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柱子,鄉村好快活 第749章

作者:天天不等闲

  他惡人先告狀,倒打一耙。

  妮拉氣得渾身發抖。

  “使詐?你說清楚!我們怎麼使詐了?!你有什麼證據?!潘卡自己發瘋,關我們什麼事?!”

  她據理力爭。

  巴頌嘲諷地哈哈大笑起來,笑聲中充滿了蠻橫和囂張。

  “證據?我又不是警察!我需要什麼狗屁證據?!在這裏,老子的話就是證據!我說你們使詐,你們就是使詐!”

  “你……無恥!”

  妮拉徹底暴怒,拳頭捏得咯咯作響,恨不得衝上去給這混蛋一拳。

  而這時,那個被妮拉踢下擂臺、摔得灰頭土臉、頭破血流的潘卡,在幾個手下的攙扶下,一臉怒容、腳步踉蹌地站了出來。

  他額頭的傷口還在滲血,樣子狼狽不堪,但眼神卻充滿了怨毒和羞憤,死死地盯着陳二柱和妮拉。

  他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聲音嘶啞地怒吼道。

  “放屁!要不是你們使了陰招!老子豈會……豈會陷入那該死的幻覺?!肯定是你們搞的鬼!”

  說着,他那雙因爲憤怒和屈辱而佈滿血絲的眼睛,如同淬毒的匕首,冷冷地刺向一直神色平靜的陳二柱,咬牙切齒道。

  “是你!一定是你出手的!對不對?!你用了什麼邪術?!你可知,在擂臺上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是很可惡的!是壞了道上的規矩!”

  潘卡的話,瞬間將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陳二柱身上。

  面對這赤裸裸的指責和周圍虎視眈眈的兇徒,陳二柱臉上沒有絲毫的驚慌,甚至連眉毛都沒動一下。

  他迎着潘卡怨毒的目光,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帶着一絲嘲弄的弧度,語氣平淡得如同在陳述一個事實。

  “不錯,是我出手的。”

  他承認了!大大方方地承認了!

  “怎麼樣?”

  他甚至還反問了一句,那份從容和鎮定,彷彿在問“今天天氣怎麼樣”。

  潘卡瞬間呆住了,他完全沒想到陳二柱會如此乾脆地承認!

  這超出了他的預料!

  妮拉也很喫驚地看着陳二柱,雖然她知道是他,但沒想到他會直接承認,這豈不是給了對方發難的藉口?

  巴頌卻是猛地爆發出一陣得意的大笑,彷彿抓住了天大的把柄。

  “哈哈哈!承認了吧!我早就知道!是你們使詐了!”

  他指着陳二柱,眼神驟然變得無比兇狠,充滿了殺意。

  “小子!你可知,在我巴頌的地盤上使詐,是什麼下場?!”

  陳二柱依舊泰然自若,甚至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袖口,眼皮都沒抬一下,淡淡地吐出兩個字。

  這份徹頭徹尾的輕視,徹底激怒了巴頌!

  “死到臨頭還他媽嘴硬!行!既然你們找死,我就成全你們!”

  巴頌臉上的獰笑變得無比猙獰,他猛地一揮手,如同發令的屠夫。

  他猛地一揮手,聲音陡然拔高,如同野獸嘶吼:“動手!”

  隨着他一聲令下,他帶來的那十幾個身材魁梧、面目猙獰的打手,立刻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鬣狗,一個個眼神變得極其不善,閃爍着殘忍的光芒。

  他們緩緩圍攏上來,將陳二柱和妮拉兩人死死困在中心。

  巴頌抱着雙臂,臉上掛着猙獰又輕蔑的笑容,彷彿在看兩隻待宰的羔羊。

  “給你們一個機會,”他伸出粗短的手指,點了點地面,“跪下,磕頭求饒。否則……死!”

  那羣打手聞言,立刻爆發出放肆的粜Γ凵袼翢o忌憚地在妮拉身上掃視,充滿了赤裸裸的張狂和戲弄。

第1558章 動作瞬間僵住

  妮拉氣得臉色發白,胸脯劇烈起伏。

  她怒視着巴頌,厲聲喝道:“混蛋!巴頌,你要幹什麼?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我可是納瓦拉家族的人!你敢對我動手?”

