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今夜之主
金龍上人嘆息一聲,“可惜我門下已有龍澤,龍秋,龍遙三位親傳弟子,不然這千載難逢的天靈根,吾肯定不會錯過。”
清虛上人搖了搖頭,“我門下也已有了靜虛。”
虚L老皆是嘆息搖頭,這千載難逢的機會竟就這樣與他們失之交臂了。
那可是天靈根啊!
而就在虚L老搖頭之時,一位不修邊幅的老頭站了起來,“怎麼,門下都有弟子了?”
“最後問一遍,沒人要的話,那我可不客氣了啊!”
金龍上人瞪了老頭一眼,“白眉師兄何必明知故問?”
“我等門下皆有弟子,唯有你一生未曾收徒,掌門師兄這不就是明擺着讓陳玄青拜你爲師嗎?”
白眉老頭一頭白髮披散,兩縷長眉下垂,一雙老眼炯炯有神,嘴脣微抿,臉上帶着笑容。
但是眼中的神情卻讓人心底發寒。
“我就是明知故問,師弟你又能拿我怎樣啊,不服現在出去跟我做過一場啊?”
金龍上人冷笑了一聲,“師弟哪兒敢啊,您可是‘曾經的’大荒戰神,白眉真……”
“哦,不,現在應該叫你白眉‘上人’了。”
“對吧,師兄?”
白眉老頭雙目一暗,但是臉上卻仍是笑呵呵的,“哈哈哈,打你還是綽綽有餘的。”
“行了,老頭我不跟你們扯皮了,去見見我的寶貝徒弟。”
說着,白眉老頭直接縱身一躍來到臺下。
陳玄青個頭與白眉老頭相近,二人一老一小四目相對。
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白眉老頭在等着陳玄青先開口。
而陳玄青卻在等着白眉老頭先開口。
自打系統充能完畢,陳玄青現在看誰都不怕。
最後還是白眉老頭忍不住先開口了,“小子,掌門說的話,你聽見了沒有?”
陳玄青點頭道:“聽見了,怎麼了?”
白眉老頭:“……”
聽見了你特麼還不拜師!
“咳咳,本座白眉……上人,從今往後,你便是本座的徒弟了,還不行拜師禮?”
陳玄青拱手抱拳,“弟子陳玄青,見過師尊!”
白眉老頭眉頭一皺,“叫什麼師尊,叫師傅,本座一生不曾收徒,你將盡得我一身真傳,便是真傳弟子。”
陳玄青聞言一愣。
真傳弟子?
要知道,真傳弟子與親傳弟子不同。
親傳弟子行弟子禮抱拳彎腰即可,而真傳弟子卻需要行跪禮。
因爲真傳弟子就代表了,白眉老頭的一切都將傳給陳玄青,包括他的長老之位。
就如掌門退位後將傳位於金凰仙子一般。
雖然陳玄青之前直接揚言要繼任掌門,但他其實壓根就沒想過要拜掌門爲師。
他的目地只是找個工具人師傅。
只管找他要靈石就夠了。
但現在,結果好像有些出乎意料了,陳玄青竟然撿來了一個真傳弟子的身份。
可以說。
只要白眉老頭現在退位,那儘管陳玄青現在只是煉氣期,也能成爲門派長老!
而且還能拿着和其他長老們一樣的俸祿!
雖然陳玄青以後可能看不上一個長老的位置,但若是白眉老頭沒過幾日就暴斃了。
那這長老之位,可太香了。
“弟子陳玄青,見過師傅。”
陳玄青單膝跪地道。
白眉老頭看着跪地拜師的陳玄青有些神色複雜。
因爲,現在的陳玄青讓他想起了一個人。
現在的他,和當初的二師兄太像了。
掌門師兄,你也是怕重演當初的慘劇嗎?
