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1949擺地攤 第48章

作者:山粉圓子山粉圓子

  其實就在林總接受專家會缘臅r日裡,彭老總已經到了瀋陽,又不過兩日,隨著一輛火車駛進車站,兩輛猛士也從火車上開了下來。如今這兩輛猛士,彭老總十分喜歡,已經成為了他的心頭肉,只是除了特殊出行,他平日裡都不捨得用。

  1950年10月15日,第13兵團、第9兵團都已經做好了入朝的準備,而同一時刻,遠在同安縣的方葉家中,楊永福也收拾起了行囊。

第51章 直接綁走

  吱~哐,公共汽車停在了一片並不大的空地之上,拉起了一片塵土飛揚。

  同安縣公共汽車站原本於1950年12月25日建成,然而隨著方葉的到來,大量外地人員來到同安參加建設,因此汽車站比歷史上早了近半年就建成了。

  玥~,車上的方葉趴在視窗,不停的往下嘔吐著,引得下車的乘客紛紛躲避,倒是陳堇潔輕蹙著眉頭,在他後背上輕輕的拍著:“都說了公共汽車又慢又顛,你會受不了,非要逞能,一路上這都幾回了。”

  方葉從口袋裡掏出紙巾,擦了下嘴,靠在座椅上,又是一陣翻江倒海,陳堇潔趕緊將水壺拎開遞了上去,方葉接過倒了一大口,嗽了下口,努力的讓自己平靜下來。

  “同志,我們的車已經到站了,還請儘快下車。”男售票員這是在趕入了。

  方葉只好起了身,在陳堇潔的攙扶下走出了車門,他看了下剛剛初升的太陽,吸了一口清爽空氣,心裡倒是好受了不少:“董潔,我只是想體驗一下這年月的公共交通,哪想到會是這個樣子,人都快顛散架了,小時候坐過爬山的三輪車,可這體驗完全不一樣啊。

  陳堇潔在他後背上下撫了撫,這才鬆開了口氣:“什麼叫這年月,這年月不都是這樣麼,現在還開通了公共汽車,你知道在以前是什麼樣子?從這個縣到那個縣,趕得上還有騾車、驢車,趕不上就得靠兩條腿,從早走到晚,一天走上七八十里,晚上還要借宿人家。’就在兩人說話的功夫,汽車站的門口,-一隻大手高高的搖了起來:“堇潔,我在這裡。

  方葉扭頭一看,就看到陳克俊正高興的揮著手,他見方葉彎著腰,兩隻手扶在膝蓋上,似乎出了什麼事,便立即跑了過來:“方同志,你這是怎麼了,不舒服嗎?”“沒啥,暈車罷了。”方葉抬手揮了下,這才直起了身。

  陳克俊扶上了方葉說道:"行不行,要不我揹你。”

  “別。”方葉連忙搖頭:“沒啥事,休息下就好了。”

  靠在212吉普車.上休息了好一-陣,而後又抽了根菸,方葉這才平靜了下來,接著便自顧坐進了駕駛室,坐車難受,但開車則會好得多,這種心理作用,也是挺特別的。

  汽車在路上起起伏伏,坐在副駕駛的陳克俊忽然說道:“方同志,有件事要跟你說下,和我們住在一起的楊永福同志,今天就要離開了,原本--大早就要走的,聽說你早上回來,才準備等下來和你打個招呼。

  滋!~方葉-腳剎車,停了下來,不由得瞪大了雙眼:“他要走去哪裡?”"回北平,昨天傍晚聽他說的。”

  方葉沒有再說什麼,他立即發動了汽車,然後飛也似的往回趕,不過十來分鐘,車子停在了太平巷的家門口,方葉-把推開車門,也不顧後面的兩人,推開門就衝了進去。

  剛剛走進門,就見客廳裡,楊永福和思齊正坐在那裡,地上和桌上擺著兩隻藤箱和一個旅行包,他見方葉走了進來,便也走下了臺階:“方葉同志,你回來了。”

