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曾经拥有的方向感
片刻後,丁益蟹的意識還沒有徹底喪失,還能輕微掙扎,王守良也已經出門了,某醫生準備好動手術措施,扒開了丁益蟹的褲子,當場瞪大了眼,“臥槽,還特麼長了菜花??”
他只是個普通的治療外傷和骨折類傷病的醫生,也是醫生,不可能認不出花柳是什麼。
………………
又是幾個小時後。
彎那邊某監獄。
王守良放下一個箱子,對典獄長笑道,“丁蟹還有幾年就能出去了?我真心希望他能多喫幾年滷肉飯。”
典獄長食指大動,抓起票子快速檢驗,“問題不大,那個神經病在這裏,本身就是人憎鬼厭。”
“不過近幾年聽說他兒子阿孝,在你們港島那邊混得不錯?有錢有勢還有槍……”
“所以,得加錢。”
王守良無語的瞪了典獄長一眼,“翻一倍?”反正都是從各種地下賭場、或地上合法賭場裏順手順來的現金,他也不在乎,不擾亂某地金融貨幣市場的情況下。
這些小錢意義真不大。
典獄長快速從辦公桌後跑出來,還拿出一盒雪茄開始剪雪茄、幫王守良點火,“那一切就更沒問題了。”
…………
等王守良返回港島麗晶酒店,心態感覺不是一般的快樂。
這個世界應該沒人知道他都做了什麼,又影響了什麼,但他自己的確很快樂。
王守良向客房裏走的時候,纔到門口,隔壁房門就打開了,恢復精氣神,一臉嬌豔的黃佳頓時跑了過來,抱住他胳膊,“老王你去哪玩了?都不帶我?是不是嫌棄我良心小?”
王守良哭笑不得,“我去崑崙山種樹了。”
………………
1984年7月底。
王守良三人穿越抵達這個時間線兩個月,等他站在酒店內問了葉藍秋,見葉藍秋激動的點頭。
他才發動時間之力,從這個時間回溯神通裏,跳轉光影,一念就帶着人,返回了2013年的9月份時間線。
重新站在上滬某大酒店。
剛穩住身子,葉藍秋就迫不及待跑去找手機了。
王守良不急,反倒是黃佳很急,“快點,送我回山城,在被苗苗和秦清發現前,送我回去啊。”
“你先讓我緩幾年,臉皮夠厚了你再一王四後。”
王守良,“……”
這也沒什麼,不同時代背景,每個人的心態心境都是不一樣的,哪怕黃佳也發現了他不是人,她依舊有她自己的心態想法和生活圈子。
一步和黃佳抵達山城街頭,他笑道,“那我在這裏買個房子?既然你不想光明正大現身,搞個小屋落腳還是很有必要的。”
黃佳雀躍道,“那行,反正你不缺錢,我早就想買房了,陪着同事買房看房跑了好多趟,以前只是羨慕妒忌啊。”
下一刻,黃佳本能是想攔出租車的,手伸出去,纔好奇道,“咦,等等,我還是突然更好奇,阮梅那個姑娘怎麼樣了?”
“咱們到1984年的兩個月,你也就是教導傳授各種知識時,後面又和她呆了幾天。”
“那現在回到了2013,她的先天性心臟病???”
王守良笑道,“我本來就想第一時間查看的,是你不好意思,非要急着回山城。”
黃佳翻了個白眼,“你總得給我一定時間,讓我有心理準備才能去嘗試四乘一萬米接力賽。”
下一刻,王守良也不再多說,感知撒出去,想要尋找感應下,阮梅還活沒活着,他很快就在港島發現了阮梅的痕跡。
這位現在應該48歲的老阿姨,不止活着,還活的很好,雖說是奔五的年齡了,但外觀氣質只有二十五六歲模樣,一身武道氣息已經踏入先天境。
這是標誌阮梅已經有200年左右的壽元大限!
