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戰鬥的堅果
王平微微點頭,這就意味著清理玄清體內汙染的事情馬上就會提上日程。
這事比王平想象得快,就在十天後烈陽就火急火燎的召集白言、天工、玄清和王平在投影空間裡小聚了一次,討論的便是清理玄清體內汙染的事情。
最後的結果還是和最開始一樣,由王平強行定義玄清的狀態,天工負責外圍的防衛事務,烈陽則負責監控玄清和王平的狀態。
“剛好今年年底我培育的鮮果就會成熟,諸位道友那時再來,也可以順便品嚐我的鮮果。”玄清在事情商定後,帶著邀請的語氣對王平、烈陽以及天工說道。
天工臉上露出適當的期待,言道:“那就一言為定,上次品嚐你親自培育的鮮果,已經是三千年前的事情了,三千年,真是彈指一揮間。”
烈陽連忙說道:“給我留一些,我要釀酒!”
天工聞言一臉的嫌棄,言道:“你就別糟蹋好東西了,還不如給我釀酒,到時候分給你一些就是。”
烈陽同樣嫌棄並說道:“你的酒沒有味道。”
第1009章 玄清的狀態
同王平一起參與聚會的雨蓮,在聚會結束後第一時間帶著三花貓騰雲到附近的山脈,去採了一些她們特地培育的鮮果回來。
這些果子與中州星的果子模樣都相差無幾,多以葡萄和一種青果為主,雨蓮吃得很香,三花貓卻不喜歡,王平拿起兩個青果品嚐,味道清甜爽口,可惜只是一閃而過。
“玄清親自培育的鮮果是什麼味道?”
雨蓮吃完她自己採摘的鮮果,又忍不住去想象玄清培育的果子。
王平有些好笑的伸出手輕輕撫摸雨蓮的小腦袋,說道:“到時候讓你先吃。”
雨蓮頓時浮現出滿足的情緒。
時間匆匆,半年一晃而過,轉眼就到年底,在春節前的第三天,玄清終於透過一席會議的通訊令牌發來邀請。
雨蓮又吐槽道:“他一定知道每年春節小竹他們會來,而他們自己沒人拜年,所以每次都在春節前把我們叫支走。”
她似乎忘記了還要品嚐玄清培育的鮮果。
王平沒有特意等待天工和烈陽,先以轉移符籙抵達玉清星外圍,這裡早有十多位三境玉清修士等候多時,其中兩人將王平引至玄清的道場。
當鮮果擺上來的時候,雨蓮立刻忘記之前對玄清的吐槽,道謝後第一時間吞下一個。
“吃太快,沒味道,就是有股純正的靈氣很舒服。”
雨蓮的聲音在王平的靈海里響起時,她已經在品嚐第二顆鮮果,那是類似桃子的果子,只是顏色更為豔麗。
王平也拿起一枚鮮果,指尖傳來恰到好處的柔軟觸感,它的果皮薄如蟬翼,透著晶瑩的粉紅色澤,表面還凝結著細密的水珠,在道場靈光的映照下閃爍著誘人的光彩。
輕輕咬破果皮的瞬間,清甜的汁水立刻在唇齒間迸發,這甜味不似凡俗果實那般直白,而是帶著層次分明的韻味,初時如晨露般清爽,繼而泛起山泉的甘冽,最後留下一絲若有若無的花香,果肉細膩得幾乎入口即化,卻又不失恰到好處的韌性,咀嚼時能感受到纖維在舌尖輕柔地彈動。
這些轉瞬即逝的滋味並不增強修為,卻讓久已淡忘口腹之慾的王平,難得地體會到了純粹的愉悅。
“這果子喚做什麼名字?”