  方葉沒答理,而是問道:“你回去要幹啥,你別跟我說要到北邊去。”

  楊永福臉上頓愕:“那個,什麼事都瞞不過你。”

  “你爸同意了?”方葉問道。

  楊永福沒有回答,只是點了點頭,方葉一把拉起楊永福又確認道:“你爸真的同意了?”說完,方葉便對陳克俊說道:“克俊同志,我和永福同志談點事,請幫忙到門外看一看。”

  陳克俊兄妹二人,還有守在門口的兩名戰士立即退了出去,這時思齊也走了上來,她的臉色不是很好,顯然對於自己丈夫上戰場的事,她是很不捨的。

  就見思齊面露悲切的說道:“一週前,永福給北平寄了電報,昨天爸爸來電同意了。”

  他們倆人結婚到10月15日的今天,剛好一-週年紀念,如今新婚不久,卻要送夫上戰場,經歷生死離別,何況她現在還有身孕,心思更加敏感。

  方葉看著她面有悲苦,再看看楊永福,頓時心裡有些惱怒,自己花了這麼大的勁,不就是想彌補歷史的遺憾麼,現在明明這件事已經告知上面了,怎麼還會出現這種情況呢?他完全無法理解。

  方葉走到思齊身邊,說道:“你坐在這裡休息-下,我和永福談談。”說完,拉起楊永福就跑進了自己的房間裡,門剛關上,兩人就消失不見了。

  2025年,同安市的田野間,方葉給楊永福遞了-根菸,原本不抽菸的他,想了想接了過來,方葉給各自點上,呼了一口煙,而後問道:“你怎麼想的?

  “那麼多父母的孩子都上了戰場,我是主席的孩子,我沒有理由不去。”楊永福抽了一口煙,卻是咳嗽了起來。

  “戰場上缺你--個楊永福嗎?你是能衝鋒還是能操炮?”方葉也不管不顧,-屁股坐到了田梗上。風吹過金黃的稻穗,發出一陣沙沙作響。

  楊永福也坐了下來,深呼了一-口氣回道:“斯大林的兒子都能上戰場,毛澤東的兒子也不比他們差。”

  “僅僅是因為模仿嗎?或者說是因為榜樣在前?別人是別人,你是你,為什麼要按照別人的道路來走?"方葉很是不理解。

  楊永福搖了搖頭,他看向方葉說道:“方葉,我不僅僅是主席的兒子,我還是一-名普通的革命戰士,一名共產黨員,無數的黨員都上了戰場,我不能縮在後面當一一個貪生怕死之徒。”

  方葉側過頭,就見陽光映照在楊永福的側臉上,輪廓分明,而他一臉堅決的表情,使得方葉陷入了沉默。

  他在想,主席已經知道了永福曾經面臨的歷史,但他還是送自己的兒子上了戰場,這個決定他肯定下得無比艱難,但最終他還是下了。

  方葉從一個後時代利己主義者的角度,或者從一個普通父母的角度,就他個人或者大多數人而言,他永遠也不可能做出這樣的決定,而主席卻做了這個決定,這或許就是一一個普通人與偉人之間的巨大差距。

  方葉抬起頭看向了太陽,陽光是那樣的耀眼,晃得他都不由得閉上了眼,這--瞬間他似乎明白了--些東西,他想彌補歷史的遺憾,但是歷史自有它的軌跡,很多事就算他上報了,或許最終也沒有辦法改變,或者說站在主席的角度,他得到這樣的歷史,也許會更加堅定的做出抉擇。

  這件事一開始就不該告訴主席方葉如是想到,可是如果他不告訴,歷史又會按照他的軌跡繼續發展,方葉思緒良久,最後還是將一切都放到了楊永福的身上。

  所有人都將這一切全部認定到了主席的身上,卻忽略了最重要的當事人,沒有多少人去認真的思考過,楊永福作為主席的兒子,卻能堅決的做出這樣的決定,這本身就不是一件平凡的事。

