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你對修仙也是這個態度 第215章

作者:今夜之主

同時,她紫薇榜上的排名也一躍向上攀升了六名,這倒是讓很多人都感到意外。

因爲這徐婉容,金凰上人,竟然也掌握着欺天大法,她竟然也有仙尊傳承,這讓很多人都始料未及。

之後繆玄上人連戰六場輸多贏少,對手都是老牌元嬰期,他這個新晉元嬰到底還是不敵這些人,陸雲則更是如此。

他是九戰九敗,紫薇榜上無名之輩,去挑戰紫薇榜上之人,只能說他太想上榜了。

隨着陳玄青歸來,沒有人在挑戰他,這一晃又是半月,陳玄青認識了很多人,也見識到了許多齊齊怪怪的功法法訣。

但這些不是他最關注的,陳玄青的目光始終能放在白帝的隊伍之中,那個少年。

白帝之子少昊,他至今還從沒上臺過一次,也從來都沒有人敢挑戰於他,他也從來沒有主動發起過挑戰。

隨着時間飛逝,同樣無人敢挑戰的還有陳玄青,二人的目光始終交匯在一起,二人注目之間彷彿已經擦出了火花。

但他們誰都沒有動,就彷彿在等待着什麼一般,等待着某種契機。

直到那一刻的到來!

當場上再無一人上場之時,似乎天平大會已經落下了帷幕,年輕一輩之爭大家的心裏也逐漸有了高低之判。

該比的也都比了,不該比的,那就是沒有懸念。

而就在這時,陳玄青忽然動了,只見他邁開步伐,竟緩緩的走向了擂臺中央。

而隨着他一起邁開步伐的,還有一個人。

那個人同樣身着白衣金袍,不是別人,正是白帝之子,少昊!

他一目爲金色,另一目純白如盲眼。

只見二人不約而同的走上擂臺,其步伐統一,讓在場所有元嬰修士觀之一愣。

“終於來了!”

“這次天平大會的重頭戲!”

“紫薇榜榜首和紫薇榜第三,這是天下第一和天下第三之間的較量啊。”

“你們覺得誰會贏?”

“玄青上人。”

“既要討論個輸贏,總不能一面倒,我壓少昊,白帝當世無敵,少昊分神以下無敵,不見得會輸。”

“呵,聽聞玄青上人在築基之時就曾斬殺過分神真君,我覺得論境界論實力毫無意義。”

“但你也別忘了,少昊可是一直壓制着修爲呢,他其實早已有了突破出竅期的實力,卻只爲了所謂的公平,而一直隱忍着不去突破。”

“大長老,加油!”

“少主必勝!”

……

聽着耳邊呼嘯而來的議論聲與助威聲,陳玄青和少昊齊齊停下腳步保持了一段距離。

少昊見到陳玄青後一隻金眼中透出着濃濃的興致,“終於讓我見到你了,真是久仰大名了呀,天下第一。”

陳玄青聞言笑了兩聲,“天下第一算得了什麼,不過是虛名而已。”

少昊聞言忽然舉起了手中之劍,“既然是虛名,那就讓出來吧!”

……

第306章 不敗!

一陣突如其來的微風忽然吹起了二人的衣角,陣陣晚風過耳,只剩下衣衫在微風下沙沙作響的聲音。

這一刻的時間彷彿停止了,時間就定格在了這一秒,隨着二人登場,臺下竟忽然不再傳來一點聲音,所有人都全神貫注的,注視着眼前這兩位神話般的人物。

那兩身白衣,這一幕甚至是讓人感覺到如夢似幻。

陳玄青一身白衣捲雲紋,其滿頭黑髮披散,看起來並無神異之處,可其眼中卻有着一陣鋒芒暗藏之意。

而少昊則與其完全相反,他同樣是一身白袍可其上卻繪製了各種的金色劍紋與白虎紋路,極爲華麗耀眼。

而他的一隻眼睛是金色,另一隻眼睛則是純白之色,看起來極爲詭異。

只見此時的少昊正手持着一把長約三尺八寸的長劍,那長劍劍身有兩色,一色爲青,一色爲白,相互交匯之下勾出了一條完整的山河雲紋。

而在這山河紋路的兩側,則還有一條縱雲盤橫的真龍,與一隻張牙舞爪的白虎與其相互對立。

那結構極爲精妙,堪稱是奪天地之造化,猶如鬼斧神工,必然就是那傳說中少昊所持有的仙器。

雲虎從龍!

