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曾经拥有的方向感
以王守良現在的視力、聽力等等感知能力。
飄在京師上空三百米,那是一眼望去,幾乎能觀察到室外的所有人和物,最多是他注視到哪裏,才能看清細節。
大部分餘光只能普通查略……
但只要有亂子,他這個飛天趙王,就能給人們主持公道!
從第一聲槍響起,伴隨着齊柏林飛艇緩慢移動,更多的槍聲連綿而出。
鰲拜府外大街,鰲拜騎在一匹寶馬身上,傻傻看着遠方的飛天巨獸,他真的傻了。
穆裏瑪都是崩潰的大罵,“妖人,妖孽,妖師啊!”
“他竟然能飛?這特麼的還怎麼打?”
“大哥,就算我們以後使用西洋傳教士,研發仿造了快槍,可是面對天上的敵人怎麼辦??”
鰲拜,“……”
鰲拜滿臉都是問號,對啊,這特麼離譜的妖人,從哪蹦出來的?雖然說弓箭可以讓人站在地上,彎弓射大雕。
火槍同樣可以射大雕。但從下向上,和從上向下,那不是一個級別的難度好不好。
當新的槍聲響起,鰲拜火急火燎從下巴揪斷一撮鬍鬚,“快,傳令下去,所有人按軍令集結,出發。”
“違令者讓督戰隊出手!!”
坑爹啊,與其讓王守良這樣一個個點名射殺,還不如讓督戰隊出手呢,至少督戰隊一刀下去可能只是砍傷。
他的精銳經不起大力度霍霍了,還是讓小皇帝和大玉兒迎接吧。
這一刻,鰲拜忍不住看向後方即將登上馬車的瓜爾佳·青格兒,要不,還是讓青格兒留下吧?繼續施展美人計?!
趙王宮也需要暖被窩的佳人!
………………
鰲拜一派人馬撤離京師,註定是緩慢,雜亂的。
畢竟除了兩萬多滿洲步騎精銳之外,還有家眷,上有老下有小,加上妾室等等,即便拋開了卸喾趟藕蛩麄兊臐h人、蒙古人奴才、丫鬟婢女等等。
這一個大團隊總人數也超過了十萬人。
整整一個清明節當天,在王守良操控齊柏林飛艇橫空鎮壓之下,這個大團隊車轔轔、馬蕭蕭,只是離開京師行走了20裏就紮營了。
更有騎兵團殺回京師,繼續購買大量的糧食。
他們是得到王守良允許,可以沿途在通州、三河、薊州、永平等沿線州縣購買物資。
但也只是購買了,不能強買強賣,更別說劫掠了。
至於你答不答應?
天上飛的齊柏林飛艇就是最大的威懾!
未來幾天在鰲拜的行軍中,只要王守良繼續開着齊柏林飛艇鎮壓,隨便丟幾次掃射和炸彈,足以搞崩潰這一支大軍。
話說各種快槍快炮的橫掃碾壓,以及飛天巨獸的橫空碾壓局,若不是王守良給了對方出路,可以出關,回老家。
這留在京師附近的滿八旗早就該從上到下集體崩潰,化爲流寇一樣四散逃亡了,但這種四散逃亡是王守良絕對不想看到的。
那會大烈度再次匪過如梳、兵過如篦的禍害民間。
夜幕下,鰲拜的連綿大營也亮起來很多燈火時,齊柏林飛艇才飛回二環外機場,在探照燈光照下徐徐降落。
一批光頭藍衣隊裏暫代千戶、百戶官職的身影也快速圍了過來,都是參見趙王、參見殿下之類歡呼。
他們在見證了多種神蹟後,再次見證王守良飛天御空,還能輕鬆從高空射殺滿八旗精銳,這一支建築兵團,現階段從上到下,對王守良的忠照媸抢瓭M了!!
當王守良簡單寒暄,問過他離去後小兵團的概況,剛要回去修煉,就見一個代千戶拱手行禮道,“殿下,京師內有一些糧商、肉鋪商人,咻斄舜笈拿牶拓i羊雞鴨肉,想來進獻給殿下。”
王守良啞然失笑,“行,東西收下,他們的名字呢?”
這是有些人見到風聲不對,提前來燒香了?也正常,不管是第一次孤身一個人,攜帶短槍從京城內殺出去,還是隨後一週多的反鎮壓,再到一次次打碎鰲拜的鑲黃旗精銳。
若說那些事件發生時還距離京師稍遠。
可之前屠殺愛新覺羅·羅科鐸統帥的一萬五千蒙滿漢八旗精銳,那就是發生在京城外城外。
普通百姓當天不能靠近,不能隨意出入城市,戰後打掃戰場,那可是另一回事了,打掃戰場的半天,有一定實力和影響力……哪怕你是某個滿八旗高層的白手套,負責經商搞糧店的。
藉着滿八旗高層的皮,上城牆觀望不難吧?
