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粉圓子山粉圓子
朱老總點了點頭:“真要將日本和臺灣捲進來,這場仗就不是三年五載能結束得了的,歷史先機現在有了,但是把握好尺度也確實很重要。
主席擺了下手:“絕對不能出現這種情況,真將杜魯i ]的面子裡子都打沒了,以他的性格,完全可以不再顧及,到時美國人從中抽身,讓日本人和老蔣上,這又將是一場持續多少年的戰事,日本也可以趁機解開身上的鐐銬,這對我國,對整個亞洲沒有半點好處。
按照主席的推測,真到了這種局面,就算美國人不會完全抽身,他也可以從日本和臺灣徵發上幾百萬士兵,而後美國利用其強大的工業,將日本變成後方基地,到那時,美國人讓亞洲人相互間打得你死我活,他卻和蘇聯一樣,在一-旁觀望。
所以從整個戰略上來看,如果戰爭打到將日本和臺灣都捲起來,而蘇美又不想正面交鋒,那麼這場仗,只是一時求勝之下,犯了絕大的戰略錯誤,主席當然不會接受這種局面出現,除非中國的實力,能夠像25年位面一樣強大,能夠將擴大的火焰再給摁滅下去,可現實是現在的中國並不具備這樣的能力。
換個角度來看,如果這場抗美援朝戰爭,中國利用其歷史優勢,全面戰勝美軍,而後歷史改變,日蔣偽軍接連參戰,與美軍組成全新的盟軍,無論是朝鮮半島、還是我國沿海,都有可能受到安全挑戰,我國完全沒有理由將局面弄到這樣大風險的境地。
哪怕真到了最後,25年位面出兵過來支援,這也不是一點點士兵就能夠解決的,那邊的政府也同樣會遇到風險,等於將兩個時空都拖入了戰爭,但凡對國際格局和戰略有一定的認識,都不可能將局面弄成這樣,何況是主席,所以他早就看到了歷史公開帶來的好處和壞處了。
抗美援朝戰爭一開打,美國就將對我國進行全面封鎖,除了社會主義國家,其它國家都很難與我國做生意,比如最近的東南亞和南亞,一直到後來,像斯里蘭卡這樣的國家,因為無法與中國做生意,造成了國內饑荒,才被迫偷偷與我國私下進行橡膠換糧計劃"。
外部局勢如此,內部局勢也一樣,我國面對封鎖,只能進行國內貿易,雖然中財委制訂了很好的對策,依靠國內已有的龐大的人口規模,進行內部貿易,但是人民消費水平極其低下,戰爭對於我國而言,無限擴大和持續下去,沒有半分好處。
美國人不想擴大戰爭,中國也不想擴大,既然雙方都有這個意願,完全沒有必要著蘇聯的道,這隻會給蘇聯利用的機會,都說戰爭是政治的延續,而在這場戰爭之中,就是最好的體現。
抗美援朝戰爭中,志願軍一度打得美軍顏面盡失,以至於美國人開始上邪招,對我國東北和朝鮮半島投放大量的生物武器,後來事情敗露,中國將官司打到了聯合國,但是美國人拒絕承認,這還是在南朝鮮美軍沒有被趕下海的情況下,真到了那一天,整個局面將完全不同。
朱老總對主席的觀點十分認可,這場戰爭打成怎樣,絕不是熱血上頭,一定要趕盡殺絕才算贏,而是將美軍打到談判桌上籤下停戰協定就算贏,這是戰略上的勝利,也是真正的勝利,而單純在戰術的勝利,很多時候並不能代表戰略上贏了。
歷史尚未擾動,-切依舊持續,16日,總理早有預料的接到了莫洛托夫的通知,蘇聯的空軍不會進入朝鮮作戰,總理按照慣例進行了一番爭取,但是結果已經註定,總理也就沒有再多作停留,至18日飛回了北平。
“一切如歷史記錄一-致,蘇聯人又變卦了。"總理向主席幾位彙報道。
四大書記雖然都知道了歷史,但是還是有些生氣的,就見弼時同志氣惱的說道:“自七月份以來,整個過程的感覺就是蘇聯-直在給我國下套,慫恿我國加入朝鮮戰爭,現在中國終於上鉤'了,化就直接將魚鉺撤走。”
少奇同志點了點頭:“事情我們早已明瞭,但是如同主席所說,這仗不打也得打,這個鉤我們還得自願咬,還要咬得心甘情願。
主席卻是沒有再多說什麼,他只是吸了一口煙,朝總理問道:“後勤的問題準備得如何了啊?長津湖那裡可是要潛伏一週時間,可不能讓戰士們,又凍又餓。”
總理回道:"後勤單位根據方葉提供的壓縮餅乾專利和裝置,進行了試產,後來我們自己也造了一些簡易裝置,目前壓縮餅乾足夠五十萬人吃三個月,先期入朝的13兵團棉服已經配齊,九兵團也已經全部下發。
“鄧華那邊從戰史中發現很多戰士嫌棉服重,所以掏掉棉花,導致後來增加了凍傷,還有戰場.上黑人團的問題,目前已經給全軍下發了戰場注意事項,入朝之前會再進行一次全體宣導,儘可能的減少不必要的失誤。
主席點了點頭:“咻斳囕v夠嗎?