  他從來就沒有將自己當作主席的兒子,就像他自己說的那樣,他只將自己當成了-名普通的革命戰士,一名共產黨員。

  至於走.上戰場,是他作為一名黨員,應當有的態度,而不是他身上主席之子的身份。他從來就沒有將自己當成特殊的存在,他是一名優秀的革命者,-名有著堅定信仰的共產主義戰士。

  “你有想過在戰場上可能遇到的危險嗎?”方葉問道。

  楊永福認真的點了點頭:“如果光榮了,那是一名革命戰士應有的歸宿。

  “假如你真的為共產主義事業獻身了,你有考慮過主席的感受了嗎?”楊永福卻是蹭的一下站了起來:“如果真的有那一天,我相信爸爸會理解的,無數中國人民的兒子都能戰死沙場,我為什麼不能,我相信爸爸一定會為我而感到驕傲。”

  “你已經讓他驕傲了-次。“方葉抽了一口煙。

  楊永福身體一-僵:“什麼意思?"方葉掏出了手機,在百度中鍵入了他的名字,而後遞了過去:“你自己看,看完之後再告訴我你的想法。”

  楊永福接過手機看了起來,不多久,楊永福就將手機緊緊的握在了手中,只見他抿著嘴,仰起頭一言不發,方葉看了看他,輕聲說道:“四個多月前,主席將你派過來,我當時高興極了,我想著終於可以改變他的遺憾,在這個時空,他再也不用承擔喪子之痛,可是我萬萬沒想到,你還是會做出同樣的選擇,而主席也做出了同樣的決定。

  方葉站了起來,從廣闊的稻田看向了無盡的遠方,天空中白雲朵朵,一片祥和安寧,兩個身影就這樣矗立在無盡的曠野之中:“歷史現在就握在你的手中,你可以繼續做出決定。

  方葉說道:“相比起你和你們,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利己主義者,在兩界靠著倒騰物資發點財,所謂彌補歷史的遺憾,也不過是站在歷史下游,體驗一下修改它的快感罷了。我沒有崇高的理想,沒有堅定的唯物主義信仰,甚至我連黨員都不是,也沒有多少興趣來相信什麼信仰。”

  方葉轉過身看向楊永福繼續說道:“我只是不想看到一位老人,在他暮年時,還將他這一-生的期盼與期望打得粉碎,這對他太過殘酷了,他已經為革命犧牲了數位親人,他不能再失去了。如果真的還要這樣,上天對他就很不公平,如果這世界--定要這樣選擇,我寧願做一個自私自利的小人。”

  “你什麼意思?”楊永福看向方葉。

  “我要將你留在這邊!"方葉說道。

  “你!”楊永福張了張嘴,卻見方葉說道:“我不懂什麼政治,也不想參與政治,但是這一-次我就要任性一-回,哪怕我破壞了什麼,得罪了誰,我仍然會這麼選!”“我是一名共產主義戰士,你不能用你的想法,來破壞我的信仰。"楊永福說道。

  方葉將菸頭往田梗上一丟,踩了-腳說道:“你保留你的信仰,我當我的小人,什麼他媽的信仰,都沒有活著重要,這世界誰死了地球都照樣轉,什麼狗屁信仰,幾十億年後,太陽熄滅,人類-樣滅亡。

  “不行,那是你的想法,你放我回去,我有我的決定。”楊永福一把拉住方葉。

  方葉卻是不肯:“你知道你犧牲後,這個時空的一-些人是怎麼抹黑你和你父親的嗎?他們說你的父親這樣做是為了讓你去戰場上鍍金,然後將來好接他的班,而你這樣做就是為了積累政治資本。都是一群放屁之徒,你說你都犧牲幾十年了,最後照樣會有人栽髒,如今再來一遍,又有什麼意義?”楊永福卻是不肯撒手:“無數烈士的犧牲,就是為了將來的人民能過上好日子,現在這邊繁榮富強,我們的犧牲都是值得的,至於人民怎麼評價,那是他們的事,而我們有我們的歷史任務,所以我必須要上戰場。”

  “那你就別想離開這邊。”方葉又叼起了一根菸,卻是一副無賴的樣子。

  “你這是綁架!"楊永福終於惱了,他說道:“自古忠孝難兩全,為國家民族盡忠這是大義,你怎麼能用你的思想來綁架我!

