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修仙有進度條 第351章

作者:戰鬥的堅果

  最後一點,剛才人物章節裡標記的千木真君,也是以前的大綱,現在已經刪除,原本是和惠山真君各有算計,但是大佬們都說人物太多,我就精簡非常多的人物,把劇情也簡單化了一些,千木真君也就刪除了。

  多餘的人物說明已刪除,現在以修改後的為準!

第707章 神術顯威

  “有意思…”

  雨星府君冷漠的臉上浮現出些許興趣,就好像突然間看見什麼好玩的東西,她優雅的伸出左手,構建一個‘雷暴術’的法陣,試圖試試尉空現在的戰力。

  但尉空沒有待在原地被動挨打的習慣,在雨星府君身前法陣形成時,尉空裹挾滾滾魔氣直往雨星府君的面門而去,所過之處空間盡皆坍塌,併成形無數黑色的漩渦,這些旋渦一出現就在吞噬現實宇宙包括靈氣在內的一切物質。

  這些旋渦看起來就像是某個異時空的通道,但只是像,它依舊存在於這個時空,是現有規則之下的一個自然現象,它吞噬的物質是在分解,而非消化和轉移。

  “呲”

  挑戰人聽力極限的聲音隨著靈氣的震動迴響在星空,尉空從空間坍塌的裂縫中揮出一拳,速度快的連王平都要無比專注才能捕捉得到。

  雨星府君沒有硬接這一拳,她隨意踏出一步,周身的玄光頓時化作無數綵帶,向四周擴散,讓人根本摸不清楚她要落在何處。

  而一擊落空的尉空身形卻是毫不停留,以更快的速度穿過星空層層疊疊的空間,轉眼就已經要沒入遠處的隕石帶。

  他居然要逃跑!

  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剛才他擊敗流雲府君的信心,在同雨星府君的戰鬥裡消磨大半,再加上附近還有數位四境修士,他自知留下來就是找死,只能趁著還儲存有最後一絲理性逃離這片星空。

  “別讓他跑掉,否則後患無窮!”

  蠻素的聲音在眾人的耳邊響起。

  首先動手的是步瓊,無盡的陰影從周邊隕石帶快速蔓延,形成一個個毫無生機的封禁空間,試圖攔截下尉空。

  接著是蠻素,他不顧剛才交鋒時心臟核心受的創傷,強力破開空間想要追上尉空。

  第三個動手的是雨星府君,她藉助體內金丹構建的規則,在星空之下不斷閃爍,一息之間就超過蠻素。

  這時,王平則掃了眼不遠處的蒼嶽。

  見蒼嶽起身參與到追捕當中,才祭出‘洞天鏡’啟動周邊星空他構建起來的轉移法陣,然後再祭出‘遮天符’以及‘通天符’,以轉移法陣的強大空間轉移能力,構建起數百枚‘詛咒符’,透過‘通天符’連線的天地大網,去影響尉空的元神意識。

  逃跑的尉空還真中了招,原本快速移動的身體猛然停下,雙眼中的迷茫一閃而過,隨後轉頭看向王平所在的星空,“令人厭煩的太衍修士,終於是找到你了…”

  他說話的時候臉上浮現出一絲得意的笑容,然後他猛然轉向,裹挾滾滾魔氣迎上席捲過來的由陰影構建的禁錮空間。

  當他迎上禁錮空間的時候,攜帶的魔氣內部浮現出層層疊疊的域外魔物,它們猶如替身一樣,代替尉空與步瓊構建的禁錮空間相互抵消。

  眨眼之間尉空就逃過步瓊佈置的禁錮空間,在面對雨星府君的攔截時,他身邊又一次展開深邃的漩渦,將圍過來的玄光盡數攪碎。

  對於對尉空拼命的打法,雨星府君只是稍加考慮便暫避鋒芒。

  再來,尉空就是面對蠻素,他選擇硬碰硬的迎上蠻素,可就在蠻素要對上尉空時,他整個人被一道陰影徽值耐瑫r,耳邊傳來步瓊的聲音:“別逞強!”

  聲音響起時,他整個人被陰影淹沒,避開了尉空這一擊。

  蠻素後面的蒼嶽更是直接身形一晃讓開一條通道。

  “他故意的!”

  雨蓮雙眸裡映照出蒼嶽道人的身影。

  王平保持著冷靜,他的元神可以清晰的感覺到自己被尉空鎖定了氣息,就算是進入到‘無’的狀態,短時間裡也無法擺脫他。

  那麼剩下的就是與之鬥法,或者使用‘探金球’快速逃離這片星空。

  鬥法的話,以他現在剛到第四境的太衍修為,只怕不需要十息就會重傷,然後被尉空利用,使用他佈置的轉移法陣逃離。

  這或許就是尉空的打算!