“方葉同志九月初送來了五百臺四輪拖拉機,另外五百臺也會在這個月底送過來,加上我國自有以及從蘇聯買來的載重卡車,目前是夠的,主要是載重汽車的輪胎還是不夠。"總理回道。
朱老總看向總理說道:“輪胎的問題,能否請方葉同志在那邊弄一些過來,哪怕是舊的也成啊,或者是報廢輪胎也成,還可以練成橡膠,我們自己生產加工嘛。”
“這個想法不錯。”少奇同志說道:“很多資源我們在這邊確實難搞,我看可以兩個方法並存,一是繼續向國外購買,二是請方葉同志想想辦法。”
“我同意。”弼時同志也表達了贊同。
主席想了想說道:“之前還說過,有什麼我們儘可能自己來處理,這一下又要找他幫忙了。”
少奇同志看向主席說道:“情況特殊,橡膠是戰略資源,戰爭一旦開打,美國人必然會對我國封鎖,橡膠這麼緊俏的物資,相信方葉同志也是能理解的。
主席又沉默了片刻,才說道:“弼時,這件事就請你通知一下方葉了。”
主席想了下又說道:"噢,差點忘了,他三天前回去了,也沒說什麼時候過來。
“回去了啊,那就等他回來再說。"弼時以為方葉又是去買什麼物資去了。
朱老總卻是笑著說道:“方葉同志啊,他將岸英帶到那邊去了。”
“啊~~~!”幾位書記相互看了看,然後瞬間就明白了,卻是主席在那裡彈了一下菸灰:“這事怪我咯,要不是讓岸英回來,他這個時候應當在他的工廠裡。”
總理立即接過話說道:“主席,目前我們的儲備還是夠用的,晚幾天不妨事。”
時至19日晚,天色暮沉,細雨霏霏,鴨綠江畔,無數戰士正在暮色的掩護之下,從鴨綠江大橋和浮橋浩浩蕩蕩的渡過鴨綠江。
大橋邊,兩輛猛士戰車停在一旁,彭老總舉起了望遠鏡,朝江的對岸看去,視野之中橙黃色的身影綿沿起伏,如同海浪一般向前湧去,紅旗漫卷、氣勢如虹。
“還是這東西好用。“彭老總拿下紅外望遠鏡在黑夜之中看了看。
一旁的鄧華、解方還有洪雪智站於一側,就見鄧華轉過身對彭老總說道:“老總,您一個人過去風險太大了,還是讓我們先過去吧。”
就見彭老總抬手一揮:“沒事,作為司令員我必須第一時間跟隨部隊過江。
說完抬步就朝著猛士越野車走去,鄧華幾人立即跟了上來,衛兵拉開了車門,彭老叫想了想說道:“大榆洞那裡的防空洞修得如何了?”解方立即站了出來:“一週前我們就已經去修建了,目前兩個礦洞已經擴大、聯通成了一體,另外洞口也進行了加固,裡面我們都清理過,指揮部的所有人員都會搬進去,外面除了警戒人員,不會再留入。”
彭老總點了下頭,抬步就上車,不過還是被鄧華給拉住了:“老總,要不咱們換一一個地方吧,那裡很危險啊。”
"換?換哪裡,指揮部是隨便找個地方就成的嗎?換了敵人就不炸了?既然知道了,做好應對,讓他炸就是。”彭老總說完就上了車,車門咚了一下關了起來。
老總的車外兩側和後方,都漆了一面大大的五星紅旗,這也是防止自己人看到不明車輛,從而出現危險,畢竟猛士車太顯眼了,解放軍里根本就沒有,這種必要的識別防護還是要做的。
彭老總上了車,車輛隨即啟動,很快就開上了鴨綠江的大橋,不一會就消失在了人流之中,而在後方,更多的部隊依舊在快速的透過大橋進入到了朝鮮境內。
抗美援朝戰爭就此正式開始了。
而在25年位面,方葉則帶著化名為李福永的楊永福,在同安、合肥、上海、重慶、西安以及河南到處亂逛,因為這些地方都是他去過的,所以可以直接連人帶車穿過去。
大街上,酒吧裡、KTV、洗腳城、醫院、酒店、演唱會、直播,還有農村、集鎮以及河南那邊的製衣廠裡,能帶著參觀的地方,方葉都帶著他參觀了一回,讓他深入的瞭解這個時代的不同風貌。
