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曾经拥有的方向感
阮梅和彩婆婆對視一眼,隨後還是阮梅點頭,“我看看合同,沒問題就簽約。”
她的先天性心臟病,遺傳的,父親有先天性心臟病、母親也是先天性心臟病,兩個病患在醫院裏求醫時認識,走在一起,生下了阮梅和她哥哥姐姐……
哥哥姐姐都沒活到成年。
父母和兄姐全死在這病上,醫院以及熟悉的醫生,對她的健康狀況預估??也是不確定哪天會病發,會死,會活到20出頭?還是不到20??
所以諮詢過後,知道歐美醫藥巨頭真的很流程化、正常化的請很多人,給試藥者錢幫忙試驗藥物。
這機會對她可是超級難得的。
一段時間後,看完合同、簽約,當着外婆的面喝了兩管藥液,回臥室睡下,彩婆婆也歡笑着倒了兩杯茶水,“怪我,失禮了,兩位喝茶……你們看電視麼?”
王守良笑着搖頭,“不用麻煩,她大約要休息十個小時,我們明天再來,錢和合同就留下了,合同是一式雙份。”
等他帶着黃佳走到樓下,要回酒店時,黃佳才腰痠腿軟的開口,“要不咱們逛逛街?或者去遊樂場玩玩?”
“再說了,你不是說秋姐也和我們一起穿越了?她在哪??”
“老王,我知道你正年輕,火力壯,不過爲了以後考慮,要剋制啊。”
誰知道她這十來天都是怎麼過的麼?就算開始成爲武林高手,不對,是菜鳥女俠了,能清晰感知明白真氣在一天天壯大。她依舊是急需休養。
怪不得葉藍秋、鍾苗苗和秦清幾個姐姐相處的那麼愉快,氛圍那麼美好恩愛。
下一刻黃佳甚至吐槽,“你就算真對阮梅有想法,我也覺得沒什麼不妥了,對了,你給她那兩管藥液,能治先天性心臟病?”
王守良這才搖頭,“不能,那兩管藥對心臟病幫助不大。”
黃佳,“????”
在她滿臉問號時,王守良笑道,“走吧,去逛逛遊樂場,我帶你去坐旋轉木馬。”
黃佳被逗笑了,“你真逗,我們多大了還旋轉木馬啊。”
然後她還是發現,自己玩的很歡樂……
………………
新的一天,當王守良兩人抵達阮梅家樓下,就見換了一身藍色工裝裙的阮梅,快速從樓道口跑出來,到他面前就瞪大了眼,“王董,不對啊。”
“你昨天讓我喝的究竟是什麼?這太不對勁了……”
一如當初張成、朱永全和吳老師服藥後的狀態,阮梅顏值外觀沒變化,五臟六腑還被青春藥劑滋養的更茁壯、更健康了不少。
然後過目不忘、超級理解,她甚至能清晰回憶、回想到小時候,被父母抱在懷裏,帶着養的童年記憶。
以前在學校裏斷斷續續學的東西,早就忘得差不多了,現在卻感覺全回來了,還更上幾層樓,一晚上過去就成了學霸。
黃佳樂了,“阮梅,你會說普通話麼?”
她講的就是普通話,阮梅恍惚幾十秒,也用普通話開口,“我成長過程,其實聽到過很多老一輩人,都用普通話、上滬話、閩南語等等交流。”
“以前聽過很多,也不熟悉,現在……我真的會說普通話了?太神奇了!!”
她這普通話語句,一開始還算彆扭生硬,講着講着,都快像黃佳的標準空姐口音靠齊了。
黃佳也是炸三觀,“還真能過目不忘,還有超級理解能力啊?這種不科學的東西都能存在,老王你還能批量生產?”
“我現在算是明白,爲什麼你送給梁機長的一瓶藥,那麼那麼多富豪會高價求藥了。”
昨天去遊樂場玩的路上,她問了,王守良也就解釋了,無非是當時黃佳覺得那是笑話,老王說着玩的。
以她普通的三觀怎麼可能會接受,世界上會有那麼神奇的藥?即便是穿越都遇到了,她也不信。
王守良笑道,“走吧,咱們的實驗繼續,還有七萬塊尾款沒給你呢,現在開始,我教你修煉,三種功法,搭配一些自保自衛的套路招式。”
“你修煉的越強,身體會越強大,五臟六腑包括心臟也會被溫養的越健康,健壯,疾病困擾就會被壓制。”
“以你現在的底子,就算從零開始學中醫,未來也未必不會成爲一方國手,常言道醫者不自醫,但你成爲中醫國手,預防自身的病發,還是有很大幫助的。”
阮梅思索幾十秒,“你爲什麼幫我?”