  方葉只是丟下了一句:“你等在這裡,我去去就回。”

  50年同安縣方葉的房間裡,他開啟了門走了出來,就見思齊坐在那裡發著呆,她的身孕已有三個月了,見方葉拉開了房門,便站了起來朝方葉身後看了看,卻是沒有看到丈夫跟著出來。

  方葉走上前,笑著對思齊說道:“永福有些事,我要帶他出幾天差,暫時就不走了?”“他人呢?”思齊好奇的朝房門看去。

  方葉說道:“他在裡面思考人生,你不用管他,我們待會就走,這些行李我幫你搬回房間裡。'說完,方葉便笑呵呵的,將行李箱往屋裡搬,不過一會,方葉便開啟了大門,將幾人叫了進來,他對陳堇潔說道:“永福同志要跟我出差幾天,思齊這邊你多照顧,還有將情況報告給克農首長。”

  陳堇潔點頭答應了下來,就見方葉直接走出了門,獨自朝著遠方走去。

  在25年位面田野裡的楊永福,此刻正坐在田梗上生著悶氣,奔赴沙場,那是革命戰士的熱血期盼,可是這個傢伙倒好,完全不講道理,直接將自己給綁架了過來。

  “怎麼,還在生氣啊。”方葉從幾米開外走了過來。

  楊永福嘴裡叼著一枚草根,他站了起來,對方葉說道:“你得放我回去啊。”

  "回什麼回,在這邊享受歌舞昇平不好嗎?只要你有錢,你什麼都可以得到,美女一大群,山珍海味吃不完,幹嘛要到戰場上出生入死。”

  楊永福惱道:“你還真是-個貪生怕死的人。”

  方葉叼起一根菸,笑道:“是啊,就是這麼貪生怕死。”他從嘴裡將煙拿了下來,然後抬手環了環田野四周:“文明是什麼?你在這世界才存在,你死了就什麼都沒有了,了不起在史書裡給你記上寥寥幾言,有個蛋用。

  沉默片刻,楊永福知道方葉這是鐵了心要綁架自己,便也慢慢接受了現實,過了好一會他才開口問道:“你們這個時代的人都這麼沒有信仰嗎?

  嘶,呼~方葉將煙吸了一口:“信仰?那是你們那個時代了。現在的世界嘛,那都是統治階級的麻繩,是官僚資本集團的賺錢工具,是政治上排除異己的藉口,是洗白人民價值觀的說辭。”

  方葉向天伸開手掌舉了起來,繼續說道:“倘若我手持信仰,我就能以高尚的名義,讓你們做出奉獻,而我則可以將這些奉獻佔為己有,任何反抗者都是違抗信仰的暴徒。當然了,為了儘可能避免你們的反抗,我會留下些殘羹剩飯,讓你們來爭搶,並且告訴你們,這是發展過程中的必然。

  “放他媽的屁!"楊永福這下是真的怒了。

  “呵呵。"方葉呵呵一笑:“蘇聯就是這樣玩的啊,這是歷史事實發生過的,也許它們現在還在哪裡發生著,誰知道呢?如果你不信,我會帶你看到這個世界最真實的一-面,只是期望你能平靜的看待,客觀的分析,而不是陷入思維的另一個極端。”

  方葉揮揮手,示意楊永福跟上,兩人走了好一陣,最後才來到了馬路上,因為沒有車,所以兩人一直沿著馬路,又走了兩三里地,終於來到了郊區的主幹道上,擋了一輛回城的計程車,回到了方葉的家中。

  “衣服換一下,另外你的化名也要改一下,暫且叫李福永,沒問題吧。”方葉從衣櫃裡拿出了衣服,這是楊永福上一次來留下的。

  不一會,楊永福就換好了衣服,兩人又休息了一陣,方葉才說道:“走,帶你去看看這個世界的另一面,不過提醒一下,最好多看少說,尤其是少問。”

