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曾经拥有的方向感
沒有錢,誰認你這個過氣老頭?他相當於在社團裏退休20多年了。尤其是90年代混社會,衷心義氣什麼的,早就是王八蛋了。
王總解開了心中疑惑,點頭,“我給你八折。”
狂牛大喜,“就衝這個,我免費幫良爺您救他們十次。”
“只要有錢,我們一幫無期犯,絕對把大頭權他們當上帝。”
你願意花錢砸錢,赤柱也不是什麼守法旗艦,什麼好東西買不到。
王守良點頭,“行了,你幫我叫一下大傻。”
就是至尊計狀元才裏的大傻,被楊震喊去濠江埋伏蔣山河,反水坑死了老楊,這個大傻拿着幾百萬財富回港,嗨皮沒幾天,場子裏喝多了搞事,打傷了一個市民,被判了半年。
而大傻現在是跟鯊膽俊的。
進了赤柱很快成爲大哥級了,他來赤柱除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也是要約見人,問問大頭權、吹水強等人的現狀。
以及王三分的不孕不育……好轉了一點點沒。
沒有直接約見三分哥,那是表面上王總和他們沒一點點關係,諮詢下順義或洪義盛在裏面蹲着的大哥就行。
這些事能通過電話解決,還能讓鯊膽俊、拳王興代他來跑,只不過,一二十個幫他一點點小忙的朋友進來蹲了。
出於表面上禮節,王總隔幾個月,親自來探監一次,也是在釋放信號,穩定人心。
等他離開赤柱,站在馬路邊時,已經是下午了。
王守良想了想,還是開車殺向了鵬城,意外歸意外,蔣芸芸這個新女友還是很香的。
別說他現在表面上19歲的開掛身軀,就是穿越前宅到了30多歲,遇到芸芸這種小寶藏,也肯定會沉迷一陣子。
鵬城某大別墅。
王總迴歸時,得知周祖兒和喬三麗出門逛街購物,也沒覺得意外,“四美,去給浴室放一缸水,我洗洗風塵。”
小喬無語的白了他一眼,潤去放水了,你那是洗風塵麼?無恥啊,當初她上位的時候,也沒見阿良這麼癡迷啊。
畢竟之前他是五天都沒回港的,今天出去辦事,也是天沒黑就回家了,按上班族的話來說這是遲到加早退一起來了。
那個蔣芸芸,不就是臉比她漂亮一點點,腿比她長一點點,良心比她富裕了一點點、蜜桃比她翹了一點點?
除了這些還有什麼優勢?
放水中,喬四美快速跑到王總面前,“良哥,芸芸姐從你走睡到現在,還沒醒呢,我先幫她把把關。”
此刻賣萌中的四美一身女僕裝配白絲,單馬尾,鼻樑上還架着一款裝飾用眼鏡,很萌很萌的。
周祖兒在南都收購的服裝廠,已經開工了,正經的品牌服飾還沒有生產多少,但是按照王守良的個人審美,設計出了一個大系列的種種制服。
小喬穿的就是新品。
……………………
差不多時間裏。
溫哥華,當王建軍在三個律師的保護下,從一間警署走出來,老王都露出了燦爛的牙花子,點了根雪茄對着警署大樓吞雲吐霧。
還豎了下中指。
7月中旬第一次拿着良爺支援的100萬港幣本金起步,跟着陳一元和曹楠他們來回飛。
王建國留在港島,幫他穩定收購內地便宜的胰島素。
這也20多天了,一百萬也變成了一千多萬,意外,肯定有,比如幫忙托咝欣畹男〉埽粴虻墓钦圩≡喝膫�,被抓需要保釋等等。
這些都是4月之前很常見的基操,現在也依舊存在。
這種貿易開支很穩定。
另一種是他被差佬抓,王建軍飛速學起了陳一元,被關一小時就炸一輛空車唄,有黑警在警署裏對他刑訊逼供……
那就僱傭合適的卡貨車司機,泥頭車衝鋒。
誰搞他老王,他就搞誰!