這就能讓機靈人看懂一些風聲了。
屠殺羅科鐸那一萬五千鐵騎戰後,別說蒙古八旗了,就是京師內城的滿城裏,也幾乎是每四五家就有一家披麻戴孝。
死傷那麼多,還是滿清這個軍事帝國初期最能打的骨幹派,這消息瞞不住。
再到今天的齊柏林飛艇御天而下……不談對封建時代裏愚昧百姓的衝擊力,有多少人對着飛艇膜拜燒香。
點名射殺造孽的滿八旗壯丁,八旗卻無能爲力只能等死。
這衝擊力也不會小。
那能提前看清形勢的人,也不會少,燒香拜門的糧食和豬羊肉他收下了,人見不見?這得先看清單了。
有印象的再說,沒印象就先不見了。
等代千戶拿出一個名單,王守良大眼一掃,再次失笑,整個名單上爲首的,竟然是一個朱姓商人,而且備註了是現兵部尚書、督燕、魯、豫三地的朱雲門遠房門生。
不過下一個名字,王守良就噁心壞了,那也是有備註的,竟然是範承謨的人,這不是范文程那個綠帽王的兒子麼。
艹,突然想起來這個范家也算是多子多孫了。
范文程去年也病死了……
王守良果斷從名單上劃掉了這個名字。
朱雲門朱尚書那種年少時被韃子破家破鄉被俘被擄走,才十二歲就遭逢大難,之後的一路求生,還能展現能吏幹臣之姿,錯不在朱雲門,是時代悲哀。
姓範的一家出來噁心人,性質就不一樣了。
然後,王守良還在名單裏看到了北城錢興隆肉鋪錢老本的名字,這不是陳近南給他的名單裏,天地會青木堂埋在京師內的成員麼?
掃完整個名單,他才吩咐下去,在大型壓路機前,以及大燈照耀下,接見這一批裏的部分燒香拜門客。
已經比較順利的趕走了鰲拜,再趕走小皇帝和大玉兒,他這個趙王也快要進京師,興大趙了。
是要提前尋摸安排一批管理人才了。
有才華的人來投,他也不會拒絕。
……………………
同樣的夜幕下,紫禁城內,小皇帝一臉憂愁的看向多隆和曹寅,“多隆、子清,羅科鐸一戰喪師萬餘人,鰲拜又帶走兩萬多我滿洲精銳。”
“王氏逆贇庋嫣咸欤銈冇惺颤N可教朕的?”
多隆和曹寅即緊張又面面相覷,隨後在小皇帝眼神逼迫下,多隆還是快速行禮,露出一個討好而滑稽的笑容,“陛下,不如還是多請示太皇太后,以及太后?”
太皇太后能搞得定多爾袞,雖然她現在五十多歲了。
太后不一樣啊,現在的太后並不是康熙生母,是嫡母,今年也才芳齡26歲,已經爲順治守寡六年了。
姿容顏色不遜色於年輕時的大玉兒啊。
王賱荽螅僬堃粋�攝政王父?估計就能保住帶清江山了。
第307章 這是誰家的未亡人?!
時間一晃十幾天後,距離王守良第一次提出的一個月之期,沒剩下幾天了。
二環外機場,王守良駕馭着一架武裝直升機,在大量海量身影旁觀下,一飛沖天,飛往山海關方向。
哪怕直升機已經徹底脫離人羣視線,早就看不到了,不止機場內,就是外城城牆上,依舊多得是跪地不起的身影。
還是那句話,封建時代……民智未開,儒家也講的是愚民,動不動飛天而出的王守良,帶給人們的衝擊力真的太大了。
這些天裏,鰲拜的大隊人馬,已經拖家帶口走走停停,逐漸接近了山海關附近。
就是留守京師的小皇帝、太皇太后和太后一黨,包括他們的卸喔接梗谟纸洑v了一輪輪夜襲、不管是一堆高手趁夜想來搶快槍快炮,還是下毒。
又或者幾個甲喇的步兵精銳突擊……
屢次被王守良鎮壓,屠殺了一兩萬人。
加上外城外的羅科鐸一戰,效忠小皇帝玄燁的滿蒙漢八旗,死傷快三萬了。
王守良也多次白天或夜間進城,殺了一批批大內侍衛,殺了一波高官勳貴,搞死一批郡王、親王什麼的。
所有人,上到大玉兒、下到京城內的普通漢人百姓,也基本都懂了,滿清必敗,不可能在守住京城。
不是王守良手下留情,不想讓潰兵團隊衝擊民間,禍害京師周邊的百姓,帶清估計滿蒙精銳都會被屠光了。
就是昨天,大玉兒和小皇帝一起頒發聖旨出京,傳令滿清駐紮江南江北的一個個滿城裏,滿族精銳回師,沿途不得滋擾民生。