  楊永福點了點頭,他知道自己反正也回不去了,不如在這邊多瞭解一下,畢竟上一次來,一直待在醫院,身邊的人和事與社會上大多情況,可能還是不一樣的。

第52章 歷史攪拌機

  豐澤園裡,克農首長將電報遞到了朱老總的手上,而後便不再發一言,老總看了好一陣,隨即也沉思了起來。

  半晌之後,卻見老總抬起頭來說道:"我們幾個書記都在勸主席,可是都沒能勸動,老彭得知後,也向主席表達了看法,見主席下了決心,他才接受了下來。”

  克農首長說道:“方葉同志這一-次直接來了硬的,也不知道主席會不會生氣。”

  老總想了下,而後笑道:“以方葉的謹慎性格,想必是下了決心的,這件事啊,我看是好事。”

  克農首長也笑了起來:“這種事也只有方葉做合適,要是真的等人回到了北平,到時再勸也沒有用了。”

  老總點了點頭:“是啊,還好當初岸英被派往了同安,要是留在北平,我們還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主席已經為中國革命犧牲了數位親人,他不能再失去了,方葉能如此機敏,真是讓人欣慰,換作旁人,誰敢這麼大的膽,方葉這事啊,幹得漂亮!

  說完朱老總就起了身,--臉笑呵呵的出了門,走向了菊香書屋。

  時值十月十五,此時總理和林總去了蘇聯,正在克里米亞的別墅裡同斯大林討論蘇聯對華武器援助的事。

  剛開始,斯大林並沒有確定中國已經決定出兵,因此對於武器和空軍援助的事模稜兩可,總理向斯大林提出,如果蘇聯不能給予空軍支援,那麼中國就無法出兵,話說得非常到位,但斯大林還是沒有給予正面答覆。

  一直到主席親自給他發了電報,斯大林這才心情大快,表示願意給予中國空軍支援,也願意用貸款的形式為中國提供武器裝,並於15日當時,下達了在瀋陽組建第64殲擊航空軍的命令。

  為此,蘇聯從各空軍部隊抽調了米格15、雅克9YII、拉9/11、伊爾10型強擊機,另有圖2轟炸機、波2型通訊機和雅克10教練機,這些飛機全部進行拆卸,而後以農業機械的名義用集裝箱咚偷街袊硟冉M裝,組成16個噴氣機飛行團,不過咻敽娃D場需要兩個半月左右。

  “主席啊。”朱老總走進書屋裡時,主席正一-邊抽著煙,一邊在書架上摸索著。

  “哦,老總啊,你先坐下,我找找。”主席說完又在書架上找了起來。

  朱老總並沒有坐,而是走到了書櫃的小扶梯旁,他扶著扶梯問道:“主席這是在找什麼呢?”主席摸索了一下,又抽出一-本書,高興的從扶梯上走了下來,輕輕拍了拍書籍說道:“前段時間確實太忙了,沒有顧得上,現在大事已定,來而不往非禮也啊。

  他看向朱老總問道:"你們都為方葉同志準備了什麼呀。”

  朱老總說道:“原本想把那支手槍送過去,但是想了想,方葉在那邊也用不上,至於其它的東西方葉那邊也不缺,所以就題了一幅字。”

  “少奇、弼時和總理呢?”主席笑著問道。

  “都各自寫了一幅字,上面還蓋了印章呢,說是過幾年,方葉要是經濟不寬裕了,還能賣點錢花。"朱老總樂呵著說道。

  “哈哈哈。"主席走到書案邊,放下書拿起了煙點了起來:“嗯,這個想法好,既文雅又有實際的價值啊。

  他指了指書案上的兩本書說道:“一-本是魯迅先生的文集,就是我在上面寫寫畫畫塗了不少字,另-本是明朝馮夢龍的《智囊》。”

