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曾经拥有的方向感
說到這裏白毛都有點雙眼放光,“別說爛鬼青進了赤柱,在裏面成了小大哥,好喫好喝的,能送進去。”
“我聽說今天油麻地三分哥,那是申請到了假期出來祭拜乾媽了,臥槽……良爺真偉大,蹲赤柱還能放假。”
“羅伯特那撲街竟然還有膽子拿槍埋伏良爺,詹姆斯身爲他最好的好友,沒能管好這個沒睾的,咱們就得上教訓。”
和韓琛住在同一家醫院的羅伯特,已經被趙國明起訴,控告他蓄意謿ⅲ驙懥_伯特傷勢比較重還沒出院,就延期審理了。
羅伯特做事了,當然要有回應。
在白毛雄激動的講述下,小於也學着老爹,用隨身小酒壺抿了一口白酒,“爹,雄哥都不怕,咱們怕什麼。”
他感覺最近這生活是越來越有滋味了,倒不是前景多麼美好,而是刺激啊,給一個個高高在上的鬼佬大哥動手術。
這在以前是做夢都不敢想啊。
老於無語,“我怕什麼?我哪怕了,我只是說今天不行就明天,次次颱風天搞這種事,總覺得傳出去有點離譜……”
“前半年是葉榮晉那個綠人王的新聞轟動港濠彎,後半年該不會有什麼颱風一來,摘睾狂魔在肆意行動的說法吧?就算青仔和雄仔你們頂了罪……大家又不都是傻子。”
白毛雄眼前一亮,“摘睾狂魔?於叔你這花名倒是響亮。”
沒等人回應,他就發現前方道路轉彎處亮起了車燈,白毛雄精神一振,“來了,來了。”
說話中他抱起一塊石頭就向路中央滾動,小於也是一樣的。
………………
片刻後,等汽車底盤被石頭卡住,沒法順利開車,詹姆斯罵罵咧咧下車查看情況。
一個不查,又快速被老於三人偷襲。
迷藥嘛,身爲一個家傳五代的資深老中醫,老於很懂,等他把詹姆斯在後車廂放好,白毛雄和小於已經把石頭清理了。
痛痛快快做完手術包括包紮,風雨吹動車身,都不影響老於的手還是很穩。
等於家父子要撤離時,老於撓頭道,“全程沒人干擾,沒有目擊者也沒有巡警……要不雄仔你考慮下?先跑路?”
“等查起來查不到兇手,再出來頂罪??”
白毛雄不禁陷入了沉默,現在跑路,能脫身不被查到的概率也不小,畢竟颱風天沒那麼多亂七八糟的閒人跑動,這裏還是依山傍海區域,富人區。
大風大雨一吹,什麼都沒了。
自由……在外面自由的日子也還湊合??思索到最後,白毛雄還是咬牙道,“你們先跑,我用鬼佬的電話報警自首。”
外面的日子只是湊合,三更窮五更富,喫了今天、明天午飯都沒下落,與其這樣混着,還不如搏一把上位。
“於叔再見,記得多多去赤柱探訪我啊,你家的滷豬頭還是很香的。”
………………
陽光總在風雨後。
烈陽照耀鵬城,王守良在花園裏打了幾套拳,就見蔣芸芸端着一碗湯羹,邊喫邊走過來,“良哥,你這牲口一樣的身體是怎麼練出來的?”
“雖說我也知道很多高手,都很能打,別說拳王興了,我堂哥當年也是靠能打,成了龍頭。”
“但我堂哥早就保溫杯裏泡枸杞,虎鞭什麼的備着。”
“一晚上大風大雨,你還有精神練拳?你不累?”
現在的芸芸是夢碎鵬城,也開始擺爛了,有一說一,身懷大師級玄素寶典的阿良,讓蔣小姐懷疑她之前的二十年白活了。
她年齡只比喬四美大兩歲,和喬三麗是同齡人。
周祖兒放了一週的年假,提前和老媽遊玩幾天,感覺滿血復活了,畢竟她的藥一直沒停,剛想大聲說話,底氣充足一些,就被阿良再次鎮壓了。
順手的功夫裏芸芸和小喬也是一潰萬里。
王總收起拳勢,小無語道,“有好喫的還堵不住你的好奇心?”
蔣芸芸大口喝湯,順便解釋,“能堵住,能堵住,上下前後隨便你堵,不過你得給我加餐,原來你的廚藝這麼離譜,福臨門的粵菜和你對比,也是小學徒級了。”
王守良聳肩,“你想加什麼?”
