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修仙有進度條 第587章

作者:戰鬥的堅果

  王平順著話又問道:“此次前來又為何事?”

  臧易從儲物袋裡拿出一份密封的玉簡,言道:“此玉簡是元武前輩以神術秘法傳回來,他特意交代要親手交於您。”

  王平聞言臉色微微一怔,顯然是有些意外,雙眸之中一道碧綠光暈一閃而過,但還是本能的以元神掃過玉簡,確認不會有問題才接過來。

  臧易見王平接過玉簡,很識趣的退出十步,與玄凌待在一起。

  王平安耐住心中的好奇,低著頭看著手裡的玉簡,先是謹慎的進入到‘克己’的狀態,然後才解開玉簡的封印。

  令王平意外的是,玉簡記錄的文字竟然是之前三河府聚會使用的暗語,不過想到玉宵目前同元武在一起,他也就釋然了。

  可玉簡最開始記錄的事情又讓王平意外了,是玉宵在進入域外大宇宙不久,便在元武的眼皮底下脫離了他們的視線,星夢根據殘留的痕跡,推匯出玉宵藉助了一種域外秘法,顯然他早已同域外有過聯絡,而且一直以來都在等待進入域外的機會。

  這讓王平腦海裡下意識想起耀夕曾經推演的未來,不過隨後他‘克己’的狀態就將不必要的心思壓制,低聲說道:“祝你好甙伞!�

  玉簡記錄的第二件事情,是元武一行人在域外星空遊蕩百年後,發現一處能量波動強烈的星域,當他們靠近檢視時發現了思維比較正常的域外生命體,他們正在與那些瘋狂的能量意識戰鬥。

  元武特意提到,這些域外生命體全都擁有四境修為,他根據這些生命體的線索,找到一顆足有太陽數百倍的巨大隕石,而在這顆隕石的內部擁有一個無比複雜的世界,核心區域甚至擁有五行陰陽法陣。

  不過更多的還是修行域外魔氣的修士,他們佔據這顆隕石大部分的區域,在元武的描述裡,核心區的五行陰陽法陣看上去像是被奴役的物件,他們存在的唯一理由,就是維持這顆巨大隕石的生態不被域外混亂的氣息吞噬。