傳聞此劍始於浩蕩天恩,爲太古仙尊,氣仙之祖所持有,乃是血魔之祖以大造化大神通所煉,贈予氣仙之祖用做法器!

在氣仙之祖死後,傳聞此劍便不知所蹤,沒想到如今重見天日之時,竟會落到一位少年的手上。

並且此劍還以認主,要知道仙器有靈從不輕易認主,能得仙器認主,必然是有大造化大氣咧耍�

通俗易懂的講,那就是唯有氣咧硬拍軐⑵浣捣�

如今,這把傳說中的心神劍就架在陳玄青的脖子上。

“既然是虛名,那就讓出來。”

聽着少昊那不容拒絕的聲音,他的話就宛如是命令,受到不敗劍意的影響,他的一舉一動都給人一種不容置疑的感覺。

尋常劍修只要看他一眼便能明白,少昊便是真理。

看着少昊那詭異的獨眼,陳玄青笑了兩聲,隨即問了一個很簡單的問題,“爲什麼?”

爲什麼?

少昊面色平淡,“爲什麼要問我爲什麼?”

陳玄青感覺少昊在跟他玩繞口令,“爲什麼要讓出來?”

少昊聞言面色淡然,“天下第一,修仙者中無一不想與之一爭,若你真心靜如水,又豈會在意這等虛名?”

“而且天下第一不僅是一種虛名,也是一種麻煩,只要它還在你的頭上,你就永遠都得不到解脫。”

“所以在我看來,還死抓着第一之位不放的你,也只是嘴上說的冠冕堂皇。”

陳玄青聞言忽然笑了,“哈,所以呢,你想要天下第一的位置,爲什麼,難道它能給你帶來什麼?”

“正如你說的,天下第一就是麻煩,只要它頂在我的頭上,就時刻都有人惦記着我,我永遠都得不到解脫。”

“如此一想,天下第一隻是虛名,世人都說少昊劍宗劍心通明,既然你已經看破了名利背後的真閒,又爲何要爭呢?”

少昊聞言面色依舊平淡,“別誤會,或者說,請你先搞清楚,我來挑戰你,從來都不是爲了什麼天下第一的位置。”

“我只是單純的想擊敗你,僅此而已。”

陳玄青有些不解,“爲什麼?”

少昊攥着劍的手忽然一緊,“爲什麼你這麼多爲什麼,哪有那麼多爲什麼,難道你踩死一隻螞蟻的時候,你也要去想爲什麼嘛?”

陳玄青聞言笑了,“說的好,那在你眼裏,挑戰我不需要理由,豈不是認爲我與螻蟻無異?”

“可我這隻螻蟻偏偏在你之上,這還真是不好意思,九界道碑不會錯,那我在你之上,似乎就足以說明……”

“我這隻螻蟻,可能比你更強。”

!!!

這一刻,少昊的目光突然變了,他所修的乃是不敗劍意,其爲劍意,也爲道心!

他的道心不允許他承認自己的失敗,所以他從不服輸,更不會拒戰,也從來都不會允許任何人超過他!

因爲不敗劍意一旦敗了,便會被破掉,同時被破掉的,還有他的道心!

所以陳玄青的存在,一直都是他的眼中釘,他是天下第三,看身爲第一的陳玄青,便感覺格外礙眼。

他甚至暗自下定決心,不擊敗陳玄青,絕不突破出竅!

他會緊咬住陳玄青,直到他超過陳玄青爲止!

記得那是幾十年前的一天晚上,那個時候他才結丹期,他從沒有去理會過九界道碑上的名次,畢竟他一直以來都是第一。

但這一切,都在那個人出現後改變了。

那就是陳玄青!

