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今夜之主
“再說這四人……”
這四人,怎麼這麼眼熟?
四風散人見靜虛也是一愣,這小子看起來,怎麼這麼眼熟?
難道……
“是你!”x5
四風散人與靜虛面面相覷,“他,他不就是當年……打劫了我兄弟四人的那倆人之一的那個……”
靜虛瞪大雙眼,“你們不就是當年打劫了我和我師兄的那四個……”
北風散人爲首,“你師兄呢!”
靜虛雙目一沉,隨即大喝道:“我師兄與我形影不離,他馬上就到!”
四風散人見此齊齊抱拳,“告辭!”x4
說着,四風散人瞬間化作四道旋風消失在了原地。
張墨雨見此向二人抱拳謝道:“多謝二位道友出手相助。”
靜虛擺了擺手,“只是恰好路過此地,又恰好遇到靈花谷的道友,又恰好過來了而已。”
那還真是挺恰好……
“好了,門派還有任務,我就不與二位多說了,告辭!”
說着,靜虛直接御劍告別了兩人。
張墨雨見此眨了眨眼,“這位靜虛道友,還真是挺有特點的。”
秦淮笙聞言一笑,“靜虛道友曾立誓此生不近女色,也算是一位奇人,其實我也不知道他會不會過來,我只是想賭一把。”
“但好在靜虛道友不是那種見死不救的人,對了,設位道友,我見你身手不凡,可否冒昧的問一句,師承何處?”
張墨雨搖了搖頭,“在下師承曾有一些醜事,不提也罷,此番來慕仙洲只是想獨自歷練一番。”
秦淮笙露出一個微笑,“我也是受師尊之命外出歷練的,如今慕仙洲魔道昌盛,不如你我二人一起結伴而行,也好有個照應。”
張墨雨點了點頭,“也好,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
此時,慕仙洲之外的離火洲內,這裏地處荒涼,一行八人至此,在這地處偏僻的離火洲顯得格外突兀。
其中爲首的是一名白髮男子,他身着一身黑袍,臉上戴着一張面具,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太一。
“禍鬥,離火洲你最熟悉,可知離火洲現在是什麼情況。”
禍鬥聞言看向太一,“離火洲乃是資源匱乏之地,因爲這裏僅靠着南極洲,南極洲因爲人妖之戰的原因被毀了靈脈。”
“這也一定程度上影響了離火洲,不過離火洲靈脈尚且完好之處也不少,凡人與各大宗門皆靠綠洲爲生,但越是靠近南極洲便越是荒涼。”
太一點了點頭,“這裏不是我們的目地,距離下一次九洲之壁開啓已不足二十四年,我等虛儘早混入其中。”
禍鬥雙眼一咪,“北陵關啊,真是久聞大名了,氣仙之祖留下的東西,承載的是人類的希望與歷史。”
相柳捂住眼睛,“算算時間,各大門派的修士也都該陸續啓程趕往南極洲了。”
將臣輕哼一聲,“沒有天尊的戰鬥,說到底也只是小打小鬧而已,放在我們那個年代,根本不值一提。”
靈虛子兩對純白色的眼眸掃過,“天尊亂世的時代已經結束了,萬祖爭霸的時代也結束了,這個時代,屬於合體期與分神期。”谷罺
將臣笑了笑,“不入天尊,終是螻蟻。”
太一一揮手,“走吧,別浪費時間。”
……
九洲內。
轉眼間已是二十年後。
慕仙洲,太虛仙門內。
凌虛子目光掃過一張張熟悉的面孔,“諸位弟子長老,有一個很不幸的消息要告訴你們,千年一次的九洲之壁,要再度開啓了……”
“在九洲之壁的另一頭,是被我人族放逐到大荒的妖族,他們一心想奪回九洲,早已覬覦我九洲大地已久!”
“因此,每一千年,我九洲修士便要齊聚一次,共赴南極洲北陵關,合力對抗妖族!”
“爲了人族,爲了九洲,先輩們已經做出了無數努力,對抗妖族我輩正道修士人人有責,所以萬不可讓北陵關在我們這一代失守!”
“所有弟子長老聽令,凡是結丹期以上修爲的,接隨我共赴北陵關,抵抗妖族!”
“九琴長老留下負責看守宗門與結丹以下的弟子。”
“你們靜虛師兄與金凰師姐已經啓程趕往了北陵關,我們也出發!”
械茏娱L老齊齊抱拳!
“是,掌門!”xn
同樣的一幕還在九洲內不斷的上演着,各大門派的修士,無論正魔,凡是結丹以上修爲的,全都在此刻啓程共赴南極洲!
這一戰無關正魔,這是人族與妖族之間的存亡之戰,沒有任何一個人類能置身事外!
……
南極洲。
大漠上黃沙漫天,靜虛持劍落下來到一處客棧,北陵關處禁止修士御劍飛行。
這裏離北陵關還有一段距離,大部分趕來的修士都選擇暫時在此刻落腳。
靜虛找了一個露天的桌子坐下,徐婉容緊跟着坐在了他的對面,“你我初來離南洲,還是應該找個人問問具體的情況。”
靜虛看向店小二,剛想叫他過來卻突然愣住了。
“他不是凡人,一個小二都是築基後期修爲?”
徐婉容拿起一杯清水抿了一口,“南極洲是亂戰之地,不時就有一兩隻漏網之魚跑出來,敢在這裏開店的,怎麼可能是凡人。”
“小二。”
隨着徐婉容喊道,一名小二連忙走了過來,“見過二位道友,兩位想來點什麼?”