一直玩了二十來天,只到拖拉機廠家打來電話,訂購的五百臺拖拉機全部生產完成,方葉才結束了這趟旅行。
第53章 走了
同安市華庭小區一幢的住宅裡,楊永福手裡拿著一個遙控器,調了一下電視臺,來到了新聞頻道,而後便坐在沙發上認真的觀看了起來。
“先看今天的第一條國際要訊:瓦格納僱傭兵在中東擊斃恐怖組織頭目沙依德,俄聯邦外部部發言人扎哈羅娃表示,此事與俄羅斯沒有關係,她隨後又表示,打擊恐怖主義是世界合國的共同任務,俄羅斯將在這一立場上給予世界各國更多支援。”
“據國外知情人士透露,該瓦格納僱傭兵實為俄聯邦安全域性阿爾法特種作戰部隊,該部隊經喬治亞、土耳其進入中東境內打擊恐怖主義;有訊息證實該恐怖組織可能參與了去年對俄國劇院平民的襲擊事件;另據有關資訊,美國中央情報局為該打擊行動向俄羅斯提供了支援。
"莫斯科時間11月6日.上午,俄聯邦總統普京與美國總統拜登通電話,就恐怖主義話題進行了深入交流。”
“下一條,烏克蘭前線訊息:俄烏雙方各自發表宣告,宣佈將暫時停火-周,打掃戰場並交還雙方戰死將士的遺體。”
楊永福放下了遙控器,他朝正躺在一旁玩手機的方葉問道:“這麼公然的向別國派出部隊,那不是侵略嘛?”方葉放下手機,朝電視看了看,調整了-個比較舒服的姿勢說道:“是又如何,被入侵國敢不同意嗎?新聞已經說的很明白了,這是俄美兩國為了緩和關係,拿中東的沙依德開刀,什麼打擊恐怖主義,這根本不重要,只是個藉口罷了,重要的是兩個國傢俬下有了苟和的機會。”
“所以這只是一一個由頭?”楊永福感覺思維有些轉不過來了。
方葉將沙發上的靠枕挪了下,坐了起來說道:“就是這麼回事,現在的世界,只有國家利益,什麼朋友之國、兄弟之國那都是扯淡,國家利益高於-一切,這才是世界政治外交的真相。”
“那我國呢?為什麼在這件事上沉默。
“管我們蛋事,他們愛咋的咋的,只要別妨礙我國利益就行。”
楊永福沉默了下:“難道就沒有一一個國家主持公道嗎?聯合國在幹什麼?”方葉笑道:“聯合國裡五大流氓的利益,就是世界的公道,敢同時妨礙五大流氓利益的會死得很難看。”
“我國是五大,不是,我國不是這五個國家中的一一個嘛,你怎麼連自己國家都罵。"楊永福問道。
方葉笑了笑:“這只是戲稱,國家利益本就如此,利字當頭,道義放兩邊。再說,你以為誰都能坐上五大流氓的位置啊,我國是在朝鮮單挑了16國並且取得了勝利,而且還研發出了原子彈和氫彈,這才獲得的席位,你以為很容易啊。
方葉說道:“這五國中,只要其它三國不干涉,中美兩個超級大國,任何一一個都能單挑全世界,你以為啊。
“我去。”楊永福似乎也學會了這個時代的口頭禪:“我國已經厲害到這種程度了嗎?”方葉走到陽臺開啟了窗戶,點了一支菸說道:"我們與他們不同,我們的爪子一直收著,所以看著人畜無害,但是各國高層都很明白,咱們,他們惹不起,在聯合國上,咱們要是真的怒起反對,他們就得老老實實派人來談判。”
方葉吸了一口煙趴到窗戶上:“這世界早沒有理想主義了,什麼信仰在國際事務中也不重要,如何讓本國獲得最大利益,讓本國國民過得幸福才是最大的目標。””所以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個主權國家被壓迫,被侵略?”楊永福站了起來,走到了方葉邊上,他也趴到窗戶上。