王守良笑道,“這些東西,你不要傳給外人,至於我對你的期望,以後若遇到你鄰居方家人,那一家也是可憐人。”
“她們遇到困難,或者被古惑仔社團欺壓,你能幫就幫一把。”
方家人除了方展博之外,一個比一個慘。
等阮梅成爲武林高手,隨手幫一下照看一下就行了。
港島社團嘛,不動槍就是辣雞。
阮梅還有很多疑惑和問號,但她沒有再多問,以她現在的腦力,只是想多跟着走走看。
多聽多看少說,好像就是一個不錯的處事做事姿態。
又是幾天後,當阮梅回到廉租屋,她外婆彩婆婆笑着遞來一杯溫開水,“阿梅你回來了,在外面沒事吧?”
阮梅甜笑着搖頭,“沒事,我和那位王生的實驗已經結束了,雖然現在還沒有病發的徵兆,但我第一次對我能多活幾年,充滿了信心。”
彩婆婆沉默幾秒,好奇道,“給了你一筆筆錢後,王生沒其他要求麼?”
阮梅搖頭,“暫時沒有,我也沒想到會這樣,甚至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只能說他是很難得一見的好人。”
彩婆婆嘆息,“好人不長命,禍害……對了,咱們家電視壞了。”
阮梅一愣,快速翻找出了電視機配套的說明書,哪怕這臺電視看了多年,都破了,說明書之類她依舊藏得很乾淨整潔。
超級大腦咿D起來,阮梅在隨後一二十分鐘裏,不只學到了很多知識,還找出來一些螺絲刀之類工具,開蓋,動手。
等電視機蓋重新組裝好,她打開調試了一下,頓時開心的鼓掌,“外婆,修好了,能看了。”
彩婆婆,“……”
她是真傻眼了,自家外孫女從哪學的這一手??電視機都會修!
………………
同樣的時間裏,麗景大酒店某套房,從上滬回來的葉藍秋,正興奮到炸裂,哆嗦着解說,“哎,老王,你是不知道,30歲的我,回家抱着半歲的另一個我,那種感覺太神奇了。”
“我花了十多天和我媽混成了朋友,她竟然喊我姐……笑死我了。”
“看着我爸媽恩愛的樣子,我感覺特別滿足,特別特別……”
黃佳在一旁懵的像是個90斤的孩子,等葉藍秋的訴說結束,她才喫着薯片道,“所以,70多億人只有咱們兩個一起穿越?真是假的?!”
“我真傻,老王你泡妞招式太別出心裁了。”
葉藍秋哭笑不得的看向黃佳,黃佳起身,大氣的拍了下王守良肩頭,“秋姐,這個女皇寶座我讓給你了。”
“我去閉個關好好回回血。”
說完她就跑出去另外開房了,真是無言面對東北鄉親了,要不是她再次吐槽,問詢秋姐在哪,葉藍秋刷的一下就出現了。
她本心是真的,只想當個透明人。
第351章 小丁,別和你谷大爺置氣啊
黃佳跑去重新開房休養,葉藍秋則是再次講起了她和半歲大的自己、以及年輕時父母的相識、相處趣事,談的眉飛色舞。
宣泄了半個多小時,葉藍秋才尷尬道,“我說的這麼瑣碎,你不會覺得很沒趣、很煩吧?”
王守良搖頭,“沒,你有沒有和他們拍照合影,留念?”
葉藍秋再次興奮起來,“有啊,咱們穿越前做好了準備,知道10年代的智能手機、包括數碼相機都不合適。”
“不是帶了膠片相機麼?我拍滿了好多個膠捲。”
“就等着洗出來呢。”
“對了,萬一,萬一咱們做的事比較少,真能提醒下,讓我父母避開災禍橫死,等回到2013,他們真能活?”
“那等他們再見到我,這個時間段發生的事,是存在,還是不存在?”
