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爱潜水的乌贼
她感覺在這件事情上有命叩淖脚圹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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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宿命的力量在發揮作用,還是夏爾之前提過的,用死亡脫離原本命叩男吧裢緩剑俊奥蒙帷钡那閳笤]定不會外泄?芙蘭卡念頭電轉,愈發覺得那件事情裏有不正常的氣息。
布朗絲難得有機會,立刻打擊起芙蘭卡:
“你們不是經驗很豐富嗎?竟然在沒徹底搜索過目標屍體的情況下‘通靈’,死後一個小時都是黃金時間啊,不用那麼急。”
芙蘭卡本想解釋下這件事情可能有命叩淖脚上肓讼胗譀Q定不這麼做。
爲什麼要提醒布朗絲,讓她吸取教訓呢?
讓她保持經驗不足的狀態不好嗎?將來說不定還能利用一下!
芙蘭卡隨即看向布朗絲,嘖嘖說道:
“小嘴叭叭叭的……”
話音未落,她笑吟吟伸出了右手,輕輕握向對方的下巴:
“我可以不參加你的歡樂派對,但我想接受你的‘考覈’。
“要不要試一試?”
布朗絲下意識伸手,打開了芙蘭卡的右掌,往後退了一步道:
“你如果表現得像正常女性,我可以考覈你,但現在嘛……”
她的意思是,現在的芙蘭卡像一個浪蕩男人,一個信奉丹蒂主義的花花公子。
“嘴巴真硬。”芙蘭卡嗤笑了一聲,說着令布朗絲奇怪但能夠理解的話語。
她端起雙管獵槍,悠然前行入森林,不再和布朗絲交流。
…………
林蔭大道區,舍爾街19號,那棟米白色的奢華房屋底部。
盧米安再次於地下室內見到了套着黑色長袍,戴着寬大兜帽的K先生。
他之前就已經把邪神教派反常安靜的情況彙報給了這位上司,而K先生經過一段時間的調查和相應信息的蒐集,確認了這個情況。
今天,盧米安主要是講布瓦爾屍體的預言和自己的聯想,附帶“罪人”組織的情況。
他將“魔術師”女士提供的信息描述成了布瓦爾的口供,說他曾經在瓦贊.桑松那裏看到過一副具備奇怪力量的畫作。
最後,盧米安拿出了“窺祕眼鏡”:
“K先生,這件神奇物品是不是也遭受了‘旅舍’途徑的恩賜污染?”
K先生站在紅色靠背椅前,嗓音低啞地說道:
“你等一下。”
他輕輕拍手,讓門外的侍者進來,用耳語的方式交代了一些事情。
等待侍者返回的過程中,K先生保持着沉默,整個地下室內沒有一點聲音響起。
這讓盧米安有點尷尬,只能在心裏嘀咕道:
“說句話啊,講講你的信仰也行,不能讓我一個人這麼傻傻站着啊……”
當然,盧米安很清楚,K先生絕對不是沒有事做,非得製造尷尬的沉默,他也許正在傾聽神靈的聲音傾聽未知的信息。
沒多久,那名侍者返回,手裏抱着一副約半米高近七十釐米寬的油畫。
那油畫上塗抹着一片暗色的森林,以此襯托中間被陽光照耀着的青綠草地。
草地上有一片被刮刀弄出來般的白色區域,細看似乎是道人影。
K先生終於發出了聲音:
“和‘窺祕眼鏡’一起發現的,除了那副意味不明,能顯著影響精神的混亂油畫,還有這幅掛在牆上的作品。
“它原本應該是人物畫,但我們看到它時,上面已經沒有了那個人,只剩下風景。”
從畫裏走出來了?盧米安悚然一驚,記起了“魔術師”女士舉的例子。
那些他都沒給K先生講,畢竟布瓦爾不像是知道那麼多的人。
“當時發生了異常,導致畫像上的人物消失?”盧米安試探着問道。
K先生罩着兜帽的頭部緩慢點了點:
“也許是活了過來,自己離開了這幅畫。
“它有可能就是那位非凡者異變的源頭。”
“極光會”果然知道不少……盧米安諔┑卦u價道:
“奇怪的力量,驚悚的現象。”
K先生嗓音嘶啞地補充道:
“我們曾經排查過特里爾有一定名氣的畫家,發現除了少數已經徹底瘋掉,甚至早就死去沒人知曉的,其他都還算正常,只是有濫用精神類藥品和依賴酒精類飲料的情況。
“結合別的一些收穫,我們確定,不是畫家容易變成那條途徑的邪神信徒,獲得相應的力量,而是那條途徑的邪神恩賜者會獲得畫畫的能力,自然地成爲畫家,但他們之中只有很少一部分以作畫爲職業,剩餘大部分都潛藏在人羣裏,自己畫自己的,不對外宣揚。”
“序列名稱,‘畫家’?”盧米安若有所思地問道。
這很符合力量特點。
“神說,是。”K先生語氣虔斩駸岬鼗卮鸬馈�
盧米安立刻低下了腦袋:
“主還教導我們什麼?”
“神說,‘旅舍’住着外來的旅客。”K先生很滿意盧米安的態度。
外來的旅客?屏障外面來的旅客?盧米安精神一緊,愈發專注。
可K先生沒再傳達神諭,神的啓示似乎只有這麼一點。
K先生嘶啞的嗓音透出了幾分凝重:
“接下來,我們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找出那個‘旅舍’。”
不等盧米安回應,他踱了兩步道:
“我們處理的邪神事件數量始終比不上佔據了官方位置的那些,他們也許知道得更多。
“在這件事情上,我不方便出面,但你可以通過別的渠道試試能不能從他們那裏獲得情報。”
“極光會”都想和官方合作來阻止這場災難了?不,不一定是阻止災難,只是單純不想讓那些邪神成功,爲此可以稍微放低身段,利用官方……盧米安無聲咕噥了兩句,鄭重答應了下來。
…………
市場區,多爾街,17號公寓的屋頂。
做好僞裝以掩蓋魅力的簡娜見到了伊姆雷和瓦倫泰。
她望了下方街道旁林立的綠樹一眼,對兩名“淨化者”道:
“有重要情報。”
瓦倫泰表情一沉:
“什麼情報?”