  而在記錄這件事情的末尾處,元武設定有一個封印法陣,王平元神掃過就能明白裡面是元武對於那顆隕石內部世界的記憶。

  王平先以神術穩定住自己的意識,隨後才解開元武佈置的封印,一道金光隨即溢位玉簡,王平伸出左手,金光被立刻匯聚到他掌心上方,怎麼都無法掙脫。

  隨後,他的元神探入其中,讀取那部分記憶…

  在元武的記憶中,王平首先感覺到的是震撼的情緒,能讓一位五境修士都感覺到震撼,他很好奇那到底是什麼。

  隨著記憶的清晰,王平以元武的視線,首先看到的是在黑暗中一個龐大的天體。

  它龐大程度超出了常理的認知,至少在元武認知當中是這樣。

  在絕對黑暗的宇宙背景襯托下,它表面流淌的暗紅色岩漿脈絡顯得格外顯眼,且每一次脈動都會激起周邊星空的一陣陣漣漪,屏退靠近的黑暗。

  與普通星體不同,它沒有規則的形狀,更像是由無數破碎大陸強行糅合而成的畸形聚合體,表面凸起的山脈堪比星系懸臂,凹陷的峽谷能輕易吞沒半個恆星系。

  隕石表層一些地方還覆蓋著類似痂皮的硬化物質,裂縫中不斷滲出粘稠的黑色能量,這些能量在虛空中凝結成半固態的觸鬚狀結構,將靠近的宇宙混亂能量吞噬煉化。

  最令人不安的是那些鑲嵌在表面的晶體簇,每塊晶體都有行星大小,內部封印著正在融化的星體殘骸,透過扭曲的晶壁能看到凍結在最後一刻的星核爆發的景象。

  與龐大體積形成恐怖反差的是它散發的光芒,那些從裂縫中溢位的光暈,在絕對黑暗中只能照亮自身表層,就像一盞即將熄滅的殘燈,反而讓未被照亮的黑暗部分顯得更加深不可測。

  當視線順著光暗交界處移動時,會產生整個隕石正在收縮膨脹的錯覺,那其實是它正在吞吐周圍虛空的證明。

  靠近這顆巨大星體,更感覺到自己的渺小,在一些完好的岩層之上,有一座座雄偉的宮殿,宮殿外內有一些全身徽衷诤诎诞斨械男奘恐凳兀瑥倪@些宮殿可以深入地底。

  元武穿過那些暗沉宮殿的廊柱時內心充滿著期盼,也有對未知的擔憂…

  地底並非漆黑一片,而是浸泡在一種詭異的暗紅色輝光中,穹頂高不見頂,由無數根粗壯的晶化巖柱支撐,每根柱體表面都爬滿發光的血色紋路,那些紋路仔細看去,竟是億萬道被煉化的符文鏈條,將整片空間牢牢禁錮在某種秩序之下。

  地面上鋪著類似肌肉組織的活體地衣,踩上去會滲出粘稠的靈液,遠處起伏的山巒實則是堆積如山的法器殘骸,其中夾雜著尚未完全腐化的巨型屍骨。

  有修士盤坐在骸骨中修煉,周身纏繞的魔氣與地下世界的濁氣交融,在頭頂形成扭曲的冠冕狀黑雲。

  在巖縫與廢墟間,蜷縮著這個世界的底層生靈,它們還保留著人形輪廓,但皮膚已與岩層同化,關節處長出晶簇般的增生組織,這些生靈用指端的硬化角質挖掘地衣下的菌絲充飢,偶爾有修士經過時,它們會立刻匍匐在地。

  元武的目光觀察這裡少許後,就被遠處一座依山而建的城市吸引。

  這座城市的輪廓在暗紅色天光下顯得格外詭異,建築群如同從山體中生長出的黑色水晶簇,稜角分明的尖塔以違背常理的角度傾斜交錯,塔尖懸掛有閃著微光的燈弧�

  城市外圍的城牆並非磚石構築,而是由無數柄飛劍熔鑄而成,有些劍柄處還殘留著緊握的斷手,城門是張巨大的青銅人臉,每當有修士靠近,人臉就會張開嘴巴,露出喉嚨裡旋轉的靈氣漩渦作為通道。

  元武一行人隱藏氣息進入其中,首先吸引他們目光的是街道地面鋪著類似鏡面的光滑材質,倒映著上方交錯的光影。

  城市中心的廣場上,數百名修士正在進行某種交易,他們不需要言語交流,只是將手掌按在對方額頭,就能透過元神直接交換記憶片段。

  最引人注目的是懸浮在城中央的倒錐形建築,它的表面不斷滲出黑色液體,在空中凝結成新的房間,又很快被等候的修士爭搶一空,那些搶到房間的修士會立即將自己封印其中,從外面能看到他們正在經歷各種恐怖的幻象考驗。

  在陰暗的巷弄裡,底層修士們聚集在發光的水晶周圍,透過水晶表面浮現的符文學習功法,他們身上的服飾明顯是用某種生物的皮製成,偶爾有巡邏的高階修士經過,這些底層修士會立即跪伏在地,將額頭貼在他們靴尖。

  記憶到這裡便戛然而止,王平努力想要去觀測元武記憶裡那些生靈的樣子,卻怎麼都無法觀測清楚,這顯然是元武有意為之,他估計擔心王平過於在意這些生靈,以至於被他們吸引。

  王平連續讀取三次這段記憶,隨後這段記錄就化作點點金光消失不見,可王平還在消化這些內容,他以前以為域外只有遊蕩的生命族群,卻沒想到竟然還有聚集點,而那些聚集點很明顯是掠奪其他星空鑄就的。

  也就是說域外生命體大多數是以掠奪星空為目的,而非進入星空獲得新生!

  王平心中的擔憂一閃而過,又低下頭繼續閱讀玉簡後面的內容,隨後就看王平‘克己’狀態之下,表情都有一閃而過的凝重。

  因為元武提到了域外生命體對這片星空的定義,在他們的記錄的文字裡,王平所在的這片星空被標記為‘邊緣07’。

  再有,元武已經打探到星空壁壘邊緣常年駐紮有一股域外勢力,他們窺視這片星空已經很久,且就在過去三百年內有過一次行動。

  看到這裡王平忍不住抬頭眺望星空,也就是說域外叛軍在過去三百年內同域外生命體有過聯絡,而且計劃已經完成!

