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今夜之主
靜虛想了想,“他叫什麼名字?”
小販努力的回想了一下,“好像是叫什麼左慈大法師。”
“然後就是那瞎眼算命先生了,此人是此月中旬來的,號稱天算子,一直在正陽街一帶爲人算命。”
“但他特別的是,他爲人算命收取的銀兩可是其他算命先生的十幾倍,所以很少人找他算命。”
靜虛點了點頭,“你說的很好,如果之後有事我還會再來找你,好處少不了你的。”
小販聞言笑着點了點頭,“公子您若是還有需要,隨時來找小人便可。”
“公子您慢走啊!”
靜虛帶着劉天志漸漸遠離了那名小販。
隨後,靜虛便直接用傳音之術溝通了劉天志,“如果讓你選一個,和尚和算命先生,你會先調查哪一個?”
劉天志聞言陷入了沉思,“應該是先調查算命先生吧,畢竟和尚一直都在觀音寺,但算命先生可就不一定了。”
靜虛點了點頭,“那就先調查那天算子,但你要記住,任何時候都不要想着盲目的解決問題。”
“在調查不充足的情況下,如果你無法確定對方的實力,與他背後有多少人的時候,那絕對不要盲目出手。”
“自己的命是最重要的,一切以調查爲主,在你調查清楚後,在權衡自己的能力能否解決此事,然後再做出行動。”
“這就是弟子外出執行任務的鋼鐵法則。”
劉天志愣了一下,他也沒有想到師兄竟然會跟他說這麼多話,“是,師弟記住了。”
說着,二人便一路尋到了正陽街的那位算命先生。
二人就這樣遠遠的看着他,那算命先生就坐在一個酒館旁,其手中扛着一杆大旗,旗上寫着天算二字。
此人確實眼斜口歪,而且穿着一身深藍色的道袍。
靜虛觀察了他一炷香的時間,也沒見得有一個人長找他算命,劉天志見此也是很有耐心,畢竟這是他第一次執行門派任務。
他沒有因爲進入仙門而覺得自己高人一等,這也是他能請到靜虛師兄幫忙的原因。
“走吧。”
說着,靜虛率先靠近了那位算命先生,劉天志聞言緊隨其後。
碰!
只見靜虛直接在懷中拿出了一定銀子拍在了桌上。
“天算子是吧?”
“我想找你算點東西。”
那天算子見此沒有急着去拿銀子,只是咪起了雙眼,隨後輕撫了一下鬍子。
“兩位想算點什麼?”
靜虛見此笑了笑,“算算我們的跟腳出處,如果你算的準,這個的就是你的了。”
靜虛說着,推了推那定銀子。
天算子見此一笑,“好說,不過要算跟腳嘛,這可不是貧道擅長的事啊。”
“兩位仙家之人,又何必爲難我一個凡夫俗子呢?”
!!!
劉天志見此一驚,這人竟然一眼就看破了他們的跟腳?
靜虛眉頭一皺,“看不出來啊,您是散修?”
天算子扶了扶鬍鬚,“並非,貧道只是一介凡人,只是承蒙過一位仙師指點一二,這才略曉仙凡陰陽之事。”
靜虛陳思片刻,“既然你能看破我的跟腳,那你能否算出我們此行的目地?”
天算子輕笑了兩聲,“想必,兩位仙師來此,是爲了平陽縣人口失蹤一事吧?”
此人果然有點東西。
靜虛看向天算子,“既然您知道,那我能否請您幫我算一卦,就算此事的罪魁禍首。”
天算子咂了咂嘴巴,“這,還真是爲難貧道了,此乃泄露天際之事,實在是……”
不等他說完,靜虛又從懷中掏出兩錠銀子拍在了桌上。
“這些,夠嗎?”
天算子見此嘆息一聲,“哎,這不是錢不錢的問題……”
碰!
靜虛聞言再次掏出兩錠銀子,“再加上這些。”
天算子輕咳了兩聲,“貧道是有原則的人。”
碰!
靜虛再次壓上兩定銀子,“現在呢?”
天算子見此輕咳了兩聲,“咳咳,天道託我給兩位帶個話。”
……
第168章 左慈!
原則?
這言外之意不就是得加錢嗎?
劉天志看到這一幕只能表示學到了,果然啊,就算是這些身懷異術之事也還是會被這些黃白之物所動容。
靜虛教過他,能用錢解決的事情是最簡單的事情,如此看來果真不假。
天算子面色逐漸鄭重起來,“不過關於這件事情,我只能回答你們三個問題,這真的不能再多了。”
靜虛點了點頭,“足夠了。”
“那首先,我想知道,犯案者是否是非人的存在?”
只見天算子搖了搖頭,“並非。”
靜虛再次追問道:“犯案者是否已經離開了平陽縣內?”
天算子又搖了搖頭,“並非。”
最後一個問題。
靜虛:“這個人的修爲比我高?”
天算子砸嘴,“這個,貧道是真的不知道,還是請先師換個問題吧。”
靜虛猶豫了片刻,“他是近一個月內到達的平陽縣的?”
天算子點了點頭,“是。”
靜虛看向天算子,“那不就是你嗎?”