蔣芸芸嘴饞道,“來一份佛跳牆怎麼樣?”
王守良哭笑不得,“你還專挑這費功夫的喫啊。”
佛跳牆別說一燉好幾個小時,高湯都要慢慢搞,湯汁裏纔是區分本事廚藝的,他畢竟不是唐牛那種開內功掛的。
蔣芸芸放下碗撒嬌,“跟着你發財那麼簡單,我又不貪什麼權勢,感覺人生追求也就是好喫的,出風頭了。”
“港島不方便出風頭,但內地這麼大,多得是機會啊。”
這幾天白天偶爾出去逛街,不管走到哪,她和周祖兒、喬四美一直都是全鵬城最靚,最有風頭的千金名媛啊。
格調沒辦法拉的更高更滿了。
她也是年紀輕輕的,感覺就走上人生巔峯,沒多少可以奮鬥的了。
第113章 歡迎你也加入我們
暖風吹舞尖沙咀,韓琛被一個小弟推着輪椅滑向前,在他身邊是新認識的朋友羅伯特。
不久前被刺激的光天化日要行兇的羅伯特高級警司,也是坐在輪椅上被推,但此刻這位警司已經沒有以前的瘋狂、人生擺爛氣質,而是興致勃勃,想笑,又不好意思笑。
更是有種迫不及待的滋味。
他們是去探訪詹姆斯的。
昨天晚上白毛雄報案自首的地點並不是尖沙咀,而是海傍分署,但是,詹姆斯被救出來,清醒後,主動選擇了來尖沙咀成爲羅伯特的院友。
半個多月前羅伯特失睾,事後一直是好哥們,好基友,幾十年的老夥計詹姆斯在安慰他,希望他能從人生陰影裏走出來,要重新擁抱世界。
勸慰結果不那麼良好,不然羅伯特也不會出現在海港酒店大門口偷襲王總了。
但現在詹姆斯也加入了失睾者陣營,很明顯,對羅伯特就是一個超級利好的消息。
他已經墜入地獄了,下來的人越多他越開心,這叫傷害轉移。
兩輛輪椅在走廊上發出輕快的聲音,到了詹姆斯病房外,韓琛才忍不住拉了一下羅伯特,阿琛也不說話,就是面無表情盯着對方。
羅伯特一拍扶手,“對,對。”
他的表情也重新變得悲傷、憤怒、哀傷起來,等羅伯特身後小弟敲過門,病房裏響起一道平靜的聲音,“進。”
幾人進了病房,羅伯特看到詹姆斯靠坐在病牀上,表情平靜的在看書,頓時一驚,“詹姆斯??你……我是來開解你的,沒有誰比我更能體會你的心情了。”
“之前你也說過很多大道理……”
詹姆斯擺手打斷,更示意兩個健康人小弟出去,房門重新關起來,他才放下書平靜道,“好了,不用勸我,我心情沒你想得那麼糟糕。”
羅伯特,“???”
韓琛,“???”
僞裝的?這一定是裝的。
詹姆斯伸手端着牀頭櫃上的茶水喝了一口,“的確,我以前有個最大的祕密,沒有告訴你,其實我越來越不喜歡女人了。”
“我已經有三年沒碰過我妻子和情人了……她們給我戴綠帽,其實我也不介意,還有點竊喜,我可能彎了。”
“加入了英倫本土龐大的腐軍陣營。”
“以前多少有點不好意思,羞恥,不敢承認自己,但失睾後我真沒覺得是太嚴重的打擊。”
“這讓我明白了自己最深處的感受,發現了最真實的自己,是好事,我們還是公傷,被泥頭車轉生的前輩,同僚都各自得到了大量的撫卹,那我們這些活着的,一樣要拿錢。”
“領大錢!”
羅伯特,“……”
韓琛,“……”
羅伯特震驚到懷疑人生,韓琛也一樣。
反倒是詹姆斯笑着發出了呼喊,“歡迎你們也加入我們。”
韓琛嚇得用手轉動輪椅,推着就像外閃,這特麼死鬼詹姆斯,老婆和情人一起給他戴綠帽,知道,不介意,就幹看着還有小竊喜??就算韓大哥也有不少的綠帽疑雲,打死他也不想變成詹姆斯。
瑪的這羣和王總鬥來鬥去,解釋現代商戰操作的鬼佬真的有毒!
詹姆斯見狀,倒是切了一聲,他喊韓琛加入他們就是順嘴一提,說起來即便是腐軍,又有幾個看得上韓琛這種貨色??