徐婉容看向小二,“我們想了解一下南極洲的情況。”
小二聞言愣了一下,“兩位,是第一次來南極洲吧……”
“九洲之壁封印即將失效,也是,那我來爲兩位講解一下吧。”
“南極洲沒有修士,只有英雄,北陵關很長,長到沒有邊際,時常有封印偶然失效的時候,雖然很短暫,但有時也會放進來許多漏網之魚。”
“而我們的職責,便是清理這些漏網之魚,絕不讓一隻妖踏入九州一步!”
……
第218章 九洲之壁!
“但這些漏網之魚……有時會很多,有時候很少,但無一例外,他們都很難對付。”
“上萬年來,南極洲死了多少位英雄,他們無怨無悔,視死如歸,從出生開始便守護着這片土地。”
“有很多孩子,他們甚至十幾年都見不到父母一面,但他們從沒有怨言,那些孩子長大後,沒有一個人選擇離開。”
“他們的父母爲人族而死,他們繼承先賢們的意志,一代一代前仆後繼的守護着南極洲。”
“每一個千年,都像是一場浩劫,南極洲的英雄永遠都衝在最前線,死亡是他們的歸宿,他們義無反顧,因爲他們知道,即便是他們死了,可他們還有後人。”
“子亦生孫,孫亦生子,子子孫孫,無窮無盡,總會有人在站出來,所以,北陵關是由血肉鑄成的城牆。”
靜虛聞言沉默了,“拿兩壺酒吧,替我敬給他們。”
小二點了點頭,隨後便退下了。
……
這時,一行四人忽然來到了客棧,這四人都身穿着殘破的戰甲,他們沒有一點修士的風度,每個人的皮膚都呈暗黃色。
只見四人落座,其中一人直接大笑道:“我兄弟四人,自從在神將府出來後,就再也沒有像現在這樣聚過一次了。”
“是啊,難得的機會,我兄弟四人定要暢飲一番!”
“你說要是咱們兄弟四人當初選了同一個職位,也就不會天各一方了。”
“誰說不是啊,你們就應該跟着我,邊關巡查使,帶隊殺妖,多威風!”
“得了吧,你們就應該跟着我,北陵關守將,即便是萬妖當前,我也不動如山,那才叫威風!”
“守將算什麼,千年前,我可是直接帶隊殺入了妖族腹地,帶着我兄弟們拋頭顱灑熱血,殺的妖族屁滾尿流!”
“哈哈哈,行了,都別爭了,小二,老樣子,四人份,十六壇烈酒!”
老樣子?
小二聞言愣了一下,“四人份十六壇,你一個人……”
“喝的完嘛?”
那名身穿殘甲的男人聞言一陣恍惚,他眨了眨眼,眼眶中忽然有絲絲淚珠打轉。
但隨後,男人便付之一笑,“我兄弟們過節,今天我想請他們喝頓好的。”
過節?
一旁的靜虛聞言愣了一下,隨即看向徐婉容,“今天是什麼節?”
徐婉容低下頭,“重陽節。”
靜虛恍惚一下,在看向那男子,他竟然在恍惚間看到了三個微笑的人影。
那男子接過酒罈,隨即直接撕開封口撒向天地!
“六千年了,兄弟不能在你們的忌日那天在敬你們了,因爲我要保持清醒之身,等到你們忌日的那天,多殺兩個妖族給你們陪葬!”
男子說着猛然提起酒壺灌了一口,同一時間,靜虛還看到了三道虛影,他們竟也同時提起了酒壺,猛灌了起來。
“師姐你相信這世上有起死回生之術嘛?”
“師兄他到死前都在尋找起死回生之術,可這世界上,真的存在這種東西嗎?”
徐婉容低下頭,“如果有,你會怎麼做?”
靜虛深吸了一口氣,“不顧代價的找到它,然後復活師兄。”
徐婉容搖了搖頭,隨即嘆息一聲。
而就在這時,一名眼眶泛紅的老人忽然接近了那名男子,“您,您是……勝守將軍,龍將大人嘛?”
龍將聞言放下酒罈,隨後看向了眼前泛紅的老者。
“您是?”谷籔
碰!
那老者突然跪下,竟直接給龍將磕了三個頭,“我是當年您在妖族口中救下的那個孩子啊!”
“六千年了,我終於再一次見到您了,您還活着,真好……其他幾位大人呢?”
龍將扶起老者,其面色有些神傷,“瓦罐不離井口破,大將難免陣前亡,他們爲人族而死,死的很壯烈……”
被扶起的老者聞言有些老淚縱橫,“大人您,您這一次,也要赴戰嘛,您已經爲人族做出了這麼多,四千年了,您都這般蒼老了……”
龍將抬起頭看向遠方的北陵關,“酒醇胸膽尚開張,鬢微霜,又何妨。”
“我老了,但我手中的擎蒼可沒老,照應可以殺的妖族片甲不留!”
聽着二人的對話,越來越多的人聚集到了龍將的身旁,而靜虛則與徐婉容再次啓程,趕往了北陵關前。
……
大荒。
紫薇天域。
陳玄青抬起看,看向眼前拍成一排的羣山,這裏羣山挺拔,排成一排宛如一道城牆。
陳玄青用盡了辦法也無法越過羣山,他向上飛,他飛多高這些羣山就有多高,永遠都壓他一頭。
“大荒之壁。”
“這後面就是九洲,只剩一年了嘛……”
就在這時,一道金色的身影忽然落到了陳玄青的身旁,“夫君,盂蘭盆會要開始了,父皇讓你和聖子也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