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今夜之主
陳玄青笑了笑,“小妹你還是這麼會說話呀。”
這時,少女注意到了靜虛,“他是誰呀?”
“哦,我想起來了,是當年你路邊撿來的那個乞丐!”
靜虛:“……”
陳玄青拍了拍靜虛的肩膀,“介紹一下,這是我小妹陳玲,叫她玲兒就行,別看她這樣,其實玲兒挺善良的。”
陳玲點了點頭,“那當然了。”
陳玄青繼續說道,“重新認識一下,這是我師弟,其道號應該是叫……叫腎虛。”
腎虛個鬼呀!
靜虛嘆息一聲,“在下靜虛,與陳師兄爲同門師兄弟。”
陳玲:“哦~”
“靜虛大哥,你喫飯了嗎?”
靜虛搖了搖頭,“修仙之人,已不食五穀雜糧。”
陳玲點了點頭,“哥你聽到了吧,我邀請他了,是他自己不識好歹的,我沒有排外啊!”
陳玄青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嗯,玲兒長大了。”
長大個鬼呀!
靜虛整個人是崩潰的,真就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了唄?
“那個,雖然在下無需食用五穀雜糧,但還請玲兒小姐讓我在貴府借宿一宿。”
陳玲想了想,“腎……不對,你叫什麼來着?”
這熟悉的感覺。
靜虛捂臉,“叫我鐵牛吧。”
陳玲認真的點了點頭,“好的腎虛大哥!”
靜虛:???
更離譜的來了。
陳玄青輕咳了兩聲,“行了,別玩了玲兒,大黃師弟,別管她,咱們進去吧。”
你最離譜!
這回連虛都沒了?!
大黃又是誰呀!
靜虛的萬般無奈化作一聲嘆息,“好。”
……
進了陳府。
陳玄青找回了一絲熟悉的感覺,一切都還和以前一樣,家裏還是隻有爸媽,二孃,小妹……
嗯?
陳玄青一進大廳就愣了,家裏多了兩人。
那是一位他從沒有見過的婦人,且身旁還站着一位年僅兩三歲的小男孩。
這誰呀?
這時,坐在主位上的父親開口了,“看看誰回來了,這不是我陳家的那個不孝子嗎!”
“你回來幹什麼,讓人仙家掃地出門了?”
陳玄青笑了笑,“爹你倒是不見老啊,嘴還是這麼毒。”
“兒子我去修仙不也是爲了我陳家嗎,您說是吧?”
陳父聞言連連擺手,“滾滾滾,我陳家沒你這人,當初老子給你鋪的路你不走,給你定的親你不結,偷跑去修什麼仙!”
“我留你這逆子何用?”
“你與二公主的聯姻本是天作之合,之後成爲駙馬,前途更是一片光明!”
“但你卻逃婚!”
“要不是當今聖上念我陳家護國有功,網開一面,那逃婚可是滿門抄斬的重罪啊!”
“老頭子我遲早讓你給氣死了!”
“看見你我就來氣!”
“我的三尖兩刃戟呢!”
這個時候,陳母發話了,“好了,老爺,玄青難得回來一趟,又是除夕,少生氣。”
聽陳母這麼一說,陳父才收起那要清理門戶的架勢。
“哼,反正陳家多他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不少。”
“來,逆子,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你三娘,這是你弟弟,陳天恩。”
老傢伙還真是寶刀未老。
竟然又生了一個。
陳玄青輕咳了兩聲,“行了行了,差不多得了,這是我師弟……”
“師弟你叫啥來着?”
陳玲這時站了出來,“我記着呢,他是腎虛大哥!”
陳父一聽倒吸一口涼氣,“這名字可不行用啊小夥子,一般人可扛可不住啊!”
就你家人最離譜!
“伯父見笑了,在下道號靜虛。”
陳父點了點頭,“嗯,這還不錯,雖然還是虛。”
靜虛:“……”
陳玄青輕咳了兩聲,“好了,玩笑到此爲止,該說正事了,今日我和……”
“和,和鐵牛師弟回來,就是爲了處理乾陽城的一處鬼患,不知近來乾陽城可有怪事發生?”
