們骯髒醜惡的喫相,去瓜分我的一切,不必留情。”

陳玄青的一番話說的腥嗣婕t耳赤,說這是羞辱沒錯,畢竟他們確實是一羣利慾薰心的蠢貨。

腥顺聊耍愋嘁姶死湫σ宦暎S後直接拂袖起身,“呵,忘掉利益將失去很多,但忘記血性,將失去一切。”

說罷,陳玄青直接轉身離開了大殿,不再多看腥艘谎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