  巴頌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其可笑的事情,誇張地掏了掏耳朵,臉上不屑的神情幾乎要溢出來。

  “納瓦拉家族?”他嗤之以鼻,聲音裏滿是惡意,“不好意思,妮拉小姐,今天……針對的就是你!”

  妮拉瞬間如遭雷擊,一雙美目瞪得滾圓,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

  “你……你說什麼?!”她的聲音因爲震驚而微微發顫,“你什麼意思?”

  巴頌徹底撕下了僞裝,臉上露出毫不掩飾的張狂。

  他向前一步,壓低聲音,帶着一種宣佈勝利般的得意:“好吧,看在你要死的份上,就讓你做個明白鬼。”

  他環視一圈,確保只有近前的妮拉和陳二柱能聽清。

  “是維帕瓦迪家族的人,”巴頌一字一頓,清晰地吐出那個名字,“是他們出錢,讓我……解決了你!”

  妮拉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她瞬間明白了,之前的希望不過是誘餌。

  “這麼說……”她咬牙切齒,聲音因憤怒而尖銳,“之前你放出的消息,說知道我朋友夏雲瑾的下落,也是假的?!你壓根就不知道?!”

  巴頌嘿嘿一笑,那笑容充滿了奸計得逞的快意。

  他得意地晃着腦袋:“你覺得呢?妮拉警官?”

  他故意模仿着妮拉的身份稱呼,語氣充滿了諷刺。

  “恰好我看到你這位尊貴的警官大人,最近像沒頭蒼蠅一樣,在到處調查那個華夏女人的下落……”

  巴頌舔了舔嘴脣,眼中閃爍着狡詐的光芒,“所以我就‘好心’放出了點消息。哈哈!沒想到啊沒想到,你竟然真的自己送上門來了!還帶着個幫手?哈哈哈……”

  他說着,似乎覺得自己的計譄o比高明,更加得意地大笑起來。

  他周圍那些打手,也跟着主子發出刺耳的張狂笑聲,迴盪在拳場裏,格外刺耳。

  妮拉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那是混合了憤怒、羞辱和被愚弄後的慘白。

  她惡狠狠地瞪了巴頌好幾眼,恨不得用眼神將他千刀萬剮。

  隨即,她猛地轉頭看向身邊的陳二柱,眼中充滿了濃濃的歉意和自責。

  “陳先生,對不起……”她的聲音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是我的錯!我一心想幫你找到夏雲瑾的消息,太着急了……沒想到,竟然落入了別人的算計,還連累了你……”

  此刻的陳二柱,臉色陰沉得如同暴風雨前的天空。

  他眼中不再有絲毫溫度,只有一片冰冷徹骨的殺意在無聲地瀰漫。

  他緩緩抬起眼皮,目光無情地掃過巴頌和他那羣張牙舞爪的手下。

  “無妨。”他的聲音依舊平淡,卻透着一股凍入骨髓的寒意。

  他看向妮拉,問道:“這個維帕瓦迪家族,又是什麼來頭?”

  妮拉臉色鐵青,恨恨地道:“是我們納瓦拉家族的死對頭!真沒想到,他們竟然會用這麼下作的手段……”

  陳二柱微微頷首,眼中寒光一閃。

  他終於明白,這場所謂的“線索”,不過是一場針對妮拉,順帶可能想除掉自己的陷阱。

  而這時,巴頌似乎笑夠了,重新將戲謔的目光投向兩人。

  他抱着膀子,一副掌控生死的傲慢姿態。

  “怎麼樣?”他拖長了尾音,帶着施捨般的口吻,“想好了嗎?是跪下求饒,還是……現在就死?”

  妮拉肺都要氣炸了,她怒極反笑,指着巴頌的鼻子罵道:“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讓我們跪下?!你……”

  “不知死活!”巴頌的臉色瞬間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他猛地咬牙,從牙縫裏擠出冰冷的命令,“給我殺了他們……一個不留!”

  最後一個字落下,如同點燃了炸藥桶的引信!