王平客氣的詢問,並適當的表現出享受的神色。
玄清對王平的反應很是滿意,他笑著說道:“我沒修行前,與父親幫著一位玉清教練氣士打理這一座果園,當時我最大的願望就是擁有一座自己的果園。”
“後來玉清教與妖族的衝突越來越激烈,我們得到了修行的機會,我也有幸一步步修到如今的修為,期間我始終都沒有放棄培育自己的果園,而我最喜歡培育的果子便是蜜桃,有一次玉宵前來與我對弈,剛好就在我的果園裡,他說了一個名字,我覺得挺好的。”
王平聽到這裡,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就聽玄清說道:“蟠桃,有龍蛇盤曲之態,又可隱喻‘番天’之象,我當時聽完就很滿意,於是就採納了他的意見。”
“…”
王平表情差點沒有崩住,又品嚐一口這蟠桃後由衷的點頭道:“一個好名字。”
“你剛才想到了什麼?”
雨蓮的聲音在王平的靈海里響起,她可以清晰的感應到王平情緒的變化,此刻的她早已吃完三枚蟠桃,她那意猶未盡的模樣,比任何讚美之詞都更能說明這些蟠桃的魅力。
王平回應雨蓮的時候,外面有一道鐘聲迴響開,是玉清教弟子在歡迎天工和烈陽兩位,他們是一同抵達的玉清星外圍公用登仙台。
玄清和王平沒有坐著等的道理,便一同前往附近的登仙台迎接。
四人見面又是一陣客氣,入座品嚐蟠桃閒聊,一晃眼便是十天之後,玄清作為主人這才提及這次他們匯聚於此的正事。
雨蓮不由得又跟王平吐槽道:“你看這次他們多正式,上次那麼草率,估計他們早就提前商議好,然後就等你入局呢,好讓你承擔對域外叛軍戰爭的因果。”
王平自然也想到過這一點,不過相比於他獲得的利益,這點付出並不算什麼。
四人很快就商定好,玄清便帶著王平他們來到玉清星的另一面,這裡與木星一樣,到處是群山峻林,沒有一絲的文明氣息。
而且這片地域被一道結界包圍,結界內部在王平的視線裡有全新的規則體系,就像是進入到一個異度空間,這是玉清教的金丹規則,以玄清的五境修為,單獨開闢這麼一片空間完全可能。
玄清當先落在一座高山頂端,這裡有一塊巨石,巨石縱橫有數百丈,站在巨石之上視線開闊,而且靈性是這片空間最為穩定的地方。
“我們開始吧。”玄清先看向天工和烈陽,隨後將目光落在王平身上,“長清道友,拜託了。”
他倒是灑脫得很,要知道他這麼做,完全是將性命交到王平的手上。
王平自然要認真的表態:“道友放心,我必定全力以赴。”
天工囑咐道:“你們自己謹慎些,事不可為時就及時停下來。”他後面一句話是對烈陽說的。
說罷,他便化作一道金光升入天空,轉眼就出現在這片區域的結界外面,盤腿坐於結界上空,凌厲的目光審視著周邊星空,接下來的時間裡但凡他覺得有危險的存在,他都會第一時間滅殺。
而玄清果斷的盤腿坐於巨石之上,隨後彩光肆意,就看玄清的真身顯現而出,是三百丈高的仙軀巍然立於山巔,通體徽衷陔鼥V的霞光之中,剛好將山巔的巨石完全佔據,王平和烈陽只得退開。
這是仙族的本體,軀體的肌膚如玉般瑩潤,流轉著淡淡的月華,每一寸肌理都彷彿由最純淨的靈玉雕琢而成。
下一刻,這具仙體竟然長出三頭六臂來,三張面容皆俊美非凡,卻又各具神韻,正面慈悲含笑,左面肅穆威嚴,右面寧靜超然,六條手臂舒展如蓮,指尖縈繞著縷縷清氣,在虛空中劃出玄妙的軌跡。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周身縈繞的彩光,是由無數細小的符文組成的飄帶,如輕紗般環繞周身,這些符文時隱時現,時而化作星河流轉,時而變作雲霞舒捲,每一次變化都暗合天道至理。
在仙軀周圍,空間自發地扭曲摺疊,形成層層疊疊的光暈,這些光暈並非靜止,而是如同呼吸般緩緩脈動,每一次收縮都會帶起陣陣仙音迴響,更奇妙的是,他腳下的山石竟開始玉化,轉眼間整座山峰都變成了晶瑩的翡翠,在陽光下折射出夢幻般的光彩。
接著又看仙軀上的霞光如流水般盪漾開來,所過之處草木瘋長、枯木逢春,就連空氣中游離的靈氣都變得活潑起來,自發地凝聚成朵朵金蓮,在虛空中綻放又消散。
雨蓮在靈海里讚歎道:“完美的軀體。”
王平則在觀測這具軀體周邊的規則,它沒有與這片星空的五行陰陽規則連線,而是獨立的五行陰陽,不過那是金丹規則的調控,而非真實的五行陰陽。
“我有點忍不住想要與他交手!”