"嗯吶。”方葉彈了彈菸灰,他笑著看向楊永福說道:“怎麼你還要當救世主,為世界主持正義啊。想多了,他人死活與我何干?中蘇同盟這麼硬的關係,最後還不是因為利益破裂了,蘇聯乾脆發起與我們相臨的社會主義國家和友好國家,一起來對付我國。
"朝鮮、緬甸、蒙古、尼泊爾、不丹、錫金、印度、越南,所有相臨的國家全部向我國發起領土要求,最後我們被迫將長白山割了-半給朝鮮,通往藏南的江心波這樣的要地給了緬甸,導致藏南至今還被印度佔著。
“還有琿春防川那裡,圖門江口明明靠近出海口,中國的船卻出不去,蘇聯當時說要一塊地與朝鮮聯通,我國當時也出於理想主義,兄弟之國,將領土送給了朝鮮,但圖門江我國仍有-半的河道。
可是最後呢?蘇聯完蛋了,俄國和朝鮮合作,直接在河上建了一座低矮的大橋,使得我國400噸以上的船根本出不去。要知道這時中俄朝三國的關係還是不錯的。
“所以,你想說明什麼呢?”楊永福沉思了一會。
方葉說道:“沒別的,少些理想主義,多從國家利益角度考量,領土的每一寸都是祖先打出來的,在交給別國時要慎重要長遠的考慮。要知道再好的國家關係都是--時的,領土主權卻是長久的,一旦交了出去,後世子孫幾百年或者上千年都不--定能收回來。”方葉開啟了的手機上的高德地圖,拉到了圖門江邊上,選了3D地圖,遞向楊永福說道:“越看這地圖就越他媽的噁心,我國的居民就在海邊都聽到海浪的聲音了,可就是出不去,你看這鐵路橋,更噁心,完全將我國的出海口封死了。
楊永福認真的看了看,而後問道:“俄朝兩國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呢?”方葉吸了一口煙說道:“俄羅斯民族天生就有一種不安全感,他老覺得別人要害他,所以拼命的拓展所謂的‘領土緩衝區',外蒙古那個所謂的蒙古人民共和國怎麼來的?不就是蘇聯擔心與我國交界不安全麼,琿春這邊封死我國也是這個道理。
“毛子佔了中國這麼多土地,他心裡不虛嗎?他也怕啊,現在將我國給封死了,我國在這裡建不了軍港,發展不了經濟,這樣一來他在遠東的這些領土相對就安全了。”
楊永福拿起方葉的手機看了看,-條國境線就在海邊上,最近的地方也就幾公里,可就是這樣望洋興嘆,他將手機還給了方葉說道:“你似乎對蘇聯人沒有什麼好感。”
“好什麼感?毛子搶了我國那麼多領土,如果1908年,不是毛子和鬼子狗咬狗,你覺得我國的東北現在還屬於我們嗎?早就成毛子的領土了。”
楊永福沒有答話,方葉卻是說道:“你在蘇聯待了那麼多年,不會成為親蘇派了吧?如果有這種感覺趁早打消,你爹可是標準的本土派,如果不是他,中國的革命也不會取得成功。”
方葉轉過身看向他,認真的說道:“你楊永福,首先是中國共產黨員,其次才是共產黨員。”
楊永福點了點頭,臉色沉靜的說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方葉接著說道:“這些天新聞你也看了不少,應當發現了這世界的國家關係中,‘只有永恆的利益,沒有永遠的朋友,而這句話就是英國前首相享利.帕麥斯頓的名言。在對外關係中,這句話應當印入所有政治家,所有外交人員的靈魂深處,誰天真誰就會讓自己的國家付出利益代價!”兩人回到沙發坐下,楊永福關上了電視,沉思了起來,過了好一陣,他忽然對方葉說道:“方葉,我想我該回去了。”
方葉盯著他怔怔地看了好幾秒,而後輕輕的問道:“你還是決定了嗎?