  那十幾個早已按捺不住、目露兇光的打手,立刻如同出坏膼豪牵瑤ё艃春莸呐叵瑦汉莺莸負淞松蟻恚�

  拳場裏其他圍觀的人羣,早就嚇得躲得遠遠的,此刻更是屏住了呼吸。

  妮拉看着如潮水般湧來的敵人,心臟猛地一縮,本能地感到了恐懼。

  她下意識地看向身邊的陳二柱,聲音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陳先生!”

  面對這足以讓常人崩潰的圍攻,陳二柱連眼皮都沒多抬一下。

  他的神情依舊淡然,彷彿撲來的不是奪命的兇徒,而是一羣煩人的蒼蠅。

  “放心吧,”他甚至還有閒心安慰了妮拉一句,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一個事實,“一羣不知天高地厚的宵小而已……”

  話音落下的瞬間,陳二柱負在身後的右手,極其隨意地向前輕輕一揮。

  動作輕描淡寫,如同拂去一粒塵埃。

  一道碧綠色的劍光,驟然在他身前的空氣中亮起!

  那光芒並不刺眼,卻帶着一種令人靈魂顫慄的鋒銳氣息。

  劍光快如閃電,輕盈如風,卻又蘊含着斬斷一切的恐怖力量!

  它彷彿擁有了生命,在空中劃出一道道玄奧莫測、肉眼幾乎無法捕捉的軌跡。

  噗!噗!噗!噗!噗!

  一連串沉悶又令人牙酸的利刃切入血肉、斬斷骨骼的聲音,密集地響起。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那十幾個正凶神惡煞撲上來的打手,動作瞬間僵住。

  他們臉上的猙獰、嗜血、張狂,如同被按下了暫停鍵。

  撲通!撲通!撲通……

  十幾具失去了頭顱的身體,如同被割倒的麥稈,齊刷刷地倒在地上!

  十幾顆頭顱滾落在地板上,臉上還凝固着臨死前的驚愕和茫然。

  猩紅的鮮血如同噴泉般從無頭的脖頸處狂湧而出,瞬間染紅了拳場中央大片的地面,濃重的血腥味瞬間蓋過了其他所有氣味。

  整個地下拳場,死一般寂靜!

  妮拉的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微張,整個人徹底石化。

  雖然之前見識過陳二柱非人般的手段,但此刻親眼目睹這揮手間十幾人瞬間身首分離的恐怖景象,她的心臟依舊被巨大的震撼狠狠攫住,幾乎忘記了跳動!

第1559章 饒了我吧……嗚嗚

  這……這到底是什麼神仙手段?!!

  而巴頌,這個剛剛還囂張跋扈、掌控一切的拳場老大,此刻整個人如同被抽掉了骨頭,徹底傻眼了!

  他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乾乾淨淨,變得一片死灰。

  嘴巴無意識地張開,足以塞進一個雞蛋。

  眼珠子瞪得幾乎要從眼眶裏掉出來,裏面充滿了無邊的恐懼和難以置信。

  他身體篩糠般劇烈地顫抖起來,雙腿一軟,一股溫熱的液體順着褲管流下,他竟然嚇得失禁了!

  “鬼……鬼啊……”他喉嚨裏發出嗬嗬的怪響,大腦一片空白,思維完全斷路。

  至於那些躲在遠處角落圍觀的人羣,此刻更是魂飛魄散!

  一個個嚇得面無血色,嘴脣發白,牙齒不受控制地咯咯打顫。

  有人直接癱軟在地,有人驚恐地捂住嘴巴乾嘔,更多的人則是像見了鬼一樣,連滾爬爬地尖叫着往更遠的出口逃竄,恨不得爹媽多生兩條腿!

  陳二柱的面前,一把長約三尺、通體閃爍着溫潤碧色光輝的飛劍,靜靜地懸浮在半空中。

  劍身流光溢彩,散發着令人心悸的鋒銳氣息和一絲若有若無的古老韻味。

  劍尖,正遙遙指向癱軟在地、抖如篩糠的巴頌。

  巴頌看着這完全顛覆了他認知、如同神話傳說般的一幕,大腦徹底宕機。

  身體抖得更加厲害,巨大的恐懼如同冰冷的潮水將他徹底淹沒,連求饒的力氣似乎都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