旁邊的烈陽很突兀的冒出這句話,接著他笑道:“等他清理完體內的汙染,我必定要邀請他切磋一番。”
雨蓮開口說道:“你是覺得他很厲害嗎?比你厲害?”
烈陽反駁道:“他不可能比我修為高,特別是將體內的汙染清理後,汙染也是修為的一部分,剔除它可以緩解意識的混亂,卻要丟失一部分修為,而我是選擇的直接同化。”
雨蓮問道:“他不能直接同化嗎?”
“不可能的,因為嶺山的意識處於汙染狀態,汙染只能清理。”
雨蓮若有所思的點頭,這時就看玄清的仙體數條手臂同時掐出一個法訣,一道凝成實質的元神在他頭頂顯化,流轉著彩色霞光。
只是在元神內部有兩道截然不同的意識如陰陽魚般糾纏,玄清的本我意識如同皎潔明月,清輝灑落元神各處,每一縷光芒都井然有序,而另一道意識則似渾濁的暗流。
暗流意識似乎擁有某種原始本能,試圖汙染玄清的正常思緒,而玄清的意識始終保持著恰到好處的壓制力度,既不讓暗流突破防線,也不過分消耗自身力量。
兩道意識就這樣維持著脆弱的平衡,如此狀態要是玄清的意識不出現大問題,估計可以永久的持續下去,可是也導致他的意識被牽引,無法調動這片星空的陽和之力。
因為元神意識會牽引肉身仙體,此刻玄清的肉身仙體看似平靜,可一旦那瘋狂意識佔據主動,可以在轉瞬的時間裡構建起一個混亂的金丹世界,從而擾亂這片星空的靈性。
按照王平得到的情報,嶺山是主動與玄清的意識融合,可是如今的情況卻與他了解的相差太大,畢竟被汙染到這個程度,根本就不可能有主動融合的可能,他只會吞噬,而且是無止境的吞噬。
這個事情只是在王平的思緒裡一閃而過,隨後就被他壓制,因為過去的事情與他無關,他也沒有心思去了解這些真相,至少現在沒有這樣的心思。
“接下來就要麻煩道友了。”
玄清的元神開口說話。
王平點頭道:“道友放心。”他答應的同時身邊碧綠玄光不斷散開,‘偷天符’第一時間顯化而出並懸浮在他身側。
接著,是‘遮天符’、‘通天符’顯化而出,並堂而皇之的打量起宇宙交織規則網路下,屬於玄清的這一條規則網路。
那是這片星空的五行陰陽規則之一,王平肯定無法直接定義它的生死,就算定義成功自己也會受損,因為五行陰陽規則交織在一起,不過壓制卻很簡單,使他保持固定形態更簡單,特別是在玄清沒有反抗的前提下。
在王平掐訣的時候,玄清元神體內那道清明的意識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調節著自己的狀態,而王平則用‘偷天符’記錄著他每時每刻的狀態,好在關鍵的時候讀取並鎖定他的完美狀態,並以此完美的狀態來定義玄清的未來。
十多息後。
玄清的聲音在天地間迴響:“就是現在!”