在阮梅所居住的小別墅附近,還有一羣方家姑娘在那裏安家立業,不過羅慧玲、方芳、方婷、和方敏幾女,安家立業後,年齡感就是正常化了。
最小的方敏也是奔五年齡,都快要當奶奶了。
阮梅的小別墅家門外,還有好幾輛豪車在排隊,一羣人站在車外交流中……很輕易讓王守良知道了更多事。
阮梅現在是港濠彎,名氣不是很大,主要是普通人很少聽到這個名字,但是豪門圈裏,她就是幾十年來,無數豪門老一輩、中生代和年輕一代兴苤牡谝慌襻t,駐顏凍齡女神。
沒毛病,30年前獲得了過目不忘、超級理解能力,她還有先天性心臟病,開始自學中醫,都能在短短几年內成爲杏林高手。
熬上二三十年,稱一聲國手,並不稀奇。
現在排在阮梅別墅外的豪車羣和人羣,就是隔壁某賭王病危,自己沒辦法來求醫,只能派幾房太太和兒女們,帶着司機保鏢來求醫了,求女神醫移步隔壁去續命。
她再也不是那個當初穿着粗糙工裝長裙,抱着一捆捆浸塑鐵絲賺救命錢的小姑娘了。
別說阮梅,她外婆彩婆婆也還活着,已經步入90歲高齡但也算身體康健、精氣神很好。
畢竟有阮梅這樣的大國手外孫女……
等王守良收回感知力,笑道,“阮梅成爲一方小大亨了,她外婆都還很健康,不過奇怪的是,她好像還沒結婚。”
黃佳樂了,“不會吧?那她豈不是快50歲了?說起來都像是正常人的黃昏戀階段了……”
“不對,她該不會是在等你吧?”
“先天性心臟病,她老爸老媽哥哥姐姐全死在這方面,她自己也是被醫生說不確定活幾歲……”
“常年以來天天喫剩飯菜,努力打零工就爲了攢錢,以防止病發時沒錢救自己,你30年前給她的那些,教導傳承那些,不就是最深刻的吊橋效應了?”
“笑死我了,老王,你被老阿姨盯上了!!”
王守良按身份證算,才33歲,按外觀算才20左右。
黃佳樂不可支時,王守良也吐槽道,“別皮了,小心我收拾你,走吧,先去看房。”
………………
差不多時間裏,2013年9月。
東北,某小鎮。
已經五十多歲的丁益蟹,正熟練的擺着早餐攤,笑臉迎對一個個熟悉或陌生的食客,當一個個熟人打過招呼開始進餐。
他這個老丁才嫺熟的點了一根菸,笑看風雲……直到,丁益蟹目光一頓,落在了一個白髮老者身上,纔在僵硬幾秒後,發出一道不似人聲的怒吼,“谷援東你個王八蛋,你給我站住!”
“艹,老子總算找到你了!”
怒罵聲裏丁益蟹丟下煙,抓起菜刀就跑了出去,而在他追逐的方向,正騎着電動車的白髮老者,立刻哆嗦着開動馬力就逃。
“小丁,冷靜,冷靜,殺人是犯法的。”
“你還年輕,千萬別走向違法犯罪的道路啊,別和你谷大爺置氣,不值得……”
谷援東是80年代收了一萬大團結,幫老丁去勢的谷醫生啊,不過時過境遷,當年的勞改農場都變成城鎮了。
他當年爲了一個萬元戶的收益,騸了丁益蟹,還把小丁留在農場熬了不少年……
他同樣在離開農場後,跑路去外面混了不少年,沒想到這臨到老了,回一回老家,竟然還能遇到小丁??這一刻的谷大爺不是一般的慌。
附近路人,包括很多熟悉丁益蟹的食客,都是瞠目結舌圍觀。
第352章 時間回溯不是這麼用的
一天後,王守良在山城全款買了一套好房子,看着黃佳跑去各種大購物,他纔在秦清和鍾苗苗催促下,閃回上滬酒店。
剛到家,S型的秦清就撲來送伶牙俐齒了,好一陣子海風和花香爭相驚豔之後,秦清好奇道,“你真和秋姐回80年代初呆了兩個月?秋姐爸媽都復活了?”
“這也太刺激,太好玩了。”
“老王,你什麼時候帶我回90年代初轉轉?我也想和小時候自己的玩玩,合影留念什麼的。”
一件事只要知道的人超過了兩三個,就很難再成爲祕密,而葉藍秋父母的事……儘量吧。
現在他們已經是有了新身份,在地廣人稀、社會福利待遇拉滿的北歐小鎮生活。
當葉藍秋找到他們時,一個念頭就被王守良送去安排了。
至少國內是沒什麼人知道葉父葉母存在的,而復活的他們,同樣多了1984年,他們成年後的女兒葉藍秋回去的記憶。
現在葉藍秋也去北歐超級地廣人稀的小鎮陪父母了。
王守良躺在大長腿上,一臉狐疑道,“你這是什麼想法和操作?”