  “果真都是閒不住的人。”

  王平清冷的聲音響起,對著遠處站著的臧易和玄凌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可以離開了。

  兩人見狀無聲的拜禮後,相繼化作一道流光往木星的登仙台飛去。

  王平拿出另一卷玉簡,將此事記錄下來後,又繼續翻閱玉簡內後面的內容,元武告訴王平域外擁有很多類似迷霧海一樣的星空遺址,但大多都只是存在於傳說和文案記錄當中,甚至他在某一個門派的傳承記憶裡,讀取到域外某些區域還擁有五行陰陽規則。

  這些星域的五行陰陽規則同毀滅規則相互依存,維持著一種絕妙的平衡,元武為此探查了數百個門派傳承,想要找到這處星空的具體方位,卻始終都是一無所獲。

  王平內心的遺憾一閃而過,隨後就被元武最後的訊息吸引了目光,因為元武最後的訊息是有關域外第六境修士的情報,在域外一些四境修士的記憶裡,有第六境修士的相關記錄,雖然只是傳說記憶,而非真實存在。

  而五境修士卻真實存在,其中窺視太陽系的域外勢力當中,就有七位五境修士,而這股勢力自己的歷史檔案裡,記錄著他們曾經誕生過六境修士。

  這些五境修士的具體實力還未知,元武承諾會盡快收集相應的情報,並在玉簡的最後記錄了一份關於域外魔氣的入境秘法。

第1027章 地文真君找來

  按照元武前面的情報,域外魔氣修行的秘法應該是對應陰陽五行,這讓王平立刻將所有心思都放在了這份秘法之上。

  不過王平卻沒有立刻閱讀這份秘法,而是伸出左手掐訣,就看他眉心處‘天眼’睜開,一道金光瞬間掃過玉簡。

  只是剎那間,王平意識當中出現了無數的畫面,最終停留在一座由無數骸骨堆砌而成的巨山之巔,山頂平臺被削平成圓形,元武等人以骨架和岩石搭建起了一座建築群,算是在此地落下了腳,山腳下還有一些晃動的人影,顯然是追隨他們的底層修士和生靈。

  等王平要仔細觀測的時候畫面變得漆黑一片,顯然是元武將這份玉簡封印了,也遮蔽掉了玉簡與空間的感知。

  王平左手維持的法訣鬆開,天眼閉合之間將剛才讀取到的記憶,以自身修為清理出他的意識,並封印在一枚水晶內。

  接著他又沉默十多息,才看向元武在玉簡上記錄的秘法,不過一瞬間他的元神就將秘法記錄下來,下一刻王平肉身以及元神‘天眼’處閃過一道金色流光,隨後一段幻象在他意識海洋中浮現…

  幻想中,他看到大宇宙在無聲中崩塌。

  群星如燭火般接連熄滅,那些曾照耀萬古的星辰,此刻像被無形巨手捏碎的琉璃,迸發出最後一道悽豔的光芒後,便徹底歸於虛無。

  無數銀河如斷裂的珠鏈,在這個過程裡王平甚至‘看’到陰陽五行的基礎規則在瓦解,可是當他認真檢視時卻是一片混沌。

  在最終湮滅來臨前的一瞬,王平瞥見宇宙中心浮現的巨影,那是由九種魔氣交織成的混沌漩渦,正在吞食最後的光明。

  漩渦深處隱約有東西在注視外界,僅僅被‘看’了一眼,王平的元神就差點出現裂痕。

  幻象也在此時戛然而止。

  王平猛然驚醒,發現手中玉簡已化為齏粉,眉心天眼一道金光投射而出,裡面有無窮的知識,但隨後就化作虛無。

  這一刻,王平以‘克己’的狀態,竟然都感覺到久違的恐怖,這種恐怖直入他意識海洋,因為剛才他感應到的一切,讓他覺得自身猶如汪洋大海之中的一葉孤舟般渺小。

  兩三息後他反應過來,以最快的速度壓制意識當中的恐懼,隨後又將其清理出記憶,而這時他的眼前跳出了一道光幕面板:

  【域外魔經(蝕鋒篇卷一),修行‘蝕鋒’魔源,對應玄門之中的金靈之氣,以凡人之軀引導魔氣入體,可完成逆天改命。】

  【1,尋找一枚天然孕育的‘蝕鋒’屬性的魔源,以自身體內靈脈種植它,使它與自身靈脈融合,用你體內修行的魔氣煉化它,凡人之軀每天最多嘗試一次,直到靈脈徹底與之融合,進度(0/100)。】