王平果斷使用‘偷天符’將此刻玄清的狀態記錄,並以此狀態定義玄清接下來的意識。
而烈陽則在這時祭出五枚玄黃令旗,構建一個龐大的監控法陣,以監控王平和玄清的狀態,在必要的時候將他們兩人拉出來。
“這種感覺真的太好了。”
玄清的語氣有一種解脫的感覺,在‘偷天符’的加持下,他完美的狀態得被直接定義,現在他有足夠的意識去清理元神之中的汙染。
就看他的元神忽然震顫,霞光如潮水般湧動,那道清明的本我意識驟然綻放出刺目的白光,如同一輪旭日從元神內部升起,白光所過之處,暗流意識如冰雪消融。
仙軀隨之產生連鎖反應,三百丈高的玉質身軀表面浮現出細密的裂紋,每一道裂紋中都滲出漆黑的粘稠物質,這些物質剛接觸空氣就劇烈沸騰,化作無數扭曲的黑影四散逃竄,但仙軀周圍的符文飄帶立刻收緊,形成天羅地網,將黑影盡數絞碎。
玉清星的大氣層在這一刻突然亮如白晝,無數金色閃電在雲層中穿梭,星域內所有玉清正統和旁門修士同時驚醒,因為他們發現星空中的陽和之氣變得混亂,導致體內靈脈的玉清靈氣正在不受控的沸騰。
好在這一切都不過是一瞬就恢復過來,然後,就看玄清元神內部滲出一絲夾雜灰金色的汙染物,這是被汙染的意識體,其中也包含元神的靈性,只是這一點汙染太少,如此速度只怕真要數百年的時間。
那縷灰金色的汙染物緩緩從元神剝離後如同一條垂死的毒蛇,扭曲掙扎著不肯消散,它表面佈滿細密的裂痕,每一道裂痕中都閃爍著支離破碎的記憶殘片,有些是模糊的山川城池,有些是扭曲的人臉,還有些是殘缺不全的功法符文。
這些記憶早已被汙染扭曲,如同被烈火焚燒過的畫卷,只剩下焦黑的邊角。
汙染物內部包裹著點點金光,那是玄清元神最純粹的本源靈性,它們流逝必定會讓玄清修為受損,可這是無法避免的事情。
諸位真君的修為這麼多年過去依舊在原地踏步,很大一部分原因可能就是在清理汙染意識時出現了修為倒退的情況。
第1010章 又是百年
與此同時的域外邊境星空與秩序星空交界的區域,魔氣翻滾之下有無數監測法陣亮起一片灰色的光暈。
周邊負責記錄的一些三境星神,第一時間將監測到的靈氣波動反饋回後方,不過一刻鐘的時間訊息便傳回雙星城。
這座域外邊境的主城如今已經完全被魔氣環繞,周邊生態區架設有一眼望不到頭的煉化法陣,虛空之中還有密集的裂縫。
域外能量如粘稠的黑色潮水,從虛空裂縫中不斷湧出,這些能量並非單純的魔氣,而是混雜著破碎的扭曲靈性物質,它們在脫離裂縫的瞬間,便與秩序星空的規則發生劇烈反應,爆發出刺耳的尖嘯聲。
數以萬計的煉化法陣呈環形排列,每一座都由漆黑的硬金屬構築而成,表面刻滿灰色的符文,當域外能量流過時這些符文會亮起淡淡的光暈,像無數張貪婪的嘴將能量撕扯、分解。
雙星城周邊的生態區內的建築呈蜂窩狀分佈,每個單元都配備有二次煉化魔氣的裝置,這些煉化後的魔氣,能修行的能量已經所剩無幾,這是為百姓不受影響建造的裝置,這些被二次煉化的魔氣,會在五行中改變百姓的身體,讓他們更適合修行,當然,是適合修行魔氣。
在雙星城外圍的生態區,還有大片大片的黑色農田整齊排列,田壟間流淌著經過特殊處理的魔氣灌溉系統,表面覆蓋著一層半透明的薄膜,能夠過濾掉魔氣中最具侵蝕性的成分,只保留溫和的能量波動。
農田中種植的作物並非尋常穀物,而是一種被域外百姓稱為‘幽谷’的變異靈植,它們的根系粗壯發達,能夠主動吸收土壤中稀釋過的魔氣,莖稈呈現出暗紫色,葉片邊緣泛著淡淡的銀光。