他詹姆斯這類中年帥大叔,行走的衣服架子,明顯更受歡迎的多。
羅伯特則是深深打量着好基友,這是年輕時風流無度,全港白人裏數得着的年輕俊傑,白馬王子啊……
詹姆斯重新盯上羅伯特,“你就是太沖動,現在港島的法律,至少也得判你幾年,請什麼大狀都不好使,現在是趙國明起訴你謿⑺遮w的,王守良只是見義勇爲。”
“當時姓趙的和王守良站在一起,你的槍都剛掏出來,還沒瞄準,大堆路人只能證明你有兇殺嫌疑,不確定目標。”
“哎,只能頂着罪名進去,再換個理由如保外就醫,換個身份才能出來了。”
“這些都是能操作的,聽我的,咱們度過這些就回嚶倫,本土那邊的快樂多得是,還能拿鉅額撫卹。”
“咱們不和姓王的一般見識,讓他浪着吧,回老家!”
“說起來咱們比轉生的威廉他們可好太多了。”
羅伯特,“……”
他做夢也沒想到,這次和詹姆斯的會見會是這樣的展開。
…………………………
兩個小時後,mary風風火火抵達韓琛的病房,臉上帶着急躁和一絲不耐煩,“阿琛,這麼急着扣我來,有什麼事?”
“我正在安排大事,時間真的不多。”
阿琛也不解釋,坐在輪椅上抱住mary,把頭埋在mary腰間,他感受到了對方的那一絲不耐煩啊,久病牀前無孝子,他還是廢物。
情侶一開始肯定甜甜蜜蜜蜜裏調油,從熱戀走向長久期,每個人都會有變化。
何況他們這一對人現在的特殊情況??
女友今年還不到40歲,正是風韻迷人時,有容乃大啊。
如狼似虎!
Mary靜靜感受了幾分鐘擁抱,開口,“阿琛??”
韓琛深吸一口氣,“隔壁病房的詹姆斯警司,竟然是個彎的,還是零,他昨晚出的意外,被人手術,但在這之前,知道老婆和情人一直給他發綠帽,都無動於衷。”
“mary,答應我,哪天你談新戀愛了,別瞞着我。”
Mary本能閃過劉建明的影子,年輕時的小劉喜歡歪嘴笑,小奶狗殺傷力也不小,但韓琛癱了前那是他們的熱戀期,她纔會對小劉毫無他念。
最近那個小奶狗都敢撩她了。
她突然間覺得韓琛很可憐,像條狗,一念閃過各種想法,mary還是握住韓琛的手堅定道,“別想那些亂七八糟的,我託人諮詢了,你真的還有一些希望,重新站起來。”
“阿琛,相信科學,也相信現代醫學一直在發展的,只要有錢,只要錢足夠多,你就還有希望。”
………………銅鑼灣,站在一棟30多層高的商業大廈天台,吹了一會海風,維克多抽着大雪茄笑道,“王,這裏還真是和莫斯科很不一樣的城市。”
“我這次來,是代表一位大人物,想請你幫忙,當然,也應該說是互相幫忙。”
“你對石油有興趣麼?”
王守良愕然,“石油?”
石油當然是一門大生意,這年代了不得的大生意,這些在阿拉伯世界創造了多少輝煌財富。
不過也不得不說,大毛熊不缺油,大毛熊崩潰是石油封鎖,比如不止北美推動的各種石油戰略,阿拉伯那邊在80年代中期,就把一桶國際原油售價打到8美刀一桶。
但西伯利亞的一桶石油生產成本都是9美刀。
這怎麼不崩??
90年代國際油價基本是10到25美刀一桶,不斷波動。
維克多笑道,“莫斯科即將鉅變,明年就能大規模私有化油田了,需要改革,我背後的大佬希望請你搞一些能把握好改革方向節奏的人。”
“作爲回報,每年給你在海參崴港口送去不低於100萬噸的石油,哪怕一桶你賺1美刀,一噸等於7桶多,100萬噸就是700多萬桶油,這就是700萬美刀以上的利潤。”
“當然,前提是你找的人,可以順利讓我們的油田生產出低成本油,比肩阿拉伯那邊的利潤。”
王總失笑道,“100萬噸這麼少?”
維克多笑容更燦爛,“這都可以談,100萬噸不夠就200萬噸,生意嘛,就像是你賣給我們那些物資一樣,只要改革的好,大家都有錢賺,我們都成爲油王也不難。”
“限制比較大的是,海參崴港口的咻斄繑[在那裏,全年吞吐量才一千萬噸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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