長安、江寧、太遠、德州、杭城等等,這都是順治年間派出去駐紮的滿城基地,霸佔了一個個大城市的內城,包括跑馬圈地,收編奴僕等等。
現在,大玉兒和小皇帝一起徵召回師了。
他們也會在一月之期抵達時,統帥現在京城還留着的幾十萬滿蒙將士、家眷,集體撤離,不過他們的目的地不是回盛京,而是要去科爾沁草原。
大玉兒也是清醒的,知道擋不住趙國的滾滾大勢,對方趕走了清廷就會治理地方、一統北方,再到橫掃江南和三藩。
留在關內是找死,回科爾沁……一來不至於回盛京直接和鰲拜衝突內訌,第二是大玉兒本身就是科爾沁出身。
就是太后,小皇帝的嫡母,那也是科爾沁部落的明珠。
以玄燁一小半的蒙古血統,連蒙抗鰲拜策略還是有一定可行性的。
也是因爲這些,鰲拜已走,玄燁定了日期,現在整個京師內外,割辮子,迎趙王,已經成爲最明流洶湧的了。
真的是明流而不是暗流。
趙王殿下會時不時開着飛艇從天空晃過,遇到了欺壓漢人百姓奴僕的造孽滿蒙八旗,直接AK狙殺。
現在每一個行走在大街上,行走在宅院內的滿蒙貴族、都會動不動抬頭望天,看能否眺望到那龐大的齊柏林飛艇巨獸。
看到了妥妥的舉止言行恭順有加,看不到,也會戰戰兢兢啊。
他們看不到,不代表趙王看不到你……普通人和高手的視力差,視野差是普遍存在的。
尤其是多了很多,一些八旗紈絝沒發現天上有飛艇,剛要做點什麼惡事或浪蕩事,不知道從哪飛來一顆子彈送你上天。
這種橫死事件多了,死了你都不敢討公道,哭喪都不敢大聲,這快點離開京城京師,已經成爲自下而上的潮流了。
滿清入關23年了,最早出生在京城那一批滿蒙貴族,都特麼長大成年,有妻有子了,該有的墮落和紈絝習性,已經培養的淋漓盡致,誰也不想每天睡醒,都要時刻如履薄冰啊。
這比面對皇權還離譜!恐怖!
皇權治天下,依舊逃不過逡滦l之類探子偵查,以及各種人情親屬關係網,包括滿人皇帝對於滿八旗欺壓漢人奴僕,睡這個睡那個,壓根不在意,懶得理會。
可來自王守良的AK步槍子彈,那是槍槍奪命!
………………
兩個多小時後。
當王守良開着直升機返回二環外機場,看到入目所見,滿地還有大量的跪伏身影,他也挺無語的。
現在的機場,依舊全是大型壓路機碾壓很多遍的平整夯土路,水泥廠都還沒有開辦起來……
不過土法練水泥,生產水泥的卸嘣牧希故沁輸來很大很大數量了,在現在的京師、直隸一帶,想要混一份從龍功業的人和家族,已經捲起來了!
王守良剛停好直升機,就見以朱雲門爲首的一批文臣,還有九難師太、阿珂和阿楠等人一起快步迎來。
朱雲門等人已經不是穿清廷、以及明式袍服了,穿的是傳統漢服,大漢那個漢服樣式,抵達近前,朱雲門等行了一個漢禮參拜,“拜見趙王殿下,恭喜殿下,之前您吩咐鰲拜尋找的寧人先生,已經有了下落。”
“現在正從秦省趕來。”
“我們同樣在贛省找到了長庚先生,不過長庚先生健康情況有點不好,恐怕受不了路途奔波之苦……”
穿漢服的朱雲門,已經割了辮子,頭皮上都開始冒黑茬了,說起來這位前清兵部尚書剛40週歲,不老。
王守良也在對方指派遠房親戚來送糧時,接納了他,並且委任他爲暫代的直隸總督。
他興趙國,現階段趙國能覆蓋的第一個地盤,就是京師爲中心的直隸區域,朱雲門本身也當過清廷的直隸總督,幹得不錯。
這個老朱現在,也是新朝最有代表性的一個風向標了。
王守良大喜,“不錯,等顧寧人趕來,你替我好好安排,改天我去下贛省,親自拜會下宋長庚,他的大作【天工開物】,是註定要名垂青史的。”
“如果能醫治調養好他的身體,我們大趙,還是很希望宋長庚能來發揮他的光和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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