  而逃離是可行的,可是這樣一來,他在二席會議上就永遠抬不起頭。

  電光火石的思考過後,尉空已經出現在王平身前的百里外,以四境修士的速度,只怕下一刻尉空就會衝到王平的跟前!

  關鍵的時候王平左手掐訣,讓自己進入到‘克己’的狀態,腳下不進反退的踏出一步,隨著他這一步的踏出陣陣金色流光浮現,形成一個如實質般的金色法陣,法陣之十把長劍異常耀眼,長劍組成的一個陣法中間有一個殘缺的中州地圖。

  是神術法陣!

  小山府君傳給他的神術法陣只差最後一步便能大成,以如今王平四境修為的身體強度全力施展,只怕四境圓滿的修士都要退避三舍。

  只是神術法陣使用起來會讓王平的人性被徹底壓制,那種絕對的理性思想,讓他感覺非常孤獨和寂寞,從而誕生出對失去一切人性的恐懼,而這份恐懼也因為理性而不得舒展,所以不到萬不得已,他是不想動用這個法術的。

  尉空看著近在咫尺的王平時內心雀躍無比,彷彿看到自己藉助轉移法陣逃離這片星空的場景,可下一刻,漆黑的星空突然出現無盡的金色光芒。

  這些金色光芒好像專克他體內的域外能量,讓他感覺到全身經脈似乎在這一刻堵塞了,以至於讓他快速移動的身軀生生停下。

  尉空停下的區域,剛好讓那漫天的金光映照在他的身上,那些依附在他身體內的域外魔物,在金光映照下從他體內竄出,試圖脫離尉空身體的束縛,逃離金光覆蓋的範圍。

  可它們怎麼都無法掙脫尉空身體表面雕刻的法陣,只能在金光中扭曲它們本就醜陋的軀體,然後像是水蒸氣一樣被蒸發。

  尉空雙手固定一個法訣,用氣海內的煉化過的魔氣,試圖穩住那些不安分的域外魔物,可卻怎麼都沒有效果,反而擾亂了他體內的氣海和百脈。

  “我以人道氣撸倸柕扔蛲庑澳В虾跆斓貧膺!”

  王平毫無情感的聲音隨著陣陣金光迴響在星空,他的宣告很有必要,因為這讓他施展神術法陣在天道的眼裡變得合法。

  隨著他冷漠的聲音響起,遍佈星空的金色流光匯聚成密密麻麻的箭雨並落下,與星空的黑白光芒映照形成絢麗的色彩。

  “我不服!”

  尉空強行衝開堵塞的經脈,使用氣海中已經轉化的魔氣,驅動心臟位置的星神核心,迎著落下的箭雨揮出一拳。

  他這一拳才揮出一半,就感覺一股讓他無法抵抗的壓力襲來,他的拳頭再也無法前進一寸,這時,一支金光組成的箭矢落在他的胸口,直接穿過他的身體,可他的身體卻沒有半點傷害,不過體內的魔氣卻被擊穿。

  沒等尉空反應過來,無窮無盡的箭矢穿過他的身體,穿過他漆黑的元神,也穿過周邊星空滾滾的魔氣。

  金光轉眼就吞噬黑暗,無數扭曲的域外魔物在無聲的吶喊中潰散。

  數息後,漫天的金色箭矢消失不見,同時環繞在尉空周身的魔氣也消失不見,僅有尉空肉身散發的稀薄黑色霧氣,而他漆黑的元神已經恢復明鏡,卻也殘破不堪。

  尉空雙眼迷茫,懸浮於真空之中,沒有有逃跑的心思,這時,一道陰影在他身邊一閃而過,然後將其拉進陰影當中。

  步瓊出現在陰影的旁邊,伸出左手一探,被禁錮在陰影之中的尉空再次出現,不過此刻的尉空已經被陰影空間囚禁,做完這些的步瓊轉頭看向遠處星空正在消散的金色光芒。

  不止是他,雨星府君、蒼嶽道人以及蠻素都望著王平,剛才那一刻,神術強大的力量讓他們感覺自己很渺小,同時都誕生出修神術的想法。

  只是神術要想修到王平現在的進度是何等的困難。

  王平自己也有些意外神術法陣強大,他剛才只是打算阻擊尉空,拖延一點時間等其他人過來圍困尉空,卻沒想直接就解決掉這個麻煩。

  雨蓮或許是感受到王平的想法,在靈海里說道:“神術和魔修屬於兩個對立的秘法,尉空的秘法明顯只是半吊子,而你的神術卻是從玉宵祖師爺那一代就開始匯聚人道的氣撸匀皇翘觳畹貏e。”