靈藥園則分佈在更高的平臺上,採用階梯式栽培,這裡的植株更加奇特,有的形如珊瑚,枝幹上結滿珍珠般的果實;有的則像蜷縮的蛇類,葉片表面佈滿會呼吸的鱗狀紋路。
長期食用這些作物,可以讓邊境居民的身體發生微妙的變化,外在特徵也在變化,最顯著的是瞳孔在暗處會自然收縮成豎線,皮膚表面浮現出若隱若現的魔紋。
過去五百年邊境新生的孩子,不到十歲就會統一傳授修煉知識,修到二十歲沒有進步的會繼續從事各種生產,有進步的會被安排到各個戰鬥營下轄的生態區修行。
王平當年一次性滅殺域外三百位四境修士,只給域外邊境帶來了短暫的動亂,隨後就被魏玲和乾息強勢鎮壓,並以此為機會重新培養他們自己的人,可以說王平間接的幫助了魏玲和乾息對域外勢力的重新整合。
雙星城主城區中央,那座歷史悠久的宮殿依舊存在,而在宮殿的後面,多了一座龐大廟宇宮殿群落。
那座巍峨的廟宇群落通體由漆黑的巨石砌成,卻在表面鍍著一層流動的金箔,金箔在魔氣的侵蝕下非但沒有黯淡,反而呈現出一種妖異的暗金色光澤。
主殿正門懸掛著鎏金匾額,卻沒有書寫任何文字,門廊兩側的壁畫更是詭異,左邊描繪著神女佈施的場景,人物卻都長著尖耳豎瞳;右邊刻畫地獄變相圖,惡鬼們反而沐浴在金光中。
內部空間比外觀更為恢弘,三十六盞金燈懸浮在半空,燈焰卻是幽藍色的,這些火焰照射下的神像面容模糊,既像悲憫又似猙獰,香爐中升起的煙霧呈現出金黑交織的螺旋狀,在觸及穹頂的星圖時會突然爆散,化作光雨灑落。
而穹頂呈蓮花狀綻放,每一片花瓣尖端都懸浮著一顆碩大的金色星圖,這些星圖內部有純淨的神術信仰光輝,散發出的金光與周圍翻湧的魔氣形成鮮明對比。
整座廟宇內外時刻散發著矛盾的壓迫感,神聖與邪惡、秩序與混亂、慈悲與殘酷,這些本應對立的氣息在此處完美交融,神殿周邊祈兜纳裥g使者都身著金紋黑袍,行走時左半身徽稚窆猓野肷砝p繞魔氣,面容卻始終保持著超然的平靜。
主殿大廳內的王座之上,魏玲正在聆聽灰道人的彙報,他彙報的正是之前邊境區域監測到的內環星域的能量波動。
“如此大規模的能量波動,必定是諸位真君的手筆,我已經派出一些弟子與妖族那邊聯絡…”
灰道人一身灰色道衣,脖子處有清晰的黑色魔紋,這是他著手煉化星域產生的異變,畢竟如今能被他煉化的也只有域外的星空。
魏玲此刻呈現無悲無喜的觀景狀,沒等灰道人說完就直接打斷道:“這裡又無外人,你直接說結果就是。”
灰道人稱了一聲“是”,頓了一下說道:“根據我們此前得到的訊息,以及這次靈性波動的分析,諸位真君大機率是在為玄清清理意識汙染,這可能要耗費上百年的時間。”
“接下去,他們又會喚醒地文真君,屆時諸位真君合力便能驅動星空規則,將我等清理出去,而我們需要足夠的時間召喚神殿的降臨,那時我們才能如同諸位真君那般,與他們一同掌管星空的規則。”
域外邊境這些修士的計劃很簡單,是像模仿當初迷霧海的降臨,將域外新的毀滅規則拉入這片星空,然後像當初妖族那般全力轉修毀滅規則,要是能誕生一位魔君,便有與諸位真君坐下談判的機會。
“按照你的計劃去做吧,我們確實需要一些時間!”
魏玲說完這話便閉上雙眼。
灰道人見狀無聲的拱手致意,正要離開的時候,魏玲又問道:“你的修行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