不得不說,玩泥頭車衝鋒真有點小刺激,感覺比他以前帶着建國放冷槍更快樂多了。
這次被關押,又被人狠狠收拾了一頓,王建軍就當按摩了,走向路邊的奧迪時,他也拿出大哥大,笑道,“謝爾蓋,我還是需要一輛新的卡貨車。”
對面響起了一道別扭的粵語,“冇問題,我就喜歡你們這樣的財神,一個個都是大客戶。”
這是莫斯科潤來溫哥華的黑手黨,他們和王建軍、曹楠等人一樣,飛速適應以及喜歡上了這片新世界。
和羣魔亂舞的莫斯科對比,溫哥華這邊簡直就像是遍地綿羊的天堂。
通話結束奧迪也奔騰起來,王建軍坐在後車廂看向窗外,滿眼都是繁榮和繁華。
最關鍵是,他發財了啊!
這就千萬富豪了,若不是他二哥王富貴在赤柱進修,他哪有這樣的機會把握住財路?真是多謝二哥啊!
等這次回港,一定去赤柱好好和二哥聊聊,喝幾杯。
只要願意砸錢,你假裝客串一下赤柱的臨時工、臨時獄警,帶着酒菜進去呆一些時間的難度並不是很大。
第112章 走上人生巔峯
兩天後,銅鑼灣某酒樓,當王建軍帶着王建國走進門,看到正在沖茶的王守良,頓時齊齊鞠躬。
跟着阿軍快步上前遞來一張支票,“良爺,這是您上個月的收入,我們幾個想了想,雖然如老曹、阿元,再到我,單個都是月入1500萬左右。”
“孝敬您的,不如漲一漲?我們湊了3000萬。”
知道的都知道,4月份之前良爺和葉榮添、許文彪、馬志強都是單人月入1000萬,許文坤那類被帶着跑的,最多一月賺二三百萬。
最初曹楠、阿啪、陳一元、張龍等也是孝敬單人份的。
不過出道的猛人越來越多,越發感受到了良爺的威望,那孝敬數字漲一漲,也很合理。
王守良啞然失笑,看了支票一眼,收下了,“下次還按規矩就行,偶爾這樣一次,我就當你們的一份好心意了。”
王建軍大樂,躬身倒茶,王建國提着一個禮盒,“良爺,我做事少,要不我去東北幫您收老山參吧?聽外面說您一直在收購名貴中草藥……”
“這是一份30多年的長白野山參,品相還不錯,沒事良爺您可以泡參茶喝。”
王守良點點頭,“有件事說一下,你們二哥王富貴,乾媽不幸離世,他可以申請到三天三夜的假期,出來祭拜乾媽,幫忙走一些流程。”
王建軍一愣,然後狂喜,“這……這也可以?”
他們二哥有乾媽?沒有啊,上次去探監彼此還聊了很久,即便一次探監,聊不完各自近20年的經歷。
但王建國是經常在港島的,這傢伙幾乎一週去三次,哪怕見不到人也可以託人送禮物,送喫的喝的。
王富貴那個三分哥呆在赤柱,也可以對外寫信。
互相瞭解這麼久了,兩兄弟都知道二哥沒幹媽,這突然多出了一個親戚,還是離世這樣的不幸消息?關鍵是這牽連出了3天3夜的假期。
阿軍差點笑瘋,“良爺巴閉,我之前還想着,發了財,最多送點錢自己假裝臨時獄警,帶着喫喝進去和二哥喝頓大酒。”
“這出來三天假期,二哥都可以和嫂子團聚了。”
他真沒想到二哥那樣的重犯還能出來放假啊!
長見識了。
王建國也是大喜,“多謝良爺照顧,多謝良爺照顧。”
王守良繼續喝茶,“我也挺意外的,之前去赤柱探監了一次,當時也沒什麼,事後接到了一個電話,有位懲教助理,希望我能幫他兒子安排一個好工作。”
“你二哥他們能申請到的假期,就是那位懲教送來的善意。”
他都有點小咂舌了,爲了親兒子的工作……好吧,身爲一個老父親,也是明知道以及確定,王總是帶着海量爛仔從良,賺光明正大的乾淨錢。
就是警隊裏,很多老警察和罪惡剋星,神探們,都是對王守良報以極大的善意。
最看不過他的是鬼佬!還是即將到97就要滾蛋的鬼佬們。
那一個做着懲教工作的老父親,爲了親兒子,做點好人好事,誰能說他不對??