  【2,當完成融合‘蝕鋒’魔源時,你就能看到魔氣當中九種能量的分佈,吸收與你體內‘蝕鋒’魔源相等的能量,在靈脈其中完成一個迴圈,每個中州天嘗試兩次,直到體內靈脈印刻上‘蝕鋒’魔源的能量紋路,進度(0/100)。】

  【3,在氣海處匯聚能量旋渦,尋找一處魔氣濃郁的天然裂縫,以肉身為引,引動裂縫當中的洶湧魔氣,透過體內經脈的大迴圈向氣海匯聚,十個中州天可嘗試一次,最多嘗試一百次,如果無法成功,需要靜等二十年再試。】

  【4,當靈脈氣海旋渦形成時,會自行改造體內經脈,需要承受至少三年的蝕骨之痛,當‘蝕鋒’魔源在你神魂形成固定印記時,你便成功入境,入境成功機率為(30/100),這是無法更改的機率。】

  【注1,魔源不能有雜質,有雜質的必須提前煉化。】

  【注1.2,融合魔源必須至少築基期的修為。】

  【注2,印刻能量紋路時會很痛苦,一定要保持意識的清醒,昏睡過去可能會導致肉身和意識被同化。】

  【注3,天然裂縫之中‘蝕鋒’魔源的濃郁度必須在(60/100)以上,否則很難在百次內成功。】

  【注4,不要嘗試用外在力量提升入境成功率,因為這種方法是不存在的,注視天道規則讓祂憐憫你或許就能成功。】

  王平元神仔仔細細掃過光幕面板上的內容,隨後拿出一枚玉簡來將這份秘法記錄下來,並用封印術將其封印且隨身攜帶。

  顯然元武真君傳回這套秘法,是想讓王平以傀儡嘗試,可是這片星空大機率不可能孕育出魔源來,而魔源又擁有九種特性,就算有也只有很小的機率會是‘蝕鋒’屬性。

  而這九種魔源,王平的猜想是對應秩序規則,也就是陰陽五行,外加妖族血脈以及靈獸的記憶傳承,它們是在毀滅宇宙的過程中誕生。

  “宇宙果然足夠大,而這片星空太小了。”

  王平抬頭看天,隨後退出‘克己’的狀態,任由意識海洋的思緒發散,像個凡人一樣呆坐幻想。

  他很喜歡這種感覺,這一刻他感覺到自己又回到凡人的狀態,如此狀態持續了半個時辰,直到他覺得實在無趣時才收攏心神,然後就看他元神離體而出,雙手掐出一道法訣,將剛才發散的記憶完全驅離意識。

  隨後,他就在河道邊上入了定。

  兩天時間一晃而過,王平被一席會議的通訊令牌造成的能量波動從入定中拽出來,又是烈陽發來的訊息,詢問王平是否收到元武發回來的訊息。

  王平給予肯定的回答後,又繼續入定打坐,而烈陽那邊也沒有再回復訊息。

  他這次入定並非無意義的休息,而是在意識當中進行推演…

  早在七百年前,界外星戰役結束時,王平就一直在透過他的傀儡研究域外魔氣,為此他在好一些星空屏障外圍架設有臨時駐地。

  他研究域外魔氣,自然是為以後的計劃做準備,研究的方向自然是如何徹底清理和同化域外魔氣,可惜這麼多年來他依舊沒有找到答案,對付域外魔氣唯一的辦法就是穩定它,像是諸位真君穩定靈性那樣,以修行秩序規則的修士去穩定。

  而此刻王平推演的方向,是以他傀儡來修行魔氣,並大力開放域外星空的可能性。

  數月後。

  王平才從入定中醒來,他首先以元神掃過雨蓮沉睡的河道,隨後化作一道流光落在九玄山懸崖邊上,望著雨蓮沉睡的河道,似在同雨蓮說話道:“在這片星空很多事情,都繞不過諸位真君,你說,現在我們應該表達出自己的想法嗎?”