天算子被他這一問給問笑了,“是啊,這些特徵貧道全都符合,那您現在就抓了貧道吧,貧道只希望伙食能豐富一點。”
靜虛笑了,“只是玩笑而已,先生莫要介意。”
說着,靜虛便帶着劉天志離開了。
二人一路走了很遠後,靜虛才說道:“此人嫌疑不大,但也不是沒有嫌疑。”
劉天志想了想,“師兄,您剛纔爲何不直接問名字呢?”
“直接問另外一個嫌疑人的名字,這樣不是更簡單嗎?”
靜虛搖了搖頭,“名字是最不值錢的東西,一個人可以隨時更換一個名字,也可以有很多的名字。”
“所以問名字的意義不大。”
“如果天算子沒有騙我們,那現在目標的範圍已經很小了,我們先去一趟觀音寺吧。”
說着,二人再一次啓程趕往了觀音寺。
望着二人離開的背影,那天算子輕撫着鬍鬚笑了。
……
天陽縣觀音寺外。
傳聞這裏是先帝出行時路遇一和尚,被其一語道破心中魔障後所修建的。
先帝曾多次來此唸經誦佛,世人都傳天雍先帝尊佛輕道,所以在其死後,有不少大乘僧人都選擇來此爲先帝誦經。
靜虛與劉天志二人走進觀音寺,入目的就是一位小和尚,“阿彌陀佛,見過兩位施主,兩位施主是來上香的嘛?”
靜虛點了點頭,“見過小法師,我們是來尋人的,左慈大法師可在此地?”
小法師點了點頭,“左慈大法師正在寺內,因爲近日來平陽縣內失蹤百姓卸啵瓦B官兵都斷定,這些人必然是步入了往生極樂。”
“左慈大師感其亡魂爲寧,便終日守在寺內吟經超度亡魂。”
靜虛抱拳,“多謝小法師告知。”
說着,靜虛便帶着劉天志緩緩步入了觀音寺的主殿。
如今,正有不少身披袈裟手握佛珠的和尚盤坐在四周,不斷的吟誦着某種經文。
劉天志嘗試着去聽他們吟誦的經文,可卻突然間感覺到一陣頭痛欲裂!
“呃!”
劉天志瞬間雙手抱頭,他只感覺到自己的魂魄都要被撕裂了!
靜虛見此瞬間佈下隔音陣法,劉天志這才恢復了過來,“師兄,這是怎麼回事?”
“爲什麼只要我一聽到他們吟誦經文,就會感覺到十分頭痛?”
靜虛目光掃過四周,“他們吟誦的是往生咒,凡人聽了不算什麼,但仙鬼一脈靈性極強者卻會被其所影響。”
“所以修仙之人不會出行寺廟之地,即便要出行,大多數時候也要閉住耳竅。”
劉天志聞言這才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靜虛散去隔音陣法,並幫助劉天志關閉了耳竅,而靜虛則不需要,因爲他有別的方法。
只見靜虛目光掃過,就見一泻蜕兄杏羞@樣一位存在,他用布匹裹住臉部,只露出一隻眼睛。
他的身上披着一身玄色的袈裟,其頸部上還掛着一串佛珠,細數之下,總共有一百零一顆。
這些佛珠是有寓意的,對於佛教的修行者而言,他們胸前的每一顆佛珠都便代表着一個煩惱。
每當他們斬去一個煩惱,他們胸前的佛珠都會多上一顆。
人有一百零八個煩惱,當一百零八個煩惱全部斬去,便能修得圓滿,得羅漢果位。
“南無阿彌多婆夜哆他伽多夜,哆地夜他阿彌唎都婆毗……”
聽着佛經的聲音,靜虛緩緩的接近了那臉上纏滿布條的和尚,“傳聞只要能真心吟誦二十萬便往生咒,便能使萬物開靈,不知是真是假?”
那臉上纏滿布條的和尚聞言緩緩睜開了那一隻眼,“阿彌陀佛,自然是真,施主可是有事來尋貧僧?”
靜虛雙掌合十,“見過左慈大法師,我有些事情,想與大師您單獨談談,不知可行?”
左慈聞言逐漸起身,“那便隨貧僧去偏殿吧。”
說着,左慈直接帶路進入了一個側門,靜虛與劉天志二人見此連忙跟上。
這側門可直達偏殿,進入側門後,左慈緩緩轉頭,“兩位施主特來尋貧僧,可是有困惑之處?”
靜虛點了點頭,“自然有困惑,大師,您覺得平陽縣邪傩帐й櫼皇略觞N樣?”
左慈聞言眼露悲色,“阿彌陀佛,猩喑龌晡磳帲缴坏媒K日誦經,以此來超度此地亡魂。”
靜虛眉頭一皺,“您怎麼就能確定這些人都死了呢?”
左慈緩緩閉上獨眼,“出家人慈悲爲懷,不說無根之語,此地卻有亡魂爲寧。”
靜虛想了想,“大師您來這平陽縣,難道就是特地爲了超度這些亡魂?”
左慈搖了搖頭,“貧僧周遊各地,只是恰好路過此地,這纔在此歇腳數日。”
嗖!
就在這時,靜虛突然出手,就見其手中青鋒劍浮現,直接一下逼近了左慈的喉嚨!
左慈見此直接愣住了,他瞪大眼睛毫無防備,“施主,你,你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