  王平不由自主的點頭,他剛才處於神術法陣的時候,也感覺出魔修同神術的天然對立,對尉空誕生出除之而後快的想法,要知道在神術法陣之中他的想法處於絕對的理性狀態,這樣的狀態很少會出現殺意。

  當十把‘天劍’沒入王平眉心的時候,離得近的蒼嶽第一時間靠過來,抱拳道:“道友的神術怕是連真君都要忌憚兩分了吧?”

  “道士,這話可是你說的,要是傳出來,我們第一個找你。”

  雨蓮代替王平回應,語氣很不友好。

  而王平此刻正在觀測突然跳出來光幕面板,在決定同蒼嶽合作的時候,他進行了短暫的推演,最終決定在‘遮天符’上記錄下流雲府君和尉空的失敗。

  此刻一切的戰鬥結束,融合‘遮天符’的進度直接增長了十點,讓達到進度(16/100),讓王平感覺自己可以使用部分‘遮天符’的能力,比如扭曲現實的一些法則,改變現實空間靈氣粒子的組成結構,使得一些法術靠近他時自行崩潰,或者透過‘通天符’讓施法者施展不出來法術。

  詭異而神奇!

  所以太衍修士雖然很少有攻擊手段,卻讓人心生忌憚。

  那邊蠻素和步瓊對尉空嚴明瞭正身,確認是尉空本人後,飛過來與王平客氣兩句,由步瓊說道:“此事可以告一段落…”

  她說完的時候手掐法訣,身邊浮現出一道陰影,陰影裡浮出一個兩丈高的土黃色水晶,“流雲府君殘留的元神在裡面,如果能找妖族購買一具靈體肉身,以流雲府君的修為不出五百年應該就能重新修成土靈,雖然這可能會的導致他的意識出現瑕疵。”

  說罷,她就將水晶送到王平跟前,“你與流雲府君同為玄門修士,他的元神就由道友送回中州大陸,我們還要前往星空邊境,參與對尉空的審判。”

  王平很自然的接過水晶,用儲物袋封裝起來,抱拳說道:“我與地窟門的萬芷前輩經常聯絡,回到地窟門後便將流雲道友的元神交於她!”

  步瓊一怔,隨後也懶得東拉西扯,無聲的拱了拱手就隱沒於陰暗中消失不見。

  蠻素完全不在意王平剛才話裡所指,他看向一旁的蒼嶽,招呼道:“道友應與我一同前往邊境。”

  “好!”

  蒼嶽回答後對王平拱了拱手,什麼話都沒說就跟著蠻素離開。

  寂靜的星空之下,轉眼就剩下王平一人,至於雨星府君,她早在尉空被禁錮後就獨自一人離開,在她的身上王平感受到蒼嶽道人說的那種高高在上,以及從心底裡瞧不起人道修士的感覺。

  但這些無法影響王平的心境,他環視四周後進入到‘無’的狀態,祭出‘洞天鏡’將自己和雨蓮轉移到一處安靜的隕石帶,拿出裝有流雲府君的水晶。

  它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棺槨,裡面流雲府君的元神處於封閉狀態。

  按照尉空剛才表現出來的修為,擊敗流雲府君是顯而易見的事情,可要將土靈摧毀,且打得流雲府君元神重創,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

  步瓊似乎不想闡述當時發生的事情,蒼嶽也對此諱莫如深。

  “要直接摧毀它嗎?”

  雨蓮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身體變成兩丈長環繞在王平身邊。

  王平伸出手輕輕撫摸雨蓮腦袋上的鱗甲,搖頭道:“還是交給萬芷道人吧,我在這裡摧毀它不但不能得利,還得惹上一身騷。”

  雨蓮甩了甩頭,遺憾的說道:“那真可惜。”

  王平輕笑,收起水晶和附近的轉移符籙,祭出‘探金球’標記的路線轉移離開。

  原本數天的路程,有‘轉移符’的幫助,王平只用不到半個時辰便出了隕石帶,隨後繼續以‘無’的狀態穿過月亮附近各處監測哨塔,往中州大陸落下。

  當王平穿過諸位真君構建的法陣後,元神意識瞬間徽衷谥兄莞鞯兀会峋吞袅颂裘碱^。

  中州大陸東南沿海,包括湖山國在內都遭遇了水災,使得沿海地區的靈性有些混亂,道宮的成員正在一邊疏通水災,一邊穩定靈性。

  其中靈性最為混亂的區域正是東南海域,現在還殘留著戰鬥留下的痕跡,王平將腦海中亂七八糟的想法壓下後拿出通訊令牌來。

  在外太空時敖洪發給他的那些混亂的資訊此刻已經顯得清晰,第一條資訊是求救:別管尉空了,快回來,我這裡遇到點麻煩!

