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膽小橙
這特麼和自己剛穿越過來時有什麼區別…
連杯子的款式都沒換…
“卡洛恩·範·寧先生,沒想到又見面的這麼快。”
“發生這種事情,大家都不想的。”範寧的表情很無奈。
“我確認一下,是你在學校值班亭報的警,你們在家兩人,闖進去的人是你開槍射殺的,對嗎?”埃倫斯警官手持鋼筆,看不出有什麼表情。
“是的。“範寧點頭。
“你先簡短講述一遍事情經過。”
“我們先是分房而睡,我察覺有異樣搜尋無果後,謹慎起見留在了希蘭房間,然後這個人闖入,用致命方式攻擊我們,我們予以躲避和反擊,混亂中他的左輪手槍被我們搶奪,隨即我開槍射殺了他。”
範寧描述地非常簡要,而且字面意思完全沒有違背事實。
“你平時住在哪裡?”埃倫斯警官盯著範寧。
“東梅克倫區,倫萬大道115號的公寓。”範寧答道。
“那為什麼你今晚選擇了住希蘭家裡?你們是什麼關係?”
“當然是因為之前那些事件...您應該知道情況,就和第一次見面時我的敘述一樣,我作為老師最親密的學生,本就經常在他家留宿,平日和希蘭關係也較為熟稔,今晚是她守完靈後回家住的第一晚,我的留宿出於保護的目的,畢竟我也是一個二十多歲的成年男性,遇到突發情況多少有些反抗之力。”
“你說你起初察覺到了異樣,你是怎麼察覺的?”
“我說不上來,但家中有人潛入多少有些直覺,雖然我也懷疑過自己是不是神經過敏。”
“他是怎麼進入房間的?”
“我也說不上來。”
“怎麼會說不上來?門?窗?提前伺伏?總有一處吧。”
“我們搜尋一圈後,回房重新入睡,在迷迷糊糊時,突然就被襲擊了,他怎麼進來我的確說不清楚。”
兩位警官對視一眼。
“他是怎麼襲擊你的?”
“起初是刀,我僥倖躲過後,再是手槍。”
“他朝你開槍了嗎?”
“開了。”
“幾槍?”
“五槍。”
“你為什麼記得這麼清楚?”埃倫斯警官追問道。
“因為我是在他裝填第二輪彈匣後,把左輪搶奪下來的。”範寧說道,“他打光了彈匣的子彈,其中除了他預留的防誤擊位,應該是五枚。”
“那後來你朝他開了幾槍?”
“一槍。”
“你會用槍嗎?你們自己是否有持槍?”
“非常不熟練,沒有持槍,幾年前我父親有過槍,接觸過幾次。”
“他開了五槍,你們都沒中彈,你開了一槍,就直接打爆了他的頭?”
“他怎麼樣我不清楚,不過我在搶奪之後,開動扳機的瞄準距離非常近,再加上一點邭獬煞帧!�
“希蘭期間做了什麼?”
“我不太記得,太混亂了,起初應該受到了一些驚嚇,不過我們在地上四處摸刀子或手槍時,她應該參與過。雖然她年紀小但畢竟也清楚,如果不把武器搶到自己手中,就有生命危險。”
……
離範寧附近不遠的另一間談話室。
希蘭披著倉促換上的女式褐色風衣,過肩的秀髮有點亂,臉色發白得厲害。
她雙手十指相扣,放在小腹附近,大拇指不停地互相擠壓。
對面也坐著兩名警察。
“冷靜,我要冷靜…”
“按照卡洛恩說的,我是完全的受害者,沒作出任何有爭議的行為。”
範寧最後的話一直在她心裡重複:
“警察可能會盤問很多細節,但重點不是我的射殺行為是否違法!灰衣人闖入我們家裡,是毫無疑問的侵入行為!他們的目的就是看是否存在神秘因素!”
“你就如實回答想得起來的,如實告知想不起來的,只需要忽略掉那幾個因素……不要有心理負擔覺得自己在隱瞞什麼!你嚇得要死,能開口跟他們說話就不錯了!”
“我出來的時間會比你晚一些,你出來後按照我交代的做就行,然後在大廳接待室休息等我,不要離開警安分局…對了,我們先去樓下撿一下那把刀,放回現場。”
桌子下面,小姑娘風衣下的光潔小腿緊緊併攏,酒紅色的小皮靴尖頻頻點地。
她不停地做著深呼吸,心跳頻率慢慢降了下來
“希蘭·科納爾,對吧?”對面的警官開口。“你和卡洛恩·範·寧是什麼關係?”
“他是我爸爸的學生。”
“為什麼是正好今天,你讓他跟你住在一起?”
“我爸爸葬禮剛結束,家裡我害怕。”
“卡洛恩為什麼能察覺到異樣來你房間?”
“我不知道。”
“那個人是怎麼進房間的?”
“我不知道,我睡著了。”
“兩個人是怎麼搏鬥的?
“具體的我不知道。那個人朝我開過槍,然後我被卡洛恩撲倒了,再然後他們就扭打了起來。”
“那你後來在幹什麼?”
“我後來和卡洛恩一起試圖在亂中搶奪武器,因為我知道不拿到就會死。”
“最後卡洛恩開槍射殺那個人時,那個人處在什麼狀態?”