他突然出現早在結丹榜上,直接一舉奪下了魁首,而少昊則位居第二,因爲當時不久後太一便修爲散盡。

可陳玄青的名字卻一直留在了九界道碑之上,永遠的壓了少昊一頭,從那時起,這就已經成爲了少昊的一種執念!

後來少昊突破到了元嬰,他再次奪得了榜首成爲了天下第一,直到那一天!

那一個名字再次出現在了他的眼前,並且毫無懸念的將他打上了天下第三的封號!

似乎在像少昊證明,我纔是天下第一,你只能在我之下!

受到這等刺激,少昊直接放棄了突破出竅的想法,轉而將修爲一直壓制在元嬰期,便就是爲了這一天!

“我等這一天已經太久了,久到我都已經忘記了一切。”

少昊說着忽然收回了劍,他這話的意思是說,他的劍道已經練到了返璞歸真之境,忘去了一切劍意劍招。

可陳玄青卻在聽此後再次露出了一個詭異的微笑,“這麼早就開始爲自己的失敗找藉口了?”

少昊聞言面色平淡,“你的話能激怒很多人,卻無法激怒我的心,出劍吧,我聽說你也是劍修,拿出你最強的招式,魔道手段也好,仙尊傳承也罷。”

“把你會的東西,全都使出來吧。”

陳玄青聞言抬起右臂,並緩緩的張開了五指,就見一把樸實無華的靈劍忽然出現在了他的掌中。

……

第307章 無量劍意對不敗劍意!

見到陳玄青右掌中浮起的劍,少昊眉頭一皺,“用那種東西,可殺不死人,聽聞你曾使用過兇兵死念,又煉出過九品法寶天劍,爲何不用出它們?”

陳玄青看了看手中樸實無華的鐵劍露出了一個微笑,“用不到,比劍的話,用它就足夠了。”

少昊聞言面色淡然,“你會死的,我不會留手,從我出劍開始,便想着要殺你,我不會在意大賽規則。”

“就算被除名也罷,我無論如何都會殺了你,若是你不想被殺,便做好殺了我的覺悟。”

“所以事先提醒你,把你所有能用出來的手段通通使出來,不然我怕你再也沒有機會使用你那些底牌。”

陳玄青聞言一笑,“我心裏有劍,此劍足以。”

心裏有劍嘛。

少昊忽然沉默了,“此劍何名?”

陳玄青反手甩出一道劍花:“此劍無名。”

少昊聞言搖了搖頭,“我不想死於無名劍下,更不想殺死一個手持無名之劍的修士。”

陳玄青見此拿起無名劍用雙指在其上輕輕劃過,“你不要會錯意,這把劍的名字,就叫無名,並非是沒有名字。”

無名嘛。

真是惡趣味。

“開始吧。”

隨着少昊話落,只見其身影一閃,陳玄青僅是一眨眼的功法,便看到一抹鋒芒忽然再其眼前閃過!

好快!

噗嗤!!

隨着一道利器入體的聲音傳來,就見陳玄青還來不及反應,便被少昊一劍刺入了喉嚨,直接直刺着進入了他的氣管!

只見少昊眼中金光一閃,就見其以極快的速度拔出雲虎從龍,並回身一腳揣在陳玄青的胸口,隨後再次出手!

這一劍橫斬,猶如一道月牙,以閃電般的速度瞬間斬向了陳玄青的頸部!

以這個速度,恐怕連聲音都來不及傳播之時,陳玄青的腦袋就已經掉到了地上!

而就在少昊的劍刃抵達陳玄青頸部之時,就見一道清影忽然閃過,竟是無名之劍,直接用劍身擋住了這一橫斬!

少昊見此一隻金色的獨眼閃爍,“反應不錯。”

說着,少昊忽然退後,就見其身形在空中翻騰之下,直接反手甩出了一道雲霧所化的劍氣直劈向陳玄青!

陳玄青見此一把甩起無名之劍,這一刻,他的無量劍意瞬間附着其上,只見其一斬之下竟也斬出了一道雲霧所化的劍氣!

轟隆!

隨着一聲巨響傳來,就見兩道劍氣瞬間膨脹到一起,僅一瞬間便爆發出了一道極爲恐怖的轟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