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講臺念情書,高冷校花後悔了 第281章

作者:狐菌

  心疼完陳昇,又看向床上的何冬琴。

  既氣憤也心痛。

  不管怎麼說,都是自己的親媽,一下子昏厥過去,她怎麼能不擔心。

  唉……

  人就是這麼複雜的生物。

  越是心善,越是顧這顧那,最後受傷的是自己。

  陳昇將她放在病床上,母女倆各佔了一半。

  對於校花姐的媽媽,陳昇看都沒看一眼,也不看未來老丈人。

  他顧及校花姐,不好惡言相向。

  但想讓他關心,那不可能!

  熱臉蛋貼不了冷屁股。

  受了傷的人又摔地上了,這對夫妻怎麼弄的?!

  為了擋著自己看望一下,女兒都不顧了?

  這樣的家庭不少見!

  社會上很多。

  各種望兒女成龍成鳳,像是自己也成了似的。

  越是逼迫,越是糟糕。

  反而寬鬆自在的家庭,更容易迎來美好。

  心理自信,能不好嗎!

  其實陳昇知道,校花姐媽媽大概是看不上自己這種。

  人家“心存高遠”,旁人沒法說她錯。

  沒準還得誇她女兒教得好。

  就好比一個四五線城市,丈母孃看不上月入一萬二的奮鬥青年,而是喜歡月入四千的公務員。

  陳昇原本準備好了一番犀利言辭,現在未來老丈母孃倒下了,也就收在了肚子裡。

  在護士忙碌時,沈建軍看了一眼陳昇,見他軟聲軟語問女兒哪裡疼。

  心情又複雜起來。

  女兒因為他而頂撞妻子,導致妻子昏厥,這萬一腦梗之類,那就真的是……。

  可歸根結底,起因還是在妻子這,沈建軍想怒又怒不起來。

  一個當上市委一號的人,理性總是高於感性。

  時刻能控制自己的情緒。

  他也懶得理會這可能成為女婿的年輕人。

  醫生很快就到了。

  一番搶救操作,何冬琴悠悠醒轉。

  臉色變得有些蒼白,突然間彷彿老了那麼些。

  她望著丈夫,伸出手去。

  沈建軍連忙抓住,寬慰道:

  “不要著急,休息會,沒什麼事。”

  何冬琴又轉過頭,看向旁邊的女兒。

  母女倆對視。

  何冬琴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卻沒說出口。

  沈言卿的嘴也有些往下癟,對自己說出那句話也有些悔意。

  但……媽媽實在是太太過分了!

  自己夠配合她,什麼都以她的意志為主。

  可她還是要那樣做。

  強迫轉學的事也幹得出來。

  還找外公的JW攔著陳昇,還把陳昇按在地上。

  那不是侮辱人嗎!

  自己都這樣表態了,差點摔死。

  可媽媽還是想貫徹她的意志。

  這使得沈言卿氣急和痛惜。

  媽媽簡直就是剛愎自用、執迷不悟。

  可現在媽媽這種樣子,她的氣憤只能壓在心裡。

  卻也壓住了對媽媽的擔憂和心疼。

  多種情緒在胸腔裡交織,折磨著她。

  讓她十分痛苦,心裡特別不暢快。

  不由自主握緊了陳昇的手。

  陳昇伸手輕輕撫平校花姐眉心的川字,心疼萬分。

  他能理解這種心情。

  就好像不被父母理解,被斥責,想頂嘴卻又不忍心。

  可這種情緒會越積越多,最終爆發。

  要不然後世怎麼會有那些跳樓跳江的年輕人。

  不是太脆弱,而是實在裝不下了。

  在陳昇溫柔的安撫下,沈言卿立馬感覺心胸舒暢了許多。

  護士給何冬琴掛上了葡萄糖,補充應激昏厥導致的低血糖。

  “小夥子,你跟我來一下。”沈建軍起身往休息區走去。

  陳昇對女兒的關心他看在眼裡,就如同他對妻子。

  這讓他既感欣慰,又特別糾結。

  假如兩人成了,跟妻子之間要怎麼緩和呢?

  難道成仇?

  這肯定不行!

  而且,他心裡還是不那麼放心。

  知人知面不知心,誰知道女兒有沒有遇到良人?

  老父親的心就是這麼糾結。

  “我過去一下。”陳昇輕輕拍了拍校花姐的手背,給她捋了捋頭髮。

  “嗯好。”沈言卿也捏了捏陳昇的手指,目送他走向爸爸的位置。

  感覺到媽媽在看自己,她轉過頭。

  母女倆對視。

  彼此的眼神都非常痛苦。

  兩人心知肚明,從前那種親密母女關係,不存在了。

第304章 翁婿交鋒

  沈建軍沒有在沙發上落座,而是出了門。

  顯然是要避開母女倆。

  與有可能成為女婿的陳昇,做一次單獨溝通。

  陳昇默默跟了上去。

  出門發現兩名JW已經撤了。

  跟著未來岳父,走到僻靜的消防樓道處。

  “小夥子,你抽菸嗎?”沈建軍遞來一支不知道什麼煙。

  陳昇上輩子也沒見過,大概是某種特供吧。

  “謝謝叔叔,我不抽。”

  兩人見過面,還吃過飯,不算陌生。

  “我們溋囊幌拢阍觞N想的就怎麼說。”沈建軍自己叼上一支,掏出一個五毛錢的打火機點上。

  深吸一口,煙霧從嘴裡溜進鼻腔,不見了。

  然後才吐出在肺部轉了一圈的煙霧。

  是個老菸民。

  “叔叔您想聊什麼?”陳昇處在二手菸中,剋制著扇鼻子的念頭。

  “你……知道沈言卿家裡的情況嗎?”沈建軍的目光,穿過煙霧,直視陳昇。

  他要尋找這個年輕人的動機。

  “我只知道是當官的,具體什麼她沒說,我也沒問。”陳昇迎著未來岳父的眼神,心裡坦蕩。

  他知道的就這些,其他什麼都沒有。

  沈建軍沒有立即說話,眼裡閃過一絲審視。

  知道和不知道,這一點很重要。

  還有一點,知道卻假裝不知道。

  這種最危險。

  市委一號的女兒,誰不想攀?

  何況還有何家。

  萬一是衝著這個,將來肯定幸福不了,還可能把他和何家拉下水。

  政界子弟結親都特別慎重。

  除非既想貴又想當首富的那些官員。

  大概注視了四五秒鐘,沈建軍才微微點頭。

  確實沒看出來偽裝的跡象。

  但還是要謹慎。

  “她媽媽是縣教育局局長,平時對待言言要嚴格一些,你能理解吧?”

  “理解。”陳昇心口不一地道。

  理解個屁,家教確實嚴,但嚴過了頭。

  就差返祖到舊社會了。

  教育局局長?

  難怪前世自己被情書搞。

  這不是學校誰想拍馬屁才怪了。

  學校不說,人家媽媽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