“我不知道,太亂了。我只聽到槍聲然後就結束了。”
在希蘭的各種不知道中,對面手中的鋼筆飛快地書寫記錄。
這邊的對話結束地非常快,警察也清楚這只是個柔柔弱弱的可憐小姑娘。
最後警察告訴希蘭,對範寧的調查還需要時間,短則天亮,長則幾天,可以先送她回去。
希蘭表示自己不敢回家,無處可去,要留在這裡等。
然後她被安置到了值班室的一張可以躺的柔軟沙發上,警察還貼心地提供了一張薄毯子。
範寧這邊,最初談話結束後,埃倫斯警官給了他一會小憩的時間,在硬板床上。
隨著警方在現場偵測、處理、調查、盤問的進度向前推進,陸續有人找範寧進一步核實情況,所以他的睡眠被打斷過幾次。
總體來說,效率已經大大地超過了這個時代警安力量的平均水平。
畢竟這棟房子三天前才死過人,而且與之關聯的還有另外好幾條人命。
清晨七點半左右時,他們為範寧提供了一次茶水和麵包。
多少休息了一會,範寧連續幾次使用饋贈能力後枯竭的靈感恢復了不少。
希蘭也以就近用餐的說辭出過一次門——實際上她是自由的,嘴裡就隨口一說,值班警察順口“哦”了一聲。
這一帶她非常熟悉,用了五分鐘的時間步行到有公用電話的報刊亭,按照範寧交代的內容撥打了東梅克倫區凱茲頓街道43號的電話,然後回到警安分局繼續等待。
直到離報警已經過去了七個多小時,上午十點。
範寧的房門再次被推開時,他看到了兩個新面孔,以及在門短暫開閉間,外面走廊簇擁等待的一眾警察。
其中一人同樣是警服穿著,肩章的警銜圖樣雖然範寧不懂,但明顯更為繁複,級別更高,甚至範寧猜測他比這個街區警安分局的局長等級還要高。
但這個警官只是坐於次位。
落座於自己正對面的男子,相比於旁邊這位表情苦大仇深,一副領導模樣的警官,他顯得年輕得多。
“邁耶斯·本傑明。”男子的聲音有很重的鼻音,直接報出姓名。
範寧打量著本傑明,灰色風衣,白手套,銀灰軟氈帽,額頭寬闊,眼神冷峻,手上握著一隻深紅色菸斗。
來了,終於見到了特巡廳的人。
他早有預料。
“範寧先生,三個問題,結束你就可以離開。”本傑明簡短開口。
“本傑明先生請說。”範寧與他對視。
“一,你是有知者嗎?”
我去...這麼直接的嗎?
問答是,還是不是?還是回答“不懂你在說什麼”?
表情管理應該是為難,還是茫然,還是坦然?
此刻的範寧,顯然有點猝不及防。
第三十四章 與特巡廳的初次交鋒
“你是不是有知者?”
對於本傑明這個直截了當的提問,顯然作答者沒有理由思考太久。
“不是。”範寧的回答沒有耽誤超過三秒。
這意思就是說,不是,但知道這一存在。
他雖然答得快,但是現在的心裡完全是懸著的。
自己畢竟撒了謊。
“那然後,第二個問題。”本傑明點了點頭,吸了一口菸斗,“你和指引學派是什麼關係?”
好險...
範寧的心懸得快落得快。
聽到第二個問題的內容後,他才確認,自己第一個問題的回答是正確的。
這謊必須得撒。
希蘭聽了自己的話,打了啄木鳥事務諮詢所的值班電話,然後那邊應該和特巡廳有了一些交涉。
雖然不知道具體交涉內容是什麼…
但自己答“是”,絕對會和指引學派說的情況相矛盾。
答“不懂你在說什麼?”,更有問題,你都認識指引學派的人了,不知道有知者是什麼?
範寧之所以處理得這麼謹慎,源於他的一個假設前提:
特巡廳作為帝國官方機構,在提歐萊恩境內的合法有知者組織裡面最強勢,甚至處於監管者的地位。
由於自己還不清楚有知者組織之間的關係,這個假設不一定對,但絕對是最保險的,錯了也無妨。
不管怎麼說,自己開槍打死了一個人,還有父親那層不甚明瞭的關係,和音列殘卷的被盜與流轉……
自己的晉升和能力獲取,也是源於音列殘卷背後指向的密碼……
如果自己對於特巡廳的問詢,答得有奇怪的出入,很可能對自己和指引學派都有大麻煩!
有知者不呼叫神秘力量,應該不是直接這麼能看出來的吧?至少不是同樣差不多的有知者能直接看出來的吧?
各種念頭飛快從範寧心中閃過,他開始作答第二個問題:
“我是透過維亞德林爵士知曉了有知者和指引學派的存在,而引薦人正是我已故的老師安東·科納爾教授,他引薦的原來目的,是要我去那裡學習鋼琴。”
“不過我現在的想法有一些改變,您知道的,我是聖萊尼亞大學的大四學生,以前家裡出過一些變故,條件窘迫,面臨擇業,現在留校任職競爭壓力又極大,而在瞭解指引學派文職人員的薪酬、待遇和工作內容後,我認為這也是一份相當體面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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