  他拿出一席會議的通訊令牌,按理說其他真君應該也收到過元武的訊息,他們看過之後應該會第一時間召集一席會議,畢竟元武的情報裡可是提到過,域外邊境在過去三百年裡同域外生命體已經做成一件事情。

  想到這裡的王平,張開了鏡面法陣,他透過權狌的通道投入域外邊境的傀儡,如今沒有一個帶回來訊息,他正在考慮要不要投送一些高境界的傀儡。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道厚重的土靈氣息由土星方向蔓延過來,所經之處連星光都染上一層渾濁的暗黃。

  王平抬起頭,所有思緒在這一刻被壓制,臉上浮現出期待和笑意,自言自語道:“你總算是來了,讓我苦等好久。”

  當那厚重的土靈氣息蔓延到木星軌道時,王平身形一晃出現在木星外太空,就看他袖袍輕揮,指尖泛起一抹翠色流光。

  霎時間,虛空中綻放出萬千碧玉般的虛幻枝條,每一根都纏繞著純淨的木靈氣息,所過之處,那渾濁的土靈氣息頓時如冰雪消融。

  接著就看王平信步踏空而行,每一步落下都有一片翡翠般的蓮葉在虛空中綻放,蓮葉上的露珠滾落,在星空中劃出優美的弧線,每一滴露珠都精準地擊碎一團頑固的土靈濁氣。

  待他行至木星軌道邊緣時,身後已留下一道翡翠色的光帶,那光帶中蘊含著生生不息的木靈氣息,將侵襲而來的土靈氣息盡數阻隔在外。

  但星空緊接著就出現一片無盡的風沙,試圖將木星及其周邊的星空淹沒,王平輕笑一聲,伸出左手一點,星空之中木靈之氣剎那匯聚在他身前,化作一道無盡的流光,而風沙在流光中化作漫天光雨,似在星空中繪就一幅山水畫卷,轉瞬又消散於無形。

  “倒是有些修為。”

  一個厚重而冷漠的聲音迴響在星空,緊接著就看一位身穿玄黃窄袖道衣的中年人出現在王平前方,他身邊散發著刺眼的土黃色玄光,使得一般修士根本無法直視他的面容。

  王平卻不用在意那些耀眼的玄光,他與來人對視,拱手道:“我當是誰有這般威勢,原來是地文道長當面,貧道有失遠迎了。”

  他這話雖說得正式,卻給人一種調侃的意味,就像是雨蓮說話的語氣。

  地文聞言身邊玄光消散,同樣拱手說道:“貧道先謝過道長將我從中州地底喚醒,不過這是你太衍教欠我的,此間事你我兩清。”

  他的意思很明顯,王平既然接過太衍教的權柄,就應該承擔太衍教的因果。

  王平不想在此事上糾纏,笑著拱手回應道:“好,此間事變就此了結,那道友之前所做又為何呢?”

  地文回道:“我沉睡之時,諸真君委地窟門於惠山,然惠山視門眾如砧上魚肉,肆意宰割,終致宗門分崩,惠山自取滅亡後,元武復對弟子疾苦漠然置之,後地窟門傳承盡託於道長之手…”

  “我又如何?”

  王平打斷詢問。

  地文回應道:“道長算是盡職,可卻利用我地窟門行隱秘之事…”

  王平笑言道:“我掌管地窟門,又為何不能令其做隱秘之事呢?”他左手掐出一個道家單手禮節,與地文對視道:“道長無非是想與我做過一場,何必找那麼多理由呢?”

  地文漆黑的雙眸變得厚重昏黃,輕輕轉動並看向王平身後的木星,言道:“這不是你們組建的道宮立下的規矩嗎?做什麼事情前都要先給自己找個理由,我第一次用有些不習慣,讓道長見笑了。”

  他豐富的人性意識一閃而過,而後全身上下是冷漠的理性,言道:“道長想要去什麼地方?”

  王平聞言微微一笑,又對地文拱了拱手,隨後化作一道流光往遠處星空疾馳,地文立馬緊隨其後,兩股能量劃過星空之際,其餘真君都不約而同的向他們所在的星域投來目光。

  十多息後。

  王平在木星軌道外圍的無垠星空穩住身形,緊隨其後的地文同樣停下來。

  兩人四目相對之際地文率先出手,他抬手輕按,瞬間凝聚土靈化作無盡塵埃,形成一道橫貫百萬裡的土黃色洪流,這洪流中每一粒塵埃都重若山嶽,帶著恐怖的引力朝王平碾壓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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