不管是葉藍秋還是鍾苗苗,有事比較急,那是正常的。
正年輕的時候父母意外橫死,能彌補遺憾事肯定着急。
秦清樂道,“我就是聽說我家老秦和我媽,也是相親認識,走在一起這麼多年。”
“我想去旁觀一下他們第一次相親見面的事。”
“然後再去我小時候的時代轉轉,你不是能隨便跳麼?這真的太好玩了。”
“當然,我的事不急,等苗苗的事結束後再說。”
王守良這才點頭,“不能急,的確要緩一陣子,看具體情況,還不確定有沒有什麼後續隱患。”
說到這裏他才安撫鍾苗苗道,“這是第一次出現這樣的事,真不能急,萬一葉叔葉嬸他們出現後續意外,類似各種青春藥劑、聰慧藥劑出現副作用,麻煩就大了。”
鍾苗苗現在纔是最乖巧的,連連點頭,“沒事,都這麼多年了,我不急一時片刻,有了希望纔是最好的事。”
那就沒什麼了……
接下去又是秦清和鍾苗苗化身好學生,勤學苦練提升充實的女俠日常。
…………
又是幾天後。
王守良從北歐小鎮閃回上滬酒店,就接到了私人管家留下的信息,說是有位叫阮梅的港島隱形富豪,來訪。
之前沒有得到回應,阮梅就住在了附近……大街斜對面的一家五星級酒店裏。
笑着思索了一下,王守良也打出了電話。
…………
半小時不到,阮梅就出現在了他套房內,隔着幾米距離,不只用肉眼看,還包括先天級武道修爲的感知力也灑了過來。
幾秒後,阮梅脫了大風衣,走到王守良對面坐下,笑道,“還真是你,和我記憶中一模一樣。”
“別說年齡一樣,氣質也一樣。”
“我自從越來越聰明、懂得越來越多後,差不多找了你十年才漸漸放下,但心裏還是總覺得不對勁。”
“你那樣一個神奇的人,怎麼可能找你十年,沒找到任何痕跡,我外婆反而說你是神明下凡,求不得,追不得,只是日常給你做了個牌位供着。”
說到這裏,阮梅好奇道,“你知道我1994年時,有多少錢麼?又花了多少錢去找你?”
王守良笑着給阮梅送了一杯功夫茶,“多少?”
阮梅碎碎念道,“當年我花了半年學金融、花了半年學國際局勢,把握住了內地各種騰飛的機遇,在94年時,我差不多是港島第一富婆了。”
“你也知道你交給我的武功有多厲害,在沒有遇到同樣的高手時,我能一人屠百輕輕鬆鬆。”
“還利用醫術幫一羣老人家續命,結交出了不少人脈關係網,能隨便從一些銀行貸款個十億八億當本金。”
“那時候我掌握的財產差不多幾千億港幣,九成都撒出去找你和那位佳姐了。”
“直到1995年開始,我纔算是放手,只是把這當一場夢,可是我一直修煉的內功真氣、各種打人招式,時時刻刻提醒我一切都是真的。”
“直到2012年,我成爲全球頂尖黑客之一,依舊沒能在互聯網上發現你任何痕跡……”
“在跟着就是幾天前,突然多出來一段奇怪的記憶,這才知道了你出現了,內地也多了幾千號像我這樣修煉變強的人。”
阮梅現在是有無數話想說,也正在講,一口水沒喝足足講了半個多小時,直到敲門聲響起,秦清捧着一個果盤走進來,衝兩人甜笑。
阮梅突然剎住話題,沉默了,表情也很木。
秦清樂了,“老王,我來的不是時候?”
她不知道阮梅是誰,也不清楚狀況,但她明白一件事,自家老王這些年來,每天多得是各種靚女資料送來讓他看。
蔣南孫、周放那樣的姿容,也只是美好,遠遠談不上豔壓一切。
那眼前出現的阮梅,雖說氣質身材什麼的,都很頂流,一張白月光一樣的國民初戀臉,配上霸道的身材,也沒吊打周放和蔣南孫啊。
王守良搖頭,也開解阮梅,“你現在是爲了找我持續那麼久,沉沒成本太多了,你肯定明白吊橋效應、沉沒成本等等意思。”
長達三十年變遷,誰也不確定阮梅到底學了多少東西,涉及了多少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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