王守良起身道,“走,去洗相片,我也好好欣賞下,至於能不能挽救他們的橫死,我也不太確定。”
“你和他們年輕時的接觸,若真活了……大概率是存在於記憶中的,這個無所謂了。”
一旦葉藍秋父母在2013復活?只對他們自身,那就是死而復生,都死而復生了,閨女穿越時間線去他們年輕時代的事?
也沒什麼大不了了。
王守良考慮的是,死而復生一個案例出現,會不會有無數人求到他身上……一個可能不被露西關注,數量多了肯定不行。
那人世間都徹底大亂了。
最好是即便葉藍秋父母復活,也拿到新身份,以祕密的方式存在於2013年。
鍾苗苗母親也一樣。
王守良同樣考慮過,要不要嘗試復活他穿越後商城安排的父母。
但不管是誰,這種事越祕密越好啊。
人數多了卻很難成爲祕密,互相沖突了。
先不想了,洗洗照片,再去少做點什麼?來都來了,在大時代的故事裏,挽救令人可憐疼惜的阮梅性命,做了。
而要說大時代裏,誰最令王守良厭惡噁心不齒等等,那就非忠青社二龍頭丁益蟹莫屬了。
現在這個時間,就是丁孝蟹帶着幾個弟弟,一手打拼出忠青社名頭,在尖沙咀叱吒風雲時。
下次出門,找找丁益蟹騸了他?一旦沒了這個各種作孽的老二,方家新生代的慘案至少能減輕幾籌。
至於丁蟹那個精神病患者,再去一趟彎那邊,給丁蟹加刑十幾年?這個,隨便拿一筆錢賄賂一下典獄長之類。
估計典獄長會愉快的安排很多操作。
立功減刑、提前多少年出獄,是一回事,給囚犯找麻煩各種加刑,那就是另一種操作了。
沒了丁益蟹和丁蟹出來作孽,大時代那幾個最虧最慘的妹子估計也能迎來各自的新生活。
甚至丁孝蟹、丁旺蟹和丁利蟹,說不定都能安享晚年了。
………………
兩天後。
東北某農場,王守良抓出來一堆捆綁在一起的人民幣,遞着煙,“把他給騸了,然後留在你們農場裏,能不能做到?”
某穿着醫生服的青年一臉的紅潤光澤,“這個……這個……”
畢竟已經改開幾年了。
1984年已經是出國留學大潮掀起來的時代,王守良拿出來的一堆人民幣,全是新舊不等的10元面值大團結。
足足一萬元。
這就是一個萬元戶能名燥十里八鄉、轟動縣城的時代啊。
王守良單手抓起丁益蟹的脖子間衣領,“你不做我去找其他人。”
丁益蟹激動了,“兄弟,老大,你是誰?你要對我做什麼?這是哪裏?說話啊……你們都在講什麼?”
王守良在東北農場和某醫生講的是普通話。
丁益蟹講的是粵語,就像之前阮梅說的那樣,成長年代聽過不少長輩講普通話、上滬方言、閩南方言等等。
聽得多了,但丁家兄弟主要混的還是講粵語的圈子。
某醫生急忙抱住了王守良拿錢的手臂,“等等,我做,我保證搞定他,雖然我只是一個骨科醫生,幫勞改犯們治療個跌打骨折還行。”
“不過幫他割雞,我絕對也有這個能力。”
“讓他走不出這個農場,也沒問題。”
“這小子講的什麼話?我怎麼聽不懂?”
王守良把錢丟在了桌子上,“那就給他麻醉吧,具體過程我就不在現場了。”
等他丟下丁益蟹,還腳踩着對方防止他掙扎逃跑,醫生也快速找起了麻醉工具。
丁益蟹還是在地上瘋狂扭動,“老大,大佬,我到底哪裏得罪了你?我們以前沒見過吧?”
“我大哥是阿孝,忠青社龍頭阿孝啊,有什麼事咱們擺開了說,我斟茶認錯,在好地方擺幾桌和頭酒,什麼都行……”
“你們到底想對我做什麼?”
丁益蟹真心覺得自己很冤枉,明明是昨天晚上還在喝酒泡妞,反正都是忠青社的場子和地盤。
怎麼一覺睡醒,還有點沒醒酒呢,這是到了那裏?他被綁架了?
醫生已經拿着麻藥針走來了,在丁益蟹繼續講着粵語求饒和求情中,快速打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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