楊永福點了點頭:“我知道你的好意,能有你這樣的知心朋友,我也感到很榮幸,但是我不能不去,作為一名共產黨員,-名革命戰士,我不能當逃兵。’“唉~!”方葉嘆了口氣:“我知道你們這個年代的人信仰堅定,不可能因為我的行為就會改變,但我是真的不想你過去啊。”
“你放心,什麼情況我都知道了,我會注意的。"楊永福說道。
方葉這才點起頭來,他又點起了一支菸,沉悶的抽了兩口,而後說道:“好吧,你等兩天,我今晚將五百臺拖拉機先送過去,等到重慶那邊的五千噸鋁錠完成了,我們再一起回去。
方葉說完就拿起了手機,然後開啟天貓在上面買起了東西,一套鋼板防彈衣,-只德國高倍夜視望遠鏡,配上一套備用電池,一個醫療緊急救助箱,到時公司裡還有的各種藥品配上-批,一把多功能軍刀,一頂凱夫拉防彈帽,又買了一輛猛士民用版越野車。
五天後,方葉買的東西全部到齊,他教完了楊永福使用方法後,又對他說道:"防彈衣和防彈帽只要不是挨炮彈和機槍射擊,還是能發揮一定的作用,民用版的猛士抵擋--般的機槍子彈應當也沒什麼問題。
還有白天,千萬別急著趕路,--定要等到晚上再行軍,美國鬼子的偵察機很厲害,哪怕就是晚上也要注意防空,車輛裡我放了偽裝網,到時一-並給搞起來,到了戰場千萬千萬別不能急,該防空時就防空,該躲避時躲避,不要管那些什麼資料地圖的,人先躲起來最重要,哪怕就是真的被炸了,我還能買。
方葉絮絮叨叨,這讓楊永福很是感動,他拉起方葉的手握著說道:“"你放心,我不會那麼冒失的,謝謝你的關心。
是夜,方夜帶上楊永福先到了重慶,接著就回到了同安縣的堆放場,兩人回到家中時,思齊看到楊永福頓時眼淚汪汪,楊永福卻是拎著一個無紡布袋笑道:“這是我帶回來的一些營養品,對你身體有幫助。
其實也不是什麼高檔的東西,無非一些奶粉、葉酸什麼的,都是一些合適孕婦吃的東西,方葉也給陳克俊兄妹和衛兵帶了-些小禮品,包裝什麼的都是已經處理過的,他還從那邊帶了幾斤肉過來,準備給大家加加餐,總之能考慮到的都考慮到了。
“克俊同志,你跟我來一下。"中午時分,方葉拉著陳克俊就到了堆放場。
他指著那輛猛士戰車說道:“這幾天,我教你開這輛車。”
陳克俊原本就會開車,只不過猛士車很高大,開起來還是有不少的區別,特別是在這個年代,道路條件很不好,駕駛技術猶為重要。
先在堆放場練,接著又看到了同安往慶州和合肥的路上練,整整訓練了一週的時間,直到陳克俊熟練的駕駛起車輛之後,方葉這才對他說道:“克俊同志,要麻煩你跑一趟北平,將這輛車送過去教會那邊的司機,這車很皮實,不要擔心搞壞了,要像我這幾天教你的一樣教別人。”
“好,沒問題。"陳克俊回答的很是乾脆。
楊永福終究還是走了,方葉-直開車將他們倆口子送到了火車站。
臨行前的站臺上,楊永福抱著方葉說道:“哥你放心,你說的我都記住了,我到那邊一定會小心的,請你放心,等我回來,我還要到華昌機電來工作。
方葉用力的拍了拍他的後背說道:“好,我會在這裡等侯與你重逢的一日。”
楊永福鬆開了手,笑著對方葉說道:“那我們言為定。哥,我走了。”
方葉點了點頭,眼眶中瑩光閃動,-旁的思齊也握著陳堇潔的說道:“方葉同志這邊要你多費心了,請-定照顧好他。”
說完便朝方葉伸過手去:“哥啊,這段時間麻煩你了。”
方葉笑了笑:“沒什麼,你到了北平也要照顧好自己,有什麼問題隨時聯絡我。