陳父:“若要說起怪事,乾陽城裏倒是沒有什麼怪事。”
“但近幾個月來,它國卻有幾處怪事。”
“大約四個月前,四國聯合攻破了沙江王都,沙江軍隊全軍覆沒,四國大軍壓境,已是勢不可擋。”
“而那沙江戰神龍亭將軍甘寧卻選擇一人死守門,最後被亂車絞死在了城門之下。”
“其死後城門被破,沙江舉國覆滅,其皇子被貶爲奴隸,公主淪爲軍妓。”
“也是近兩個月來,那四國最近怪事頻出,而其中最廣爲人知的一次,是長昊皇帝封賞左平侯的事情。”
“一位公公去浮雲城給左平候傳旨,剛進城便發現城內一片死寂,遍地是血,而左平候的頭顱更是被懸在城門之上!”
“其死前面目猙獰,而頸部斷口層次不齊,就像是被人活活撕下來的一般。”
“而四國破沙江之時,正是左平候第一個衝進皇宮,斬了沙江王的腦袋!”
“當時,左平侯也是像這般將沙江王的頭顱懸在城門之上!”
“還有那位傳旨的公公,他回來後整個人就瘋了。”
“什麼也說不出來。”
亡國。
甘寧。
陳玄青看向靜虛,靜虛想了想,“這應該不是我們所追查的鬼患,但令尊所說,有大概率也是一個鬼患。”
“回去後,此事必須通報給門派長老。”
……
第29章 鬼王!
“鬼患形成無外乎三點,天時,地利,人和。”
“第一點天時,是八支屬陰者,生來是陰年出生的,如果是陰年,陰月,陰時,陰日出生的話爲純陰。”
“純陰之體若是死後含有怨氣,大概會滋生鬼患。”
“第二點地利,若要形成鬼患,還需要一處聚陰陽的風水寶地,靈氣越是充裕越好。”
“第三點人和,則是最後一個條件,死者生前有滔天的怨氣無法化解,那便會滋生戾氣。”
靜虛這邊說着,陳玄青卻忽然想到了什麼。
“不對,還有第四種滋生鬼患的方法。”
靜虛被他這麼一說,也是想起了一個東西,“陳師兄你是說,鬼王出世?”
陳玄青點了點頭,“還記得我爹剛纔說的嗎?”
“這事我們管不了,鬼王出世,含冤者皆化厲鬼,若不解決源頭,則世間鬼患無窮。”
“還是回去告知宗門吧。”
靜虛嘆息一聲,“也罷,既如此只能這樣了。”
“陳師兄,咱們暫住一日,明日在返回宗門吧。”
一番商量後,靜虛就問下人找了間客房。
一個人修煉去了。
而陳玄青則留了下來與家人敘舊。
陳玲見靜虛走了直接纏住了陳玄青,“哥,你這一走就是六年啊,快給我看看你都學了什麼本事!”
二夫人也有些好奇,“玄青,二孃也很好奇,你到底都學了一些什麼本事。”
陳母笑而不語。
一旁的三夫人顯然有些怕生,不敢說話,但其眼中卻也充滿了好奇的色彩。
陳玄青笑了笑,只見他一揮手在場腥司过R齊的浮了起來!
就連陳父也是一驚,“這便是仙術嗎?”
陳玄青在揮揮手把他們放了下來,“看看就得了,我學的都是殺伐之術,不方便在人前賣弄。”
就這樣,一家人似乎又回到了從前。
氣氛倒是其樂融融。
但陳玄青的眼睛卻一直都在盯着他那個弟弟。
陳天恩!
他這個便宜弟弟,根骨齊佳啊。
倒是個修仙的好苗子。
但陳玄青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拍了拍陳玲的肩膀,“玲兒,有沒有興趣隨我入仙門啊?”
之前陳玲見到陳玄青施展術法之神奇,早已是對修仙之人充滿了好奇。
“我可以嗎?”
陳玄青看了看陳玲的資質,不算太差也不算太好。
但勉強及格。
“當然可以。”
這時陳父發話了,“嗯,對於玲兒修仙這事……”
“我看行。”
“嗯?”
陳玄青一愣,“這回你怎麼不反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