白眉老頭苦笑着搖了搖頭,“好,今日之後,你便來峨眉峯與爲師同住吧。”
說着,白眉老頭遞給了陳玄青一塊弟子令。
其上寫着一個真字。
亦爲,真傳弟子。
陳玄青接過弟子令,二人就此分開。
白眉老頭回到了臺上,陳玄青則再所有弟子的注視下,一步一步走下了臺。
見他下臺,一械茏蛹娂姷皖^讓出路來。
“陳……師兄。”
“陳師兄。”
“陳師兄!”
“陳師兄……”
“陳,陳師兄。”
靜虛似乎有些高興,又有些失落,“陳師兄。”
剛治好傷的龍遙也不得不低下頭來,“陳師兄……”
蕭山海五人恭敬的低頭,“陳師兄!”x5
陳師兄這三個字不絕於耳,一路連綿不斷。
直到陳玄青徹底的消失在腥搜矍埃@無休止的聲音,才勉強停了下來。
經此一戰。
誰人不知陳玄青?
……
九天峯上。
凌虛子負手而立,眺望雲海,其眼中神情複雜。
金凰仙子候在一旁默不作聲。
半響後。
凌虛子嘆息一聲,“金凰啊,它日你繼任掌門之時,必會受到百般阻撓。”
“爲師當初也是如此,所以,我太虛仙門每一次更換掌門,都更像是一次人間的改朝換代。”
“要直接除掉老一輩的長老們,讓其隱退,並扶持與你交好之人上位輔佐於你。”
“如此,太虛仙門纔可萬世不亂,一步步的成長爲慕仙洲第一大修仙門派。”
“但世事難料,爲師今日給你留下了一個後手。”
“陳玄青此人可用,它日若是你遇到麻煩,可讓其助你一臂之力,但你要切記,萬不可讓他看透九虛無瑕功的祕密。”
金凰仙子張了張口,但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來。
她想告訴凌虛子。
陳玄青可能早就已經看破了,九虛無暇功的祕密……
凌虛子之前在臺上觀戰之時,只以爲金凰仙子修行尚湥c陳玄青同時進入了太虛幻境。
最後輸給了陳玄青而已。
殊不知,當時只有金凰仙子一人進入了太虛幻境。
……
第23章 晉升內門!
“陳將軍,這,這……”
“這什麼這,到底怎麼了,有話快說,有屁快放,要是你敢跟我說保大保小,我現在就砍死你這個庸醫!”
“不,不是的陳將軍!”
“是,是公子,公子出生之時天盲一目!”
“是男孩?”
“太好了!”
“不對,你給我說清楚,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公子,公子出生之時,就瞎了一隻眼睛!”
“什麼!”
“是不是你這個庸醫給我兒子弄瞎的,啊?!”
“說!!”
“今天你要是不給我個答覆,我就拿你這庸醫和產婆的人頭來祭奠我兒瞎了的那隻眼睛!!”
“陳,陳將軍還請息怒!”
“令公子是天盲,並非小人和產婆失誤所致!”
“但小人有解決之法!”
“那還不快說?!”
“傳聞,傳聞,有仙家之人,可摘取他人五臟六腑,進行移花接木,救人性命!”
“只要能請得到仙家之人出手,公子的眼睛必然有救!”
“那還等什麼?!”
“傳我命來,即刻去請仙家之人來救我兒天盲之眼!”
“是,將軍!”
“對了,之前管家是不是收留了一個女孩?”
“是的,陳將軍,那女孩如今就在府內伺候二夫人!”
“好,我看那小丫頭眼睛生的到是漂亮,就取她的眼睛,來治我兒的天盲!”
……
太虛仙門。
陳玄青緩緩睜開雙眼,門派大比結束之後,他一個人回到了草屋,好好的睡了一覺。
說起來。
自打他入仙門以來,這還是他第一次睡覺。
感覺到臉龐有些溼潤,陳玄青不禁伸出了右手。
卻發現,自己的左眼在流淚。
“是想起了不愉快的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