還別說,懲教助理就是有那份權利。
懲教助理不是典獄長,但那也看你是守哪個部門的,那位懲教就是科長級,主管赤柱卸嗲舴傅闹伟补芾怼�
抓人關小黑屋、關禁閉、調不同班房,放風等等,權力很大。
一如監獄風雲裏的殺手雄或鬼見愁,無非這個位面在裏面掌權的,是一位姓郭的科長。
王總是在鵬城,接到了郭科長的電話。
一大串洶湧的泥頭車司機,不可能同時請假,但隔三差五,輪着放假,就看王守良是怎麼安排的了。
王守良再次泡了杯茶,“我打算送他兒子去內地,安排在世紀—100年零售店當一個城市經理,錢賺不了多少,但也算高管,而且能接觸很多不同的人。”
“你們想讓富貴經常申請到假期,就偶爾去給他兒子送點禮。”
郭科長想給兒子的未來,就是安穩、體面、悠閒,若是有錢那就最好了,還不用擔心被ICAC查。
他那個兒子能力,只是普通人水平,學歷一般。
王建軍連連點頭,“懂,多謝良爺指點,我們這就去接二哥?”
王守良從桌子邊拿起一個禮包,“他在裏面喝了三個月的中藥,算是度過了第一個療程,從今天起剛好換換方子。”
“單身3個月,按時治療,他的情況已經有起色,從100%不可能生孩子,變成低於10%。”
“這個方子再給他養半年,就差不多了。”
禮包是三天的藥量,以及抓藥熬藥方子。
王家兄弟還能說什麼?啥也不說了,感恩道謝後跑着離去。
……………………
夜幕降臨,福臨門酒樓,三分哥喝的迷迷糊糊,被媳婦和女友一起攙着走出包房,王建軍和王建國也是笑得燦爛,醉話逐漸增多。
出了門不用多說,泊車小弟還在送車過來,就見一道身影湊了過來,盯着三分哥看來看去,越看越懵逼。
當王建軍也盯着他觀看時,身影摸着自己後腦勺,“王三分,你特麼不是在赤柱麼?越獄了?”
王富貴瞪大了眼仔細辨別,“你是周……周sir?”
下一刻王富貴得意洋洋,“周sir你也來得起福臨門?我當然沒有越獄,這是請假,申請到了假期出來祭拜我乾媽。”
周星星臉都綠了,神特麼出來祭拜你乾媽,你祭拜是跑來福臨門大喫大喝啊?!
上次大半夜嘲笑他沒有女朋友,這次更過分,嘲笑他喫不起福臨門?周星星臉色逐漸黑化。
王建軍伸手攬住了星星的肩頭,“原來是位阿sir,這是我二哥的請假證明,如果有懷疑你可以打去赤柱,聯繫諮詢裏面的阿sir。”
“我二哥十幾年前孤身來港,多虧了乾媽照顧照應,才……”
這兩天當然有一位真正的老太太離世,也住在油麻地,和王富貴認識,無非那個老太太的兒子、兒媳是靠擺地攤、夜市攤爲生,孫子孫女也在混着服務生、啤酒妹的職業。
也就是有一套房子算是他們最貴重的家產。
請假,肯定是要做全套的。
當阿軍拿出來請假證明,還蓋得有公章。
周星星嫌棄的遞回去,“你們就作妖吧,我還不知道這是什麼套路?不就是行賄……算了,那是懲教署的事,和我們警隊無關,我也不是ICAC,淦,越想越氣。”
說到這裏衝三分哥比了下中指,他才轉身走開了。
周星星還真喫不起福臨門,但他知道,這種事都發生了,那王守良那位良爺在港濠彎的威勢,自然更加重了!
真是一肚子邪火沒地方發啊。看着兩輛車子抵達大門外,王家兄弟上車,兩位女士開車,周sir突然大罵,“颱風快來了,小心吹翻你們這羣爛仔。”
這句罵換回來王家三兄弟三根中指!
周sir更鬱悶了,他感覺再這樣一直被刺激下去,他可能會一時想不開,學着去下海了。
………………
差不多時間裏,風雨越來越大。
某依山傍海的別墅區路邊,老於、小於外加一個白毛青年,正蹲在路邊望向遠處,感受着灑落在身的雨勢,老於喝了口白酒吐槽,“要不咱們改天再整?”
“真晦氣,又遇到颱風天,上次颱風天給羅伯特失睾還是窩在雜貨店裏,有屋遮雨。”
“這次的詹姆斯是回家住別墅啊。”
白毛不樂意了,“別啊於叔,風雨有點礙事,只要吹不跑咱們,還是要緊一緊的,你已經拿到行醫證可以開私人醫院了。”
“我還是很想進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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