  隨後有第二條訊息:我們上當了,我三哥聯合太陰教、玉清教把我坑了,但他們什麼也別想得到,我會把自己關在我的道場深處,這是龍君給我留下的一個法陣,雖然可以躲避危險,但我自己也會被關在深潭數百年!

  看完這條訊息王平吐出一口氣,如此二席會議便失去了兩個名額,臨水府的名額很有可能的落到三王爺的手裡,這對王平而言不是好訊息,不過流雲府君的名額很有可能就在新晉的第四境裡產生。

  緊接著還有第三條訊息:幹掉流雲府君,還有,這天下沒有人可以信任,你自己好自為之!

第708章 真君召見

  王平繼續保持著‘無’的狀態,施展‘轉移符’出現在東南海域敖洪的道場慧心島附近,島上一切都沒有什麼變化,就是中心區域的深潭沒有之那麼活躍。

  深潭周邊的水榭閣樓已經消失不見,群山光禿禿一片,茶樹和果樹都不知了去向。

  “那條龍夠慘的!”

  雨蓮趴在王平的肩膀上,直接用肉眼觀測深潭。

  王平伸出手,拋灑下一些植被的種子,種子隨著木靈之氣流動到深潭周邊光禿禿的山上,不多時就有成片成片的森林和灌木長出來。

  這時,有兩位入境的水修從海岸邊的一座城鎮升空,以最快的速度飛抵深潭附近,其中一人就要上手毀滅新冒出來的森林,卻被另一人及時阻止,並對四周抱拳喊話。

  “走吧!”

  王平沒有繼續留下來的打算,他將‘洞天鏡’祭出,身體在沒入空間的剎那,雨蓮對著剛才要毀滅森林的那位入境修士吐出一口陰冷的水靈氣息。

  那入境修士只感覺一股寒意襲來,接著就失去意識,因為他體內的靈脈和神魂都被寒冰冰封。

  王平沒有回到千木觀,而是不動聲色的來到海州路,打算先將流雲府君的元神交出去,因為這東西在他的手裡就是個麻煩。

  不過,聯絡萬芷道人前,他先與透過自己私人通訊令牌與榮陽府君簡單的交換意見,兩人都表示彼此目前先不要見面,畢竟一下子缺失兩個二席,諸位真君肯定會有所表態,他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諸位真君的態度。

  王平仔仔細細的將這突如其來事情回憶一遍,確認自己沒有沾染過多的因果,才拿起通訊令牌聯絡萬芷道人。

  在等待萬芷道人的回覆時,他落在一處風景秀麗的山峰頂部,架起祭壇向元武真君招亩告,將外太空的事情做簡單的彙報。

  …

  臥龍山。

  一片地脈氣息濃郁的山頂,靜止的土黃色靈氣充斥在亂石堆之間,兩個入境期修為的地窟門弟子,相互配合快速掐動法訣,法訣形成時在他們腳下浮現出兩個相生相惜的法陣,而法陣形成時其中一位入境弟子祭出自己的地脈高塔。

  高塔出現的剎那,表面雕刻的法陣第一時間連線他們剛才構建的法陣,隨後他們就放下手裡維持的法訣,其中一人快步走到旁邊,那裡有一具屍體,屍體皮膚表面全是裂紋,裡面滲透出淡淡的地脈氣息,是土靈靈脈在修士意識潰散後吞噬肉身。

  “道友,你可不能怪我,要怪就怪這世道吧。”

  他小聲低語一句,將屍體拖到剛才構建的法術中心,隨後盤腿坐下低聲唸誦玄門超度同門的經文。

  隨著經文的迴響,屍體體內的土靈靈脈被法陣逐漸分解,分解的靈脈沒入地底,成為這片大山地脈靈氣的一部分。

  徹底分解完畢的屍體後只剩下一件藍色道衣,兩人收起法陣,在原地挖出一個小坑,將道衣埋在小坑裡,再用石頭堆一個簡易的墳堆,隨後便往北面而去。

  走出十丈外時,其中一位弟子回頭看了看,他們剛才做法的地方,有幾十個這樣的墳堆,而且都是新墳。

  “這次我們鬥得有些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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