他本來還在擔心這名“刺客”詢問“女巫”魔藥主材料的事情,現在已是進入工作狀態。
簡娜如實說道:
“我收到消息,某些疑似信仰邪神的人去了一個叫‘旅舍’的地方。”
她沒提邪神信徒們反常安靜這件事情,經過“007”的幫忙,這已經成爲特里爾官方非凡者們的共識,簡娜被要求注意的信息裏就包含這方面的線索。
“旅舍……”有部分南大陸血統的伊姆雷略微皺起了眉頭。
這樣的反應……簡娜敏銳察覺,提出了問題:
“你們知道‘旅舍’代表什麼?”
伊姆雷和瓦倫泰對視了一眼,都露出了相當爲難的表情。
他們並不是很想讓切莉婭.貝洛知曉相關之事,可如果完全不講,對方又很難繼續幫他們蒐集線索,畢竟總要知道點什麼才能清楚哪些信息需要留意。
過了片刻,伊姆雷組織着語言道:
“我們的同事曾經在一個奇怪的生物那裏聽到過‘旅舍’這個名詞。”
第一百八十七章 光明正大地潛入
真的知道“旅舍”啊……簡娜沒有掩飾自身的好奇與關注:
“什麼樣的奇怪生物?它怎麼說的?”
伊姆雷看了瓦倫泰一眼後道:
“正常情況下,那是一個肉眼看不見的生物,你只能通過一些痕跡來確認它的存在,看它是否徘徊於你周圍。”
瓦倫泰頗爲急切地解釋道:
“按照我的理解就是,它介於靈界和現實之間,既無法觸碰到,又難以通過‘靈視’發現,這是一種很奇特的狀態。”
“我覺得不僅僅是這樣,根據卷宗記載,它身上還有少量概念化、抽象化的東西,總之,只有它願意,或者對你發動了攻擊,你才能看到它或藉助身體的反應感受到它的形態。”伊姆雷糾正了下瓦倫泰的描述。
這,這和布瓦爾屍體被污染後的情況很像啊……但布瓦爾屍體沒那麼厲害,只要環境足夠暗,就可以看見它,嗯,根據夏爾的說法,除了少數途徑達到一定序列的非凡者,確實沒法直接觸碰它,對付它……簡娜產生聯想,愈發相信瓦倫泰他們瞭解的“旅舍”就等於自己等人知道的那個,除非同樣性質的“旅舍”不止一個。
喜歡在鼻樑中間貼塊膚色膠布的伊姆雷頓了一下又道:
“如果不是那個奇怪的生物襲擊了我們的同事,它甚至不會被找出來。
“從它那裏,我們獲得了幾則情報,其中一個就提到了‘旅舍’。”
“它是怎麼說的?”簡娜很是配合。
這也許就隱藏着之後的追查方向!
瓦倫泰眉頭微皺:
“它只是講,它來自‘旅舍’,那是它們在這個世界的家園。”
“還有別的信息嗎?要不然我都不知道怎麼幫你們蒐集情報,該注意哪些人。”簡娜沒用“教唆”能力,但形同教唆。
伊姆雷猶豫了幾秒:
“它說的其他內容都不適合你知道。
“嗯,它自稱‘妖精’。”
“妖精”……無法觸碰的妖精……那條恩賜途徑對應的某個序列名稱?簡娜若有所思地點了下頭。
短暫的靜默後,瓦倫泰說道:
“我們的同事是在一個畫家的畫室裏遇到這個奇怪生物的。
“而那個畫家曾經接受過精神疾病的治療,他總是自稱每天晚上都會靈體出遊,進入一片奇怪的,非現實也非靈界的空間,和企圖藉助那片空間入侵現實的無形生物、怪異魂體、惡靈邪魔戰鬥,守護整個街區的安寧。
“這樣的語言導致他被送到瘋人院治療過一段時間,後續長期服藥,經過我們的同事確認,他說的可能是真的。”
“這聽起來像是被邪神污染了啊……可爲什麼又在靈體出遊,守護街區?”簡娜沒提恩賜者這個名詞。
伊姆雷沒什麼心情地笑了笑道:
“邪神的力量不一定邪惡,只是祂們往往會帶來災難,或者讓承受者出現一定的幻覺和性格的異變,你能接受自己不再是自己嗎?”
簡娜本想習慣性地用沉默來回答,可想到對面是兩名“淨化者”,又緩慢搖了下頭。
瓦倫泰的語氣還是那麼急切:
“給你講這些,是希望你多留意畫家、小說家或者私下裏有畫畫、看故事、講故事愛好的人,一旦發現誰有異常的行爲和語言,立刻向我們報告。”
“對,某些畫家的作品還會具備一定的超自然力量,這也是線索之一。”伊姆雷補充道。
“沒有問題。”簡娜鄭重點頭。
…………
從各個渠道收穫了一堆情報的盧米安發現,自己等人雖然對“旅舍”途徑有了初步的瞭解,但還缺乏實質性的調查進展,依舊不知道那座“旅舍”位於哪裏,前往該處的邪神信徒們又在謩澥颤N。
他只好將目光投向了腓力將軍的遺孀和那個名爲“尋夢者”的慈善組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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