  說完主席就拿起書案上的毛筆,而後翻開《智囊》書頁,在扉頁上寫下:“謹贈方葉同志,預祝馬到功成。"又在另一-本魯訊文集上提道:“謹贈方葉同志,望惠存。"各自簽上了名字和日期。

  而後便又攤開一冊紙,提起毛筆在上面寫了起來,獨立寒秋,湘江北去,橘子洲頭..',筆桿搖曳,龍飛鳳舞,不過片刻,一幅《沁園春長沙》書法便完成了,依舊題上了贈方葉同志以及簽名,而後主席從抽屜裡拿出了印章蓋了上去。

  他喊了葉子龍進來,而後說道:“將這些-並交給克農。”

  葉子龍離開了,朱老總這才說道:“方葉同志這邊的戶藉落在了同安縣,不過這些東西將來拿出來,恐怕會有些麻煩,還要給他編一-個身份。

  主席點了點頭,說道:"等總理回來了,到時在再討論一-下,還有他的個人問題也要解決了,過完年就36歲了,不能一-直這麼單身。”

  朱老總笑了笑,而後才掏出了口袋裡電報遞給了主席:“老毛,這是克農送過來的。

  主席拿過一看,將煙抽了兩口,思索了一會,而後才說道:"罷了罷了,岸英入朝的事以後等他回來後再說吧。”

  朱老總見此事終於有了一個了結,這才鬆了口氣,將話題轉移到了蘇聯的事情上來,說道:“--切都沒有變化,明天蒽來就將回國了,蘇聯也會改口,不會派出空軍進入朝鮮作戰。”

  16日總理從蘇聯回國,起程前突然收到了莫洛托夫的通知:蘇聯空軍只在中國境內駐防,保護中國領土和中國軍隊的後方,並且以後也不準備進入朝鮮作戰。這件事雖沒有發生,但是它依舊會發生。

  主席說道:“那這件事還是不要改,等蒽來回來後我們瞭解下詳細的情況,過去的歷史已經只能作參考,照著書本上來,那是要出大事的。

  朱老總點頭道:“是這個道理,等我們在長津湖要是將美帝陸戰一師殲滅,那後面整個歷史將會全部改寫。‘主席吸了一口煙說道:“這場仗該怎麼打,就怎麼打,不過也要考慮戰略的問題,如果真的一口氣將南朝鮮的聯合國軍全部殲滅了,整個歷史都將會改寫。”

  朱老總說道:"是啊,真把美國人打急了,很可能會不顧一一切,這種情況也必須要考慮到。

  “嗯。”主席示意老總坐下,而後說道:“人家美帝也要面子的嘛,咱們和他有來有回,這件事還能玩得下去,真要一口氣將美帝從南朝鮮全部趕下海,美帝是有可能同時武裝日本和臺灣的,這件事必須得考慮。”

  主席將煙吸了一口說道:“從整個戰略上來看,蘇聯人當然巴不得將戰事擴大,甚至整個中國都捲進來最好,利用中國的廣大國土與縱深同美國死磕到底,消耗他們的實力,但是我們不能上這個套,所以戰事要儘可能的保證在朝鮮境內完成,這也是我們出兵的根本目的。”

  朱老總說道:“美國人不想擴大戰爭,這一點與我們的想法是一致,但是蘇聯和朝鮮則希望志願軍投入更多的力量。

  主席笑了笑:“金日城想利用蘇聯,人家蘇聯也利用他,現在我們也被迫加入了進來,--旦美帝知道了我們出兵,他也必然會控制戰爭,我們雙方都有這個意願,也就彼此都有了分寸。”

  “以現在我們所知的情況看,是有可能滅掉陸戰一師的,這個問題主席怎麼看?”主席說道:“滅他一-個陸戰一師,從整個戰略上來看,問題不大,美國人最多跳下腳。從目前的實際情況看,要將南朝鮮的美軍全部趕下海也不現實,雙方的實力還是有差距的,我們勝在作戰勇敢靈活,美軍勝在裝備先進,這場仗還是要有來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