思齊笑著向他點了點頭,隨即兩人上了車,不一會隨著--陣汽笛長鳴,火車開始緩緩向前,這時楊永福從車窗探出頭來,朝方葉揮手喊道:“哥,等我回來。”
“好!~”方葉用力的朝楊永福揮起了手。
陳克俊也從窗戶裡探出身來喊道:“妮兒,照顧好方同志,我很快就會回來。”
只見陳董潔揮手朝陳克俊喊道:“知道了,早去早回!”嗚~又是一-聲長鳴,濃烈的煤煙瀰漫了開來,火車哐哧哐哧著駛向前方。站臺上,方葉的手仍舊舉在那裡,看著漸行漸遠的火車,不知何時,他的眼中已噙滿了淚水。
“方葉同志,楊永福同志已經走了。”-旁的陳董潔看著他有些落寞的背影輕聲喚道。
方葉抬手擦了下眼睛,也沒有回身,他從口袋中掏出一支菸點了起來,直直抽了半支,才吁了口氣說道:“好,我們回去吧。”
....菊香書屋裡,主席剛剛還在的笑臉,現在已經沉了下來,他指了指一旁的座位,見楊永福坐下,便沉聲說道:“方葉同志送給你,你就收了?”“那個。。”楊永福有些結巴著說道:“爸,我知道,但是不收我怕他擔心。”
“哼!”主席抽了一口煙:“知道這些東西值多少錢?就是在那邊也價值連城啊,這些東西你就不要留了,全部上繳後勤部。”
“是。”楊永福立即站了起來,恭敬的答道。
主席揮了下手,示意他坐下,臉色也變得和煦了許多:“你能有如此堅定的選擇,我也很高興。現在雖說志司的電臺沒有和指揮部在一起,但是到了戰場上,安全的問題也要重視,沒事別亂跑,還有多聽你彭叔叔的話,讓你做什麼就做什麼..”主席說了一大堆,楊永福則是不停的應是,兩人從之前朝鮮的問題,後來又聊到了方葉帶他全國到處參觀的問題。
楊永福將厚厚的一份所見所聞遞了上去,主席翻開認真的看了幾頁,便問道:“你是怎麼看的?”"整體上國家發展很成功,各項事業都取得了驕人的成績,但確實還有一些方面不盡如人意。”
“是民生問題,還是社會矛盾問題?”主席問道。
楊永福說道:“都有一些,民生方面,主要是住房、教育、醫療三方面,被稱為新三座大山,雖然國家給予了很強的保障,但是百姓的支出也確實很大。"“社會矛盾方面主要是貧富差距,有錢入的生活非常富足,甚至可以說紙醉金迷。-些不良場所,堂而皇之的開在繁華地段,裡面的東西不堪入目。”
主席瞥了一眼楊永福:“你進去了?”楊永福點了點頭:“方葉同志說帶我看-一個真實的世界。。。那裡面的那些女子,只要給錢做什麼都行。。。”
“逼良為娼?“主席疑問道。
楊永福搖了搖頭:“不是,都是心甘情願的,沒有任何人逼迫。方葉說,她們都是以掙錢為目的,尊嚴在那個時代與錢的多少直接相關,不少人甚至相信尊嚴和人格就是錢。
“方葉,方葉。”楊永福有些結巴著說道:“他,他拿出幾塌錢,扔在地上,讓那些什麼公主去用嘴叼,誰叼起來就是誰的,她們居然毫不猶豫的就趴到了地上,連--秒的思考都沒有,幾個人為此還掙搶了起來。
方葉對我說,這就是這個世界的另--面,他說這樣的生活,他以前連進來玩的資格都沒有。”
“方葉變成這樣了嗎?”主席問道。
楊永福搖了搖頭:“那倒沒有,他還是如以前一樣,住在那個小區裡,平時生活什麼的基本沒有變化,他大概是為了向我展示他所說的真實世界的另一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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